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亂世國寶 > 第五十八章(3) 桃園結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八章(3) 桃園結義

2026-10-21 作者: 青藤木屋

  “咳,”段老三一拍大腿,“那是個大騙子,長官,他可真不是好人,坑蒙拐騙,整個一個奸商,壞蛋,長官,你們去把他抓起來吧。”

  “你們為什麼吵架?”

  “那小子原本是葛老板的人,哦,我先給你講講,葛老板是個大老板,原先一直住在我們店裡,招工,也做彆的生意,那人可真是闊綽的主兒,對人也特彆和氣,出手大方……”

  “少羅嗦,彆說葛圓了,說今天是怎麼回事。”

  “哎呀,您連葛老板也認識,”段老三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您真是無所不知。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是這麼回事,今天那小子說給我介紹一筆生意,有一批貨,要運輸,不過,要先運貨,再給錢,我一想,現在生意不好做,先運就先運吧,我先替老板應承下來,有什麼後話,讓老板親自去和他談。於是跟了他去看貨,誰知道走到半路上,他又變卦了,說是得夜裡走貨,而且若是出了岔子,得照價全賠,我一聽就害怕了,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啊,要是乾犯法的事,我們可不奉陪……”

  “到底是什麼貨?”華參軍打斷他,“你這人真羅嗦。”

  段老三又一拍大腿,“問題就在這啊,我也反複問他,到底是什麼貨,可這小子滿嘴冒泡,一會說是布,一會又說是油,呆會又他娘的成了麻棕了,您說說,有這樣做買賣的嗎?要說葛老板,那可真是個痛快主,怎麼帶出來這麼個歪瓜咧棗,葛老板……”

  “算了,葛圓是通緝要犯,你和他有關係嗎?他在哪裡?”

  “啊?”段老三張大了嘴巴,撓了撓頭,臉露尷尬之色,“通緝犯?這這……真是怪了。不不,我可和他冇關係,他當初住在我們店裡的時候,我就看他不是好東西,臉上跟個笑麵虎似的,一準就是壞人。”

  華參軍見段老三見風使舵,不禁既好氣又好笑,“我問你,葛圓,還有今天這人,他們到底是不是做生意的?平時,都有誰和他們聯係?怎麼聯係?有什麼不平常的跡象冇有?”

  段老三眨巴眨巴眼睛,歪頭想了想,“他們當然是做生意的,不不,也許不是,這個我可說不好了,反正都不是好東西。至於誰和他們聯係,這個嘛,我倒也冇有注意,您知道,運輸社裡雜事也挺多,我還得照管馬棚,忙得很……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們確實和彆人常常聯係,有時候,店裡進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他們貓進屋裡,誰知道在說什麼,有時候,他們一出去就是半天,回來就喝醉了,麵紅耳赤,這些家夥,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他說起話來東拉西扯,羅裡羅嗦,華參軍聽得不住皺眉,問了一陣,也冇問出多少有價值的東西來,擺了擺手,“你回去吧,今天到這裡來的事,要保密,彆對旁人亂講。再有,以後若是有可疑情況,就及時來向我報告。”

  “是,您抬舉我,我一定三天兩頭,到這裡報告。”

  “誰讓你三天兩頭來了,我是說有可疑情況,才來報告,你真是個笨蛋。”華參軍發起火來。

  3

  天剛蒙蒙亮,大剛便起來了,離了客店,往城外的沼澤地裡走去。

  此時春夏之交,野外土地鬆軟,沼澤裡更是處處泥潭,新長起來的各種雜草和蘆葦,遍地都是,蓬蓬勃勃。大剛下了大路,奔上小路,又下了小路,走進荒草叢裡,他早就看見自己的身後,有一個可疑的身影,一直象尾巴似的跟在後麵。

  那人戴著頂草帽,穿戴象個農民,卻冇拿任何農具,跟著大剛下了大路,又下了小路,直向沼澤走來。

  沼澤地裡,遍地都是水窪野草,並無道路,是擺脫跟蹤的最好場所。後麵那個“農民”可能也意識到前麵地形複雜,怕跟丟了,加快了腳步,小跑起來。

  前麵,一個大水坑,坑邊上,長著幾棵歪歪扭扭的柳樹,形成一個小小樹林,樹林內外,野草長了半人高,密不透風,大剛身形一閃,便隱在了小樹林裡。

  那農民剛才並冇看見大剛是從哪裡繞到樹林邊上去的,這裡的地形太複雜,荊棘亂草,很容易便把行人給遮擋了,前麵那個大坑,邊上是野草,水裡是水草,一片碧綠,有飛鳥被驚起飛翔,發出一陣啾啾聲。

  農民為了抄近路,奔向水坑邊,準備沿著坑邊,繞到樹林裡,他跑了兩步,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腳下的土地在晃,而且兩腿在往下陷,他心下一慌,兩腿用力往上拔,越使勁,身子卻越往下陷,他知道是掉進沼澤了,這種泥濘的地麵,很容易形成很深的泥潭,上麵雖然長著亂草,但地麵就象稀泥一樣,人若踏上,便會下陷。

  “救命啊——”他驚慌失措地喊叫起來。

  這片曠野裡,人跡罕至,因為既不能耕種,又不能建築,因此成為方圓數裡的荒地,除非偶爾有打鳥的獵人,從此經過。人陷進泥潭,若是不能自救,那便凶多吉少。

  他紮撒開兩手,渾身扭動,試圖爬出來,但泥坑本身仿佛有吸力,將他的身子緊緊吸住,掙紮了一陣,腿冇拔出來,身子反而又下降了三尺,直冇至腰。

  “救命啊——”

  旁邊,一片矮樹棵子裡,亂草晃動,兩個人影,鑽了出來,這兩人頭上戴著野草編的偽裝,一個手持竹弓,一個拿著獵槍,兩人身後都背著獵兜,看樣子是打鳥的獵人。

  “大哥,救命。”農民一見有人,大喜過望,趕緊求救,那兩人往這邊看了一眼,問道:“你在那裡乾嗎,怎麼跑到泥坑裡去了?”

  “我......兄弟一不小心,便掉進來了,請兩位大哥救命。”

  那倆獵人慢慢往這邊走,一路小心翼翼,其中拿獵槍的那個說道:“這裡處處都是暗坑,你不熟悉道路,亂闖一氣,哪有不陷進去的?若不是我們哥倆從這裡過,你肯定是冇命了,這可不是嚇唬你。”

  “是是,怪我亂走,唉,幸虧遇到你們兩個救命恩人。”

  那獵槍的人一邊試探著腳下的地麵,一麵往這邊接近,走到離著農民幾步遠的地方,不敢再往前走,伸過獵槍的槍筒來。獵槍很長,農民抓住槍筒,兩個獵人合力拉住獵槍的槍把,使勁往外拽。

  這時農民的腰腹以下,已經陷入泥潭,往外再拔,非常費勁,獵人對他說:“你趴下,趴在地麵上,使勁把身體橫過來。”三個人都使出全身的力氣,農民弄得滿身滿臉,全是泥漿,死死抓住獵槍的槍筒,慢慢被拽出了泥坑。

  他得脫大難,喘著粗氣,躺倒在地上,對兩個獵人連聲感謝,拿弓的獵人說:“你貴姓?怎麼往這裡亂跑?”

  “兄弟姓才,今天,唉,也是陰差陽錯,走迷了路,跑到這裡來,兩位大哥貴姓?”

  “我姓周,他姓郭。”這兩人是周平和小郭,小郭自從在“徒手兵團”訓練營裡逃出來以後,便和韋大富等人留了下來,參加了武裝小隊,此時正和周平一起,在城外迎賓茶館的旁邊籌建飯店,他們到這裡來,並非打獵,而是按照段老三的安排,特意來“迎接”這個跟蹤者的。

  兩個人幫著姓才的特務,到大坑裡洗了身上的黑泥,這種泥坑都是年深日久形成的,裡麵的泥散發著一股惡臭,周平和小郭熏得不住咳嗽,小郭笑道:“老才,你這一掉進坑裡,身上起碼得臭上三年。”

  老才草草涮了身子,雖然天氣不冷,卻也凍得渾身發抖,周平在旁邊生起一堆火來,給他烤衣服,烤身子,並從背後的獵兜裡拿出幾隻大鳥來,用樹枝在火上搭起一個簡易的架子,把鳥拔了毛,放在火上燒烤。

  一會,鳥肉的香味,散了出來,老才受了嚇,又受了寒,聞見香味,食指大動,垂涎欲滴,鳥肉還冇烤熟,便迫不急待地拿下一隻,啃食起來,周平笑道:“你著的什麼急,把糊皮剝掉,你看,簡直象是餓了三天了。”

  三個人坐在草地上吃烤肉,大快朵頤,吃著飯互相攀談,很快便稱兄道弟,越來越親熱,老才拍著胸脯說:“兩位,咱們雖然是萍水相逢,但這就是緣分,你們對我有救命之恩,才某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今後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在長沙城裡,我說話還占點地方。”他嘴巴上吃得滿是黑灰色,就象長了一圈絡腮胡子。

  “不必客氣,人逢亂世,能相遇便是機緣。”周平說。

  老才靈機一動,“你說得對,人逢亂世,相遇便是機緣,才某在難處和兩位相遇,這機緣就更可貴了,我看,咱們三個人不如學著桃園三結義,拜為異姓兄弟如何?”

  “我冇意見。”小郭笑嘻嘻地說。

  “也行。”周平想了想,“誰都有個落難的時候,多個兄弟多條路。”

  “對嘛,”老才興致勃勃,當時便學著“劉關張”的樣子,撮土為爐,插草為香,拉著周平和小郭,在水坑邊的草地上跪下來,搞了個“結拜”儀式,鄭重其事地敘了年表,結果老才最大,周平第二,小郭最小,三個人在老才的帶領下,對著土堆起誓,“不願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周平對老才說:“大哥,我們倆隻是城外裡的獵戶,也冇什麼本事,以後還要仰仗大哥栽培了。”

  “絕無問題,”老才拍了拍胸脯,“不瞞兩位兄弟,愚兄在城裡,陸將軍手下做事,這回是來追蹤一個可疑人員,卻他娘的馬失前蹄,誤入了泥坑,以後你們到城裡有事,儘管去找我。”

  對於他的來曆,周平和小郭自然早就清楚,但還是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大哥,原來你是官啊。”

  老才有些飄飄然了,“嘿嘿,官嘛,還談不上,不過,隻要咱們把陸將軍給侍候好了,那還不是早晚的事?人生在世,升官發財嘛。兄弟,以後,你們就跟著我混,保準有出頭之日。我看,你們倆這樣,以後呢,跟著我當個情報員,華參軍命令我們,要多多發展鄉間的情報員,偵察亂黨亂民的行蹤……”

  周平聽到這裡,連連搖手,“大哥,這事可不行,我們倆都是老老實實的草民,平時樹葉掉下來,都怕砸破了頭,以前,聽說彆的村裡,有鬨農會什麼的,我們都繞著走,這年月,還是老老實實種幾分地,打幾個鳥,也就算了。”

  “是這個理。”小郭也蔫頭耷腦地說。

  “看你們倆這個冇出息的勁兒,”老才不滿意了,“跟什麼過不去,也不能跟升官發財過不去吧?我告訴你們,這事簡單得很,平時種田打獵的時候,多留心著點,遇到有可疑人員在聚眾鬨事啊,亂黨有陰謀活動啊,及時向我去報告,就有賞錢。又不用你們去戰場上拚殺,多長個眼睛就行了。”

  “那……好吧。”

  他們三個這邊在草地上“結拜”,吃鳥肉,弄得高高興興,可是應大剛的邀請,出城看貨的朱掌櫃,卻生了一肚子的氣。

  他早晨也早早就出了門,按照和大剛約好的地點,來到位於城外三裡處,一家叫做“聚友貨棧”的地方,朱掌櫃近年來生意做得頗為得意,這家貨棧的老板,也是他的老熟人了,一見他進門,便熱情地招呼:“朱兄,今天怎麼有空光臨了?”

  朱掌櫃拱了拱手,“我應一個朋友相邀,來這裡看看貨。他叫錢大剛,據說把貨給囤在這裡了。他來了嗎?”

  “錢大剛?”貨棧老板一愣,“我不認識這個人啊,他有什麼貨?”

  “據說,是好貨,”朱掌櫃腦袋往前湊了湊,“可能是他怕被亂民們搗亂,偽裝成彆的貨色了。”

  “冇有冇有,”貨棧老板搖著頭說:“最近,形勢很不樂觀,各個行業的老板們,都加倍小心,誰也不敢再弄有危險的貨,你說的這種貨,我這裡絕對冇有。”(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