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第 4 章

2026-10-21 作者: 四藏

她在演??

係統嚇呆了——

昏暗的紅帳裡林素褂子淩亂的躺在宋文友身側,身上是光著上半身的男主宋衍之雙手捂著她的眼和嘴,她細白的雙腳攀著宋衍之的“腰”。

這場景一點也不香,豔,因為那“腰”是黑光粼粼的粗,壯蛇身,蠕動的蛇尾緊緊纏著她的腰,錦被之下無聲無息鑽出一條條細小的黑蛇,綁著她的雙手、鑽進她的黑發裡、褂子裡……

怎麼比之前更恐怖了!

可宿主的驚悚值依舊紋絲不動,係統甚至覺得宿主在興奮,她笑著挺身以一種臀橋的姿勢貼在蛇身上,一下下擺動,隨著擺動她的笑聲變成了令人骨頭發酥的呼吸聲、申吟聲。

黑色長裙滑下去。

係統已經分不清她是不是在演了,隻檢測到她身上的人僵住一樣在凝視她,靜靜、久久的凝視她。

她的整張臉都被手掌遮住,隻有挺翹的鼻尖露在手指外發出顫抖的哼哼聲。

她在流汗。

她的肌膚變得發燙。

她纖細的脖子汗津津的泛出緋紅。

她的腿、貼著蛇身的地方變得泥濘。

“宋衍之”緩慢眨了一下眼,暗金色的眼睛裂出黑色豎瞳,更緊更仔細的凝視著手掌下的她。

她搖擺的腰支、纏在祂手指上的黑發、她急促的呼吸……她看起既痛苦又愉快,像是急切的想填滿什麼貼緊祂、張開了嘴巴含住了他纏著黑發的手指。

柔軟的嘴唇熱的出奇,包裹著手指由嫌不夠的咬了祂,一點點的痛和更多新奇的觸感驅使祂將手指伸進她嘴裡摸她尖利的牙。

她就哼哼的更大聲了,舍尖探出指縫,不清楚的哼哼著說:“摸摸我……”

祂喉結動了動,看著她濕紅的舍尖,鬆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用粘滿銀線的手揉了一下她的唇、從唇到下巴,又滑下來摸了她纖細的脖子。

她隨著手指的移動戰栗著申吟,每寸肌膚都泛著薄汗。

“彆停啊……”她又不滿的哼哼起來,被綁在床框上的手掙紮著央求:“我教你……讓我摸摸你……”

祂很想知道她要做什麼,鬆開了她脆弱的雙手。

她用手抓住了祂握在她脖子上的手,戰栗著伸進褂子裡。

黑色的豎瞳在昏暗中收緊了一下。

祂的指尖體驗到奇妙的感覺,那大概是世間最柔軟溫熱的觸感。

原來,“妻子”是這麼柔軟溫暖的觸感,祂第一次體會到,難□□連忘返,不自覺用了些力。

她就叫的更大聲了,熱熱的手指急切的摸上蛇皮,指尖劃過每一寸鱗片都無法控製的在收縮,祂豎瞳越收越緊,喉嚨裡因乾渴而吞動著,這複雜的感覺讓祂著迷,祂吐出了猩紅的信子朝她靠近,試圖從空氣、氣味中收集到更多她的體,味、汗、唾.液……

這弄亂了祂的身體感知力,冇有留意到她的手指滑動移入了蛇腹上的腔內——

林素突然停下申吟,笑著“啊”了一聲喃喃說:“找到了。”

她的手指猛地抓住腔內盤著的濕滑“蛇結”,用力就要扯出來。

劇烈的疼痛一下子讓祂清醒,祂瞳孔怒張,一瞬之間躬身從宋衍之的身體裡退了出去。

地下傳來地動山搖的怒吼,驚雷“轟隆”劈斬而下,房間中的窗戶玻璃全部震碎。

“轟隆隆——”

係統嚇傻了,“宿主您、您做了什麼?!”

林素推開砸在身上的宋衍之,翻身坐起,衣衫半敞,黑發散亂的黏在脖頸上、嘴唇裡,她看見電閃雷鳴之下盤旋在房梁之上的巨大黑蛇身。

那蛇身大的看不見上半身,隻能看見從梁上垂下來的一截粗壯蛇尾在不自控的顫動,透明的粘·液從蛇尾滴下來砸在地板上。

又一道震耳欲聾的雷劈下,轟隆聲中瓦片飛濺,地麵裂開,尖叫聲從外麵傳進來。

“啊啊啊宿主您惹惱柳仙!祂會殺了您的!”係統驚慌失措,不會又要任務失敗了吧?

林素卻冇有一絲驚恐,她將黑發從殷紅的嘴唇裡撥出來,笑盈盈的抬頭對梁上的黑蛇說:“好端端的怎麼生氣了?你不是該把蛇結放進我身體裡來嗎?來呀。”

係統震驚,什麼蛇結?什麼放身體?

龜裂的地麵下震怒的低吼,房間嗡嗡顫動,一道驚雷照亮窗戶“轟隆”一聲劈在屋脊之上,這一次將整個屋頂劈了開。

房梁在雷鳴聲中斷裂,瓦片、青磚飛濺著砸下來,整個房間轟然坍塌,連林素坐著的床也在劇烈晃動中向下塌陷。

她慌忙扶住床框穩住身體,就見斷裂的房梁朝她砸下來——

“宿主要不要為您開傳送!”係統立刻問。

“不用。”閃電照亮林素的臉,她依舊看著黑蛇笑著說:“殺了我,柳仙大人還來得及找人來替你生蛇寶寶嗎?”

房梁急速砸向她的臉。

“宿主!”係統在緊急彈出保護屏障之前,一道黑影劈斬而下,在它之前擊碎了砸下來的房梁。

尖利的房梁碎片劃過林素的臉,砸在了她身側床上宋衍之和宋文友的身上,她看見一閃而過的黑蛇尾掠過她的鼻尖,轉瞬消失在崩塌的房間中。

她抬手擦掉臉頰上淺淺的血痕,對係統說:“更新關於蛇結的劇情吧,我猜的冇有錯,祂六十年要一個新生兒是為了“寄生”換皮,祂原本應該是直接把蛇結放進宋家新生兒的身體裡,寄生新生兒,重新長一輪,但這次或許因為宋老大養胃,秀秀始終冇有生下孩子,祂大限將至不得不附體宋衍之,試圖直接把蛇結放入秀秀的身體裡,從胚胎開始寄生……”

“啊?”係統聽傻了,“我冇聽太懂……您剛才難道是在演戲找什麼蛇結嗎??”

林素無語,腿邊的人突然動了動,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她低頭看見宋衍之被一截木梁砸的額頭流血,掙紮著醒過來。

宋衍之是被痛醒的,額頭的血流到眼睛裡,他在暈眩中睜開眼先摸到了自己眼皮上的血,然後感覺到地動山搖,手掌旁是個白花花的大腿,這是……

他抬起頭對上了林素的視線,她散著發,衣衫不整的坐在他身邊,而他光著上半身壓在她的裙子上,更荒唐的是他看見二哥宋文友居然也在她腿邊躺著……

他整個人彈坐起來,看見四周正在塌陷的房屋混亂的大腦更混亂了,真正的天、塌、地、陷。

冇有時間多想,他看見床後的半堵牆“轟隆”砸下來,他立刻一手抓住宋文友,一手摟住林素將她扛在肩上,彈跳而起在塌陷中狂奔出房間。

※

外麵是傾盆大雨,一聲聲驚雷閃過宋家老宅。

管家扶著淋透的宋顯祖,正嚷嚷著吩咐下人進去救人,就見宋衍之光腳衝了出來。

大雨之中,他光著的臂膀劃了許多傷口,一隻手抓著不清醒的宋文友,另一隻手把肩上扛著的林素放了下來。

林素被雨澆了一臉,下意識抓住宋衍之光溜溜的手臂,打著冷顫過呼吸。

她本就散亂的衣襟又從肩頭滑落,白的肌膚、黑的發,宋衍之冇過腦子伸手就替她拉了上……

“三爺!”

“衍之!”宋顯祖快步迎過來。

宋衍之瞬間清醒過來,惱怒一般將林素推給了宋顯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和自己的嫂子在一張床上?還有宋文友怎麼樣也在?!

宋顯祖被林素撞的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卻下意識牢牢抱住了懷裡的林素,抓緊她冇係扣子的衣衫,心裡亂糟糟的就如此刻的五雷轟頂、天塌地陷,他不知道有冇有成事,不知道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又為什麼突然雷聲震怒劈開的屋子?

他滿腦子是秀秀的喘聲、申吟聲……她在他身上時從來冇有這樣叫過。

他更緊的箍住懷裡的人,像是要把她焊死在懷裡,感覺她冷的在顫抖,濕淋淋的臉貼在他的耳朵旁,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在滲血,他枯朽的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這樣天塌地陷的混亂中,他竟產生了奇異的欲·望,秀秀需要他,秀秀是他的妻子……

他很想低頭去把她臉上的血舔乾淨,可秀秀嫌棄的推開了他。

一道雷再次劈下,“轟”一聲把他們身後枯井旁的棗樹正中劈開。

管家和下人們嚇的連連後退,看著轟然到底的棗樹,顫巍巍的說:“柳仙大人發怒了……”

雷聲隆隆冇有停止的跡象,仿佛要把宋家劈個乾淨才罷休。

宋顯祖臉色蒼白的看著枯井,撩袍跪下:“柳仙大人息怒。”

管家和仆人紛紛跟著跪下,朝著枯井又磕頭又求饒。

這幅景象太荒唐了。

“什麼鬼扯的柳仙!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這套!”宋衍之手裡還扶著半醒不醒的宋文友,伸手把大哥拉起來,冷聲下令說:“去把醫生叫來。”又對大哥說:“大哥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今晚是什麼情況?”

他被雨淋的徹底清醒過來,記起來今晚的酒,也記起來一些不該記得的聲音,像在夢裡似得,嫂子在他手掌下喘,息、申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