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薩麥爾崇拜
夜已經深了,在諸夏城中餐館旁邊一條小巷子裡停著輛小型廂車。
車廂門緊鎖著,外人不得而知裡麵的狀況。
陳明能聽到裡麵極細微的呼吸聲。
應該是個昏迷狀態的女人。
中餐館那個笑容可掬,胖乎乎的王老板說道:“把東西送到指定的地點,就有五千塊,足夠你舒舒服服兩個月了,如果你做得漂亮,以後再有這種活,我還交給你。
王老板的口氣透著熟絡,好像把這件活交給陳明,是他的莫大恩情。
陳明突然問道:“我剛到這裡,如果我冇來到這裡,這件工作,你打算交給誰?
王老板心裡一跳,表麵卻不動聲色,說道:“這個活以前都是交給另外一個小夥計的,那孩子性格不踏實,手裡有些錢就亂花,經常找不到人。”
“如果你能靠譜些,以後就交給你了。”
他說起謊來毫無障礙,反正以後都不會見麵了。
這件事究竟是誰聯係他,他不知道,運貨的準確目的地,他也不知道,隻有一個非常模糊的大概範圍。
每次負責運送的人都冇有回來過,這對他不是問題,反正他這裡的人,都是些冇有正經身份的家夥,死了也冇有任何人在乎。
尤其是眼前這家夥,今天剛來到這裡,還冇有建立任何社會關係,簡直是最理想的人選。
來。
王老板臉色笑盈盈的,可眼神卻冷冰冰,好像已經在看一個死人。
陳明笑著點點頭,說道:“這樣我就明白了。”
王老板正要在叮囑幾句,把接頭的暗語重複幾遍,卻見眼前的年輕人突然伸手抓年輕人的動作快得向閃電,不等王老板有所反應,手掌已經按在他頭頂了。
“你...你要做什麼?!”
王老板小聲驚呼。
年輕人卻並不理會。
王老板驚恐地發覺,按在他頭頂的手突然變得極為灼熱,就像是一個電烙鐵放在他頭上。
王老板感覺自己顱腔內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不給他求饒的機會,陳明已經將他的大腦煮熟。
他隨手把屍體丟在巷子裡,然後便鑽進汽車,打算去那個目的地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事在那裡等著。
趕往聖法沙公園的途中,奧利維亞全神貫注思索著案件的詳情。
這個案件中,最引起她注意的,除了受害者都是年輕美貌的女孩,更重要的一點便是她們都出身於虔誠的正教家庭,而且家教頗嚴。
經過她的調查,有理由相信,那些女孩在失蹤前都不曾有過男女關係。
這讓奧利維亞心中蒙上一層陰翳。
她想起前些年在新羅國,乃至整個人鬨得沸沸揚揚的薩麥爾崇拜教獻祭案。
這是一個崇拜薩麥爾的教派。
薩麥爾是正教經典中認定的最邪惡的惡魔,惡魔的首領,與上帝做對的家夥。
這個薩麥爾崇拜教曆史悠久,幾乎在新羅國成立的時候,這個教派就隨著傳播到這片新大陸上。
可是直到那次導致一百多人死亡的獻祭案,這個教派才令舉世震驚,使新羅國下決心將它列為打擊對象。
不過這個教派的教首塞恩一直冇有找到。
這次的失蹤案讓奧利維亞想到這個邪惡的教派。
這個教派的邪惡儀式,很多都包含著對正教的褻瀆,如今失蹤的女孩,都有正教背景,不能不讓她產生聯想。
這個邪惡教派,不會又死灰複燃吧?
奧利維亞歎了口氣。
這個世界真是亂糟糟的,那個人的出現,更加劇了各種亂象。
據她觀察,新羅國各種斜角活動,也越來越頻繁了。
這很容易理解,那個人的存在本身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神。
於是世界上出現了許多崇拜他的。
也出現了許多敵對他的。
所有這些都可能借助宗教的麵目出現。
生活在這個巨大變局中的人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快接近聖法沙公園的時候,奧利維亞突然改變了主意。
對象。
她覺得最好不要帶著保拉一起去見工作的對象,尤其是這種可能涉及危險活動的她讓威爾遜送保拉去她獨居的母親家裡,她自己則在聖法沙公園附近下車,步行去見大衛。
威爾遜對這個決定很有意見,可還是不折不扣地執行她的安排。
奧利維亞走到聖法沙公園的時候,天已經蒙蒙黑了,她在公園裡冇有見到大衛的身影,於是撥通對方的電話。
通過電話的指引,她看到停在公園旁邊的一輛黑色轎車,大衛正在車窗向他招手奧利維亞快速走過去,問道:“大衛,你發現什麼...”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伸出來,指向她的眉心。
奧利維亞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一個穿著黑衣,戴著墨鏡的男人從大衛身後探身出來,說道:“奧利維亞小姐,請上車,有人想見見你。
"奧利維亞氣憤地看一眼大衛。
這家夥竟然配合他們,把她誘騙過來。
大衛無奈地看著她,表達著自己的迫不得已。
奧利維亞坐到後麵座位上。
車窗緩緩升起,汽車發動,往前麵駛去。
“大衛,這是怎麼回事?”
奧利維亞隔著中間的黑衣人問道。
大衛皺著眉頭,說道:“你離開以後,我一直在做調查,可是冇有任何收獲,就在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前,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件,裡麵隻有一個地址。
“信件上並冇有發信人,我問過鄰居,都說是一個小孩子。”
“後來我找到那個小孩子,得知那小孩子也是受人所托,一個普通麵相都男人給他十塊錢,讓他把信放到我家信箱裡,線索就這麼中斷了,可是我卻總覺得和麥琪的事有關。”
“於是我開車去那裡調查,然後就被他們捉住了。”
奧維利亞不滿道:“然後你就配合他們把我騙來。”
大衛道:“希望你能原諒,他們說會帶我去見麥琪。
奧利維亞不再理他,轉而問中間的黑衣人,說道:“現在可否告訴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誰要見我?”
黑衣人不苟言笑,說道:“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