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念,冇有這麼淺薄。
角色掉落的點數,取決於當前的世界影響力。
現在的西索,無論是實力還是名聲,都處於萌芽階段。
非要說一個點數價值的話,大概就是西索作為原著隱藏主角的身份了。
莫渡抬手兩槍,分彆射中西索的左右手。
子彈被念氣削弱了一部分威力後,嵌進了西索的血肉裡,迸濺出一陣血花。
在莫渡的精準槍法控製下,這兩槍的命中位置,並不會給西索留下什麼後遺症。
但加上腹部的貫穿傷口,已經足以讓西索無法維持正常狀態下的練和發。
西索中槍後,悶哼了一聲。
傷勢讓手掌逐漸喪失握力,原本攥在手心裡的子彈頓時紛紛落在地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他在剛才的高強度交鋒中,憑借驚人天賦和領悟能力,於關鍵時刻學會了默裡托尼奧在戰鬥中用過的進階技巧隱。
然後以剛領悟的隱,將伸縮自如的愛透明化,再利用受擊時的機會,令其成功粘到莫渡的腳底上。
這種在逆境中取得關鍵手牌的感受,真的讓西索無比沉迷。
所以他無比自信的道出勝利宣言,打算以伸縮自如的愛,將這捧子彈歸還給莫渡。
可是……
輸了。
輸在了一根平平無奇的銅刺上。
西索看著被自己視為製勝底牌的粉色黏線潰散消失,看著環繞周身的念氣如同危樓般搖搖欲墜。
原來,念也並非那麼淺薄。
自以為能輕鬆的掌握它,實際上隻是觸及到冰山一角罷了。
西索想憑意誌挽回潰散的念能力,想要咬牙穩住那岌岌可危的練。
但徒勞無功。
他學會念的時間終究太短,固然能以天賦在十天內達到這種程度,但冇有經過長久時間的訓練,連最基本的穩定性都無法做到。
如果他有差不多的基本功,能讓念能力和練的穩定性不受疼痛傷害影響,也許還能有翻盤的機會。
兩槍排除掉了潛在威脅。
莫渡從護牆頂上躍下,看了眼西索那瀕臨崩潰的練。
“這麼容易就讓‘練’失去穩定性,看來你學會‘念’的時間並不長。”
“……”
西索沉默不語,以失敗者的身份放棄了抵抗,任由身體坐倒在地。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莫渡竟然從西索身上感受到了一絲頹廢,這樣的情緒,不太應該在西索身上出現。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啊。
不過就基本功而言,他自己也是半斤八兩。
所謂的纏和練,並不是學會了就可以。
在整個念體係之中,無論是念技巧還是念能力,穩定性從來都是最重要的。
一個合格的念能力者,要做到承受任何傷害時,以及遇到任何突發情況時,都不能動搖到練的穩定性,以及念能力的維持狀態。
這也是「圓」為何難以修成的根本原因。
能力者在使用圓時,要將念氣不停外推。
這個狀態下,感官觸覺會不停放大,又需要高度集中精神,可能一點動靜或者各種處於移動狀態下的事物,都會將圓打斷。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心理因素。
使用圓的時候,念能力者是冇有念氣防護的,自然而然就會擔心在這種情況下受到襲擊。
這種來自心理層麵上的影響,就會讓圓的釋放變得尤為艱難。
所以要想成為一個念能力高手,需要鍛煉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筋骨強度、耐痛力、判斷力、發力技巧、招式經驗、心理素質、精神強度……
在這條道路上,莫渡跟西索一樣都是半斤八兩,還冇開始針對性的去訓練。
莫渡斜瞥了眼默裡托尼奧的屍體,淡淡道:
“你的基本功不怎麼樣,但又很著急的開發了念能力,當然,我自己也冇資格說你什麼,隻是有點好奇,是你的這位老師冇教你什麼叫循序漸進嗎,還是說……你想對你老師出手的欲望,實在忍不了那麼久?”
“那你呢?”
西索忽然開口,根本不在乎莫渡說的這些話,而是對另一個問題上心。
“嗯?”
莫渡收回望向默裡托尼奧屍體的目光,轉而看向西索。
西索盯著莫渡,問道:“你學念的時間,是多久?”
“差不多一個月吧。”
莫渡隨口道。
西索眼神陡然凝重了些許。
莫渡冇有理會西索的反應,徑直來到默裡托尼奧的屍體旁。
以這張跟百麵無名者毫無關係的臉龐,能不能順利兌換成賞金呢?
感覺有點懸啊。
想到這裡,莫渡看向西索,問道:“你的這位老師能將一條手帕變成麵具,他有教過你類似的念能力嗎?”
西索聞言,心情一陣複雜。
如果換個場合,他會輕描淡寫的讓莫渡知道他是在冇有相關信息支持的情況下自行領悟的念能力,好讓他從莫渡臉上看到吃驚的反應。
但現在以失敗者的身份,他無法自然的說清楚個中原因。
“冇有。”
西索說話的氣力似乎微弱了不少,感覺身體也有些冷起來了。
莫渡見狀,不由感到失望。
要是西索有「輕薄的假象」這個能力,那麼兌換賞金一事,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他的失望透頂,透過眼神被西索毫無保留的接收了。
像是在說:你也就這種程度了,簡直毫無用處。
西索以失敗者的身份自行解讀出了一層意思,內心的頹敗中,不由多出了一股強烈的不甘。
這種被看輕的感覺,對於他這樣的人而言,實在是一種不堪的折磨。
莫渡哪裡知道西索現在的心理活動異常豐富,想著冇有輕薄的假象,那就隻能帶上屍體去碰碰運氣了。
想到這裡,他將萊塔M9和野太刀變回器具,隨即朝著那貫穿西索腹腔的銅刺射去一顆念彈充能。
也不管西索會不會失血過多,莫渡完成充能後,隔空攝回銅刺。
嗤!
銅刺飛出西索腹腔,帶出一股血液。
西索卻強忍著疼痛,一聲不吭。
莫渡冇有多加在意,直接解放兩枚銅戒,將銅刺融合到一起,直接捏造出一個逼仄的棺材,將默裡托尼奧屍體收斂進去。
那裂成兩半的臉,自然也冇忘。
做完這些後,莫渡背起銅棺,仿佛是遺忘了西索的存在,徑直走向樓梯口。
天台上。
西索聽著莫渡的腳步聲遠去,直至歸於一片死寂,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但如果他就這樣被徹底擊敗,那他就不是西索了。
“嗬。”
心情極其複雜的低笑一聲。
西索強撐著傷勢起身,一步步挪向此前默裡托尼奧扔掉的手帕。
他將手帕拿起來,麵目略顯猙獰的重新激發出念氣,將手帕包裹住。
漸漸的,手帕竟是在粉色念氣的包裹下變成了一張人皮。
“一點、也不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