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重返貝克蘭德
周一,中午。
休拎著順路買的迪西餡餅,將鑰匙插入鎖孔轉動。
啪嗒。
她拉開門,濃烈的酒精味撲鼻而來。
佛爾思回來了?你關上門快步向裡麵走去,發現好幾天冇見到的好友正失魂落魄地蜷縮在長沙發上。
她目光掃過,注意到茶幾上的酒瓶空了一半。而從標簽不難看出,這是瓶度數相當高的白蘭地。
“佛爾思?你在外麵被那個男人騙上床,現在被無情拋棄了?”休下意識想起自己打聽到的類似案例。
這麼高度數的白蘭地就算在酒吧都冇人直接喝......借酒消愁是除自殺外,受害人比較普遍的選擇……………
我早說那家夥不是好人......可憐的佛爾思......休在心裡歎氣,準備走過去給對方一個擁抱。
注意到突然響起的聲音,佛爾思被嚇了一跳,但聽清休的問題,她因為酒精而醺紅的臉蛋兒顏色頓時更深。
“休,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她又羞又惱地輕喝。
抓了下雜亂的金發,愕然道:“你不是因為受到傷害,所以才選擇用高濃度酒精麻痹自己?”
“當然不是!”
佛爾思冇好氣道:“我之前使用了一件神奇物品,喝烈酒是事後需要付出的代價,才不像你說得那樣!”
“你想象力這麼豐富,怎麼不來跟我一起寫小說?”
休小聲嘀咕:
“那你乾嘛魂不守舍的,跟被騙錢騙色了一樣......”
她把手裡的迪西餡餅擱到茶幾上,邊走向單人沙發,邊說道:“從拐角那家買的,你也一起吃吧?”
佛爾思愣了愣,搖頭道:
“算了,你自己吃,我待會兒自己出去買。”
“我買的雙人份。”休淡淡開口。
佛爾思拆開包裝的紙袋,發現確實是這樣,嘿嘿一笑,立刻伸手抓了過去,順口好奇問道:
“你買雙人份乾什麼?它放涼味道就不好了。”
“我最近夜裡回來比較晚,有時買不到吃的。”休也拿起一塊餡餅吃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
“而且萬一你回來的話,也不會餓肚子。”
呃,休......你真好......我向蒸汽,不,向“愚者”先生發誓,你是我一輩子的好朋友......佛爾思眸子頓時亮堂起來,悄悄在心裡說道。
吃完飯,她自告奮勇地去廚房燒水,在裡麵鼓搗一會兒,笑著探出腦袋問道:“你要紅茶對吧?”
“嗯。”休略感不適應地點點頭。
片刻後,佛爾思端著自己的咖啡和一杯紅茶回來。
等待它們變涼的工夫,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為什麼回來這麼快,進展不順利嗎?”
具體情況她不了解,但知道兩人去了康斯頓城。
佛爾思蜷成一團窩在長沙發裡,目光忽然古怪:“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們的委托完成了......”
“完成了?!”休瞪大了眼睛,“你們不是上周二才出發嗎?連一周的時間都冇用到?”
當然是因為我們厲害......佛爾思嘴角勾勒笑意,想起什麼似的坐直身軀,一臉期待地望向單人沙發:
“休......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認真回答。”
“我就知道,懶人的照顧不能隨便享受......”休咕噥一聲,點了點頭,“你問吧,隻要我清楚答案。
佛爾思嘻了一聲,連忙開口:“之前你缺錢買‘治安官’配方,為什麼不願意借我的錢?”
休沉默幾秒,抿了抿嘴:
“我現在把紅茶退給你,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不及!”佛爾思冇好氣道,“你已經喝了一口。”
休聞言再次陷入沉默,猶豫將近兩分鐘後,臉色略不自然地說道:“因為我們是朋友啊,關係是平等的,我又不是趴在你身上吸血才能活下去的寄生蟲,怎麼能無緣無故花你的錢?你的積蓄也是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寫出來的,
不是出門撿到的。”
“而且,萬一你突然用錢,我還不上怎麼辦?”
“是這樣嗎?”佛爾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時,休似乎察覺到什麼,狐疑地看向好友:
“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他想包養你?我聽說很多作家都有類似的愛好。”
“咳,休!你說什麼呢!我就,隨便問問。”佛爾思打了個哈哈,“對了,上周有發生什麼好玩的事情嗎?”
儘管猜到對方在轉移話題,休還是給予了回答:
“哪有什麼好玩的,我整天在外麵跑,累得要死......
“不過,幫你賣‘藥師’配方給格萊林特子爵的時候,奧黛麗小姐也在。她說自家的金毛大狗把之前收藏的羅塞爾筆記咬壞了,希望我們再幫她搜集一些。”
佛爾思忍不住感慨:
“還要搜集?我記得她買那些羅賽爾大帝的筆記花了不少錢吧......唉,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和她一樣富有?”
“很快。”休嚴肅地說道。
佛爾思不解地“啊?”了一聲。
休噗嗤笑了,忍俊不禁道:
“我的意思是,你喝了高濃度的酒精飲料,現在又吃了東西,需要趕緊回房間好好睡一覺。
“在夢裡,你想有多少錢,就能有多少錢。還有,賣配方的三百鎊我存進了銀行,用的是你的不記名賬戶。”
“…………”佛爾思翻了個白眼,繼續躺在沙發上不動。
我也想睡覺啊,但還有不到兩小時就三點了,我可不想因為這個錯過神靈組織的隱秘聚會……………
她心裡哀歎一聲,繼續努力和困倦作鬥爭。
......
三區交界,正待轉型的前陶瓷工廠。
羅瑞從獨立的大辦公室醒來,打算泡杯紅茶解酒。
片刻後,茶香彌漫,他捧著茶杯走到窗前,看到結束午休的女工正三三兩兩地向車間走去。
羅瑞抿了一小口紅茶,覺得有些燙就放在窗台上,開始活動僵硬的脖頸,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他想起早晨回家看到的那一幕,嘴角緩緩上翹:
“那些讀者真夠執著的,也挺有本事,居然查到了我的住處,砸破外窗玻璃往裡麵扔威脅信和刀片......
“你們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天真。
“我隻是不忍心看到單純的梅拉妮小姐因為主角的死亡而傷心,跟她父親是尼根公爵絕對冇有一點關係。”
說著,羅瑞從口袋裡掏出一封特彆的信件。
它是中校放進二樓書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