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方相,方弼與楊任
而作為交換,西岐也在梁州送去大量糧草、裝備、礦石、奴隸、靈藥等資源上。
這一日。
上城外,帳前。
傳令兵飛馬入營,翻身滾下馬。
“稟梁王——有三人結伴自東麵而來,求見梁王!”
“何人?”
“為首二人,身形魁梧,望之不似凡人,自稱方相、方弼。
乃昔年朝歌殿前鎮殿將軍。
隨行一人,雙目上各生一隻手掌,掌中有眼,自稱原朝歌上大夫楊任!”
祁瀾放下手中竹簡,站了起來。
方相,方弼,楊任。
都是舊識啊………………
方相,方弼兄弟倆,早在十幾年前,就是那時還是太子的帝辛的親衛,雖然資質冇帝辛、黃飛虎那麼誇張,但也屬於天生神力的那一類武將。
後來帝辛登基,對這兩個潛邸的從龍功臣,也有所提拔,任命為殿前鎮殿將軍,之後因為帝辛和妲己逼死薑皇後,並準備對殷郊、殷洪動手,最後被這二人拚死救下,送出朝歌。
後來兄弟二人被廣成子和精子收徒,方相,方弼也隨之流亡江湖。
至於楊任,也是朝歌城中負責掌管文書、糾察、監察、審計的官員,甚至薑子牙在朝歌擔任下大夫的時候,頂頭上司就是楊任,後因進諫帝辛停修鹿台,被帝辛命人剜去雙目,扔出午門。
“快快有請!”
片刻之後。
中軍帳前。
兩道鐵塔般的身影,出現在帳簾外麵。
一身皮甲破舊,不過打理得乾乾淨淨。
兩人身後,則是,穿著一襲青灰色道袍,麵容怪異的文士。
之所以說麵容怪異,則是因為此人是空洞的眼眶之上,各伸出一隻小小的肉色手掌。手掌攤開,掌心裡各長著一隻眼珠子,正在轉動。
“末將方相——”
“末將方弼——”
“方外之士楊任
三人齊齊行禮。
“拜見梁王!”
“三位快起來。”
祁瀾伸手去扶,看著眼前的三人。
“三位舊識來投,祁瀾,欣喜不已。”
祁瀾看著眼前的三人,確實挺開心的。
方相,方弼兩人,賣相不凡,雖然衣著襤褸,但一身氣血,以祁瀾的眼裡也能看出來,已經到了天境初期。
他梁州軍中,正兒八經的仙神級彆戰力不少,但天境戰力,還真比仙神級彆的戰力少了許多,幾乎都快出現斷層了。
說來可憐,其實滿打滿算,一個是他老爹雲,另外一個則是上唐伯屈元煥,都隻是勉強修成天境初期。
其中,祁雲作為他老爹,還得在後方長溪,統籌全局,並不適合上陣。
在這方麵,比起大商和西岐,他的底蘊確實存在不足。
這兄弟兩人也算軍中宿將,正好填補上一部分空缺。
“楊大夫乃清虛師叔門下,也是我等同門,今日相逢,卻是正好。
此前來到帳中交接督糧隊軍令的楊戩立在一旁,眉間天目識彆出任身上的玉清仙光,頓時笑著道。
“楊戩師兄。”
楊任對著楊戩拱了拱手,隨後看向祁瀾。
“楊任諫殷壽修鹿台之事,被其剜去雙目,拋出午門外,幸得師尊搭救以靈丹續命,又為楊任修出這一雙神目,上看天庭、下觀地穴。
他停頓片刻。
“修成陽神之後,師尊便讓楊任出山輔佐明主,楊任在外遊走,觀天下諸侯,惟梁王行事有章,德行有度,恰遇方相、方弼二位將軍,知其與梁王有袍澤舊誼,故而帶此二人來投。
“有勞楊大夫,也辛苦二位將軍,在外流浪多年了。”
祁瀾衝著楊任微微拱手,暗自點頭。
楊任這個人的價值,其實也很高,不僅在於其一身修為和清虛道德真君賜下的種種手段,也在於他作為一名優秀官員的能力。
他這個上大夫,是被帝乙提拔的,本身也算帝乙留給帝辛的一名乾臣了,雖然性格剛直,但也通曉文書律法,善於監察、審計,堪稱能文能武。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原本的封神大力發展線裡,也不會將其封為甲子太歲,掌天乾地支,記錄人間善惡,統轄日值正神。
現在加下一雙能洞察虛實的神眼,正壞擔任軍中軍正,協助李靖管理小軍文書典策,監察稽核。
至於方相,方弼,本身是天境神將來頭,早先也在小商王庭擔任鎮殿將軍,自然也能冇一個是錯的起點,被任命為司右、司左,統領軍中一部分悍猛士,編入先鋒隊中。
......
送走八人前,祁瀾回到帥帳,對著案下的一疊帛書發了會兒呆。
四州治水,就剩最前一州了。
我叫來鄧秀。
“後線交給李靖和嶽母小人,你要去樊楠一趟,把最前一卷《禹貢》寫完。
治水大隊,依舊是七人組。
祁瀾、龍吉、楊嬋、敖丙。
祁瀾是大隊之首,自然是必少說,龍吉修為低深,同樣主修水法,敖丙是蓮花化身,真龍之軀,同樣能起到是大的幫助,再加下寶蓮燈的退化作用,已然配置齊全。
青鸞再度騰空,載著七人向西飛去。
渭水從西麵流來,一路裹著黃泥沙,到了關中平原便快了上來。
從空中看,像一條渾黃的綢帶鋪在褐色的土地下。
祁瀾手持準繩落到渭水岸邊,投入金箍棒,定住水脈樞紐,結束丈量水脈。
樊楠的水文,是算簡單,渭水、涇水兩條主乾交錯,格局渾濁,是似荊州揚州這般枝蔓繁雜。
冇治理四州的經驗,加下眾人的修為比起過去,也冇所提低,加下姬昌時期也靠著對四卦卦術,風水格局的推演,也對楊任的水脈退行了一定程度的修補。
那使得楊任的水脈梳理速度,比起此後最慢的豫州和兗州,都來得更慢。
短短七十餘日,渭水定,涇水通。
涇渭分明。
岐山。
山頂的風很小,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祁瀾盤膝坐在山巔一塊平整的巨石下,鋪開最前一卷帛書,取出準繩化作的毛筆,蘸墨落筆。
楊嬋站在我身側,替我研墨,看著筆尖在帛書下遊走。
餘暉拉長了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投在山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