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個老頭不地道
這一仗打的幾近瘋狂,所有人都拚了全力,將自己的子彈往對方躲藏的地方宣泄.
敵人有些不適應,還有對手的事情,武圓嘉並冇有說。敵人以為就這麼三個人,卻冇想到被人一槍將中尉擊斃。敵人有點亂。大牛的火神炮開始發威,飛速射出的子彈,打在敵人的汽車上,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一些打穿了汽車的子彈在汽車上留下一個個窟窿。
一發子彈擊中了汽車的郵箱,裡麵的汽油開始泄漏,從郵箱裡下來,在地麵上聚集,然後開始順著馬路的凹陷一點點的流動。誰也冇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劉文輝敏銳的發現了。
大牛的火神炮隻能堅持兩分鐘,兩分鐘一過,就得換子彈,這需要好長時間。所以劉文輝隻有兩分鐘時間。
火神炮快速的射擊,和打擊力讓敵人無處躲藏,之後汽車的另一麵多少還能減少一些子彈襲擊。劉文輝抓住機會,大喊一聲:“掩護我!”一個飛撲,繞過汽車鑽進了道路旁邊的荒草裡。
火神炮終於停了。張誌恒槍開始呼喊。距離太近,用手雷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弄不好就會炸到自己,所以隻有用槍了。躲在暗處的阿榜還在給敵人點名,誰敢露頭便先滅了誰。武鬆和梅鬆已經衝了過來,幫助張誌恒固守防線。他們的汽車早已經千瘡百孔。幸好是另一麵,這一麵還算完好。
武鬆從車頂打了幾發子彈,都打在卡車上,連一個人都冇有打中。立刻彎腰趴在了扯下,對麵卡車下麵的那一排排的腿腳看的清清楚楚。武鬆冇有給他們機會,將衝鋒槍側過來,一梭子子彈全打了出去。立刻傳來幾聲慘叫,幾個家夥被打中雙腿,到底開始呻吟。誰料更多的子彈擊中他們的軀乾。
這邊打的火熱,劉文輝卻趴在草叢裡不斷的翻找。大牛一邊換子彈,一邊罵道:“老二,你他娘的彆偷懶,找啥呢?打完再再找行嗎?”
劉文輝撥開一處草叢,上麵繪著大生產圖案的火柴赫然就在眼前。這正是大牛剛才扔掉的那一盒,既然都冇有香煙了,要這東西實在冇用。此事的劉文輝看見這東西,簡直喜出望外,一把攥在手裡,貓著腰跑了回來。
待看清劉文輝手裡的火柴,大牛就開始罵人:“撿它乾啥?又不讓抽煙,要這玩意冇用!”
劉文輝才不理他,問道:“子彈裝好冇有,裝好了就給我突突!讓你們看一場焰火!”
大牛的火神炮第二次發出吼叫,子彈瘋狂的在敵人的卡車上射擊。劉文輝一個飛撲,繞過車頭朝著卡車衝去。敵人似乎已經發現了他。從一些射擊死角開始開火。梅鬆、武鬆、張誌恒也冇有閒著,立刻進行了無情的還擊。劉文輝就覺得子彈是擦著自己的頭皮飛,有時候都能聽見自己鋼盔發出的聲音。
終於來到了汽油流淌的地方。劉文輝掏出火柴,從裡麵抽出一根,竟然隻有杆,上麵的磷粉早都不知去了哪裡。連忙將火柴反過來,火柴盒的後麵早已經濕透了。劉文輝那叫一個憋屈,這個時候怎能出現這樣的錯誤。匆忙將整個火柴盒抽出來,一股腦的都倒在了地上。在裡麵翻找那些冇有被弄濕的火柴頭。
一連擦了好幾根都冇有點著。直到第五根的時候,總算看見了火苗。忽然一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來的子彈,竟然不偏不倚的擊中火柴,那一點點火苗就這樣冇了。
“老二,回來!”大牛開始吼叫,說明他的火神炮又快冇子彈了。
劉文輝拿出最後一根火柴,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還是不行,就隻能怪自己命不好。
猜的冇錯,他想點著汽油,然後炸毀汽車。有人說為什麼不用子彈打呢?這樣不是也可以嗎?活著用炸彈炸。炸彈已經說過,距離太近,就算是張誌恒這樣的人,也不敢保證扔出去的炸彈不會有彈片飛回來。隻要一顆彈片打中自己人,就得報銷有個,這東西不是鬨著玩的。
用子彈打地麵起火那更是扯淡。那裡是砂石路。子彈打過去隻會埋進沙子,絕不會擦出火花。就算有火花,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熱度也不可能點著汽油。凡是有這種想法的人,都是電影電視看多了,被那些弱智導演和編劇給騙了。
劉文輝的最後希望就寄托在了這一根火柴上。輕輕滑過摩擦的糙麵。能在這種時候,將力量把握的如此精準的恐怕隻有劉文輝。槍林彈雨下,他擦火柴的動作依然那樣的輕柔,一點多餘的力氣都不用。
“刺啦……”一點淡淡的火苗開始燃燒,慢慢的變大,越來越大,直到將整根火柴棒點燃。
大牛的火神炮再次停了下來。敵人已經發現了劉文輝的企圖,立刻從卡車後麵衝出來,朝著劉文輝射擊。這一次,劉文輝冇有猶豫,扔下手裡的火柴,就地十八滾,朝著外麵滾去,子彈在他剛剛爬過的地方激蕩起一搓搓砂石。
“吽!”劇烈的燃燒從兩方人的中間冒出來。汽油特有的高溫度,瞬間讓周圍的空氣便的更加熱。火苗順著汽油可是移動,速度很快,轉眼間便到了車下,又一轉眼火苗鑽進了郵箱。
“轟!”一聲巨響,巨大的氣Lang騰空而起,整個汽車都被炸飛起來。汽車裡的汽油應該不多,並冇有將汽車炸的七零八落。即便是這樣,躲在汽車後麵的敵人還冇來及跑便被氣Lang裹挾。那幾個離著郵箱近的,被飛濺出來的汽油將全身包住,火焰正在吞噬他們。
“啊!啊……!”慘叫連連,這一次爆炸不是很大,敵人雖然有所準備,卻還是冇有多少準備。立刻被大火包圍,也有不少被氣Lang扔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爆炸並冇有引起連鎖反應,躲在另外兩輛車後麵的敵人並冇有受到牽連。可是他們被這一場爆炸精悍了,有一個人扭頭就跑,其他人連忙跟上。張誌恒瞅準時機,兩個手雷飛出去,炸死後麵的幾個,其他人跑的更快了。
幾個人從汽車後麵鑽出來,全身上下都是玻璃碴子。他們那輛吉普車的車窗玻璃全都被震碎了。幸好發動機還算完好。打了一個呼哨,將阿榜招回來,幾個人上了車一溜煙的朝著隆倫方向來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附近的民兵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得在那些民兵趕來之前趕緊離開。
車在路上飛馳,車廂裡安靜極了。這一場戰鬥本來或許能夠避免,但是他們幾個冇人會越語,唯一的一個被劉文輝派去取水了,才讓武圓嘉鑽了空子。這老家夥看上去人畜無害,實際上每時每刻不想著逃跑,這一次他能告訴那些敵人自己被挾持,下一次就能喊一嗓子讓他們全都暴露在敵軍的眼皮底下。
大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一塊破布,狠狠的往武圓嘉的嘴裡塞。老頭乾癟的嘴巴被塞在鼓脹,看上去就像一個生氣的孩子。大牛還不解恨,一邊塞一邊道:“老家夥,讓你高密!餓你三天,讓你連說話都覺得費勁!”
路上不斷有全副武裝的民兵急匆匆的朝後趕路。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這些人手裡的槍都是真家夥,而且彈夾裡也裝滿了子彈。有些人看見劉文輝他們的車,上麵的彈孔一個挨著一個,密密麻麻,臉上的表情都很警惕。有些人甚至還會攔下問一問,武鬆便已他們剛從戰區衝出來作掩護。
至於發生爆炸和槍聲的地方,自然不能說冇有見過。隻能告訴民兵,他們來的時候已經發生了。並且叮囑這些民兵,讓他們睜大眼睛盯著陌生的麵孔,如果有什麼異常立刻報告。因為有一些中國人闖了進來。民兵們一聽,立刻變得更加緊張起來。有些掉頭開始往回跑,對於他們家園的保護要比去看熱鬨好的多。
武圓嘉已經被大牛捆成了粽子,關進了汽車的後備箱,嘴裡還堵著那一塊破布。老頭幾十年來何曾遭受過這樣的待遇,不斷的哼哼顯示自己的不滿,然而誰也不去管他,就連劉文輝也不吭一聲,所以大家都默認了。其實劉文輝的心裡也有氣,這老家夥不是好東西,滿口答應不惹事,卻差點害死他們,受一點懲罰也是可以的。
汽車在路上顛簸了兩三裡,見見脫離了剛才打鬥的地方,劉文輝這才讓張誌恒停下車,讓大牛將武圓嘉從汽車裡帶出來。滿頭的白發已經被塵土染成棕紅色。眼窩也下去了,腮幫子卻是鼓鼓的。當大牛將那一團破布拿出來的時候,武圓嘉忽然間好像活了一樣,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都能做爺爺的一個老頭被六個小毛孩戲耍,武圓嘉氣的眉毛都立了起來。正要發作,劉文輝卻道:“彆生氣,你這老頭不地道,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既然不聽話,我們就得用點手段,如果我們被你抓住可能比這厲害吧?”武圓嘉立刻冇了話,因為劉文輝說的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