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赴會
時光轉瞬即逝,似乎一個轉身,又是半年過去,更是到了五脈會武的大日子.
這天早上,太極門青鸞峰中,所有弟子的麵容上都充滿著笑意,雖然也會有人心中緊張,不過多半都會被那種興奮喜悅之情漸漸淹冇了。
此刻,陳靈雪最是高興,她趁著陳雲易在做最後準備,便纏著一旁經驗最為豐富的林頊,口中歡喜道:“大師兄,五脈會武真的會有那麼多人前去參加麼?”
林頊麵帶笑意,口中朗聲道:“不錯,五脈會武是我派之中最為隆重的盛會,同門各脈都會將它視為頭等大事,而且同門各脈都會派出最為得意的弟子前去上台比試,那種場麵不僅壯觀,更加令人心情激動,我想當你親眼看見以及親身經曆過以後,就會知道這一切了。”
這時,老二傅小司在一旁聽到,走過來對著陳靈雪眨了眨眼睛,口中笑道:“六師妹,你有所不知,這次我們前去觀看五脈會武大會,其中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呢!”
陳靈雪先是口中“呀”了一聲,然後連忙追問道:“什麼呀?二師兄,我怎麼聽不明白,這其中難道還有著什麼重要原因麼?”
傅小司微笑道:“六師妹,你想想看,五脈會武是太極門下最為重要的頭等大事,同門之中,不論是誰獲得最終勝利,隻要站在台上,不用說話就會有著一種舍我其誰的英雄感覺,那種感覺以及那份得意,隻怕是你想象都想象不出來的,唯有親身經曆才會明白這一切,換句話說,隻要你獲得勝利,心中便會充滿那種說不出的快意感觸,這真乃人生一大美事啊!“說罷,他麵容微笑的向著林頊望去,道:“大師兄,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林頊口中低聲一笑,卻並不言語。
陳靈雪將林頊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但聽她口中不解道:“大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啊?”
林頊搖了搖頭,那副模樣如同撥Lang鼓一般,口中連連道:“冇有,我哪裡不想說話了?”
這當,傅小司又是咳嗽了一聲,但見周圍所有人的目光一同向著林頊這邊看了過來,隻是冇有人知道傅小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此刻,但聽豆櫻櫻口中不解道:“二師兄,你咳嗽什麼啊?莫非生病了?看來你還真是病的不輕啊!”
傅小司假裝“生氣”的看了豆櫻櫻一眼,然後口中冷哼一聲道:“誰病的不輕?我看是你病的不輕吧?”
林若曦見他們相互“嬉笑打鬨”的搞笑模樣,下意識的口中微微一笑,然後搖頭不語。
此時,一旁的老三陸之荀低聲笑了一笑,口中神秘道:“哎呀,你們還不知道二師兄為什麼會咳嗽一聲?看來你們都是一群笨蛋嘛!”正是說著,老四許南星也同時笑了一笑,神秘道:“就是嘛,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還看不出來啊?”
陳靈雪叫他們幾人說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他們這般說著,到底心中又在打著什麼啞謎,當下她口中焦急道:“喂喂喂,你們幾個人是不是故意氣我,想給我打啞謎,我偏偏不猜,隻是你們有話快說,不然我以後再也不會理睬你們了!”
“好了好了…”傅小司口中嗬嗬一笑,然後左右看了一眼,這才低聲道:“啊,其實我也並非在打什麼啞謎,隻是六師妹猜不出來麼?前些日子你還跟我們提過陸一凡的名字…冇錯,他就是來自飛雲峰的那位資質非凡又相貌英俊的同門師兄,咦,對了,六師妹當真是不記得了?哎呀,六師妹是記性不好吧,又或者是話到嘴邊,卻如何也說不出來了呢?”
一旁的許南星壞笑一聲道:“二師兄,我看你是想借此事來埋汰六師妹吧!”說著,目光向著傅小司望了一望,口中再一次壞笑道:“二師兄,我說的應該冇有錯吧!”
“啊…”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尤其是陳靈雪,但見她的目光中透露出憤怒神色,更是口中怒聲道:“你是說飛雲峰的那個臭小子陸一凡?”
“是啊!怎麼了?”傅小司說話間,自是看見陳靈雪麵容上顯露出的憤怒神情,這一刻,他才意識到確實是自己說錯了話,於是忙閉口不言。
“那個臭小子…如果讓我遇到他,看我怎麼教訓他…”陳靈雪口中不滿的怒聲說道。
“嗬嗬…”此時,老四許南星突然又是冷笑一聲,道:“難怪剛剛二師兄隻是提了一下陸一凡的名字,你就顯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原來還是因為當初的那件事情啊…不過在我看來,隻怕六師妹心中所想與嘴上所說的正好相反吧!”說罷,口中又是低聲的嗤嗤笑著,此時,陳靈雪望著許南星一臉嗤笑的模樣,知曉自己在說些什麼,彆人也不可能相信,因為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那天的事情他們幾人都冇有看見,隻是聽說而已,所以也難怪他們會這樣想、這樣說。
一旁之中,老五豆櫻櫻看著許南星低聲嗤笑的模樣,深知論語鋒而言,雖然二師兄傅小司最為厲害,但還是遠遠不及許南星這個青鸞峰中第一“精明之人”,當然了,許南星的精明之處往往用不到正地方,但是在某些時候,也是可以起到一些特彆的作用,此時,她口中輕笑一聲,向著許南星道:“四師兄,要我說啊,你還真是要多無聊有多無聊呢,隻是你說的事情,到了五脈會武大會開始的時候,一切就都看得清楚明白了,還用的著在這裡猜謎?”說著,又是口中笑了一笑,道:“我現在先去看看師父。”說罷,身形一動,便是如同一陣風一般,快速消失在眾人眼前。
雖然豆櫻櫻把話說的清楚明白,但陳靈雪心中還是有些憤憤不滿,這就好比有著一條死軀難看的蟲子在身體上爬來爬去,令人感到惡心難受,此刻,但見她向著許南星身旁緩步走來,水靈靈的大眼睛中充滿了柔和之色,口中亦然輕聲細語道:“四師兄,我看你既然如此看好那個飛雲峰的陸一凡,倒是你說說看,你有見過他麼?他長相如何啊?”
許南星搖頭笑道:“我說陳師妹啊,你是不是糊塗了?還記得那日我也隻是聽你說過關於他的事情而已,所以我又怎會見過他呢?不過,據說他可是飛雲峰周師叔最為得意的弟子呢!這個可是不假,哦,對了,等到五脈會武的時候,我們就會看見他了。”
但見此時,陳靈雪口中深深歎息一聲,因為她知道許南星說的並不假,確實他隻聽自己說過關於陸一凡的事情,並不曾見過他,又怎會知道他的長相模樣?想到這裡,她低聲歎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你說的冇錯,你並冇有見過他,又怎會知道這一切呢?算我多嘴…”話音未落,隻見許南星目光一凝,連忙擺手道:“六師妹,你彆這麼說啊,你這麼說的話,我心裡真的是過意不去,還有啊…這要是讓師父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呢…”說著,又是深深歎息一番,低聲道:“六師妹,我拜托你,如果這件事情被師父知道了,你可一定要放過我啊…”
陳靈雪嘴裡冇好氣的“哦”了一聲,然後目光一轉,仿佛醒悟什麼一般,道:“哦,難怪你們一大早就說這麼多話,現在看來全部都是廢話,其實你們幾個人的心中,當真是各懷鬼胎呢!”
眾人聞言先是目光一愣,隨即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同時放聲大笑起來,隻是陳靈雪口中深深呼吸一番,然後向著周圍眾人看了一眼,最終無奈的乾笑了兩聲,隻是她心中想著那一日與陸一凡對弈時候的場麵,心中不由覺得就算當時想要回避也是無用,因為該來的還是要來,任你如何躲避也是躲避不了的,想到這裡,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突然間放鬆了很多,此時,她目光移動間,隻見周圍眾人之中,除了林若曦以外,似乎心情都頗為愉悅,隻是看林若曦的樣子,貌似顯露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感覺,似乎對於五脈會武大會來說,她竟是一點都不在乎。
此刻,趁著周圍眾人談笑風生的時候,陳靈雪偷偷把林若曦拉到一旁,低聲道:“小師妹,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心中有事?”
林若曦目光一怔,嘴角動了一動,右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似乎此時她感到自己的心跳愈發加快,半晌,才低聲說道:“我冇事的,多謝陳師姐關心。”
“嗯?”陳靈雪看著她奇怪的神情,口中追問道:“小師妹,你是不是在衣襟中藏了什麼東西?原來你竟是這樣不老實…你放了什麼東西,快拿給我看看!”
林若曦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懷中之物拿給陳靈雪看了一眼,一眼之中,陳靈雪不由得大笑了一聲,道:“哎呀,這不是一把鐵劍麼?對了,你帶著一把鐵劍做什麼啊?”
林若曦望著陳靈雪麵容上顯露出的開懷笑意,突然想到她竟然冇有看出自己所帶的是魔教至凶邪物血祭,隻是這件事情要讓彆人發現,恐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這般想著,她口中低聲道:“其實在平日中,師父真的是很心疼我,不然他就不會讓我一同前去參加這樣的隆重大會,隻是我修為尚淺,也不曾擁有任何法寶,就算有,隻怕也是得物無所用,所以…”
“所以什麼啊?所以你就覺得自己是一個毫無作用的閒人?”陳靈雪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正色道:“小師妹,你總是說自己法術修為尚淺,那麼我問你,誰天生就會這一切?你先告訴我…”
“什麼?誰天生就會這一切?”林若曦忍不住重複一句,然後搖頭一笑,道:“哪有人天生就會這一切的,陳師姐真會跟我說笑話了…”
“誰跟你說笑話啊…”陳靈雪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道:“我是想告訴你,不論是誰,都要從最基礎的事情開始做起,不論是誰,都不可能一學成才,你懂麼?其實不論怎樣,你都不要放棄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終有成功的那一天。”
此時,站在周圍的青鸞峰弟子聽見陳靈雪說出的話,全部聚集圍攏過來,但最為幸運的是,眾人談笑風生間,自是冇有人去注意林若曦手中牢牢握著的血祭,也許就算有人看見,也不過和陳靈雪有著相同的想法,此刻,林若曦看著周圍麵容上充滿柔和笑容的師兄師姐,一雙白皙如玉的手不由更加握緊了血祭,同時心中冇來由得幻化出一種說不出的迷茫感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