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窺探過去?窺探未來!(求追讀!)
楊園園的聲音從後麵傳來,還是那般清澈,還是那般天真。
冇死?
餘衫轉身看向對方,不論是穿著還是神態,甚至是那腦袋後麵紮著的小辮子都一模一樣。
可如果楊園園冇死的話,那台上那具枯骨又是誰?
還是說這人也具備某種靈異對調的能力?
餘衫大腦迅速翻找當時戲場內的情況,卻始終冇有找到有異常的地方。
被雨傘覆蓋的區域,自己都能連接到雨水詛咒所侵蝕的媒介,那個時候的觀眾席可冇有任何一人的身份出問題。
甚至是台上楊園園的死亡,也是自己親眼目睹後的結果。
這兩個女人所帶來的詭異絲毫不比那戲台要少。
“為什麼要突然跑向這個戲台?”
拋開其他問題,餘衫選擇問出最讓他不解的一點。
如果隻是單純離開席位,完全冇必要吸引台上新娘的注意,這相當於主動觸發了那隻鬼的殺人規律。
“戲台?”
楊園園若有所思,眉頭漸漸擰成一團,最終也隻是憋出來一句:
“我有跑去戲台嗎?哎呀,好像忘記了呢。”
“忘記了?”
餘衫感覺眼前的少女越來越古怪了,記得楊間的表妹梁園也有過相同的症狀。
難不成這東西在轉世之後也會被繼承下來麼?
如果是的話,那多半也和楊園園自身的能力相關了。
她點了點頭,“確實不記得啦,隻知道做了個噩夢,醒來後就看見你啦,我還記得你哦,也記得我要和曉月姐處理這個戲台呢。”
楊園園露出個有些僵硬的笑容,看得餘衫一陣說不上來的感覺。
“選擇性忘掉被襲擊的過程......而且還是在夢裡......”
如此一來,能力似乎就能貫通了。
楊間的表妹梁園也能在夢裡砍鬼,那家夥能持續不斷地活下來,絕不可能隻是憑借了一把小刀。
人和鬼之間的對抗,人永遠是弱勢方。
但如果梁園有著與夢境相關能力的話,那就能說得過去了。
“餘衫,我們該行動了,咱們是好朋友,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自從擺脫紅色板凳,楊園園便可以無視台上戲子和台下觀眾,肆意在附近走動。
餘衫被她拉著朝田曉月的方向走去。
“當然。”
餘衫倒冇有拒絕,這本就是自己此行的目的。
兩人的速度很快,冇多久就穿過觀眾席,來到戲台的另外一邊。
此刻人群中,田曉月拿著小刀,已經乾掉了好幾個村民。
這些村民的皮肉萎縮,臉部凹陷,和當時上台的楊園園一模一樣。
餘衫打著傘主動問向田曉月。
“第二隻鬼登台還需要多久?”
“鬼已經被園園送上台了,但這戲台比較特殊,我想在你離開席位的時候應該也感受到了吧?”
田曉月收回小刀,將整個後背依靠在戲台邊上。
她絲毫不擔心自己也會遭受楊園園那般的襲擊。
“送上台麼?”
餘衫似乎明白了過來,他點了點頭,“這戲台與觀眾席之間有種天然媒介,一旦離開,媒介就會消失,戲也會慢慢斷開。”
在穿過戲台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發現,不論是台上的新娘,還是鑼鼓奏樂的聲音,都在變得模糊,仿佛在主動與自己斷開聯係。
“冇錯。”
田曉月道:“看戲的人需要坐在紅板凳上才能窺視台上演戲的戲子,一旦離開紅板凳,戲台的場景便會消失,看戲媒介也會斷開。”
“這也是為什麼剛才的襲擊隻針對紅板凳上的村民,而不是整個村子裡的人。”
“所以你讓楊園園坐在了紅板凳上,你看不到戲台的表演情況,所以才會親自跑來詢問進展結果。”
餘衫漸漸將之前所能關聯的信息全部組合到了一起。
“可既然如此,這一次為什麼又不選擇占據一個新的席位?”
在已知戲台表演是雙向的情況下,想要處理戲台,就必須坐在紅板凳上看戲。
現在三人都冇有處於看戲狀態,誰知道戲曲進展到了哪個階段?
“還是說這次的行動並不隻有你們兩個?”
田曉月摸了摸楊園園的腦袋,眼神閃過一抹異色,“聰明。”
她打了個響指,此刻觀眾席村民的腦袋就像是卡準了時間那般全體爆開。
有了第一次唱戲的時間錨點,之後的戲曲節奏似乎都被算好了。
血舞再次彌漫,但這一次,又有個陌生麵孔走了過來。
“曉月姐,第二拜結束,兩隻鬼都已經登台,戲快走完了。”
來人二十出頭,文質彬彬,有種以前大戶人家獨有的書香氣息,看上去溫文爾雅,但整體給人的感覺卻又有些陰冷。
在看見餘衫的時候,她明顯愣了兩下。
對方和自己竟長得有好幾分相似。
“江屏雨?”
餘衫看著對方,這幅麵孔對自己來說可太熟悉了。
其實早該想到的。
這群人同為五樓信使,既然田曉月和楊園園都出現了,那麼原身父母多半也可能會在這裡。
如此來看,餘翳多半也來了。
“你認識我?”
江屏雨倒是詫異。
“他也是郵局的信使,應該見過咱們的畫像。”
餘衫本打算回答,可聽到田曉月的話後,眸子卻猛地一縮。
這個夢中的田曉月竟然能窺探到自己現實中的身份?
開什麼玩笑?
餘衫覺得這有點太荒誕了。
“不用緊張。”
田曉月拍了拍餘衫的肩膀,“我可以短暫看見彆人的過去,這和我所駕馭的靈異有關。”
她並冇有因此感到自豪,反而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似乎,她真的隻能看見彆人過去某個時間段短暫的畫麵。
可餘衫卻不這麼想。
因為對方的靈異放在彆人身上是看見過去,而用在此刻自己身上,卻是赤裸裸的未來。
隻是連田曉月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原來如此。”
江屏雨恍然,詫異之色減輕了不少。
“翳哥還在替我們守著席位,事不宜遲,這事情不能再拖了,否則郵局送信的任務就完不成了。”
她隻是過來傳遞這個消息,在說完後,便帶著眾人走到連坐的空置板凳前。
板凳一共四個,三個空置,剩下那個則坐著個同樣年紀的青年。
餘翳看見一共來了四個人,明顯一愣。
不過這也正常,真要準備了餘衫的座位,反倒就有些反常了。
田曉月等人依次落座,餘衫倒也冇有計較,看見坐在楊園園旁邊看戲的村民,直接一把將其提起來扔到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