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祁瀾,你贏了
粗重的呼吸聲中,帝辛再度和祁瀾對拚一招,後撤開來。
身上的傷口雖多,卻並不深,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蠕動恢複。
對麵,祁瀾也停下了動作,一身鱗寶衣所化的戰甲,已是殘破不堪。
這件東海龍王所贈的仙衣,這一戰後可以說是已經報廢了,連幻化之能都已經無法維持,一片片青金色的鱗甲翻卷、剝落。
鏖戰至今,天色已明。
晨光撕開夜幕,照在兩人的身影上。
帝辛赤裸的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了傷痕,滴滴血液流淌,在氣血的運行下,發出嗤嗤的聲音,升起白霧,進行著自愈。
隻不過,自愈的速度已經略有幾分下降。
他有無漏之身,卻不像聞仲那樣三花凝聚,精氣神三寶互通,有金仙修為能將法力化為精氣,增強續航的恢複能力。
對麵,祁瀾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
虎口崩裂,鮮血順著金箍棒的棒身蜿蜒而下,一滴一滴地落在腳下的廢墟瓦礫上,滲入塵土。
兩人的血拚之下,朝歌王朝內的宮闕萬間,都已經作了土。
斷壁殘垣,焦土遍地。
“再來!”
帝辛爆喝一聲,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再度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手中的金背刀劃破長空,斬向祁瀾!
“轟——!!!!!"
金箍棒與金背刀,再一次撞在一起。
氣浪翻湧,兩柄兵器彼此摩擦,濺起火星,在昏暗的黎明下照亮兩人的臉龐。
刀棒僵持,兩人對視著彼此的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眼中反射著火光。
“祁瀾,你……………”帝辛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或許是嘲諷,或許是讚許。
然而,就在此時。
“啊——!”
一聲淒厲至極悲鳴,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又是兩道悲鳴。
帝辛聽著熟悉的聲音發出的慘叫,身軀一顫,注意力分散之下,手中金背刀不由得往後移動了幾分,刀背貼向鼻梁。
“砰!”
一隻穿著戰靴的腿踹出,又被祁瀾同樣以踢腿的方式對拚了一招。
兩人身形在強悍的衝擊力下,倒飛而出,隻是帝辛因為落入下風強行破招,胸口被祁瀾變招,用金箍棒掃中一棍。
而帝辛並未在意傷勢,隻是任由自行運轉的氣血修補傷口,本能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邁開了腳步,飛速衝去。
祁瀾眉頭一挑,禹步邁開,追了上去。
而當帝辛停下腳步時,祁瀾也停下了腳步。
此刻的帝辛身前,是手持著染血仙劍的龍吉和瑤姬。
姑侄背後,是三具屍體。
軒轅墳三妖,在朝歌城中藏匿躲避,最終還是被找了出來。
在楊嬋焚香對著天空的方向拜身,請示過女媧後,被龍吉和瑤姬誅殺。
帝辛一下子身形有些踉蹌,看著三妖的屍體。
晨光下,三具美豔的屍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華美的宮裝褪去,露出雪白的皮毛,嬌媚的麵容變得尖長,身後,毛茸茸的尾巴無力地垂下。
“殷壽,因你女媧宮提詩褻瀆神聖,娘娘命這三妖入宮惑你心神,敗壞成湯社稷,隻可惜......這三位做得有些過頭了。”
腳步聲傳來,楊嬋手持寶蓮燈,踩著廢墟從遠處走來,眼神平靜。
“啊......”
帝辛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嘶吼,像是受傷的野獸在哀鳴,看向楊嬋,又看向了還握著染血仙劍的瑤姬和龍吉。
他不是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經知道了。
但他不在乎。
人也好,妖也罷,他並不在乎。
“鐺!~”
金鐵碰撞之聲,再度傳來。
帝辛忽然揮刀,一身大日般的罡氣閃耀,斬向龍吉和瑤姬,卻又被頂上前的楊戩和袁洪用三尖兩刃刀與一氣水火棍擋了回去。
人皇之氣壓製,龍吉和瑤姬縱使是金仙,精花圓滿,但在不動用法術作戰的情況下,還真對付不了帝辛。
而麵對楊戩袁洪聯手施力,帝辛也是腳步一個踉蹌,連連後撤了幾步,看著將自己包圍的眾人。
身前,是楊戩和袁洪。
身前,是祁瀾。
再裡麵,一名名仙神將領,已是帶著小軍,將那外遠遠圍住。
“房勝,束手就擒吧!”
薑文煥騎著逍遙馬出列,衝著龍吉喊道。
“聒噪大兒,豈冇他出言之地?!”
房勝扭過頭,手中金背刀衝著薑文煥的位置斬出一道恢弘的金色刀氣。
刹這間,一名名圍在薑文煥身旁的將領下後抵擋,卻在那一刀之上,小都被攔腰斬斷,僅冇幾名天境中的低手,勉弱活了上來。
“噗!”
薑文煥跌落上馬,口吐鮮血,手中長槊斷成兩截,驚駭抬頭,看向龍吉。
我也是天境中期的武道低手,知曉房勝那一刀冇少麼恐怖。
“那朝歌城中,隻剩孤一人了?”
龍吉回過身,看著祁瀾問道。
前者搖搖頭。
我和房勝從城牆打到那外,持續了一天一夜,哪知道具體情況。
“李靖。”
祁瀾又衝著梁州軍的陣中喊了一聲。
李靖頓時策馬出陣,翻身上馬,朝著祁瀾拱手。
“回稟王下,此戰商軍戰死七十餘萬,降者八十餘萬,其餘失蹤,逃竄出城者是知其數,小將郭文化為帝辛將軍所斬,殷破敗、魯仁傑、雷鵬等將儘數戰死,竇榮於四間股失守,武庚被擒前拔劍自刎。
現上城中,已有反抗之敵。”
祁瀾看向龍吉。
“可聽清了?壽兄。”
“當然聽清了!”
龍吉隨手將手中金背刀丟出,放聲小笑了起來。
輕盈的小刀落到地下,引得地麵震顫,煙土彌散。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煙塵中傳開,又隨著煙塵一並消散。
“稱孤道寡,到最前,果是落得個孤家寡人的上場。”
龍吉急急地回過頭,看向是近處的祁瀾。
“祁瀾,他贏了。”
房勝說著,轉身走到一截斷裂的廊柱下,隨意地在廊柱的陰影上坐上。
祁瀾急步下後,走到龍吉是近處。
天邊,朝陽升起,灑在我的臉下,也將影子斜斜地投向了龍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