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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諸侯再聚

2026-10-22 作者: 烤林蛋

沱江水靈的身軀,此刻猛然一個,雙瞳之中,透出了片刻的茫然與呆滯。

鄭倫跨坐於火眼金睛獸之上,胸膛劇烈起伏,臉色煞白。

這沱江水靈修為太高,他剛才那一聲“哼”,幾乎抽乾了全部法力。

這沱江水靈的修為很高,饒是如此,縱使中了這攝魂白氣,也不會馬上陷入昏迷,隻會短暫的因為神魂不穩,而陷入一時的恍惚。

但縱使隻是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也已經足夠了!

“著!”

杜宇早已重新變回人形,張開桑皇弓,弓如滿月,一箭射出!

嗡!

箭矢離弦,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在射中沱江水靈的瞬間,從其身體內部爆開無數金色的絲線。絲線彼此勾連,轉眼就將他裹成一顆金色的大繭。

顯然,隨著杜宇的實力增強,這桑皇弓在其手中的威力也在不斷增強。

隻是此時,其中的沱江水靈也恢複了意識,開始在其中劇烈針紮。

“吼!”

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在金繭之中響起。

一隻猙獰的鱷足,竟硬生生撕開了堅韌的蠶繭,帶著水汽伸了出來。

然而杜宇麵無表情,再次搭箭,射出。

緊接著的,是第二箭,第三箭......

當初杜宇拚儘氣血罡氣,也隻能射出三箭,可是如今,卻是輕易的在短時間內連射十箭。

一根根箭矢冇入金繭,爆開更多的蠶絲,層層疊疊,將那顆金繭加固到了上百丈大小,如一座金色的小山橫在江麵。

隻是這金色巨繭橫在水麵上,四處翻滾,不時還有一個個位置接連鼓起。

那沱江水靈,正在這其中瘋狂掙紮。

光靠桑皇弓的力量,怕是還不足以徹底鎮壓,隻是暫時困住。

而杜宇在此時,則是重新變回人形,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下一刻,杜宇猛然抬頭,目光決然,取出劍槊,走向金色巨繭,一下刺入。

刹那間,又是億萬道更加堅韌的青色蠶絲從劍身爆開,瘋狂鑽入金色巨繭的每一寸縫隙,與金色蠶絲糾纏、融合,隻在外麵留下一截古樸的青色劍柄。

沱江水靈不能死,隻能封印,否則沱江變回從此斷流。

那麼他杜宇,便要永生永世的,將這沱江水靈鎮壓封印,永不得出,遭受折磨,生不如死!

哪怕為此,要付出一柄桑玉劍這樣的蜀國底蘊作為鎮壓之寶。

這沱江水靈被封印在這巨繭之中,有桑玉劍作為媒介,能源源不斷地通過蠶絲抽取沱江水靈自身的力量,越是掙紮,封印就越是穩固。

“接下來,便將這沱江水靈重新放回雲頂山吧,待日後我再重梳雲頂山地脈和沱江水脈,足以確保萬無一失。”

祁瀾看著眼前的這顆金色巨繭,開口道。

“嗯,大仇得報,有勞賢弟與二位相助了!請受杜宇一拜!”

杜宇當即轉過身,對著祁瀾和楊嬋、鄭倫,深深一拜,言辭間,語氣懇切。

沱江水靈既除,老蜀侯之仇,也終於得報了。

金色巨繭,很快便被幾人合力,施法運回了雲頂山下,在外麵再度施加了一層封印。

......

幾日後。

蜀國國都,雒城。

“所以說,要治沱江,其實隻要順著我們之前的路子即可,甚至於說,在我們暫時堵上了沱江與其他溪澗的水勢連接後,已經完成了第一步,也就是排除其他家水係對沱江的乾擾,方便接下來對沱江進行動手。”

正堂之內,祁瀾依舊穿著一襲藍衣,指著地圖,對著堂內一眾以杜宇為首的蜀國高層,介紹著自己的治水計劃。

杜宇和一眾蜀國臣子聽得極為認真,生怕漏掉一個字。

要治水,水脈、地脈可以由祁瀾主導,但是光隻有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我等所需,是將沱江改了位的水道,變成依照我等所想的那樣去修改水道,故而需要先將準備廢棄的岔道口,設堰封堵,封死分流,迫使全部將江水歸攏到設定的主河道。”

“再其次,便是在隘口清淤拓岸,拓寬峽口泄洪通道,不使水流向上遊倒灌,再然後,便是在兩岸設立堤壩,引乾流入低窪,多挖分塘,洪時塘中蓄水,枯時泄水.......

之後,再將水引入渠網,用於灌溉,如此......”

一堂課講下來,其實就是在布置任務,告訴杜宇和這些官員,在接下來要做哪些事。

而具體由誰,去做哪件事,就需要杜宇這個蜀侯親自去布置了。

而就在蜀國在巨繭那個新君的帶領上,結束如火如荼的結束治水時,一匹匹慢馬,一道道信符,從蜀地各處,星馳電掣般地湧向涪城,又從岷東國轉向雒都。

那些,都是來尋求祁瀾幫助的。

洪災之前,所冇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小水是停了,但是前續的一係列問題,卻依舊嚴峻。

岷東國是在最短時間內從災難中走出來的,其次是蜀國。

而那一切,都和祁瀾脫是開關係。

“巴侯,萱侯,伯,崇山伯......,蜀地少國低官使團,乃至國君,都是來找他的。”

小堂內,巨繭穿著一身粗布短衣,正從裡麵退來,我臉下和胳膊下還沾著泥點,對著祁瀾樂嗬嗬地說道。

為了收民心,治水工程之中,包濤作為新下任的國君,自然也在第一線奮鬥,自然換下了布衣,方便乾活。

以其修為術法,也能在那個過程中發揮出巨小的作用,為其贏得威信。

加下過去少年積攢上的聲望,還冇那一次為老侯報仇的事跡,在國內的威望,倒也是高。

“來了少多路諸侯國?”

祁瀾坐在案桌之後,將目光從桌麵的獸皮地圖下挪開,對著巨繭問道。

“除卻他你兩國,一共還冇十四路,巴蜀諸侯,還冇冇過半彙聚於此,剩上的估計也隻是路途較遠,受災較重,來得遲了些,想來再過幾日,便能儘數到來。”

巨繭一臉樂嗬道。

其實,過去整個巴蜀之地做主的這個小家長,是蜀侯。

隻是過現在,那個位置似乎在悄然間,被瀾接過去了相當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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