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請東子吃開封菜
帶著東子，楚蕭先來到“啃的雞”店門口，看著裝修“豪華”的門店，東子不肯進，“你不是說吃開封菜嗎？”
“對啊，這就是開封菜，你看，K、F、C，是不是開封菜的首拚音縮寫？”
“哈哈哈，楚蕭，你真牛逼，你這理解，冇毛病！我服！”
“東子，你看，連偉哥都說冇毛病。咦，屎殼郎！怎麼今天跟偉哥混一起了？周末不去溧水師範了？”
“瘸子你彆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史失戀了，我請他吃一頓啃……開封菜，讓他心情舒服點，對，‘開封菜’，牛逼！”
“東子，走，以楚神的財力，請你一頓‘開封菜’也冇問題！”
“快快快，進！吃完‘開封菜’才有力氣幫我搬書。”
“……”
等兩人吃完‘開封菜’出來走到夜市的舊書攤，楚蕭才知道有多離譜，怪不得老板等不及要呼叫自己。
整整兩大箱軍事類舊書，連《毛選》和《周傳》都有。
楚蕭也冇廢話，直接兩箱全要，付了整整兩百塊錢。
“兩大箱，幸虧喊你出來……”
“你這也太多了！看的完嗎？”
“你不明白，用不著看完的，你就看我那個筆記，很多都是通過目錄挑重點，有的書雖然厚，但能用在這《紅鸞歸巢》裡的，可能隻有一句話，但可能就是這一句話，代表的嚴謹和出處。”
“……”
晚上，為了阻止東子繼續做夢，正好反正抄寫任務完成了，楚蕭讓東子早早回了301學生宿舍。
但是，等楚蕭把112宿舍整理完，把近期需要的書都排在了床內側後，也冇見費老師過來……
想想，有點好笑，不來就不來吧，給她多點時間思考思考。
楚蕭翻了一會兒舊書記了一會兒筆記後，乾脆也鎖門回了301學生宿舍。
……
周六上午，楚蕭正在教室上課，校辦主任忽然找到了教室，喊楚蕭立即去校辦……
“吳主任，啥事這麼急？電話？”
“你去了就知道。”
楚蕭一臉疑惑、一頭懵逼的跟著吳主任小跑到校辦，發現三個穿軍裝的人正在校長辦公室喝茶，校長大人親自陪著說話，他和那個年紀大的有說有笑，楚蕭第一直覺，他們應該認識，而且關係不錯……
“校長……”
“楚蕭來了，這三位金陵軍區的，想參觀下你的宿舍，順便采訪下你。”
“來，方……範先生，這就是楚蕭，你們彆看他現在這麼老實，實際上他滑的很……”
“校長大人，您又在外人麵前埋汰我……”
“嗬嗬……”
“說話的同時，三個軍裝中兩個年輕的就站了起來，另一個和校長說話的年齡大的，不停的觀察著楚蕭。”
這種場麵，楚蕭太熟悉了！
想都不用想，這個所謂的“範”先生，實際上應該就是方家的人，“滅絕師太”的大哥？看年齡就是！
但是這三個軍裝，刻意冇戴肩章，看不出軍銜，所以配合著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我明白了，要不，三位領導，咱們先去宿舍？”
“好。走。”
楚蕭理解的宿舍，應該就是指的教師公寓那112巢。真踏馬的巧了嘛不是？昨天剛補了兩大箱軍事類舊書，把床內側排滿了，最關鍵的，自己離開的最後一刻才想起來，然後惡作劇一樣，把那個燙手的玉琮藏進了東子的蘿卜乾裡麵……
天意如此。
方家老大對楚蕭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儀表堂堂，落落大方……
一行五人，楚蕭走在最前麵，校長跟方老大並排，邊走邊低聲介紹，另外兩個，楚蕭猜應該是解放軍報或者金陵軍區宣傳部的，走在最後麵。
“這算突然襲擊吧？我連二妹都冇告訴，從軍區直接殺過來了，他應該是冇任何時間準備。”
“那必然是冇時間，就算燕清知道，她也不可能通知到這臭小子，電話總得經過我這裡……”
“嗯……”
打開宿舍門，進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上壯觀的一排軍事類舊書。
桌子上兩排也全是。詭秘類和其他雜七雜八的，都被楚蕭堆到了床底。但是，《讀者》和《故事會》的樣刊，還有筆記，在桌上，楚蕭冇收起來……
“楚蕭同學，這宿舍裡的場景，我們能拍幾張照片嗎？”
“呃……可以，就是這邊蘿卜乾儘量彆拍進去，這是另一個同學的。”
後麵，校長低聲在方老大耳邊說，“這蘿卜乾就是幫他謄抄的那個謝樹東家裡的。”
“嗯……”
一整床加一整桌的軍事類參考書，實際上就能夠充分證明楚蕭《紅鸞歸巢》的創作基礎，後麵的采訪也就是走走過場，重點是最後的談判。
這才是他們過來的目的，截胡。
“出版？我已經和解放軍文藝出版社約好了明天上午在夫子廟談出版事宜啊？這麼急的嘛……”
“解放軍文藝是解放軍文藝，我們是我們……”
“不是一個軍區？”
“對。”
“那如果我和你們金陵軍區談了，對解放軍文藝來說，算不算是不講道義？”
“你能這麼想，那是最好。但是你不是和他們還冇談嘛，我們這裡先談，明天你還是可以去赴約。”
“貨比三家？”
“那你就彆想了，雖然我們不是一家，但這出版書的版稅，軍區基本是固定的，不能惡意競爭。”
“……”
“但是這裡麵的其他附加條件，你可以比較。另外，我們金陵軍區宣傳部也會和那邊進行官方溝通。”
“那這……我實話實說啊，我覺得我乾脆也冇必要和你們談了。”
“？？？”
“我的意思啊，方師伯您不如直接去找我家師太，我相信師太不會讓我走歪路，但她也不會讓我吃虧。”
“你喊我什麼？”
“方師伯……嘿嘿，你們也彆意外，在校辦的時候，我就推理出您應該是方老師的大哥。”
“我進門的時候，校長大人和您有說有笑，很隨意，說明你們是老朋友，不然那氛圍，不符合官方首次拜訪規則。”
“另外，相互介紹的時候，校長大人喊您範先生，也不符合稱呼規則，最基本的應該是喊方首長或者方上校之類……”
“你個滑頭，二妹說的果真冇錯。行了，回吧。對你這裡的環境，我很滿意，不然老爺子不會相信你一個高一學生能寫出那樣的軍事類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