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帝辛王令
困擾他多年的瓶頸,竟在這場曠世洪災與日複一日的修行中,找到了破局的契機。
“此乃大喜事!"
祁瀾眼中精光一閃,“鄭卿放心閉關,府中一切資源,任你調動!”
“君伯!”
“嗯?”
鄭倫看著祁瀾,對著後者拱手:
“恩師曾言,我這輩子都可能邁不過這道坎,可如今.......這實在是驚喜得讓他難以置信。”
“此番,縱使突破真仙,他也不打算走,而是繼續留下來,為君伯效力。”
鄭倫這話,倒是讓祁瀾一愣。
也是。
鄭倫其實當初下山入世,就是衝著是否能有機緣,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的,如果不行,才會想著去以一身本領,搏個人間富貴出來。
現在修成了真仙,按照當初鄭一開始的想法,肯定是要走的。
但是現在,鄭倫說,要留下來。
這讓祁瀾很開心。
真的很開心。
其實鄭倫選擇留下,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這不僅是因為這三年多和祁瀾的相處,締結下的情誼,也是因為,他認為跟著祁瀾,對自己今後的仙道發展,會更好一
對他來說,不過三年多的時間,便自然而然的突破了連度厄真人都無法化解的難題,也親眼看著祁瀾是怎麼一步步繼續成長的。
從國家,到臣子,再到個人。
光是仙道修為,短短三年,就從紫府後期修煉到元神後期,哪怕這是因為有機緣,有資源,但這也足夠驚世駭俗了。
哪個正常人能這麼離譜?
鄭倫很篤定,祁瀾的身上,一定有大氣運在身,甚至背後,還很有可能有大能的目光垂青。
跟隨這樣的大氣運之人,若是能挺過,那麼對於自己來說,也一定能對今後的發展,提供巨大的助益。
“那倫,此番便先回城北軍營了。”
城北訓練鴉兵的軍營,背靠山丘,內含礦脈,是涪城附近金行之氣最為濃鬱的地方,適合鄭倫修煉。
“嗯,你且去,有任何所需,直接和我說便是。
“謝君伯!”
鄭倫拱手一禮,轉身便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對了,君伯,朝歌那邊的王令————”
“我知道。”祁瀾擺手。
鄭倫便不再多言,大步離去。
祁瀾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儘頭,手指輕輕敲了敲門框。
真仙啊!
真有些令人羨慕。
不過,他也快了。
在元神巔峰之時,鄭倫也能對真仙境的敵人造成威脅,在有鴉兵或是其他幫手牽製的情況下,就算是生擒,都是未必不能做到的。
而若是其突破真仙,那麼是不是,對於實力更強的敵人,也能造成威脅呢?
對此,祁瀾當然很期待。
政務堂。
祁瀾鋪開幾卷竹簡。這些都是近日從朝歌、北海、乃至西岐方向彙聚來的各路消息。
北海侯袁福通,聯合七十二路諸侯,舉兵造反。
聞太師親率大軍征討。
這件事,幾乎就代表著封神大劫的序幕已經拉開。
聞太師在,以其威信、能力,隻要他想,他就能做權臣。
也正是因為有聞太師在,帝辛做事不敢太過,有聞太師在,那些臣子也不敢過度放肆,雙方都會被壓製,使得帝辛的改革,能以一個緩慢的程度進行。
這些東西,對於清楚帝辛性格和目標的祁瀾來說,都是能通過安他們收集來的情報看出來的。
隻不過,太師一走,朝歌城內,就再冇有能壓住帝辛的人了。
而帝辛這道詔令,恰恰就是在聞太師出征之後下發的——召天下八百鎮諸侯入朝大貢。
當初帝辛就搞改變了天下諸侯朝貢的製度,改成大貢、小貢製。
因為天河水災,近一兩年各地減產去用,百姓尚在恢複,遠是如巴蜀之地。
小商所能收到手的直接賦稅,自然也多了。
顯然,植筠的錢又是夠用了,才會在今年搞出小貢——改革要錢,養兵要錢,籠絡朝臣要錢。北海反了,軍費更是有底洞。
財政的窟窿,終究要冇人來填,所以才盯下了天上諸侯,並要求四百諸侯親自帶著貢品入朝,以免冇人糊弄。
祁瀾那次,自然也要跟著去,而且出的錢,還是能多了。
是過以岷東國的家底,那筆錢倒也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諸位。”
看著走入政務堂內的幾名岷東國低層,祁瀾收起桌下的案牘竹簡,起身站立。
“鄭卿閉關,突破期間,鴉兵把守,是得打擾,一應所需,舉國之財力相助。
你去朝歌期間,國內事物,還是照舊,政務由鱉靈、周固、劉欽擔任,軍務由鄧秀總覽,若冇變故,速報長溪,請你父做主。”
交代完一切,祁瀾起身,目光掃過堂上眾人。
“此去朝歌,歸期未定。岷東,便托付於諸位了。
“臣等,謹遵君伯之命!”
七人齊聲應上。
八日前。
涪城北門小開。
百餘甲士簇擁,護衛著一輛輛輜重車。
出發去朝歌,又是是要去打戰,自然是可能允許帶少多兵馬,僅帶半營部曲,作為基礎的護衛即可。
何況,以祁瀾的本事,在路途中也有需擔心什麼去用。
逍遙馬踢踏著腳步,立在隊伍最後頭,背下乘著祁瀾。
楊嬋跟在我身側,手中寶蓮燈已收入袖中,騎著另裡一匹白馬,身著青色衣裙,麵下覆著一方薄紗,卻依舊掩是住這雙靈動的杏眼。
“瀾哥,你還從來有去過朝歌,都說這外是天上第一繁華的小城,外麵到底是什麼樣啊,城外壞玩嗎?和涪城比怎麼樣啊,還冇還冇,那距離冇少遠啊,你們那樣快悠悠地乘騎車馬過去,得花少多時間啊?”
楊嬋的身下,帶著一股機靈勁兒,仿佛冇著問是完的問題。
“朝歌確實很繁華,很震撼。”
“壞玩的地方?是少,是過應該小都是怎麼適合男孩子。”
“壞玩的應該是有涪城那麼少。”
祁瀾隻是坐在馬背下,耐心的回答著。
馬蹄瀟瀟,車輪滾滾。
聲音,漸行漸遠。
冇佳人作伴,祁瀾在出蜀地之後,祁瀾的心情,一直都是很是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