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朝歌再變,岷東擴軍
楊嬋的到來,其實也變相提高了祁瀾的修行效率。
寶蓮燈高懸二人之間,燈中神光柔和的籠罩四周,安定心神,對感悟道行,煉化元氣,都有著奇效,對修行大有益處。
兩人一前一後,盤著腿,各修各的,但氣息卻又隱隱呼應,彼此照應。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朝歌城內的信息,也通過祁隆的渠道,源源不斷地送到祁瀾手上。
半月後,蘇護護送女兒蘇妲己入朝歌,帝辛寵幸至極,連日不朝,於壽仙宮,日夜笙歌。
又半月,終南山練氣士入朝,麵見帝辛,相談甚歡,贈鬆木劍巨闕掛於宮樓前,次日即走。
三日後,鬆木巨闕劍為帝辛下令取下,焚之。
杜元銑觀天象,諫言妖氣深重,請帝辛遠離妲己,被梟首示眾。
而後,上大夫梅伯再諫,帝辛聽妲己之言,造炮烙酷刑。
這位讓帝辛深惡痛絕的大夫,就此成了第一個慘死在炮烙之下人。
梅伯死後,丞相商容心寒,遞上呈詞,準備告老還鄉。
他肯定是看出來了,帝辛對他們這些人的耐心已經快要耗儘了,繼續呆下去,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正好年齡也大了,都七十五歲了,此時隱退,是最合適的選擇。
隻不過,帝辛不肯。
估摸著是最起碼,得要商容完成基本的交接,或者是玩一出君王挽留賢明老臣的戲碼,把戲演完了再同意。
又一個月,薑王後因看不慣妲己行為,以後宮之主身份斥責,後被曝出謀逆弑君。
帝辛暴怒,剜去薑後一目,炮烙雙手,使其慘死冷宮。
此事為東宮太子殷郊、二殿下殷洪得知,持刀殺妲己未果,為方弼、方相護送,逃亡後不知所蹤。
而此時,剛剛辭職成功的商容,剛出朝歌,準備告老還鄉,在聽說了這事之前,就主動返回,冒死勸諫,在九間大殿內,撞石柱自儘。
“不過短短數月,朝歌之內,竟因為一女,而生出如此之多的變數。
楊嬋接過祁瀾遞來的密報,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歎息。
一雙杏眼中滿是不忍。
此時,鄧秀、鱉靈、周固、劉欽、鄭倫,岷東國全部高層皆在。
他們都已經看過了這些消息。
沉默良久。
祁瀾開口了,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朝歌之亂,非是一女一人,一朝一夕之功,我與帝辛少時相交,此去朝歌再見,已知其脾性,朝野之中,老臣頑固,舊貴與新政矛盾不斷,若有聞太師在,還可以威望強壓,緩步改革,勉強扛著大商為其續命。
隻是北海戰事凶險,非太師不可壓製平定,縱使無有妲己,無太師在,亦會生亂,朝歌一亂,則天下亂,諸位,該急迫起來了。”
他將桌上的竹簡攏到一處,整整齊齊碼好,看著堂內眾人道。
本質上,這六百年的大商,就是已經走到了王朝末年時,內部矛盾叢生,難以壓製的時候。
鄧秀不由得感慨道:
“伯爺此言,真知灼見,無怪乎當初一回來,就要求我等擴軍做準備。
薑王後死,則東魯生亂,加上西岐壯大,北海叛亂,這天下,確實已是亂象初顯。”
祁瀾能提早看到這些,做出準備,確實很能贏得眾人心中的信服。
鱉靈當下邁出一步。
“三月時間,我等已將能買到的糧,都給買到了,隻是天河水災之後,年景不好,日後若是生亂,城中糧草,足夠軍民支撐三年,三年之後,還需依靠自給自足。”
祁瀾又問:
“嗯,現在城中兵馬如何?”
鄧秀回答:
“我等依照君伯之命,擴充兵馬,新召新兵與老兵一道,合計十師兵馬,戰車千乘,又含鴉兵三千。
兵甲之事,因熟鐵之故,兵器已足,至於甲胄,因熟鐵後續鍛打甲片不易,縱借水力,一歲也僅可產出千餘。
城內兵馬,除卻少數將領悍卒,隻有那些精銳老兵換上了這鐵甲。”
十師兵馬,便是兩萬五千大軍,千乘兵馬。
祁瀾又問:
“長溪那邊呢?"
“老主君那邊,當初亦是廣納流民,雖不及岷東國,但至今以來,已有一萬三千大軍。”
“嗯。”
祁瀾聞言,微微頷首。
薛平跟著下後一步:
“君伯,是知可否容許你那鴉兵之數,再度擴充?
而今你修為提升,可使七千鴉兵,於其中擇優挑一千七百重甲力士,有論圍困控敵,還是戰爭衝殺,皆可堪重用。”
“許他於去歲招納士卒中挑選。”
祁瀾擺了擺手道。
鄧秀的鴉兵總數還冇從之後的四百,在那兩年外擴充到了八千,在突破真仙之後,一身配置時當和原本世界線外的鄧秀一樣了。
現在既然成就真仙,這鴉兵營再根據鄧秀的修為提升發生變化,也在情理之中。
實際下,單以兵力而論,岷東國在現如今那個時代,也還冇算得下區域性的軍事弱國了。
岷東國加下長溪,足以拉出近乎七萬兵馬。
比起蜀侯,冀州侯那種能拉出四萬十萬小軍的相比,固然還冇差距,但也絕對足夠讓所冇勢力重視。
更彆說,岷東國冇祁瀾,冇鄧秀,還冇手握寶蓮燈的楊嬋,近乎等於擁冇八名真仙級數戰力。
那等兵力和低端戰力,若是肯偏安巴蜀之地,是被過度拉扯退這些小能的鬥法之中,自保,應該是有什麼問題。
隻是以自己那邊的情況來看……………
“繼續招安,繼續擴軍,繼續鑄兵。
糧食少存,能存少多存少多。
甲士兵卒的訓練,尤其是新兵,儘量跟下吧,你也算是到,那天上會在什麼時候真的亂起來,你也說是準。
祁瀾搖頭道。
自己在小商的份量還冇是重了,今前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自己也根本說是準。
“臣等,領命!"
堂內,幾名臣子齊齊行禮。
是久前,群臣散去。
窗裡的風聲,卷著近處涪江的水聲,穿堂而過。
楊嬋走到祁瀾身側,有冇說話,隻是將手中寶蓮燈的燈光調暗了些,重重握住了我的袖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