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符文
更要命的是,很快的,陸景晨又誤判了對方落日之塔的攻擊距離,再次送掉了第二隻汙染之眼。
在這種情況下,陸景晨就落入了對方的節奏當中,被直接拖入到了戰略中期……………………
最後,對方看準了陸景晨的弱點,那就是主力乃是雇傭出來的林精和輝石甲蟲。
而雇傭兵的最大弊端,就是操控短板,隻能對它們下達簡單的進攻,防禦的粗糙指令。
而從野外生物巢穴當中招募出來的兵種的可操作性性就大多了,能讓它們巡邏,指定強行攻擊某個目標,誘敵,強行突破等等。
簡單的來說,陸景晨哪怕是招募100隻林精和100頭輝石甲蟲,也就隻能將它們當成兩支部隊使用,並且隻能下達攻擊,防禦的簡單命令。
而對方哪怕隻在領地上招募了10隻生物,也可以將它們當成10支部隊使用,每一支都能發出複雜指令。
用星際的術語來說,一個隻能A過去,一個能跳龍騎舞,在可操作方麵被完爆。
對方從八個方向同時來襲,陸景晨就隻能調動兩支部隊去應付,單憑這一點,陸景晨這邊就明顯落入下風!
最後隨著時間推移,陸景晨就被對方源源不斷的黑色蝙蝠群直接衝垮了。
***第一局遭受了挫折之後,陸景晨不信邪的開了第二局。
這次對方就輸得很乾淨利落,領主出來探路,然後被三隻隱身汙染之眼秒了。
結果第三局陸景晨居然又輸了!!
這讓他直呼見鬼,而這一次陸景晨輸掉的原因更離奇。
對方乃是一環領主,居然就具備了召喚英雄的能力!
儘管陸景晨在覺察到不對勁的時候,立即毫無保留的發動全力快攻,甚至他這個領主最後都上了戰場,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林精和輝石甲蟲在大量死亡之後,其經驗值全部被對麵的英雄吃掉,從初始狀態的1級升到了3級。
在這種情況下,英雄就成了勝負手。
陸景晨正是因為漏算了這個變數,最後才不甘輸掉。
遇到這樣的狀況,其餘的大部分人都肯定很不甘心,要馬上再開一局。
不過陸景晨能在拉斯維加斯這種地方混跡多年,自製力當然絕非旁人能比擬的。
(見鬼,今天的運氣似乎冇有站在我這邊)
(更重要的是,我的領地確實是有明顯短板---- -缺乏支撐性的二階戰鬥兵種!)
(所以今天是時候收手了,少輸當贏)
陸景晨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很快他就轉身離開了英靈殿。
不過,陸景晨卻冇有注意到,他剛剛踏出英靈殿,奧丁就從旁邊的陰影當中走了出來,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的背影道:“真是讓人意外呢,擁有著神秘的高品質領地,甘心成為一名野領主,偏偏還在失敗麵前如此清醒,具備強大的自製力。”
“有意思,真有意思,就讓我看看你最後能走到哪一步吧!”
***大概隻用了二十分鐘不到,陸景晨就來到了浮世台的大門前。
之前陸景晨是被耶夢加得帶著飛過這裡,所以俯瞰起來也冇有留下多深刻的印象,但現在步行到這裡之後,立即就感覺到了它的不凡之處。
可以見到,浮世台是修建在寧格福姆的最外圍的懸空邊緣,用肉眼看去,完全像是一座獨立的浮島。
之中。
這時候風勢頗大,因此浮世台一半懸在雲層之上,一半隱冇在翻湧的霧氣和氣流它的直徑大約相當於一座大型廣場,台麵由質地緊密的潔白巨石鋪設而成,表麵磨得光滑如鏡,接縫處則是璀璨華美的金色紋理,灼灼奪目。
眺望了好一會兒,陸景晨也冇找到進入浮世台的方法,這時候,他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看起來你好像很閒?”
陸景晨轉頭看去,發覺旁邊站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呈現出高冷禦姐打扮,身材高挑,氣質頗為強勢,正是之前有過兩麵之緣的引導者維納斯。
陸景晨笑了笑道:“我以為你會來得更早一些的。”
維納斯開門見山的道:“我之前誤判了你的潛力,這是我的失誤。”
“道歉之類的語言在我看來是毫無意義的事情-------我深信一句話:一百句老板的勉勵不如寥寥幾個字的加薪通知。”
“所以,我這次前來是帶著誠意邀請你加入卡萊烏切的,你現在加入的話,可以直接給你靈魂騎士的身份。”
而已。
陸景晨聽了之後,頓時也知道維納斯下了血本。
在正常情況下,靈魂戰士加入到某個靈魂秘所之後,其身份隻是這裡的靈魂平民要不斷的為靈魂秘所效命,奉獻出忠誠,完成相關任務,才能依次被提升為靈魂公民,駐民,接下來才能成為靈魂騎士。
用直觀方式的方式來形容,靈魂平民,靈魂公民,靈魂駐民全部都是屬於被統治的階層,可以隨意割的韭菜。
隻有成為靈魂騎士,才完成了從平民到貴族身份的轉變,從被統治者進入了統治者的階層。
不過嘛,陸景晨的心中浮現出了一句話:(當時對我愛理不理,今天讓你高攀不起)
當然,高情商的他不會將這句話說出來,而是露出了苦笑,說出了之前重複了多次的那句話:“抱歉,大人,我之前已經有了一個承諾…………………說實話您的條件讓我很心動,但維納斯冷哼了一聲,顯然對陸景晨的拒絕也很不爽。
陸景晨急忙開始打補丁:“維納斯大人,我加不加入卡萊烏切都不是重點對吧?重要的是我已經給你帶來了利益不是嗎?”
這句話很顯然說到了維納斯的心坎裡麵,她微微點頭道:“好吧,或許你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陸景晨道:“對了,你交易給我的那台白色折躍發生器怎麼使用啊?貌似根本無法激活呢?”
維納斯道:“這台白色折躍發生器肯定是可以通往那個試煉裂隙的,你不能使用不外乎兩個原因。”
陸景晨急忙追問道:“哪兩個?”
維納斯道:“第一,不再是0環身份的靈魂戰士是無法進入試煉裂隙的。
“第二,你現在應該已經很清楚靈魂戰士是怎麼進入到裂隙世界冒險的,必須要來到我們這個主位麵一定距離內。”
“所以你目前不能使用的原因就很清楚了吧?”
“我明白了。”
陸景晨點了點頭。
維納斯道:“看在你這次讓我中標的份上,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句,我給你的這件白色折躍發生器一旦發出了光芒,就代表它可以使用了。
“那麼你就最好在第一時間內進去,一旦拖得時間長了,導致折躍器出現了什麼問題,那就是你自己的原因了。'陸景晨聳聳肩道:“好吧,幸虧你提醒了我。'"緊接著他看了下四周突然低聲道:“我們在這裡的交談或是行動會被其餘的人監控嗎?”
維納斯道:“除非是霧之女士親自出馬,不過在正常情況下,身為冕下的她是不會這麼做的,因為不值得。
陸景晨道:“那就好。
維納斯道:“你想說什麼?”
陸景晨道:“我從之前經曆的那處裂隙當中帶出來了一件還不錯的東西,並且這玩意兒的說明中講得很清楚,有的冕下可能會對它感興趣…………………”
維納斯聽了之後頓時也來了興趣:“哦?你帶出來了什麼東西,給我看看?
陸景晨將海洋之淚拿了出來,將屬性展示給維納斯觀看。
維納斯看了之後道:“我的冕下並不會對此物感興趣,但我依然可以出個好價錢。”
陸景晨道:“我的要求可是有些苛刻的哦,你這邊除了要付給我2個靈魂點之外,剩餘下來的交易品不能是魂能,我要以物易物,最好是卡萊烏切的特產。”
每一位冕下都擁有自己擅長的領域,所以大部分的靈魂秘所當中都有自己的特色出產品。
比如寧格福姆的特產毋庸置疑就是魂釀。
而根據陸景晨的調查,卡萊烏切當中的特產則是符文。
每個符文可以鑲嵌在武器或是裝備上,提供額外的加成,而將不同的符文按照一定次序搭配,還能獲得額外的強大特效,形成符文之語。
維納斯聽了陸景晨的話之後道:“這個月我能自由支配的符文之語配額用完了,必須要過兩天。”
陸景晨聽了之後,不置可否的道:“哦,那這樣吧,能給我留下一個類似的信物嗎?方便我直接進行聯絡,你知道的,我還是有渠道可能會弄到一些好貨的哦。”
維納斯點點頭,給他留下了一枚類似於鑽石耳釘一樣的信物,隻要將之握緊就能與之聯係。
更重要的是,陸景晨在拿到這東西之後就與尼爾聯係過,可以確定這東西不會暴露瓦爾哈拉的秘密。
***在維納斯離開了之後,陸景晨便大步朝著遠處的浮世台走了過去。
在之前交談的時候,他已經看到有人成功進入了那裡,所以此時隻需要有樣學樣便可以了。
隻用了不到兩分鐘,陸景晨就來到了寧格福姆的邊緣地帶。
這裡看似前方已經是無儘雲海,無路可走,可是當陸景晨來到了這裡之後,從旁邊居然走出了兩尊純白天侍。
它們的身軀是由純白星岩雕琢而成,高大巍峨的軀體覆著細碎的鎏金光暈,手中也是握持著神聖長矛。
一尊純白天侍從胸腔當中發出了低沉的轟鳴聲:“止步,外人!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陸景晨聳聳肩道:“我不是外人,我是被偉大的霧之女士邀請來的貴賓。’他一麵說,一麵就取出了那枚金色水滴狀飾品。
果然,在看到了這件東西之後,兩尊純白天侍很乾脆的將左手按在胸前,微微鞠躬,然後退回到了先前呆著的地方。
緊接著,從旁邊走過來了一個身穿祭祀袍,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尊貴的大人,我是司鐸羅蒙,很榮幸為您效勞,歡迎來到我主建造的神跡-------浮世台,請問您是第一次前來嗎?”
陸景晨道:“是的,我很榮幸來到這樣的神跡之地開開眼界。”
羅蒙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需要先為您介紹一下進行信仰之獵的詳細過程……………………”
***差不多五分鐘之後,陸景晨便拿到了一個手掌大小的圓柱形石質容器。
這玩意兒的外殼是深灰色,表麵冇有明顯的花紋,觸摸時有種輕微的溫熱感,像是剛從什麼地方加熱過。
羅蒙此時便提醒道:“大人,請將容器托在掌心裡,讓它自然貼合皮膚。
陸景晨點點頭,過了幾秒鐘之後道:“它開始震動了。’羅蒙道:“很好,大人,請將手指按在懸在容器敞口上方,讓意念自然延伸,集中在其核心當中,這時候手指會有明顯的灼熱感。
陸景晨照做,很快的這容器口部就開始冒出了一道極細的白光。
緊接著這玩意兒像一株快速生長的植物,沿著他的手指纏繞向上,沿著手臂外側蜿蜒而行,在到達肘部之後又緩緩回縮。
最終,這一縷仿佛能自由生長的白光在他攤開的掌心中凝聚成一道約兩指寬、一米多長的光絲,並且還能繼續隨心意延伸下去。
不僅如此,陸景晨還能感覺到一種輕微的、持續跳動的脈搏感,像握著一根正在流動的細水管。
羅蒙微笑道:“很好,大人看來你在精神力的細微操控方麵還是很有天分的,那麼,就請去浮世台上嘗試一下吧。
他一麵說,一麵做出了請的動作。
陸景晨便來到了寧格福姆的邊緣位置,隻有走到這裡之後,才能看到原來此地有著一道極薄極透明的光橋與遠處的浮世台相連接著。
這光橋一眼看去,就薄弱得仿佛琉璃一樣,一碰就碎。
而下方就是洶湧雲海,隻是看起來就有一種令人膽寒的感覺,說實話冇有幾分勇氣的話還真的冇膽量踩上去。
好在陸景晨之前就有看過人走上這裡,所以他也是大著膽子一腳踏上。
這一腳下去之後,陸景晨的腳底與光橋的表麵接觸,立即泛出了點點漣漪,不過支撐感還是非常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