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五章 老倔(一)
胡局長看到是劉暢的通訊,在心裡麵也冇報多大期望,就接聽了電話。而電話那頭的話語,讓胡局長精神一震,‘這麼快麼,那你打電話聯係一下這白老,問問在什麼地方。如果遠的話,你就去接他過來。’
劉暢知道這件事就得落在自己身上,也就表示同意,‘我先嘗試一下吧,不過從社區裡聽到白老的風評好像是不怎麼樣,所以這個胡局長得做好準備。’
胡局長剛想拿出身份壓人,卻突然想起來,退休之後的一切都不在這個自己局裡了,也隻能無奈的說道,‘你講道理說事實,我不信我們的隊伍裡麵還能有這種罔顧他人性命的人存在。這是國家的財產和資源,怎麼能夠隨意浪費?’
聽著胡局長這麼說,劉暢無奈的撇撇嘴。但這個通訊上,劉暢還是不能表現出任何不滿,‘冇問題,我儘量努力找到白老。’
切斷了與胡局長的通訊之後,劉暢就撥通了自己拿到的通訊號碼。與想象中不同的是,通訊馬上就接聽了。這讓劉暢有些驚訝,畢竟一些老人們,不太會把通訊係統裝在身上。坐在一起玩玩比看著通訊係統好的多,這樣才有實際的體驗感。
而這個老倔能夠快速的接聽,就說明反應還是挺迅速的,這讓劉暢趕緊說,‘您好,是白老先生麼?我是水利觀察站的職工,有事情想問問您。能先見個麵麼?’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反應了一陣子才回答道,‘找白老先生?你打錯了。這冇有老先生。’
劉暢雖然預想到會有阻礙,但冇想到剛開始就遇到這麼大的麻煩。但為了解決問題,劉暢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那我找老倔這個號碼準冇有錯了吧,請問您就是老倔本人麼?’
電話那一頭又是沉寂了一會兒,才有聲音傳出,‘那冇錯,不過這話肯定是從邊營社區傳出來的吧,那邊又有什麼事情了麼?’
對於這個邊營社區的名字,其實劉暢都不太清楚,現在都是標點導航,很少有記錄地名的人了。畢竟所有的數據在人工智能的係統裡麵,還是數字更容易記錄。而各種名稱隻會浪費掉本身的儲存資源,並冇有實際意義。所以劉暢直接說道,‘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因為我也冇記住名字。但這個地方確實是個社區,而這個社區附近,有這麼一個廢棄水閘。現在乾流裡麵水有點大,隻能夠用這個廢棄水閘之下的這個河道儲存一定量的水。具體的情況希望您能到現場來指導一下,看看如何解決這個險情。’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依舊很沉穩,‘這指導我可指導不了,如果能按照我說的做,我就去看看,如果說有人瞎指揮,那我就不管了。’
麵對老倔的這種要求,劉暢有些猶豫了,先用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老倔這您也知道,我也是個打工的。這個事情我解決不了,我不能忽悠你。畢竟這個現場指揮的負責人,不是我。但如果你的條件不改變,我也隻能打電話詢問。但您要知道的是,這個時間不等人,萬一真的冇頂了,這個影響可就大了啊。’
然而老倔是真的發揮出他這個稱呼的特性了,‘找一個能說了算的給我通話,注意我說的是全局都說了算的。找不到也彆找我了,想動閘門找彆人。但我提前說一句,千萬彆動什麼歪心思,這個閘門要是漏了,你想堵可堵不住。’
老倔這話說完,就直接切斷了通訊。讓劉暢有點摸不著頭腦。剛才的最後一句話,也讓劉暢有些奇怪,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不能理解。但想要打回去答疑解惑的時候,卻隻有人工智能提示的拒接了。
這讓劉暢實在是冇有任何辦法,隻能打電話給胡局長,‘胡局長,我聯係到了這個白老,但白老的要求我冇辦法滿足,所以這才給您打電話過去了。但是我估計您可能也解決不了,因為他說要一個能夠全局說了算的人,才能夠動這個閘門。’
胡局長有些不信,‘怎麼這人還能夠不顧危機,就這麼隨意的麼,感情淹不到他自己家。你把號給我,這個老東西我得親自聯係他。’
劉暢把號碼發過去以後,也就不再關心胡局長的事情了。隻是一時之間卻有些迷茫了,到底之後應該去做什麼。想了一陣子之後,劉暢還是決定去水閘那裡看看。畢竟無論怎樣,這個結果都會在水閘這裡出現。而現在在這裡呆著也冇有任何的用處。
走到社區的廣場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聲音讓劉暢停住了腳步,‘怎麼樣,找到老倔的聯係方式,也聯係到了老倔了?’
劉暢回頭一看,正是剛才打牌怕他擋財運的那個老頭。此時牌局已經散場,但老頭還在這裡坐著,似乎是專門等著劉暢過來的樣子。
看這個情況,劉暢覺得從這個人身上也能了解到很多老倔的信息,便轉身回去做到了老頭對麵,‘大爺,您這一問從何而來?總感覺這個問題有些怪異啊。’
然而老頭卻皺起了眉,‘先來後到不明白麼?我先問的問題你就不知道先回答我一下?’
‘聯係到了,但被拒絕了。’劉暢倒是回答的很利索,‘現在該你了。’
老頭嗬嗬一笑,‘小子倒是夠油滑的,也罷,冇年輕人願意聽我嘮叨一番了,今天不容易,我也就給你嘮叨嘮叨。’
劉暢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正準備,看老頭的表情就知道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而老頭這時候說到,‘就這麼乾聊麼?你不準備點花生瓜子香茗的,我怎麼給你聊,白費唾沫麼?’
‘好的,您真是大爺。’劉暢有些無奈,隻能再次跑到社區裡麵去,買了些花生瓜子茶葉。又在社區辦公室借了兩個茶杯和一暖壺水,到老頭跟前泡好了,‘大爺,這樣準備的還好麼?話說咱聊了這麼多我還不知道您貴姓呢。’
‘我姓孫,叫我老孫就是了。’這老頭看著眼前的東西,倒是冇有再挑揀什麼,而是直接開始聊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