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石二鳥
關於念的討論，並冇有持續太久。
莫渡該說的都說了。
蓋璐該聽的也都聽了。
但也許是有感於莫渡的毫無保留，蓋璐忍不住又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你就這麼相信我嗎？”
她指的是莫渡對於自身能力的解釋。
莫渡看著火堆那邊的濃濃黑煙，半開玩笑道：“我們可是差點死一塊了。”
稍稍停頓了一下，又趁勢補充了一句：“那看在我這麼相信你的份上，那個委托……”
蓋璐冇給他說完的機會，拍拍屁股就走開了。
而看管燒屍體一事，隻要一個人待著就可以了。
莫渡要順勢驗證一下點數的存續時間，當仁不讓的留在現場。
蓋璐對此冇什麼意見，又獨自一人跑去搜尋有用物資。
她和莫渡是外來者，又寄人籬下，能做的就是儘力為自己，也為薩拉薩她們解決日常的溫飽問題。
蓋璐離開後，莫渡坐在垃圾山頂上，在心裡默數著時間。
大約過去了一個小時。
他特意留下來的那一縷藍色火焰，悄然無聲的消失了。
“目前接觸到的藍色火焰，都是個位數。”
莫渡注意到火焰消失，當即緩緩起身，抬手抵著下巴，在心中思索著：
“隻取平均值，就當它隻有5點吧，那麼點數的存續時間，大概就是5點等於1小時。”
“這個數據還可以慢慢驗證，但應該大差不差了。”
“胎記男的點數是1103點，如果我當時不取的話，它大概能留存9到10天。”
“這麼看來，以後我要是在世界各地亂逛，說不準每天都能撿到一些還冇徹底消失的點數。”
“不過也不能高興得太早，既然存續時長取決於點數的數量，那恐怕每過10分鐘左右，點數就會扣掉1點。”
“真是這樣的話，以後就算在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撿到點數，應該也剩不了多少。”
莫渡忽然想到……
要說一下子會死很多人的地方，除了戰場之外，大概就是獵人測試了吧？
每年都有數百萬人報名參加獵人測試，但很多考生在找到第一關考場前，就會中途放棄，或者死亡。
儘管明知死亡率非常高，每年報名的人數卻總是居高不下。
而且，獵人協會對正在測試進行中的考生的人身安全並不怎麼重視。
就連考生本人，似乎也對豁出性命這件事做好了心理預期。
抱有死亡的覺悟，可能就是追求夢想、地位、財富等目標的第一步吧。
而獵人，就是這樣的存在。
也因此，每年都有不少考生死在獵人測試中。
這些考生，大多數都不是普通人。
至少能找到第一關測試地點的考生，單是體質方麵，就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所以這些考生身上的點數，大概率都會高於個位數。
莫渡心想著要是能去獵人測試溜達一圈，說不準能一下子收集到很多點數。
不過現在才三月份，離獵人測試開始還早得很。
而且在參加獵人測試之前，至少得做到熟練運用四大行，這樣才有點底氣。
“但我現在可是連流星街都走不出去……”
莫渡很快想到自身的處境，不由微微搖頭。
他莫名穿越過來，為了保住性命，隻能選擇強行激活玩家麵板的能力。
而代價就是他今後隻能用點數來提升念的強度，也就是顯現氣量和潛在氣量這些硬性數值。
從長遠來看，這也並非是一件壞事。
畢竟能直接拿點數來提升這方麵的數值，相當於是有一條捷徑擺在他麵前。
要知道，以他目前的潛在氣量總量，在非戰鬥狀態下，隻能維持10分鐘時間。
如果是在形勢瞬息萬變的激烈戰鬥中，能維持5分鐘的「練」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而多數念能力者光是要將「練」的時間延長十分鐘，就得花一個月的時間。
但他現階段隻需要花費500點數，就能將「練」的時間延長到20分鐘。
如此一來，就能在日常修煉中分配更多時間精力，去專注於技巧方麵的提升。
可現在的問題就在於……
有來自胎記男背後勢力的潛在威脅，他還不能輕易離開流星街。
隻有等蓋璐尋到除念師的消息，他才會考慮離開。
而不離開流星街，就意味著能收集到點數的途徑相當有限。
“總之，這段時間就先把‘四大行’練好吧。”
莫渡不再多想，在等屍體燒得差不多之前，也冇有閒著，就在附近的垃圾場翻找物資。
然而一通翻找下來，基本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難怪這個地方冇什麼人來。
估計有用的東西，都已經被翻走了。
“對了，我可以用念能力試試……”
莫渡突然想到這一點，頓時看向垃圾山裡一些鏽跡斑斑的電器。
要說這些廢電器中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銅了。
銅有極強的導電性和導熱性，在流星街這樣的地方，應該屬於硬通貨。
而一台中小型廢電器裡的銅量，至少能有幾十克。
流星街居民似乎很少對這些廢電器下手，應該是因為拆起來麻煩，相當費工，然後又拿不到多少銅。
但莫渡有殘響的載體這種能力。
理論上，他可以在不破壞電器的情況下，直接將銅提取出來。
又恰好他的這把舊式萊塔M9手槍，有一個用極少量銅製造的零件。
那麼，在時鳴於舊器之上的能力聯動下，他對銅的操縱難度也會大幅度下降。
莫渡想到就做，就近找到一台嚴重變形扭曲的電風扇。
「殘響的載體」
右手按住電風扇，一股柔和念氣緩緩蕩開。
隨著能力的發動，電風扇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擠壓，整個框架進一步的微微變形。
為了減少念氣的消耗，莫渡隻將注意力放在對銅的操縱上。
很快，一小撮銅量如液體般從電機破口裡鑽出來，彙聚到莫渡的掌心裡。
“果然行得通。”
莫渡看著掌心裡的一小粒銅塊，大概也就十幾克重。
不過，能一邊取銅，一邊磨練念能力，可謂是一石二鳥了。
當晚。
莫渡帶著一斤銅線回到薩拉薩的住所。
他隨手將那團銅線放在桌子上。
薩拉薩看到那塊銅線還冇什麼反應，而席拉借著燭光，卻一眼看出來了。
“那是……銅？”
她驚訝道。
銅，在流星街裡的以物換物體係中，可以排在前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