第23章 拿下發電站
在老兵入場的時候,主廠房內已經變成了絞肉機,大量贖罪營的士兵中彈倒地,但是多多少少也消耗了一些烏軍的守衛。
戰場就是這麼殘酷,新兵是冇有人權的,而老兵也不被當人看,上級不要傷亡數字,隻要戰線推進。
一名瓦格納老兵,剛準備探頭,就被烏軍的突擊步槍壓回了掩體後,在通信頻道內大吼起來:“敵人很狡猾...”
借著探出去的鏡子,掩體後的老兵能看見管道後方的人影在快速移動,快速取出一枚進攻手雷,拔掉銷子後在心中默數,拋出手雷。
手雷精準地扔到了縫隙中,掉在地上咕嚕幾下後,轟的一下炸開。
進攻手雷並冇有破片,全靠衝擊波對烏軍進行殺傷,衝擊波將幾名烏軍擊倒,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子,而瓦格納老兵抓住這個機會,從掩體後衝了出來,對著倒地的烏軍開火。
冇有仁慈、冇有廢話,隻有你死!我活!
老兵剛射殺幾名敵人,一枚烏軍的防禦手雷就扔了過來,一腳踢飛手雷後,趕忙臥倒在地。
轟!
防禦手雷車間內爆炸,破片打在鋼梁上叮當作響,彈片灌入最近的幾具屍體上,而僥幸逃過一劫的老兵乾嘔著,怒罵著。
廠房外,瓦格納老兵突擊隊踹開消防箱,扯出消防水帶當繩索,帶著一個班的贖罪營士兵從二樓的檢修通道繞到烏軍側翼。
他們剛在管道夾層裡爬了不到十米,就聽到了下方烏軍的叫喊聲,接著子彈打在管道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一名贖罪營的填線寶寶被子彈貫穿身體,像破麻袋一樣從高處墜落到汽輪機平台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淹冇在持續的槍聲中。
老兵掃了一眼在平台上抽搐的炮灰,扔出幾枚手雷後,示意贖罪營繼續前進。
在瓦格納的全力進攻下,整個戰場呈立體式的交火,除了連部所在的鍋爐房,完全冇有可以稱之為安全的區域。
鍋爐房入口處,雙方隔著一條堆滿屍體的通道互射,子彈打在牆壁上發出噗噗的聲音,而那些打在管道上的流彈,更是讓老兵都害怕。
戰場上,殺死你的那枚子彈,永遠是你看不到的那枚!
幾名死亡的士兵被當成臨時掩體,而這個臨時掩體已經被子彈打得稀爛,僅能靠著衣服保持人形,地麵上的血液和機油混合在一起,變成一大灘粘稠的暗紅色漿液。
一個贖罪營士兵的腸子順著肚子上的傷口流出,麵露恐懼的想要把腸子塞回去,然而下一秒一發流彈就爆掉了他的腦殼,腦漿噴濺到一旁的牆壁上。
“馬卡諾夫!我們傷亡很大!”
掩體後,瓦格納中尉大聲吼道。
“那也要衝進去,我們隻有這一次機會!”
馬卡諾夫很清楚,烏軍援軍正在趕來路上,而他們的援軍還不知道在哪裡,這次進攻的火力點都被M.O拔除,如果撤退,烏軍會對掩體進行加固,下一次可冇這麼好的機會。
“強攻!把所有贖罪營的士兵都派上去,告訴他們,如果拿下這個發電站,我會親自給他們正式的傭兵身份!”馬卡諾夫說完,檢查一下手中突擊步槍,對著走廊另一側的瓦格納老兵做出進攻的手勢。
“明白了...”
幾分鐘後,贖罪營還幸存的士兵組成敢死隊,分兵幾路向著烏軍連部發起了決死攻擊,槍聲四處響起,而烏軍士兵為了自己的小命,還在拚死抵抗。
冇有什麼日內瓦公約,雙方已經打紅了眼,隻會對著所有站著的生物開火,哪怕是友軍都有很大的概率誤傷。
贖罪營士兵損失殆儘,瓦格納的老兵替代傷亡慘重的填線寶寶,開始攻堅戰。
戰場中,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兵,可比填線寶寶有用多了,很短的時間內,烏軍防線逐漸潰敗。
與此同時,烏軍地下指揮部的鐵門內,縫隙中透出昏暗的燈光,房間內空氣不流通,彌漫著柴油、廢氣、汗臭、血腥的混合氣味。
連長身前的控製台早就不亮了,柴油發電機帶動的幾盞應急燈發出昏黃的亮光。
玻璃碎了一地,在控製台後是軍用電話線和民用銅芯線絞在一起的有線電話,而通風管道改成了通訊線路的走線槽,從連部一直延伸到每一基層。
然而現在,每一處都在彙報糟糕的消息,甚至有些班排已經完全失去了聯係,陷入沉默。
連長雙眼血紅地拿著通話器,就在剛剛俄軍的空天軍介入戰場之後,外部的火力碉堡一個接著一個被拔除,毒刺防空小組也被乾掉,接著發電站的防線迅速崩潰。
現在,瓦格納已經就在鍋爐房外,而他的士兵在一個接著一個陣亡。
突然,角落中傳來慘叫,連長扭頭看去,發現獸醫轉行的醫療兵鋸掉了傷兵壞死的腿,餘光看向牆上已經停了幾天的時鐘。
門外的槍聲越來越近,接著鍋爐房外最後的掩體工事開火了,兩挺交叉部署的輕機槍組成交叉火力封鎖了通道。
每一個試圖接近那道門的瓦格納士兵都會被擊中,而那些贖罪營士兵的屍體,在鍋爐房前方堆成了一個矮矮的梯形。
就在烏軍拚命抵抗的時候,突然在走廊儘頭露出了數個管子,在機槍手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瓦格納老兵擰開閥門。
通過消防水管改造的“管道”對著機槍掩體與鍋爐房噴出高溫蒸汽...然後老兵們頭也不回的向外逃竄,避免被高溫蒸汽燙傷。
頓時,整個走廊被白色的水蒸氣籠罩,接著就是不似人類的慘叫。
在高溫蒸汽下,人類和蒸籠中的食物冇什麼區彆。
半個小時後,掩體內的烏軍舉著槍走出掩體,一旁的瓦格納士兵就打算端槍,被馬卡諾夫製止:
“綁起來,詢問情報,然後交給俄軍處理...鍋爐房的蒸汽,切斷了麼?”
“已經切斷了,不過那裡太熱了,頭...你不會想去看的。”
馬卡諾夫扯了下嘴,哪怕是身經百戰的他,都不想腦補鍋爐房內景象。
此時,在發電站的最高點,一名瓦格納士兵拔掉烏軍的旗幟,插上了屬於瓦格納的戰旗。
“通知指揮部,發電站我們拿下了,彆忘了如實彙報M.O的戰績。”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