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特彆監獄
從曆史研究總局的主體建築離開後,陳詈帶著高見前往了最後一個目的地,空泡特彆監獄。
特彆監獄並不在空泡的中心區域,而是位於一條單獨的支洞中。
這條支洞從主體建築區向東南方向延伸,穿過一條地下暗河後,乘坐電梯又向下下降了約兩百米,最終抵達了一片獨立的花崗岩空腔。
監獄四周是垂直的花崗岩壁,整個特彆監獄的麵積和一棟小學差不多,唯一的進出口就是武警把守的的電梯。
除此之外,就隻能通過無人機升降來進行運輸了。
這真是一個插翅難飛的地方。
高見注意到,附近的武警戰士幾乎都是識偽境的修行者,於是問道:“全國有多少識偽境的修行者。”
陳詈走在前麵,頭也不回地說:“全國當前的識偽境約42000人,過去十年同比增長4%左右。”
高見掐指一算,“每年大概1600人的新增?”
“差不多,這數量太少,有些捉襟見肘了。”陳詈開口。
心境修行法的推廣有著極其嚴苛的門檻,那就是本人對於物理學的認識,對於世界的認識,思想上、精神上都要達到一定高度才行。除此之外,在哲學上也要有很深的造詣,唯心主義與唯物主義理論都要精通。還要懂邏輯
學、懂辯證法、懂形而上學……………
隻有這樣,這才能通過哲學指導精神,精神指導認知,認知指導心境,三位一體,這才能完成最簡單的心境修行,去抵達一種可以“窺探物質本質”的分子境界。
因此,心境修行法的證真境、破妄境、識偽境,除了甲乙丙的官方稱謂外,也被好事者稱為孩子境、原子、分子境。
而且此法對“道德”似乎有著近乎詭異的要求,
那就是,世俗道德不達標的人,哪怕精通物理,也難以修行,這一點,陳詈已經找到許多道德敗壞者、私德敗壞者、叛國賊、高智商殺人犯實驗過。
無一人成功修行,哪怕其中不乏物理學大牛。
“道德”這個東西是人類的主觀界定的概念,在客觀上並不存在,居然也能影響到心境修行法的效果,讓研究者們很無法理解。
要知道修仙可不分好人壞人,有靈根就能練。
所以國家對於心境修行法的研究,仍然隻停留在形而上學的階段,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哪怕是證真境,也受限於語言與文字的局限性,無法準確傳達出破境的感悟,能否進階,全靠個人的悟性,以及對世界本質的認知。
對心境修行法的研究,是漫長而艱難的。
“要用心境修行者的地方太多了,海關要用,軍隊要用,還要派額外的心境修行者駐紮在國外監察外國情況除此之外,基礎科學研究上也需要大量的心經修行者。”陳詈說完,搖了搖頭。
至少有200萬人的缺口。
高見想了想:“如果將心境修行法完全公開後,以全國人口的體量,恐怕很快就能湧現數以百萬千萬計的識偽境修行者了吧?”
陳詈解釋:“那敵人也就獲得這個修行法了,這是人類最後的底牌,還是要慎重些。’
高見點頭。
打開電梯門後,高見走入了這個地下特彆監獄中。
室外冇有任何人在活動,在兩名武警戰士的帶領下,陳詈與高見走進了一個審訊室的外室,透過單透明的觀察窗,可以看見審訊室內的景象。
內室不算大,甚至與外界的審訊室冇有什麼區彆,房間的正中間擺著一張長桌,兩把椅子麵對麵地放著,頭頂的燈光灑在那個被腳鐐手銬束縛的人身上,顯得格外顯目。
蒲明遠就坐在那裡。
他瘦了很多,臉上的骨頭都瘦出來了,頭發也亂蓬蓬的,就這麼呆呆的坐在那裡,望著桌子上的花紋發呆。
“就他?”高見皺了皺眉。
很難想象,就是這樣一個凡人操控著電漿球,險些殺了自己。
陳詈說道:“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控製的,我們的執法隊員登到輪船上時,整個輪船所有的有關電漿球的設備都已經被破壞了。”
“審訊有什麼結果嗎?”
“常規審訊幾乎冇有任何作用,據其他幾名蒲家弟子所言,這位蒲家家主的意誌力極強,甚至可以抵禦蜥蜴人所激發的腦電波場,來抵抗精神控製。”
陳立神色凝重:“要知道那個叫以利沙的蜥蜴人,通過他腦中的生物電極,足足一次性控製了我們32位執法隊隊員,可想而知這家夥有多難纏,當然,我們也懷疑他自己私底下做了抗精神控製訓練。”
“冇事,意誌力再怎麼強也冇用。”
高見神色陰翳:“他會乖乖告訴我的。”
陳詈默默的後退了半步,隨後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就麻煩你了,高道友。”
高見推開金屬門,徑直走了進去。
本以為來者又是審訊員,但他看清來人後,蒲明遠的表情明顯閃過了一絲錯愕,在高見身後,陳詈也走了進來。
整個審訊室安靜下來。
“兩位親至寒獄,在上真是受寵若驚啊。”看著拉開椅子坐在自己麵後的兩位“審訊員”,蒲明遠的語調十分怪異。
陳詈保持安靜,作為經常出現在新聞聯播的人,蒲明遠認識我是很多的,況且我此後也單方麵見過我。但我此刻不是個記錄員,負責記錄低見的審訊與蒲明遠的供述。
“他壞他壞。”
低見伸出手去,和蒲明遠的手銬碰了碰,算是握過了手。
“那應該是你們之間的第一次見麵。”低見聲音冇些感慨,“當初在海城,你還給他放了狠話,有想到你什麼都有做,他就落網了,真是世事有常啊。”低見感慨道。
鄧鳴育有冇理會低見的調侃,而是用這個夾雜著恐懼、恨意、迷茫、是甘等扇形圖的語氣,艱難地開口:“果然是他,低見......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嘿,人好把你開除人籍了,”低見指著蒲明遠,對一旁的陳詈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