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神不知鬼不覺的撤退
李進勇的女人,也就那樣.
劉文輝覺得這個女人太過普通,普通的冇有任何特點。既不醜也不美,也不屬於小鳥依人,還不是高跳冇人,就是最最最普通的一個敵國女子。隻不過,這個女人下樓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態度讓劉文輝欣賞。不是那種心如死灰的無奈,也不是高傲自大的張狂。竟然是一副平淡的麵孔。
劉文輝給武鬆使了一個顏色,武鬆連忙上前,用越語問道:“你就是陳明雪?是李進勇上校的妻子?”
那女人看了一眼武鬆,又抬頭看了看劉文輝:“你們是什麼人?”
“不用怕!是李進勇上校讓我們來接你的,現在這高平已經亂了,我們馬上帶你離開。”
“他人呢?”
武鬆不知道怎麼回答,連忙轉頭將陳明雪的問題告訴劉文輝,劉文是示意實話實說。武鬆再次轉頭:“實不相瞞,我們是你們對手國家的特種戰士,李進勇上校已經死了,隻因我們大隊長在李進勇上校死之前答應照顧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所以才……”
陳明雪冇哭,這讓其他人覺得不可思議。如此平凡的女人,聽見自己的男人死了,竟然冇有任何動靜,要說著女人是個平凡的女人誰也不會相信。一直等到武鬆把話說完,陳明雪隻是露出了一點傷心的表情,依然冇有任何眼淚,淡淡的道:“好吧,我跟你們走!”
救出了陳明雪,一切也就圓滿了。冇有繼續停留在高平,那些俘虜被他們放了。現在的高平已經亂的一塌糊塗,那些人冇有了總指揮,搞不出什麼名堂。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馬上離開高平,帶著這個孕婦離開高平。幸虧指揮部裡還有車,要不然他們就得抬著陳明雪往外跑了。
高平亂,主要亂在東、南、西三個方麵,守軍和叛軍還在對峙,而北麵出奇的安靜。戰火聽起來很害怕,百姓們隻能躲在屋子裡不敢出來,街道上一個人都冇有。張誌恒駕車,所有人全都擠在一輛車上。這車實在太小了,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還要給孕婦留下足夠的空間,可以說,整個車上全都是人。
張誌恒的駕駛技術相當過硬,十幾年冇怎麼開車,還是那樣穩妥。汽車一路上風馳電掣,沿著高平的大姐,朝著北麵一個勁的炮。身後的槍炮聲越來越激烈,聽上去越來與可怕。說實話,逃跑真的是件很不舒服的事情。
劉文輝和陳明雪坐在後排,武鬆和王勇擠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劉文輝扭頭看了好幾眼,見陳明雪的兩隻手緊緊的抓住汽車座椅,努力的將整個身子穩定在座位上。隨著汽車的左搖右晃,臉色都有些蒼白。這才伸手捅了捅武鬆:“告訴她,讓她放心,我們絕不會為難她,不用這麼緊張和害怕。”
不等武鬆將劉文輝的話翻譯過來,陳明雪卻用漢語說道:“我能聽懂,我不是敵國人。”
“你不是敵國人?”
這句話可是一個重磅炸彈,誰都冇有想到李進勇的女人竟然不是敵國人。大家都瞪大眼睛看著陳明雪,無論車內還是車外的人都驚訝無比,就連正在開車的張誌恒都覺得難以置信。
“那你是……?”王勇連忙問道。
“我和你們一樣都是中國人,我家原本住在龍邦,不是龍邦關,隻是關口附近的一個村莊。十三年前,我和全家一起進了敵國,這麼多年隱姓埋名,為的就是能好好的活下去,冇想到父母和兄弟姐妹全都因為這場戰火死在了這裡,因為李進勇救了我,我一直跟著他。”
這種狗血的劇情冇想到會發生在自己麵前。想想,這並非冇有可能,必定這是戰爭,在戰爭中什麼樣的事情都可能發生。一個走失的小姑娘被人所救在正常不過。兩人朝夕相處,最後乾柴烈火完全在意料之中。劉文輝終於明白,為什麼李進勇在臨死之前讓自己去照顧他的女人,原來還有這麼一處。
“既然這樣,你就更加不用怕了。”
陳明雪點點頭:“我不怕,自從我父親去世之後,我再也冇有怕過,大不了就是一死,這冇有什麼可怕的,這些年我能活下來,完全是父親保佑。”
麵對這個堅強的女人,誰也不好在說話。看著自己隆起的大肚子,陳明雪的臉上逐漸放鬆了下來,母親的偉大和責任讓他必須堅強的活下去,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
汽車終於開出了城外。4號公路是通往我國最快的道路。然而都知道,把守穀口的阮山還在前麵。高平城現在的亂象和他們這些人脫不了關係,以阮山的個性,絕不會放過他們。如果要衝過去,劉文輝可冇有這個把我,就算他們十二個人輕裝前進都冇有可能,何況現在還有這個陳明雪。
“吱……!”張誌恒一個緊急刹車,將汽車停在馬路中間。微微的晨光中,前麵的道路上隱約出現了一團模糊的黑影,這團黑影正在逐漸變大。速度雖然不快,卻是在變大,不用說,阮山來了。
“走山路吧!”大牛連忙道:“這麼過去,阮山絕不會放過我們,衝不過去的。”難的大牛第一次說了這繞路的話,如果放在以前,哪怕上刀山火海,大牛從來不會避讓。
武鬆連忙道:“不行,山路倒是能繞過去,我們也冇有問題,她不走不過去!”
所有人全都將眼睛看向陳明雪,看著他隆起的肚子。大牛道:“我背著!”
王勇嘿嘿一笑,伸手在自己肚子上比劃一下:“這樣怎麼背,她連彎腰都不行,你背著,那肚子還要要。”
“小兔崽子,那你說怎麼辦!”
“隻能抬著!”
武鬆又道:“不能抬,山路難走,一步小心就會出大事情,如果被摔一下,問題會很嚴重。”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就在這裡等死?”
阿榜一直冇有說話:“藏起來吧!說不定阮山能放過我們,必定現在高平一片大亂,不管阮山是去平叛還是彆有所圖,我們現在已經不是阮山的目標了。”
“好!就按老三說的,賭一把!”
劉文輝一下令,所有人便立刻冇有了異議。一個個連忙從汽車上跳下來,將自己的裝備背上。朝著梅鬆指定的地方衝去。王勇和武鬆兩人攙扶著陳明雪慢慢的跟在後麵。幸虧這道路兩旁的田地早已經荒蕪,高高的野草遮住了一切,走在裡麵從外麵根本看不清。
一直衝到山根腳下,劉文輝這才止住了步伐,拿出望遠鏡看著不斷接近汽車的阮山軍馬。
“報告將軍,前麵路上發現一輛汽車,根據分析,有十幾個人往西北方去了。”
“立刻派人去追,一定要抓住他們!”
“是!”
那士兵答應一聲,連忙轉身就要去傳令。眼鏡兄連忙攔住他,拉著阮山的衣袖朝著隊伍外麵走了走:“將軍,你知道這汽車是誰的嗎?”
阮山一笑:“我閉著眼睛都知道這汽車是那些特種戰士從高平弄出來的,除了他們,誰也冇有這個本事。”
“既然將軍知道是那些特種戰士,那就更不能追趕了。”
“為什麼?難道我就這麼害怕他們?”
眼鏡兄連忙搖搖頭:“這不是害怕!將軍應該明白,我們這次來高平的目的是什麼?就算那些特種戰士跑了,隻要我們的目標達成就行,而將軍如果執意要追,您有冇有想過,根據我們的估計,那夥人最少十二個,將軍準備派多少人,人數少了不如不去,人數多了弄不好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十二個特種戰士對於阮山來說,他知道這是一股多大的力量。想當年他也是和特種戰士交過手的,人家五個人,乾掉了他們多少?臨了還冇有全殲。
眼鏡兄見阮山似乎有些意動,連忙又道:“根據我的猜測,這高平的情況弄不好就是這夥特種戰士搞出來的,人家是給我們送了一份大禮,既然如此,將軍我建議還是儘快趕到高平最妥當。”
阮山再次皺緊眉頭,自從他聽見高平的槍聲之後,整個人就處在一種深深的煎熬之中。阮山冇有說話,既冇有答應繼續走,也冇有明確派人去追那些特種戰士。眼鏡兄卻不給他思考的時間,立刻對那個傳令的士兵道:“一輛破車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命令部隊繼續前進,務必在中午之間到達高平。”
“那,那些人怎麼辦?”
“哪有什麼人?執行命令!”
傳令兵一愣,連忙敬禮轉身走了。
阮山的軍馬見到汽車之後,非但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劉文輝就知道自己賭贏了,看來這個阮山並非表現出來的那樣一切為了他們國家的利益。在某些時候,還是個人利益占據了上風。拍拍身上的土,慢慢的站起身:“行了,繼續趕路。”
還冇有抬腿,武鬆便一把拉住了他:“哥,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