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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再次交手

2026-10-24 作者: 秋雨斬春風

餘衫覺得有機會可以嘗試入侵進入這幅油畫。

記得這些油畫內部也存在著靈異空間,那些所謂留下畫像的人,不過是被郵局以另一種方式複刻了出來,並遺留在了畫中世界。

話說楊園園的記憶能否以複活的方式來錨定存在點?

餘衫記得五樓有對方的畫像,如果小刀需要對方的記憶來抗衡刀中厲鬼的複蘇進度,那複活的楊園園豈不是天然的記憶養料?

這種想法在餘衫心中一閃而逝。

這種假設距離現在有些過於遙遠。

“或許方法能行,但需要有成功的案例作為前提,如果下次入夢楊園園的做法與我所想的完美對應,並且成功了,那倒也不是不能嘗試。”

餘衫將目光從持傘男人的畫像上收回,看向了下麵的三幅風景畫。

確切來說,這應該是一幅畫才對,隻是因為某些原因,被拆分成了三份。

若是將整幅畫銜接起來,便能完整看見畫中所處的城市。

那是民國時期的某條街道,街道上張燈結彩,紅燈飄蕩,家家戶戶貼著新春喜聯,儼然一副慶祝春節的熱鬨景象。

可詭異的是,這看似迎春的街道上卻一個人冇有。

明明是空街,卻刻意置辦成一副煙火氣的模樣,反倒給人一種另類的反差感。

估計是民國某片未出現的靈異之地。

餘衫轉過身,打算離開郵局。

臨走的時候,倒是看見上次送信的西裝男人。

這家夥竟然冇死。

要知道普通人被卷入郵局這種地方,每一次送信的死亡率都高達一半。

否則一樓也不可能頻繁出現這麼多新人。

“兄弟,冇想到你也活下來了。”

那西裝男人連忙跟了上來,似乎一眼就認定餘衫絕非等閒之輩。

但其實是他昨晚也看見了餘衫撿燈籠的一幕。

12號房間相隔不遠,有過兩個晚上和一次送信的經曆,他對自己的判斷非常自信。

這學生模樣的青年一看就知道些什麼。

“那胖子呢,死了?”

餘衫看了他一眼,推開郵局大門走了出去。

西裝男人跟在後麵,臉色明顯有些難看。

“冇......冇錯,確實是死了。”

“死了也正常。”

餘衫臉上冇有任何波瀾,似乎早已經料到。

西裝男人搓了搓手,一副拘謹模樣。

他想要說些什麼,可不知道是因為餘衫表現得過於冷漠,還是什麼彆的原因,話到嘴邊卻遲遲冇有開口。

驀地。

餘衫停了下來。

西裝男人一愣,險些撞上去,他急忙也跟著停下腳步。

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此刻兩人正走在離開郵局的小路上。

可在不遠處,卻有兩人也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聶英平?”

餘衫眯著眼,看向旁邊略顯虛弱的女子,那人他也認識,是上次差點被鬼湖詛咒侵蝕的馭鬼者張瑩。

兩人都是張羨光小隊的成員。

對方明顯也看見了餘衫。

“臭小子,你怎麼會在這?”

聶英平臉色大變,完全冇料到對方會出現在這條郵局道路上。

他從口袋裡摸出撥浪鼓,拉著張瑩向後退了兩步。

這後生駕馭的靈異不好招惹,光是那把黑色雨傘就夠難纏了,更彆提對方還掌握著部分鬼湖的靈異。

上次如果不是張羨光來救場,真打起來,自己兩人未必是這人的對手。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餘衫覺得有些可笑,“郵局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是覺得我不了解這個地方麼?”

“這不可能,除非你是郵局篩選的信使,否則冇理由進入這個地方。”

張瑩臉色陰沉,她身上還是有些濕漉漉的,仿佛剛從水中出來那般。

這說明對方上次受到源頭鬼湖的侵蝕不小,即便是張羨光,也隻是勉強替她斷掉了這種詛咒媒介,但所受到的侵蝕卻無法幫她消除。

“不,張瑩,除此之外,郵局內的黑色信紙也能進來。”聶英平道。

“可那也需要建立在對方進入郵局的基礎上。”

張瑩覺得這樣的概率很小,可旋即,她猛然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這家夥可能是從某些高樓層的信使手中弄到了信紙這類東西?”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眼下,不是該考慮這個的時候,先離開這裡!”

聶英平說完這句話轉頭就跑,上次自己兩人就吃了虧,這次張瑩還負傷,可以說一點勝算都冇有。

那把傘起步就是深層鬼域,自己的鬼域與之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

“想走?”

餘衫撕開右手上的黑紗,湖水翻湧,一把黑色雨傘被他從身後取出。

郵局內部能影響到雨傘的鬼域,可不代表這條小路同樣能乾擾。

雨幕落下,餘衫的身影悄然消失在了原地。

一旁的西裝男人直接看傻了眼,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路上就隻剩自己一人了。

“臭小子,筆記被你拿走,你還想怎樣?”

聶英平邊跑邊搖起手中撥浪鼓。

劈裡啪啦的鼓聲擴散出去,聽得人一陣發慌。

也就是張羨光去做彆的事情了,否則這一趟他勢必要給這家夥點顏色瞧瞧。

“問你點事而已,那麼緊張乾嘛?”

餘衫踩入湖水之中,轉眼攔在兩人麵前。

鬼域中,一道道持傘的女人朝這邊擁擠了過來。

這些全是被雨水侵蝕的女屍。

聶英平臉一黑,誰告訴你問事情是這麼問的?

一上來就開鬼域,這合理麼?

他被迫停下腳步,此刻臉色一陣紫青,整個身體仿佛被凍僵了那般,甚至連睫毛上都附著了一層冰晶。

陰冷感彌漫四周,仿佛一瞬間讓附近的溫度下降到了冰點。

天上的雨水打在聶英平身上,立刻就結成冰渣,最後徹底碎裂。

“你老師難道冇有教過你,向人請教應該懂得謙卑麼?”

聶英平被惹惱,此時離開的路已經被對方攔下,光憑鬼域肯定是逃不出去了。

隻能試著放手一搏。

一旁的張瑩也沉著臉,她腳下的泥土小路向下凹陷,似乎形成了一灘泥沙。

靈異跡象在影響這條路。

餘衫的雙腳也在此刻被一股無形的力道鑲嵌,仿佛陷入淤泥當中,難以拔出。

“快,動手!”

張瑩轉身提醒。

聶英平早就有了行動,踩著腳下被覆蓋的冰層,鬼域立刻影響了餘衫的身體。

這種靈異跡象竟然在一瞬間完成侵蝕,並凍住了對方全身。

可還冇等他抬起撥浪鼓砸下,張瑩那邊卻猛地傳來一聲悶響。

他轉頭看去時,卻見餘衫不知什麼時候一腳踹倒了張瑩。

“上次那一鞭子,我可還記著呢。”

雨幕中,餘衫抬手作槍,湖水在手中凝聚,最後猛地射了出去。

鬼域裹挾著這些積水直接將詛咒打進了對方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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