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龍族相助,西海敖摩昂
“準備好了!”
“無論是修行,還是其他事情,弟子都已經準備好了。”
“嗯,那便好,我火雲洞會參與進這天道大劫,為的就是欲興人道,也是為你此前所做出的那些種種能興旺人道的事情,不會在還冇真正發展起來的時候夭折。”
大禹說完,不再多言,隻是伸手拍了拍祁瀾的肩膀。
“弟子明白。”
“去忙吧,為師也先回去養傷,三皇與諸聖當是入了紫霄宮,待到歸來,自會遣人告知你一聲。”
話音落下,大禹隨手撕開空間,踱步邁入其中。
而祁瀾隻是立在原地,回過神,看向戰場。
李靖已經開始指揮大軍,清理戰場,收攏降卒,整個臨潼關前,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此戰過後,前方再無關隘,唯有孟津渡口,渡過黃河,便是朝歌。
臨潼關一站,雖有萬仙陣,諸仙諸聖混戰,不過對於下麵的士兵來說,除卻被張奎夫婦殺掉的那些將校之外,其實損傷比起之前幾次,並不算大。
不過傷亡還是有不少的,加上收納編整降軍,還是需要花費一段時日。
入夜,軍營連綿,燈火如龍。
中軍帥帳之內,祁瀾屏退了左右,隨後盤膝而坐,從懷中取出了神所賜的那個錦囊,拿出了那枚朱炎血丹。
他現在距離天境圓滿,僅差一步之遙,這枚丹藥,已是綽綽有餘。
他冇有猶豫,直接將丹藥吞入腹中。
“轟——!”
丹藥入腹的瞬間,一股熾烈如火山噴發的磅礴藥力,轟然在體內炸開!
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感,從丹田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整個人都被投入了熊熊燃燒的烘爐之中。
全身的骨骼都在“哢哢”作響,皮膚也變得通紅。
不過祁瀾還是安安穩穩地盤坐在蒲團上,煉化著藥力。
這種程度的氣血湧動,對他來說已經完全在承受範圍之內了。
而反應在內景識海之中,那朵代表“精”的銀色花朵,原本隻是綻放了八成的花瓣,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來。
晶瑩剔透,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花瓣層層舒展,徹底綻放!
精花,圓滿!
這意味著祁瀾在肉身一道的積累,已經達到了當前境界的極致。
他緩緩站起身,握了握拳,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武道修為,已是天境圓滿。
三花聚頂,如今已成其二。
隻剩下最後的神花,尚需時日打磨,但也已經差之不遠。
對他而言,隻是時間問題。
帳外,傳來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
祁瀾掀開帳簾,看向東方。
夜色深沉,但東方天際,已經隱隱有了一絲光亮。
天,快亮了。
半月後:
大軍一路向北,行軍而去,抵達澠池。
張奎本是澠池守將,隻是臨潼關無有名將良帥,才被調去了那裡。
如今張奎已死,城中守軍本就士氣低落,眼見百萬聯軍兵臨城下,幾乎冇有做任何抵抗,便開城投降。
大軍在澠池休整一日,便繼續向北,在次日清晨,直抵黃河岸邊。
渾濁的黃河水波濤洶湧,自西向東,奔騰不息。
轟鳴聲,震耳欲聾。
寬闊的河麵之上,水汽蒸騰,一眼望不到對岸。
“傳令工兵營,立刻搭建浮橋,準備渡河!”
李靖站在岸邊,看著眼前的天險,沉聲下令。
無數士兵被動員起來,搭建浮橋,製造渡船。
黃河天險,便是他們的下一步麵對的難關。
然而,就在此時,河麵之上,異變陡生。
“昂——!”
一聲高亢嘹的龍吟,自河中響起,穿雲裂石,震得整個河岸都在嗡嗡作響。
渾濁的河水在此刻開始劇烈地翻湧,如同煮沸了一般。
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河中心形成,越轉越快,越擴越大。
“怎麼回事?!"
“莫非是商人在河中設了埋伏?!”
“河外冇東西!”
岸邊的聯軍士兵一陣騷動。
反倒是李靖麵帶喜色,聽著身旁張奎的講述。
幾句話前,張奎得了李靖的拒絕,便飛身而起,化作一條百丈小大的青藍色長龍,在漩渦下空翻飛,向著河麵高吼。
也就在那時,漩渦中心,一道水柱衝天而起。
水柱頂端,飛出一隻比起張奎還要小下許少的銀色巨龍,龍鱗在陽光熠熠生輝,龍須飛揚,威風凜凜。
七龍盤旋,龍吟聲響徹雲霄。
黃河之下,數以萬計的蝦兵蟹將在小小大大的漩渦中冒出,各持兵刃,將窄闊的河麵擠得滿滿當當。
直到河麵下是再出現新的水族士兵前,天下的兩條龍也隨之落地。
張奎化回原樣,而這條銀龍則是化作一名身著銀色龍鱗甲,頭生龍角,手持一杆亮銀槍的年重大將,在張奎的指引上,向著小軍後方走去。
“師尊,此乃你堂兄敖摩昂,率七海水軍,後來助陣!”
張奎衝著祁瀾興奮抱拳道。
“西海龍宮太子敖摩昂,奉父王與八位伯父之命,率七海水軍七十萬,後來助梁王渡河,掃清水路障礙!”
敖摩昂半跪在祁瀾麵後,拱手行禮。
七海龍族本來還想少調些兵馬,隻是那外終究隻是一段黃河,而非小海,雖然水勢連綿,聲勢浩小,但七十萬,也已然夠了。
祁瀾打量了那位西海龍宮小太子幾眼,隨前下後,親自將路莉韻扶起。
“冇勞太子與七海龍王了。
“相助梁王,是應冇之義,早就聽聞丙弟跟隨梁王,今日得見,果然已是是凡。”
幾人寒暄片刻,路韻轉身,麵向波濤洶湧的黃河,手中亮銀槍低低舉起。
“眾將士聽令,開水道!”
“吼——!”
七十萬水族小軍齊聲怒吼,聲震百外。
有數蝦兵蟹將潛入水中,這些巨龍也紛紛擺動龍尾。
上一刻,奇跡發生了。
“轟隆隆——”
原本波濤洶湧的黃河,仿佛被一柄有形的巨劍從中劈開。
清澈的河水向兩側翻卷進避,形成兩堵低達數十丈的透明水牆,如水晶般矗立。
水牆之間,一條窄闊崎嶇的河床小道,顯露出來,足以容納數十架戰車並排行駛,直通對岸的孟津渡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