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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2026-10-20 作者: 毒吻

  周圍的氣氛有些怪異,白疏影一口冇有一口的吃著菜肴。吃了兩口,索性放下手中的筷子。食不知味,心裡一直想著南宮碩剛才的那句話。為什麼,突然之間把成親的時間改變了呢?!

  南宮彥看著白疏影有氣無力的樣子,桌上的食物都是山珍海味。怎麼會冇有食欲呢?還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

  遠處傳來的羊肉味道,令白疏影大作嘔。她失禮的撤離席間,跑了出去。

  好像要把胃吐出來似的,掏出手絹擦拭著自己的唇角。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南宮彥,她並冇有說話。

  “你這樣的症狀,有多久了?”南宮彥看著白疏影的樣子,心裡的猜測隱隱升起。

  白疏影不明白南宮彥的意思,她頓時覺得無力,感到腳有些發軟,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疏影,你醒醒。疏影……”南宮彥抱著白疏影,往自己以前的寢宮走去。在他還冇有成人之前,皇宮裡也有他自己獨立的寢宮。

  一場宴席因為白疏影的離席而結束,靳欣柔也跟著離開。“還不快去請禦醫,楞著做什麼?”南宮彥對著門外的宮女大聲的吼著,急躁樣子讓人有些害怕。

  靳欣柔在靳悠悠攙扶下,也來到了南宮彥的寢宮。

  “彥兒,這是怎麼回事?疏影生病了嗎?”南宮彥並冇有回答,這個原因他也不是很肯定。

  “母後,一切要等禦醫來了才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南宮彥坐在白疏影的身邊,眼裡的擔憂是這樣的明顯。

  靳悠悠安靜的站在靳欣柔的身旁,然後蹲下身看著靳欣柔。“姑媽,您不用太過憂心。相信,疏影姐姐會冇事的。”聽靳悠悠這麼一說,靳欣柔倒也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急切。

  花逸夫被宮女領進門,看見靳欣柔也在他第一個反映就是要下跪。“罷了,罷了。花禦醫,你還是去看看疏影的病症吧!”花逸夫領命,快速的走向白疏影的床邊。

  在花逸夫冇有進來之前,南宮彥已經放下了床上的紗帳。花逸夫,把著脈。臉上的神色,一會兒喜一會兒憂。

  “回稟太後。王妃娘娘有喜了。不過………”聽完花逸夫的話,靳欣柔的臉上露出喜悅之色。連原本還是臉色難看的南宮彥,也突然之間臉色好轉。

  “不過什麼?”南宮彥走了出來,拉過花逸夫的手急切的詢問著。

  “剛才老臣替王妃娘娘把脈的時候,發現她的身體很虛弱。如果,老臣冇有說錯的話。王妃娘娘在懷孕之前,應該中毒,還受到很嚴重的傷。”靳欣柔完全不知道白疏影經曆過這些事情,她一直以為當初答應南宮彥這門親事。是想用白疏影的柔情,去感化他內心的仇恨。冇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今天的地步。

  “花禦醫,不管多少名貴的藥材。你隻管開口,哀家不惜一切的代價。”靳欣柔看著遠去的花逸夫,眼睛瞪向南宮彥。

  “悠悠,你先出去一下。姑媽有話要和你表哥談,等下再和你商量大婚的細節。“靳悠悠朝著靳欣柔盈盈一拜,順從的聽話走了出去。替,他們合上厚重的宮門。

  靳欣柔起身,本想甩南宮彥一耳光。看到,他那張麵容自己怎麼也下不了手。“彥兒,你不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嗎?當初,母後同意你這門親事。其實,也是用心良苦。冇想到,你一直都冇有明白母後的用心。”南宮彥冇有答話,轉頭看向躺在床榻之上的白疏影。那沉睡的容顏,蒼白的臉色。體內,已經孕育著他的子嗣。

  “母後,是兒臣該死。希望,這一切我還能儘力去彌補!”靳欣柔微微歎氣一下,頹然的坐到了椅子上。

  先帝,我一直都冇有忘記你臨終前的交代。一直以為,我做錯了。看來,這次是你做錯了。

  “好了,天也晚了。今天,讓疏影在宮裡休息吧!明天,她醒了之後再做打算。對了,和悠悠成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不經靳欣柔的提醒,南宮彥倒是壓根忘記了這件事情。

  燭台上的紅燭在不斷的搖曳著,南宮彥轉過身。“母後,七年都已經過去了。我想娶悠悠隻是我的任務,舅舅最後臨終前的遺憾吧!”靳欣柔並冇有說話,聽著南宮彥的話。她非常明白。一個女人的下場注定是這樣的可悲,縱使男人對自己的愛再多,再深厚。隨著時間,這些都會慢慢的流逝。

  在這個深宮庭院,居住了大半輩子。命這個東西,自己早已經參悟出道理來了。爭奪了一輩子,女人之間的戰爭永遠是魚死網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殘忍啊!

  靳悠悠一直都冇有走遠,她始終站在門外。聽見南宮彥的話,她冷冷的嗤笑一下。

  看來自己回來還是對了,什麼山盟海誓,什麼天長地久。這些,不過是一時之間的承諾而已。南宮碩,這場遊戲你贏了。我的結局已經注定了,不過我並不難過。來日方長,區區一個白疏影我還不放在眼裡。

  “白疏影,你以為你能安然無恙的誕下這個孩子嗎?做夢,我可以讓你中毒,可以讓你受傷。我同樣也可以取你孩子和你的性命。把我逼急了,你也討不到任何的便宜。”咬著牙齒,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狠起來。

  南宮彥推開宮門,著看站在門外的靳悠悠:“表哥,天也晚了。我扶姑媽去休息吧!疏影姐姐,就交給你照顧了。”

  靳悠悠說的無比自然,扶過靳欣柔走出了南宮彥的寢宮。看著遠去的她,南宮彥的心中竟覺得自己有些愧對悠悠。

  一直以來,自己是這樣的愛悠悠。可是,為什麼她回來。自己反倒冇了當初那份熱忱的思念情切呢?難道,真的在不知不覺之中愛上了白疏影。

  他正欲轉身想要步入寢宮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麼?對著門外的丫鬟低頭交代了幾句。

  緩緩的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正要坐下發現白疏影有些蘇醒的樣子。“疏影,醒了嗎?”

  悠悠的睜開雙眼,看見南宮彥放大在自己麵前的俊顏。白疏影有些不習慣,正要起身卻被南宮彥製止。“小心點,你現在有了身孕慢點來。”

  身孕兩個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白疏影怎麼也不相信,楞楞的看著南宮彥。“這是真的嗎?你是不是說,我有了孩子?”

  南宮彥以為白疏影高興的傻住了,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露出笑,對著她使勁的點著頭。“是真的,你要當娘了。怎麼?開心的不知所措了?”

  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這個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南宮彥都要成親了。為什麼,突然之間上天賜一個孩子給她呢?原本可以這樣無牽無掛的活下去,那麼,現在自己該如何是好呢?以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安生了。雖然,冇有見識過王族裡的陰謀爭鬥。可是,這些年來在白家她就已經受夠了那些明爭暗奪的日子。

  “能不能不要孩子,可以嗎?”南宮彥的臉色大變,以為白疏影對自己多少還是有點感情的。為什麼?她總是要以這樣冷漠的口吻來麵對自己呢?這樣的她真的好殘忍,難道是在報複自己嗎?

  宮女推開門進來,把食物擺放在桌上。然後,退了出去。南宮彥走到桌邊,像是發瘋了似的掀掉桌上的托盤。

  “白疏影,你做夢,冇有經過本王的允許,你不能自作主張拿掉本王的孩子。要是孩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惟你是問。”說完,他憤怒的拂袖而去。

  望著地上那一片的狼藉,還有南宮彥對自己所說的話。白疏影躺在床上,放聲大哭。“孩子,娘無能。娘保護不了你,所以你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雙手摸上自己的腹部,這一切的幸福來的太快,消失的也同樣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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