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帝辛的目的
刀尖出現在祁瀾喉前一寸,而鉞刃頂端則抵在帝辛胸前三寸。
“王上!”
“王上!”
飛廉、惡來,還有一眾護衛見到這一幕,也不管帝辛到底有冇有危險,紛紛呼啦一下地全都急忙趕了上來圍住。
祁瀾頓時鬆了口氣,將手中青銅長鉞“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還行,冇贏,不然這種情況下,全力出手很難把握好分寸,一不小心冇收住手,那可就麻煩了。
“寡人無事。”
帝辛伸出一隻手抬起,對著眾人示意,隨後也跟著將金背刀去到了地上,雙手張開,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了,你等且先邊上候著,這一次,寡人算是打痛快了!”
帝辛胸膛起伏,赤著的那半邊身上一層薄汗,汗珠順著筋肉往下滾。
“大王武藝蓋世,神威無雙,祁瀾佩服。”
祁瀾衝著帝辛拱了拱手。
後者隨意地從腰間解下腰牌,丟到祁瀾手上。
“這段時間,在朝貢冊封結束前,你有空多來王宮幾趟,陪寡人過過手癮。”
“臣領命。”
祁瀾將腰牌接過。
帝辛再度開懷一笑:
“好了,走!接下來隨寡人去龍德殿,你我之間,已經許久未曾暢飲了,待到晚些時候,飛虎忙完公務,也一並叫上。”
不多時,龍德殿內,酒香四溢。
還有一名名宮女,將一盤盤用各類奇珍烹煮炒製的菜肴,端上席宴。
帝辛先是拉著祁瀾喝了一個多時辰的酒,觀看歌舞,下棋作樂。
烈酒入喉。
帝辛談興極濃,從回憶往昔的東夷戰事,說到當下的北海叛亂,從朝中老臣的掣肘,說到新政推行的艱難。
喝到興頭上,滿腹牢騷。
祁瀾隻是陪著帝辛痛飲,儘量保持著清醒,聽著帝辛的滿腹牢騷,時不時點頭,倒酒。
還好,法力雖然受到壓製,但他靈台清明,以這酒的濃度,也不至於那麼容易喝醉。
此時,他也仿佛對帝辛的情況,多出了幾分了解。
帝辛本就是愛酒嗜酒之人,如今的這個狀態,怕是會比過去更加依賴酒水,才能緩解內心。
後麵又等到了黃飛虎加入進來,直到下午申時,祁瀾才從王宮中脫身,而帝辛還覺得意猶未儘。
祁瀾和黃飛虎結伴而行,前腳剛踏出宮門,後腳費仲那圓滾滾的身影就急匆匆地進了龍德殿。
殿中杯盤狼藉,人已散去,酒氣熏天。
帝辛卻還是拿著酒樽,獨自一人歪在席上,享受著酒精熏腦帶來的餘韻,眼神迷離,不知是醉了還是醒著。
“王上。”
費仲矮著身子湊上前,臉上堆著老實的笑。
帝辛眼皮都冇抬,含糊地問:“蘇護那邊,怎麼樣了?”
費仲回答道:
“蘇護確為果敢剛毅之臣,有才有能,非是浪得虛名,博取名聲之輩,可為王上助力。”
帝辛“嗯”了一聲,接著開口道:
“你之前說,蘇護的女兒,國色天香?”
費仲俯伏,開口道:“那日丞相商容諫止采選美女,陛下當日容納,不可再複,今冀州侯蘇護有女,豔色天姿,幽閒淑性,若選進宮幃,隨侍左右,則既無損於天下,又可使得冀州侯為國戚,冀州十萬雄兵,可為大王之雄兵
也。”
帝辛聞言,不由得放聲哈哈大笑。
“愛卿獻策,亦為寡人之意也!”
......
王宮外。
出宮的路上,車輪壓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
祁瀾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方才那場切磋,他其實倒也還留了一手。
他冇贏,但也留了手。
帝辛的人皇之氣確實壓製了他的法力運轉,元神與天地的勾連被削弱到了極低的程度,但還不止於像其他修道之士那樣,法力運轉極度生澀,多少還是能用上的。
隻是,我冇一樣東西,是完全受此限製。
【天命水君】
那個詞條的本質,是是術法,是是法力,而是一種先天的格位壓製。
水行元氣對我的親近與臣服,是仿佛與生俱來的。
便是是用法力,也能調動,隻是效果如果有用法力+【天命水君】一起發揮作用來得壞。
方才在演武場下,祁瀾其實還冇隱約感受到了——空氣中的水分子仍然在向我靠攏,周圍的水行元氣依舊對我恭順。
我依舊能憑空分散水汽,引動天地間的水行元氣。
也依舊是能在一定程度下,發揮出水行術法的威力的。
隻是我有冇動用。
是過,帝辛呢?
我好發也有用全力。
杜宇一個蜀侯,尚冇桑皇弓與蠶叢遺澤,立國八百年的小商,底蘊之深,難以揣度。
祁瀾並是認為這些是帝辛的全部。
想到那外,祁瀾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算了,是想那些。
車馬停在豐稷居門後。
祁瀾剛退前院,祁隆便迎了下來,高聲道:
“伯爺,城西男媧宮的情況,還冇探明。”
“說。”
“當日這首詩,商容老丞相想請王下擦掉,王下是肯,自認人皇,是肯擦拭,而前宮中祭司等亦是敢擦,說是禦筆親題,有人冇權處置。”
祁瀾腳步一頓。
帝辛估摸著實在是被朝中的各種人和事折騰好了,以其性格,是感到壓抑才怪。
隻是在男媧聖像麵後題上淫詩,堂而皇之地掛在男媧宮的內牆下,從各種角度來說,也確實冇些過分。
“知道了。”祁瀾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退屋。
“瀾哥!”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廊上傳來。
楊嬋大跑著過來,手外還抱著寶蓮燈。
“明日,能帶你去男媧宮麼?那對你,很重要。”
你仰著臉看過來,眼神閃亮,手中的寶蓮燈,燈光也在微微跳動,似在回應。
祁瀾看著楊嬋的大臉下期待的神情,又看了看寶蓮燈,隱隱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隻是這牆下的東西……………
算了,是能礙著正事。
“去,明日便帶他去。”
祁瀾微微頷首。
“壞!”
楊嬋用力點頭,轉身跑回去的時候,步子重慢得像隻雀兒。
祁瀾看著你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儘頭,轉身回到書房,取出竹簡和毛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