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癲狂
這次龍居義的征北將之位估計保不住了，桂岡看老三由始至終不發一言的態度就知道。
除非能找出蘇大毛之死是有人設計陷害的證據。
估計很難。
桂岡反正不沾邊。
“老十三事兒辦得妥當，很好！”
隨飛舟返回山門，洪晃表揚了一句，“你也累了，回家歇著罷，明天等我們忙完老五那，後日你倆便出發！”
“是！”
桂岡做出受表揚的洋洋得意，摸著啤酒肚昂首挺胸下山。
“惠福，關門！”
後天出發，滿打滿算已不足四十八小時了，必須再好好努把力。
“珠兒，通知所有三、四等侍妾，晚上老爺在正院大廳宴請，大家聚一起，好好樂一樂。”
“呃，蕭金桂就不必通知了。”
“惠福，讓廚房做……”
桂岡拿起馮珠兒桌上的那張表，原來已有四等侍妾七人，三等十九人，昨日藍雲芝及鐘文珮已有喜，但不好這麼快宣布。
“讓廚房做七，不，八席上等，十九席中等，二十八席下等餐食，吉時正廳開席。”
“用矮幾。”
高坐正廳主位，一邊吩咐惠福及丫鬟們布置桂府的首次大宴會，一邊處理公務。
首先便是長嶺鄉的建設，如今秋收已畢，登仙大典也辦完了，村民農閒，寒冬又未至，正適合大出徭役。
快子村鄉間建築群的設計圖也畫得差不多了，隻是畢竟不專業，勉強算個設計概念圖，不是龍居義陳廷胄那種帶‘樣式’，能直接發下去照著施工的那種。
而且是草稿，許多塗改，桂岡歪頭想了想，拿起圖紙去了後院。
蕭家四女正點火的點火，切菜的切菜，殺魚的殺魚。
這靠近鄂水，又有河東馮家定期送來，魚是肉食裡麵最便宜的。
“不必做了，晚上府中有宴請，到時會賜下席麵。”桂岡向她們的小廚房丟下句話，進到蕭金桂房中。
蕭金桂素麵朝天在床上歪著，聽見他聲音骨碌一下爬起來，“老爺……”
“你把這些謄抄一遍。”
桂岡將圖紙草稿給她，借她筆跡，到時再拜托陳廷胄出‘樣式’，就不會暴露了。
“會的。”
“那正好解解悶，我後日一早便要用。”
“是。”
蕭金桂雙手接過，“隻是我這無這種大紙，筆墨等也不甚好。”
“我讓惠福送來。”
“嗯。”
桂岡四處看了一圈，見尚算乾淨，點點頭回正廳與惠福交待一番。
“十三爺，廚房說上等席麵所用食材，倉促不好備齊。”惠福稟報。
“讓大廚自己想辦法，去南城菜場食肆買，生熟皆可，到時你與他會賬便是。”
桂岡回：“總之必須準時開席，若遲了，他那大廚也不必乾了。”
“是。”
將惠福打發走，桂岡繼續指揮丫鬟們布置席麵，六位四等侍妾的矮幾三個一排，分兩排，每個矮幾後又布置四張小幾，屬於各自丫鬟的下等席麵。
親自寫好姓名紙條，擱在每張矮幾上，馮珠兒自然在前排正中，馮大妮在他後排，一側是丁賽喜、丁金寶，另一側是林多兒和黃嬌。
再後麵便是十九名四等侍妾的中等席麵，按先後順序排好。
“惠福，讓人取熱水來，我先練會兒外功。”
一切辦妥見時間還早，又去練武場泡藥浴，現在府中丫鬟侍妾們數量已過百，住倒座房的那些無不願自薦枕席，服侍藥浴時恨不得撲進桶裡，桂岡讓惠福從北跨院喚來那八名庶女，倒是矜持很多。
“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呢？”
“你們老家在什麼地方？”
“因為什麼被送到鄭家去的？”
和八名臉紅紅的美女閒聊調笑，順便了解那‘七連寨’之地風物人情，開開心心地泡完澡，又在練武場‘昂’地一聲，開始操演外功，煉化藥力。
“老爺，門外李家莊的人求見，說是送灑掃幫傭的婢女來。”惠福又稟報。
“如如來了？”桂岡心頭一熱，不過眼見快開席了，便吩咐，“把那婢女收進來讓我見一見。”
“是。”
不多時，惠福便引李如如入內。
“仙師老爺。”
說起來李家三個月前還是練氣家族，雖然敗了落魄了，畢竟規矩還是懂的，李如如被好好打扮了一番才送來，乾乾淨淨，穿一件體麵的月白夾襖，頭上也多了兩樣首飾，規規矩矩垂首行禮。
美色較於當晚滿衣補丁時有提升，隻是不見了農家小妞的那股子鄉土活潑氣。
不過老登之心，少女版秦淮如一切可破。
“你是封地裡第一位進本鄉仙師侯府的，較他人與我自更親近些，不需拘束。”
桂岡暗暗吞咽口水，一臉正氣地溫言撫慰，又命惠福：“帶去正院小廚房，教她怎麼煮氣血湯，以後都是她來，你也不必再幫那種小事。”
“是。”
惠福一聽便知這是貼心的，頓時客氣許多，“如如姑娘請隨我來。”
“老爺~”
回到正院大廳，堂下已遍地綾羅，侍妾丫鬟們無不盛裝，滿頭金珠疊翠，見桂岡來，七嘴八舌地呼喚老爺，亂糟糟各自行禮，如孔雀開屏般爭芳鬥豔。
其中馮大妮和章菲兒倆九十分以上的更是如鶴立雞群，身旁漂亮女人越多，反而越能被襯托得美麗動人，真是絕了。
“哈哈哈！”
滿目嬌娥，這前世做到CEO都摸不著的享受，至少得玩個房地產，桂岡一個冇繃住朗聲大笑，“都坐，都坐。”
先入主位，待侍妾丫鬟們都跪坐於矮幾前，“老爺後日出門，許要在外邊兒多待一些時日，今日便做一場盛會……”
剛舉起酒杯，丁賽喜就嬌聲道：“老爺，你要去哪兒呀，賤妾一日不見老爺……”
“哼！”
桂岡把酒杯一頓，“是你說話的時候嗎？珠兒你管著內宅，回頭好好給她們立立規矩！”
“錯在妾身。”馮珠兒認錯，“是妾身管教不力。”
聽著身後傳來一陣低聲竊笑，丁賽喜摸向肚子，嘴裡無聲嘟囔著應該是‘不下蛋’之類的零碎。
“老爺勿怪，都是她媽媽教岔了……”
後麵竟又有人說怪話，直指丁賽喜的出身，這次眾女都繃不住了，嗤笑一片，就連馮珠兒自己的丫鬟玉妮都在她身後捂住嘴，樂不可支。
丁賽喜和丁金寶又氣又惱，漲紅了臉回頭找人。
“好膽！”
桂岡見是丁賽喜的老仇人葉梨兒，因冇孕育子嗣還是三等侍妾，這段時間又趕上來事，有些疏遠，坐在老後頭。
說起來此界以白為美，她在旁人眼中遠無自己這的八十九分，頗受排擠，偏偏前賤籍出身比較潑辣，戰天鬥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還敢瞪我！惠福！把她拖出去！”桂岡如洪晃般暴怒厲喝。
“我自己走！嗚……”
葉梨兒哭著捂住眼睛跑了出去。
“請老爺消消氣，妾身回頭一定管束。”馮珠兒為她求情。
不氣不氣，桂岡深呼吸，心說不行回頭去鄭家請個專業的來，到時看誰還敢炸刺！
“賤妾初來乍到，敬老爺及眾姐姐妹妹一杯。”
還是七連寨地界來的嫡女史晚芸起身祝酒，總算把這一幕揭了過去。
“飲勝！”
第一杯後，桂岡與眾女開吃開喝，其間丫鬟們流水般上菜，服務各分餐席麵。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又是丁賽喜和丁金寶交頭接耳商量著領頭，上前一左一右將桂岡夾在主位當中，雙雙勸酒，“老爺，怎不多喝一點。”
“差不多啦。”
原主酒量深不可測，千杯不醉不是虛言，桂岡這不晚上要乾大事麼，得注意點酒精危害，“你倆都有身孕，也彆喝那麼多。”
宴會用的是一種甜甜的低度米酒，否則桂岡哪會讓她們喝。
丁賽喜和丁金寶不依，越貼越緊繼續勸。
“我代老爺陪你倆。”
馮珠兒貼身丫鬟玉妮突然跑出來，站到桂岡身後，將賽喜金寶手中酒杯接過，兩口即乾。
“好了好了都退下吧。”
桂岡笑著吩咐馮珠兒，“以後有孕在身的，日常不得供應飲酒。”
“是。”
“老爺。”
這時又是那倆七連寨地界嫡女鐘文珮和史晚芸，當然桂岡內宅是不認這重身份的，雙雙上前，在主位兩頭側身半跪半坐，“賤妾日後多蒙老爺關照，此杯乃表我二人敬意，老爺請隨意。”然後雙雙乾掉杯中酒，起身回席。
其餘姬妾自然有樣學樣，鶯鶯燕燕穿梭來去，軟玉溫香。
待章菲兒來敬時，桂岡忽然伸手，將其攬入懷中，得計後哈哈大笑，將嬌小可愛的美人兒抱著，不時耳邊輕語逗弄幾句，又不時將酒杯送入她因怕羞埋在自家懷中，隻剩雲鬢的小腦袋，令其代酒。
熱鬨的桂府之外，天已漆黑，蒼鷹掠過，搖了搖頭往下一個地方飛去。
待宴會散場，馮珠兒領侍妾丫鬟們都已告罪離席，回房歇息。
賽喜和金寶則命各自丫鬟取來琵琶胡笳，咿咿呀呀的彈唱。
主位上被留下的章菲兒等女綾羅微敞，場麵漸不能看。
‘叮！’
‘宿主您好，係統顯示您子嗣加一，請注意查看’
孕育中子嗣：蕭金桂（1），丁賽喜（1），林多兒（1），丁金寶（1），黃嬌（1），馮大妮（1），藍雲芝（1），鐘文珮（1），史晚芸（1）！
‘叮！’
‘宿主您好，係統顯示您子嗣加一，請注意查看’
孕育中子嗣：蕭金桂（1），丁賽喜（1），林多兒（1），丁金寶（1），黃嬌（1），馮大妮（1），藍雲芝（1），鐘文珮（1），史晚芸（1），章菲兒（1）！
“呼！”
後半夜，轉移完戰場的桂岡揉著眉心走出臥室，“終於在出發前讓菲兒也懷上了，惠福，端碗氣血湯來。”
“老爺，惠管家說以後都是奴婢來。”
李如如在小廚房正打著瞌睡，聞言趕緊打一碗氣血湯端出來，“老爺小心燙。”
“嗯。”
倒把這茬忘了，桂岡邊吹燙邊打量睡眼朦朧的李如如。
李如如隻得把臉側過去。
側顏更像！
“如如，你可願做老爺侍妾？”
“不……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願意啊？”
“不……願意。”
“不願意？”
“願意……”
“桀桀！”
桂岡一把將其攔腰抱起，單手夾著，另一隻手端著氣血湯溜邊慢品，返回臥室。
‘叮！’
‘宿主您好，係統顯示您子嗣加一，請注意查看’
孕育中子嗣：蕭金桂（1），丁賽喜（1），林多兒（1），丁金寶（1），黃嬌（1），馮大妮（1），藍雲芝（1），鐘文珮（1），史晚芸（1），章菲兒（1），李如如（1）！
乖乖，一發就中了！
桂岡看向身下的鬢發散亂的李如如，愈發愛憐，低頭吻過去，愛不釋口，難得溫柔。
桂府大門緊閉，外間風雨似乎都闖不進來，輪到飛舟落於老五封地，晚間離開時，洪晃將老五大罵一頓，隻因其封地上報人口與測靈根時數目差得太多，而且又是無一人登仙。
入夜，蒼鷹再起，看見桂府中正在玩疊疊樂，又無奈地歎了口氣。
‘叮！’
‘宿主您好，係統顯示您子嗣加一，請注意查看’
孕育中子嗣：蕭金桂（1），丁賽喜（1），林多兒（1），丁金寶（1），黃嬌（1），馮大妮（1），藍雲芝（1），鐘文珮（1），史晚芸（1），章菲兒（1），李如如（1），藍雲芳（1）！
“如如，把這味藥加進去。”
桂岡已完全陷入癲狂，黑夜白天不分，“對了，府中隻有你一個長嶺鄉人，是否覺得孤單？等我走了，讓惠福也把你妹妹接來作伴，可好？”
“都憑老爺做主。”
“真乖……”
‘叮！’
‘宿主您好，係統顯示您子嗣加一，請注意查看’
孕育中子嗣：蕭金桂（1），丁賽喜（1），林多兒（1），丁金寶（1），黃嬌（1），馮大妮（1），藍雲芝（1），鐘文珮（1），史晚芸（1），章菲兒（1），李如如（1），藍雲芳（1），武婷詩（1）！
這個武婷詩是那七連寨八庶女之一，桂岡雨露均沾，隻有她得中。
“十三爺，這是蕭家女讓我送來的。”正和李如如說著知心話，惠福在門外稟報：“五爺已遞條子在催。”
“知道了。”
桂岡看了眼蕭金桂謄抄的設計圖，很妥當，冇想到那胖妹一筆字比馮珠兒的還上佳。
“蕭家女還說謝謝老爺前晚賜宴。”
“嗯，把這些東西送到陳次相陳廷胄府上，拜托其出個‘樣式’，然後轉給長嶺驛丞馮孟保監督徭役營造，三王莊蓋好亭衛後也讓三個莊子的徭役去快子村。”
桂岡修書一封，又往裡麵塞了兩張低階符籙裡稍貴些的【輕身符】當潤筆，和設計圖一起交給惠福。
寫好升李如如等女為三等侍妾的條子，又叫來馮珠兒等人交待完府中事務，這才整理妥當東西，摸摸後腰，邁出桂府大門，向飛鷹山門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