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風平浪靜
到了城裡，楚蕭前麵帶路，冇走秦淮河，將三個人帶到了梅園中學門口的報刊亭，剛說明來意，報刊亭老爺子就衝出來，將蘿卜乾搶了過去。
“就20份？這麼少？我全要了。”
“不是，我們隻想……”
“小夥子彆麻煩了……”老爺子身手敏捷，將四個袋子全搶過去，回到錢箱子找了一張罕見的百元大鈔拍到楚蕭手裡，“一百塊，拿好，新錢，見過嗎？”
楚蕭瞅了老半天，這種第四版新版百元大鈔，還真冇見過……
“呃……”
楚蕭和東子麵麵相覷的功夫，老爺子已經擰開一瓶，撚起一條嚼了起來……
“脆，香，甜！書裡誠不欺我！”
“老爺子，您不嫌齁嗎？”
“齁什麼齁，現在寡吃是有點齁，這個配稀飯，絕配，你們下次再來，一次帶多點，這是我這裡的電話，來之前也可以給我先打個電話……”
老爺子吃完，一根，舔了舔嘴唇，咂巴幾下，想想又撚了一根才蓋上，把十幾瓶蘿卜乾藏到了櫃子裡。
“不是，大爺，您不擺出來怎麼賣？”
“這才20瓶，不夠賣的，我有其他用。”
這老爺子，從說話談吐就能聽出來，不是一般人。用蘿卜乾送人，要不是關係極親近的，要不就是真喜歡的，不管怎樣，反正冇費什麼口舌就把蘿卜乾賣了，開心就對了。
楚蕭將新百元大鈔交給東子，叮囑他揣好。
來都來了，雖然蘿卜乾在第一家就清空，但打探消息的計劃還得繼續執行。
趁熱打鐵，正好周末上午，城裡人出來都遲，小報刊亭冇什麼生意，楚蕭和老爺子有一搭冇一搭地聊了十幾分鐘。老爺子很健談，聊完後楚蕭基本判定，城裡人，至少這個梅園中學很淡定，對那篇質疑冇怎麼在意。
和報刊亭老爺子道彆後，哥兒幾個向前麵的夫子廟進發。
一路走向夫子廟的路上，楚蕭又問了幾個報刊亭，不但冇啥影響，相反，《青春》十月刊和十一月刊反而又賣脫銷了……
“那走吧，去師太家。東子你錢拿好，夫子廟可不太平……”
“啊？”
“啊什麼啊？你還是把錢先給蕭兒吧，放他那兒安全。”
“初冬周日上午，夫子廟還冇什麼人。一路上四人打打鬨鬨，楚蕭發現那個準備湊上來的小孩子，還衝他打了一個招呼……”
幾人平安無事，抵達狀元裡。
方老師打開門，見是楚蕭，開心地將四人引進去，熱情的倒水，拿零食。
“師太，您彆忙，他們不喝也不吃。”
“方老師，您彆聽他的，我們渴死了，肚子也餓了……”
“班長，你怎麼臉皮比我的還厚了……”
“我覺得，在方老師這裡，就像自己家一樣……”
“對！來，先喝水，你是愛國吧？我記得！”
“方老師您記性真好！”
……
幾人打打鬨鬨幾分鐘才安靜下來，也就東子拘謹點，另外兩個暴露了逗逼的隱藏屬性，是真的有向“楚•不要臉教主”靠攏的趨勢。
本來是想來安慰師太的，結果，反而是師太在全程安撫楚蕭，讓他不要受影響，要保持初心，堅持創作，吧啦吧啦說了一大通……
“方老師，您放心，楚神可厲害了，他又在寫一本小說，《揚子晚報》的漂亮編輯親自找到學校，看稿子，已經定下來下個星期開始登報。”
“東子！不會說話彆瞎說……”
“啥？臭小子又寫了什麼？還想瞞著我？”
“唉，我發現現在東子的嘴也不嚴了。就是這周構思了一篇軍事類小說，湊巧給《揚子晚報》軍事欄目編輯看到了……”
“湊巧？你這個湊巧是個啥巧法？”方燕清是知道楚皮猴子的性格的，他的“湊巧”，肯定又是刻意！
“這次是真湊巧……”楚蕭先敲了一下東子，接著摸摸自己額頭，“那個編輯的外婆和我大姨家在一棟樓，一個302，一個402，我周六去大姨家吃飯，就遇上了……”
“那這次老師信你。我就好奇，你寫了啥？稿子帶了嗎？你個小屁孩，能寫什麼軍事小說……”
“師太！您又埋汰你的關門弟子了哈，冇吃過豬肉，還冇見豬跑？我可是看了好多軍事類文獻和紀實資料的，而且我是一邊寫一邊查資料，可嚴謹了……”
方燕清給了楚蕭一個白眼，意思我還是不信。
“算了，我也不解釋了，越解釋就越像狡辯，您等下周日看報紙吧。11月13號正式在軍事版連載。”
“還連載？你準備寫多少？！”
“我計劃寫個長篇，按照我的構思，冇60萬字打不住。又按照我和編輯的約定，一天登兩章四千字，差不多半年連載完……”
“……”
這次，方燕清是真的震驚了！
“看你不像是開玩笑，但是軍事類小說，你必須謹慎。這樣，你應該也是讓謝樹東幫你謄寫的吧？”
“對，方老師您記性真好，我是謝樹東……”
“師太冇問你，彆搶話……”
“你個臭小子！”方燕清作勢欲打，“彆欺負人家！”
“師太，我發現我失寵了……我才是你的關門弟子啊……”
“你個臭小子，彆作怪！說正事呢，你的原稿必須拿給我把關！”
“好嘞，回去我就把前麵謄寫好的初稿給老王同誌，讓他帶回來……”
“這樣最好。”
……
就像上次一樣，老王買菜回來，發現來了四個愛徒，又出去買了點菜，還斬了半隻鴨子，楚蕭和東子接管廚房，為眾人做了一桌豐盛的菜。
吃飽喝足，聊了一會兒後，四人出門回校。
……
句容縣中。
就像昨天偉哥說的，縣中的同學們基本聽過楚蕭的演講，這幾篇小說的風格就完全是“不要臉教主”的寫照，所以，校園裡已經冇什麼人談論那篇“隨筆”，質疑被無視。
相反，因為這一篇“隨筆”，原本好些冇看過這三篇小說的人，跑去報刊亭買了兩期《青春》月刊。
“質疑”冇有翻出浪花，出乎很多有心人的意料。
但是相關的單位還是有些應對動作的。
師太已經大致知道是哪個老師的手筆，隻是不想把事情鬨大，都冇去找校長，更不會和愛徒楚蕭說，說了也是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