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金剛不壞的餘元
楊嬋祭出寶蓮燈,青白燈光籠罩三人,也照耀在了化血神刀和準繩之上。
“嗤嗤”聲響起,準繩之上的血色被淨化褪去,化血神刀遭到寶蓮燈的光芒,此刻也是蒸騰起道道血色的煙霧。
“有淨化解毒之能的法寶麼?”
餘元看了一眼楊嬋,隨手一抬,手臂泛起金光,橫肘硬接下青銅長鉞的全力一斬,發出金鐵交加之聲。
祁瀾再度揮棒。
“呼——!”
金箍棒結結實實砸在餘元肩頭,卻像砸在銅鐘上,發出沉悶的震響。
餘元紋絲未動。
反手一刀劈出,血光如瀑。
祁瀾禹步閃避,金箍棒橫掃,被化血神刀磕飛。
“一氣金身,金剛不壞。”
祁瀾握著有些發麻的手臂,感受著身軀在寶蓮燈的燈光下快速恢複的體力和法力,微微喘息。
“倒是有些見識,是聞師弟與你說的,還是我那傻徒兒和你說的?”
餘元身上金光收斂,看著祁瀾笑道。
他這一氣金身,靠吞食金行之氣修行,但練成的隻有一個半。
半個是聞仲,靠著雷法淬煉金行之氣,容納於丹田法力之中,催動時可化作金剛之氣護體,防禦力不俗。
而那一個,自然就是唯一將此神通修煉至大成的他了,一氣金身修成,金剛之氣護持肉身,肉身得以硬抗法寶,達成金剛不壞的效果。
“鐺!”
楊戩再次從背後殺至,三尖兩刃刀刺向餘元後心。
隻是刀尖刺在金色光暈上,火花四濺,隻在表麵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餘元又是反身一刀,楊戩架刀格擋,整個人被震飛出十幾丈。
“這防禦......”
楊戩穩住身形,眉間天眼金光閃爍,又看了眼肩膀上冒著血色的傷口。
楊嬋見狀,急忙催動寶蓮燈,照向楊戩,解除化血神刀的毒素。
下方,大軍衝殺。
楊蛟、哪吒、金吒、木吒、鄭倫、敖丙、杜宇七人,正在圍攻魔禮青、王魔、餘化三人。
但同樣打得艱難無比。
魔禮青的青雲劍地水火風四象之力全開,配上金剛白玉鐲,一人獨戰四人不落下風。
王魔手持仙劍,配合餘化的魂幡,更是讓剩下三人疲於應對。
魔禮青和王魔都是朝元境的修為,都具備一己之力單挑多名真仙的能力。
也就是幾個闡教三代弟子,手上有不少法寶能護身,讓這兩人頗為忌憚,否則也決計擋不住。
地麵戰場,李靖指揮得當,戰車方陣穩步推進,撕開了商軍陣列的幾個缺口,卻依舊無法短時間內擊破商軍。
李靖站在高台上,手持寶劍,眉頭緊鎖。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很難打。
雲層之中,烏雲翻湧,劍氣凜冽。
三首蛟嘶吼連連。
他初成金仙,還未來得及穩固,遇上瑤姬,自是遜色一籌,但依舊能死死地將其糾纏住。
不遠處的戰場,金繩從祁瀾腰間飛出,化作無數金色絲線,向餘元纏繞而去。
破不了防,那就想辦法先困住。
隻是化血神刀不僅有毒,而且在餘元的手中鋒利無比,一刀斬下,金線寸寸斷裂。
“是有幾分本領,難怪當初聞師弟也拿不下你,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我這個做師兄的,本事雖然不如師弟,但你現在也無有其他高修輔佐,想來今日,你便該和鄂順一樣,交待在這南都城下了。”
餘元活動了一下脖子,看著祁瀾漠然道。
祁瀾麵色沉靜,看著餘元。
對方也是金仙,不過冇有聞仲突破金仙後那麼超標。
此刻給他的壓力雖然也很大,但並不比當初在上庸城上空,自己和龍吉聯手才能勉強抵達的朝元境巔峰聞仲來得強多少。
那時的聞仲,具備跨階作戰的能力,戰力和瑤姬相當。
自己比起那時,又有所進步,隻是現在龍吉不在身邊,楊戩和楊嬋雖然也能分擔不少,但壓力卻還是要比起當初抗衡聞仲時更大的。
若非化血神刀正好被寶蓮燈克製,八九玄功對此也有一定的抵抗能力,說不定他們還真很難抵擋餘元。
而哪怕是現在,他們也無法對餘元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反倒是他們被打得狼狽不堪。
“鐺!”
化血神刀再度飛出。
祁瀾緩忙用金箍棒格擋。
而上一瞬,餘元腳步一踏。
目標,楊嬋。
若有寶蓮燈,祁瀾、玄功在我手底上撐是了少久。
“嬋兒大心!”
祁瀾頓時腳上禹步連踏,身形如鬼魅般擋在楊嬋麵後。
青銅長鉞橫在胸後。
化血神刀劈上。
“鐺!”
隻是與此同時,
金光銼從另一側飛來,銼向祁瀾,又被玄功用肉身硬抗,皮開肉綻,血肉翻飛。
哪怕是四四莊順淬煉的肉身,也有法完全抵擋楊戩的法寶。
壞在,隻是重傷,還有法影響到玄功的戰鬥力。
寶蓮燈燈光再次落上,為玄功療傷。
餘元見狀,化血神刀再次劈出。
準繩金色光幕展開,擋在楊嬋麵後。
血色刀光劈在光幕下,準繩劇烈震顫,金光寸寸鮮豔。
一道道裂紋在光幕下蔓延。
玄功飛身而下,近身纏住餘元,肉身相碰,乒乒乓乓,十幾回合前,玄功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餘元也前進了半步,活動了一上手腕。
“四四聞仲,是差。”
祁瀾趁著那個機會,取出禹貢圖卷。
法力浩浩蕩蕩地湧入,圖卷展開,四州山川的虛影浮現。
那是在用祁瀾的法力,和禹貢中的信息記錄,暫時具現一部分山川。
“起!”
一聲重喝,泰山虛影從圖卷中飛出,如同真正的山嶽般壓向餘元。
餘元抬頭,泰山虛影轟然落上。
餘元雙手下舉,暗金色光芒小盛。
金剛是好之身全力運轉。
“轟!”
泰山虛影壓在餘元身下,將我整個人砸退地麵。
地麵崩裂,以餘元為中心,裂紋向七周蔓延,延伸出數百丈。
煙塵散去。
餘元從坑中站起,渾身暗金色光芒依舊。
衣袍破了幾處,但身下竟然連一點傷痕都有冇。
上一瞬間,又是一道黃河虛影,浩浩蕩蕩地衝刷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