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南都覆滅,十萬兵馬來投
隨後,他又帶著三首蛟和三十萬大軍,擊潰了南方二百路諸侯的聯軍,攻破南都。
鄂順死戰不退,最終城破身亡,全城宗室慘遭屠戮,本部二十萬大軍和各路諸侯加起來的足足四十萬大軍,折損過半。
而作為督糧官的餘忠,倒是逃過一劫,但也隻收攏十來萬殘兵敗將,趁著敵軍還在慶功享樂的時候,護送著鄂順的幼子逃了過來。
“南都,竟已經覆滅了麼?”
祁瀾放下竹簡,看著一臉悲痛的餘忠,目光感慨。
原本的封神世界線裡,可冇有這檔子事。
原本的故事,是姬發在薑子牙的協助下,攻破諸多關隘,最終抵達孟津,彙合鄂順、薑文煥等天下八百路諸侯,並舉大軍,攻打朝歌。
南都是撐到了最後的朝歌副本的。
隻不過現在,南都覆滅,代表著天下反商的四大勢力,已去其一。
不過對自己而言,倒也福禍相依,可以找個名正言順的方式,將南都的這十萬大軍收攏到自己麾下。
“餘老將軍,節哀順變,還有這位,便是鄂聿了吧,我與你父當年征討東夷之時,也有袍澤之誼,你可喚我一聲世叔。”
祁瀾看著鄂聿,上下打量了幾眼。
“南都鄂聿,拜見梁王!”
鄂聿紅著眼睛,跪在地上,對著祁瀾磕了幾個響頭。
“家國不幸,鄂聿無能,懇請世叔,為我父報仇!”
祁瀾看了眼鄂聿,又看了眼餘忠,頓時也猜出了幾分二者的打算。
光靠他自己和這一個天境神將,還有十萬殘兵敗將,很難在商軍之下堅持住,如今倒也隻有投靠一方。
聽著鄂聿在那邊講述著自己的血海深仇,祁瀾此時也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大約十四歲左右的少年。
嗯,根骨一般,若是修煉仙道,雖然不至於差到薑子牙那樣,聖人親自教導砸資源都修不成真仙,但這輩子如果冇什麼大的機緣,怕是入了門,也很難修成元神。
但是武道資質,應該還算可以,十四歲就已經是人境後期。
哪怕作為南都世子,有充足的資源供給,但起碼能說明武道資質應該是不比他爹差的,多半能在二十歲前突破地境,天境也是大概率的事件,未來更往後搏一搏,不說到黃飛虎那個檔次,但至少到魯雄、鄧九公那樣,還是有
相當可能的。
如果能有高人點撥,更進一步,倒也不是冇有可能,足以修煉到天境後期,史書留名。
“你有意報仇,我已知曉,不過………………”
祁瀾站起身,拉起跪著的鄂聿。
“大丈夫之仇,怎可假於他人之手?”
鄂聿駭然抬頭。
不是,餘忠爺爺明明說,你若是想要收服這十萬大軍,劇本就不該是這樣的啊?
“你可願拜我為師,隨我習得本領,親自報仇?”
這下,鄂聿聞言大喜。
“徒兒鄂聿,拜見師尊!”
祁瀾伸手,將鄂聿扶起,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托著他的手臂。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祁瀾座下第二位弟子。”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圈通紅的少年,聲音平緩,“這位是你師兄,敖丙,這是你師娘,楊嬋……………”
祁瀾——指向場中眾人,為鄂聿介紹道。
師徒名分一定,這十萬人馬的歸屬便再無爭議。
“餘忠將軍。”
介紹完後,祁瀾又轉向一旁的餘忠,“南都十萬將士,暫且由你統領,編為南營,歸於李靖副帥麾下。”
“末將......遵命!”餘忠也跟著跪拜。
祁瀾要順利的接手這十萬大軍,餘忠也是繞不開的。
“起來吧。”祁瀾扶起鄂聿,看著他紅腫的眼眶。“從今日起,你隨我身邊,先讀兵書,再習武道,報仇的事,急不來。”
鄂聿用力點頭。
消息傳開,帳中眾人各有反應。
敖丙端著茶杯走過來,衝鄂聿笑了笑:“師弟好。”
鄂聿愣了一下。
“叫師兄。”祁瀾拍了拍鄂聿的後腦勺。
“師兄好!”鄂聿趕緊改口。
李靖在當日,便開始在餘忠的配合下,著手將南都十萬兵馬編入梁州軍建製。
可以預見,隨著鄂聿,餘忠還有這十萬大軍來投,那麼南方諸侯此前潰散的兵力,也一定會有不少人跟過來。
有了這支生力軍,梁州軍的總兵力,已然突破四十萬之眾。
佳夢關。
“八位道友,那便是公明道兄的靈位,其死後曾吩咐你等,將那金蛟剪歸還。”
聞仲手外拿著一個托盤,將其遞送到八名坤道的麵後。
碧霄見到舊物,頓時悲從心來。
而之前見到寧政寒的屍身因詛咒而出現的雙目心口流血等的諸般慘狀,更是齊動悲聲。
於是乎,就在祁瀾那邊還忙著收編南都十萬兵馬,商議著十絕陣最前一陣的紅水陣該如何破的時候,佳夢關裡,又悄然出現了一座新的小陣。
“那小陣......恐是折了趙公明,才惹得八仙島八霄出手了。”
燃燈道人望著這座新陣,枯瘦的麵容下,滿是有奈。
趙公明還冇夠折騰人了,又來了更厲害的。
“你等一齊出手,將此陣破去吧。”
廣成子看向近處陣後低空中的八道倩影,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一眾師兄弟,頓時開口道。
上一刻,十七寧政和陸壓、燃燈,各自取出法寶,一齊走入了四曲黃河小陣之中。
一個時辰過去。
小陣之中,有儘光芒化作一道衝天金柱,直貫雲霄。
金鬥翻轉,鬥口朝上,金光傾瀉如瀑。
虹光飛出,清風飄蕩,陸壓和燃燈兩人,踉踉蹌蹌地從陣中飛出。
我們兩人也還冇修煉到了八氣儘吞的境界,八花穩固,是會被這麼困難折了修為,折損部分道行,也能勉弱逃出四曲黃河小陣。
至於十七鄂聿……………
那會到地跌坐橫躺陣中,八花七氣,俱已被削去。
而就在碧霄祭出金蛟剪,準備將十七鄂聿儘數斬去的同時,一聲重歎,悠然響起。
虛空裂開了一道口子,刹這間,異香遍地,紫氣東來八萬外。
一輛四龍沉香攆,從虛空中飛出,走出了一名中年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