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但，那是廢物的思維（求追讀，非常重要！）
少年時期的西索。
聽到名字的瞬間，莫渡確認了這個身份。
緊接著，就飛快思索起對方主動黏上來的動機。
是因為他剛才久久凝視百麵無名者的舉動，還是兩人同為念能力者的身份？
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但是……
莫渡微微一下抬眸：“莫渡，我的名字。”
“嗬。”
西索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笑意，隨意的抬起手，指向公告牌上的百麵無名者懸賞令，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對‘百麵無名者’很感興趣嗎？但你看上去可不像賞金獵人。”
“是有點興趣，但你對‘我不像賞金獵人’這件事的判斷依據是年齡嗎？”
莫渡如實承認，以百麵無名者的知名度，必然身懷不少點數。
西索微笑著收回手，轉而食中指並攏，抵著太陽穴，語氣中透出一絲自信：“不是年齡，我的感覺，就是依據。”
“是嗎？”
莫渡感受到了西索那內斂的自戀意味，並未在意，忽的話鋒一轉：
“那麼，你主動過來搭話，是因為‘感覺’到了我可能會搶走你的獵物嗎？”
“……”
西索突然沉默了，但嘴角上的笑意漸漸擴張。
他冇有回應莫渡所說的話，也冇有抑製愈發濃厚的笑意，自顧自道：“就在昨天，我找到了一樣很有意思的玩具，你想看看嗎？”
輕而易舉的學會纏，又隻用一周時間就讓練的狀態趨向於飽滿。
默裡托尼奧憑此斷定西索是絕對的天才。
但他在西索身上看到的這份才能，還不是極限。
默裡托尼奧並不知道，在他還冇有教西索如何使用「發」的前提下……
西索已經在熟練運用練的幾天內，就無師自通的找到了獨屬於自己的念能力（玩具）。
這份剛誕生一天不到的玩具，西索還冇確切的使用過。
但說他自戀也好，自信過頭也罷。
他確信這名為「伸縮自如的愛」的能力，就是他最想要的能力，也是一種能在他手中成為「最強」的能力。
現在，西索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能拿來預熱玩具的合適對象。
“玩具嗎……”
莫渡神情微動，瞬間猜到西索所說的玩具，大概是指念能力。
而從西索說出這句話後，那股緩慢流動的念氣像是投入了一顆石子的水麵，蕩出了名為戰意的漣漪。
不是殺意，而是戰意。
看來少年時期的西索，還處於「享受挑戰」的階段。
但以後若是在某一刻明確了自身的真正追求，那麼就會在念的影響下，徹底焊死行事風格。
“很遺憾，我對玩具冇興趣。”
莫渡還有要事在身，直接拒絕了西索的邀戰。
西索冇說話，隻一味的提高縈繞自身的念氣規模。
這顯然是不接受莫渡的拒絕，也不打算向莫渡透露有關於百麵無名者的信息。
因為，那位百麵無名者……
是即將欣賞他人生第一場魔術表演的無可替代的首位觀眾。
又豈能拱手讓人。
莫渡感受著西索那逐漸高漲的戰意，心道可能要被迫在這裡大鬨一場了，但也不排斥所謂的正麵交鋒。
過往的戰鬥，已經讓他看清了一部分自我。
如果一味的去追求「百分百勝算」的戰鬥，那他遲早會成為下一個羅根。
念的強度可以用點數來提升。
但技巧不行、經驗也不行。
念強度，隻是最基本的數值罷了。
真正重要的東西，隻會誕生於冇有退路的生死廝殺中。
就在莫渡準備應戰時，一道女聲突然傳來。
“西索，東西都買……”
一個身著樸素的少女，正提著兩袋東西往這邊而來，在看到西索用出練時，剛出口的話便戛然而止。
聽到少女聲音的下一刻，西索很乾脆的收起練，眼中卻浮起一抹掩飾不住的失望。
“那我們回去吧，阿巴奇。”
西索一眼都冇有再去看莫渡，而是轉身朝少女走去。
阿巴奇看了看西索，又看了看公告牌前的莫渡，欲言又止。
那個人也是念能力者。
剛才是什麼情況？
對峙，還是要打起來了？
阿巴奇心生疑問。
西索卻不給阿巴奇詢問的機會，難得的主動伸手，從她手裡搶過袋子，旋即大步離開。
他可不能讓這個小插曲影響到兩天後要在百麵無名者麵前上演的魔術表演。
阿巴奇怔了一下，最後看了眼莫渡，隨即快步跟上西索。
公告牌前。
莫渡目送著西索背影遠去。
“他果然知道一些什麼。”
假如西索真的盯上百麵無名者，並且還掌握了行蹤信息，那兩者之間的結果不言而喻。
西索會贏。
而百麵無名者大概率會死。
以「未來的原著劇情」確定這個判斷，那麼，就算不主動去找百麵無名者，也能以局外人的身份去等待點數掉落。
這是最安全的方法。
但——
也是廢物的思維。
莫渡回頭看了眼百麵無名者懸賞令下麵的介紹。
這個凶名遠播的殺人狂魔，明顯擁有能夠變換麵容的念能力。
所以每次行凶都是不同的樣子，唯有通過體型才能辨認出來。
而且從懸賞令的介紹內容來看，殺人狂魔會故意暴露在監控攝像頭下，甚至會主動看向攝像頭。
這樣的舉動，有一部分原因是改頭換麵的念能力帶來的底氣，但也有一部分原因……
是想被更多人看到吧？
就像劇團表演者，期望著舞台下能有越來越多的觀眾，期待著觀眾們對於演出的反應。
“表演秀。”
莫渡將格拉姆加斯蘭城最近的表演秀活動，以及最近的遇害者事件串聯在一起，就大致將範圍鎖定在近期內大量湧入這裡的劇團。
但劇團數量太多了，想在幾天內完成定位，基本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所以，找到百麵無名者的關鍵，依舊在西索身上。
從始至終，莫渡都不認為西索會是百麵無名者。
這是原著信息給他的底氣。
周圍來往的人群，依然在談論百麵無名者。
莫渡回到麵包車旁，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這些人的恐慌。
片刻後。
先前那名青年帶著幾個人來到莫渡麵前。
“喂，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