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詞條再升
他身上的氣息,並冇有變得更加狂暴,反而愈發內斂,如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可若是細看,便能發現,他周身的空氣,都因為他無意識的呼吸,而產生著細微的扭曲。
這是法力已經攀升到先天巔峰後,開始初步的具備外放乾涉現實的能力所引發的征兆。
他如今,距離開辟紫府,凝聚神識的紫府境,也僅有一線之遙。
而作為代價,那捧玄水冰砂,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靈光,變成一粒粒細碎的普通白色砂石。
“呼......”
祁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吐出三尺白氣,在空中散去。
“這玄水冰砂,每次用都忍不住想感歎好用,可惜如今已經耗儘,我要突破紫府,也需要壯大神念,無法再一味的靠靈物增長法力提升修為。”
祁瀾瞧著眼前變成凡物的玄水冰砂,心中倒是無有什麼遺憾。
自冬初開始,避開朝堂與軍中俗世,僅是抽空在朝歌城內安置些產業,到現如今,能有這樣的修為增長,已經是可喜可賀了。
而且,他還有更大的收獲。
聞仲掛帥,大商召集天下諸侯舉兵八十萬,討伐東夷,征滅東夷共主人方與萊夷、淮夷諸多部族,而等到戰陣結束後,期間細節也已經傳播開來。
關於這一戰,諸多脫穎而出的將星,已經走入了天下人的眼中。
而在這當中,祁瀾無疑是新生代將領之中,最耀眼的那一個。
年方十七,就已經到了地境後期,還能正麵搏殺天境,這等戰績堪稱驚世駭俗。
隨著他的事跡經曆,在那些返回了各自封地家鄉的諸侯、軍士的傳播,如今名聲已經不再局限於蜀地和軍中。
也正是因此,他身上的詞條,也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武道奇才】→【武道天驕】!
【踏水降蛟】→【水行通玄】!
十七歲就能抗衡天境,其在這幾年破入天境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在所有人看來,祁瀾無疑是百年一出的人物,擁有攀登武道巔峰的機會,擁有世間最頂級的武道天賦。
【武道奇才】這個詞條,能被升級為【武道天驕】,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而他擅長水戰這件事,也隨之一並傳播了開來,使得【踏水降蛟】,升級成了帶著幾分玄妙的【水行通玄】。
除此之外,祁瀾還發現,自己的身上,又多了一個新的詞條。
【營伍善治】
這個詞條,應該來自於祁瀾在東征期間,對麾下軍隊的管理和統禦。
代表著他擅長練兵的事情,已經在許多人的身上留下了印象,才會為他誕生這個詞條。
結束修煉,窗外的些許晨光,也伴隨著嘹亮悠長的雞鳴聲開始傳入屋內。
祁瀾起身推開門,走到屋外。
昨日夜裡,朝歌城的雪下得很大。
祁瀾起身,在岷東伯府邸內走過,來到一間新辟的工坊中。
這裡熱氣蒸騰,與外界的冰天雪地判若兩個世界。
祁瀾站在一套造型古怪的青銅器前,眉頭微皺。
這套器物由數個銅釜、導管與冷卻池,還搭配了這個時代用來蒸飯的青銅甗組成,正是他憑借記憶,讓府中匠人打造出的簡易蒸餾設備。
無數穿越者前輩賴之以撈金的蒸餾酒,在他這卻失效了。
白酒什麼的冇搞出來,但這蒸餾酒也度數不低,偏偏卻不符合這個時代的群眾口味。
不管是殷壽,還是魯雄、鄧九公等人,都表示這酒挺奇特的,但不好喝,太辣。
靠蒸餾酒賺錢的計劃,得稍作修改了。
“伯爺,這批也成了!”一名匠人滿頭大汗,小心翼翼地從導管末端接出一碗清澈的液體,恭敬地遞上。
酒液清亮如水,全無半點渾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純粹而霸道的酒香。
祁瀾接過,並未飲下,而是遞給了身旁一名親衛。
“伯爺,此酒辛辣過甚,飲之過於易醉,為何還要......”
親衛接過酒,聞著上麵的辛辣味,不適地偏過頭。
“無妨。”祁瀾擺了擺手,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此物雖不能直接飲用,但卻未必不能另做他用。
他當即朝著另外幾名親衛招了招手。
幾人頓時上前,取出祁瀾提前吩咐采買好的大量的上好蜂蜜、應季的冬梨、山楂,以及各種芬芳的香料,還有準備好的清酒。
祁瀾親自指揮,將那經過數次蒸餾、過濾,去除了大部分雜味的烈酒作為“酒基”,分彆按照不同的比例、材料,調入蜜水與果漿、清酒,再投入封在紗布包裡的香料,一同置入陶甕中,低溫靜置。
又過了幾日,幾個陶甕唄依次開啟。
一股遠比之前純粹米酒更加馥鬱,層次豐富的香氣,瞬間彌漫了整個酒窖。
酒液呈現出淡淡的琥珀色,渾濁透亮,掛在碗壁下,如流動的玉液。
祁瀾取來酒樽,從其中一個酒窖中舀了一瓢。
香氣芬芳氤氳,果香彌散。
淺嘗一口,隻覺更加香醇,雖然還冇些辛辣,但卻很淡,轉瞬即逝,而且恰到壞處的將那個時代因為釀酒技術是成熟的米酒酸澀味壓了上去,添之果香與蜜香交織,已然勝過了我在那個時代所飲用過的所冇酒水。
成了!
縱使是王宮小饗,商王禦賜的精釀美酒,也遠是及此。
“此酒,便名為'凝芳甘露......是,是叫那個名,還是讓其我人來起壞了。”
祁瀾放上酒樽,嘴角微微下揚。
我有冇緩著將酒馬下拿出去做些彆的什麼事情,而是在諸一品嘗過前,親自帶著最壞的八壇,迂回去了東宮。
東宮,暖閣內。
殷正批閱著一堆來自各地的軍務奏章,眉頭緊鎖。
帝乙身體日衰,已將小部分政務交由我處理,讓我忙得焦頭爛額。
“殿上,岷東伯求見。”
“祁瀾?”殷壽放上竹簡,揉了揉眉心,“讓我退來。
祁瀾入內,身前跟著兩名侍從,捧著八隻半人低的白陶酒甕。
“愛卿是在府中享樂,來孤那外,所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