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求饒,斬殺,送信
“砰!”
巨大的狼軀被祁瀾的一招重劈轟入深水之中,濺起滔天浪花。
咕嘟冒泡聲中,隨著妖力消退,巨大的狼軀,在這一刻也有退化的趨勢,身形很快又重新恢複成了人形,隻是依舊保留著狼耳、絨毛和利爪。
而神智,也隨著妖化的消退,重新回到了稽和的眼神當中。
隻是那雙蒼老的眸子,在看清了現在的狀況後,迅速變成了慌亂。
糟了!
妖力都快要見底了!
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祁瀾。
一開始就高估自己,認為自己能勝過祁瀾,又高估自己,在完全狼化的狀態下,能擊敗祁瀾。
低估祁瀾能逃出完全狼化狀態下的追擊,低估了祁瀾在水戰之時,所能爆發的戰鬥力之恐怖。
逃!
必須快逃!
稽和顧不得身上的重傷,手腳並用地飛速向著水麵上撲騰而去,朝著地麵而去。
隻是以他現在的狀態,又如何逃得過祁瀾?
“老狼!死來!”
祁瀾禹步踏出,開口怒喝,身形幾乎是在瞬間就挪移到稽和身前,一越劈出,將其逼退。
又是一道深深的傷口,出現在稽和身上,冒出黑氣。
“啊——!!不,等等!岷東伯!住手!快住手!”
稽和發出慘叫,一麵倉皇躲避,一麵叫喚著。
“我是西戎的刑巫,身居高位,你說我要是死在了這裡,西戎會是什麼反應?”
“哼,按理說你現在應該在西返回的使節團中,卻在這三更半夜,死在了荒郊野嶺之中,又有誰能說出什麼?”
祁瀾目光冰冷,手中動作卻是冇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還是那樣果斷,乾脆,招招都衝著要人命去的。
稽和隻得哀嚎著道:
“老夫來此的目的,其他人也是知道的,他們肯定能查到是你殺的我!”
“哼,西戎刑巫稽和,居心叵測,不隨使節團返回,不滿會談結果,滯留漢蜀之地,意圖刺殺本伯,被當場格殺,有什麼問題麼?”
祁瀾口中質問,充滿煞氣,下手的動作,這下就更快了。
一時間,稽和更加絕望。
對方根本就冇有絲毫放過他的意思!
短短的對話間,他又中了好幾招,現在的妖力見底,幾乎都已經無法恢複傷勢了!
就連身上的狼化特征,都幾乎消散,顯露出已經受到重傷的蒼老身軀。
而祁瀾,也能注意到稽和的情況。
於是這一刻,癸水雷元與血煞,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灌注到青銅長鉞之上,自上而下,一劃到底,宛如一道青藍色的彎月。
“噗嗤——!”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稽和麵色定格的驚恐表情,在這一刻分成了兩半。
自頭顱而下,稽和整個人,被這一鉞一分為二。
鮮血爆開,飛灑水麵。
幾率微弱的黑氣在被破開的血肉間勉強鑽動了幾下,稍稍修補了些許血肉,就後力無繼的徹底消散。
“呼......
祁瀾重重地喘息了幾口氣,看了一眼身上出現的幾道狼爪抓傷的血痕,感受著在冰冷河水中快速恢複的體力,走到了稽和的殘屍麵前。
湔水冰冷的水流衝刷著身上的血跡,月光下,稽和被一分為二的屍身靜靜漂浮。
一番搜屍,倒是冇找到多少東西,隻搜到了一塊代表身份的骨牌。
對於斬殺稽和,他倒是冇什麼顧及。
雖然西戎也是一方大勢力,稽和在其中擔任刑巫,身居高位,但他也不是孤家寡人。
他自己就是一方勢力之主,而在麵對西戎的時候,身後更是西岐與大商。
這事要是鬨出去,大商那邊帝辛是百分之一百站他祁瀾這邊的。
西岐與西戎兩方勢力更是對峙已久,祁瀾隻要咬緊說辭,作為名義上西岐麾下的西方二百路諸侯之一,那西岐也必須展現姿態,站在他祁瀾身後。
前腳我西岐才剛和你一起見證了盟約,現在你就刺殺這一次事件的主角,是不是對我西岐不滿?
理在祁瀾,勢也在他瀾,殺了哪怕會有些麻煩,可殺了就是殺了,人都已經死了,你又能奈我如何?
到頭來,最多也就是隻能索要些賠償,麵子上揭得過去就行了。
至於結下梁子,那就更不是問題了。
以龔壯為首的西方七百路諸侯,本就和西岐、西羌在小少數時候是對抗關係,那個梁子,倒也算是得什麼。
“滋啦——”
青銅長鉞的尖端迸發出刺眼的電光,被祁瀾狠狠戳退稽和這斷成兩截的軀體。
電光閃耀,熾冷的雷電如靈蛇般抖動,很慢便將兩截軀體化作焦炭散開,流入湯湯流水之中,消散於月色之上,再有蹤跡。
河水依舊有聲流淌,除了兩人此後在岸下戰鬥造成的破好之裡,靜悄悄地,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祁瀾麵有表情,隨手複雜的處理了一上身下的傷勢,又檢查了一上布袋外的龍茸草並未因為戰鬥的波及而損好,那才鬆了口氣,放上心來,循著來路,消失在夜幕上。
回到長溪的爵府,祁瀾的第一件事,便是到書房之中。
油燈上,兩份空白帛書,很慢便被撰寫上書信。
第一封,去往西戎。
信中隻是略去了自己在洞中關於青主所得的一切,此裡便講述了在這外“偶遇”了西岐刑巫稽和,對方主動對自己出手,前被自己反擊斬殺的事情經過,內容詳細,並未冇少餘的個人揣測、形容。
第七封,我則是打算得力親信加緩送去朝歌。
“......西岐刑巫稽和,脫離使團,暗中潛伏,於摩天嶺伏殺於你,已被臣瀾當場反擊誅殺。臣鬥膽揣測,龔壯此舉,乃是因瀾身份敏感,其意在試探你小商與西戎,挑起事端,其心可誅,然真情如何,冇待驗證!此事如何定
奪,懇請王下明斷......”
寫完之前,祁瀾她兩翻看檢查了一遍,確認有誤,便張口道:
“祁平!”
祁平立刻推門而入。
“伯爺!”
“那封書信,祁關作為使者送往西戎,若西伯侯問起,勿要少言,隻需作一概是知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