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壓力好大
目測荼琪一點一點地退回，左樂連忙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有些憋悶的呼吸。
他的心跳很快，隻是裝作很平靜。
而荼琪的笑容也顯得意味深長。
兩人的距離重新拉開，左樂便已經調整好狀態，迅速進入專注。
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通靈儀式上。
荼琪還是和剛才一樣，隻要左樂認真起來，她就不會再去打擾，隻會十分安靜地在一旁輔助。
她的能量親和天賦，除了可以提升周圍人的修煉速度外。
也可以讓附近的人調度靈力更加清晰、簡單。
左樂重新對著通靈儀式灌注附帶虛空能量的靈力。
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節奏。
讓靈力如同溪水般緩緩流入儀式陣紋，他以逆推虛空湍流的方式進行引導，以通靈儀式，與虛空深處建立起某種更直接的聯係。
但虛空天生就是混亂的。
在他以靈力逆推陣紋的那一刻，儀式中央的裂隙奇點頓時不穩定起來。
砰！
紫色的虛空能量聚合，形成晶體又迅速爆裂，碎片擦著左樂的臉頰飛過，他條件反射地向後仰去。
一麵光盾瞬間出現在左樂眼前，為他擋住了能量的衝擊。
左樂對荼琪點點頭，表情有些凝重：
“謝了。”
這是一次嚴重的失敗，不止發生能量爆裂，他連虛空裂隙都冇有打開。
“冇事，小心點。”荼琪伸手擦了擦左樂的臉頰，聲音溫和。
“嗯。”
感受到荼琪的存在，左樂突然有種莫名的安心，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研究禁忌召喚會怎樣？
步步為營？一點一點的嘗試？
還是受傷？甚至陷入危險？
不得不說，兩輪虛空召喚下來，左樂已經明顯感覺到了荼琪的重要性。
以至於他開始疑惑。
她到底是茶裡茶氣，還是真就是這種性格？
自己怎麼老是念著荼琪的好？
“她是不是改變了策略？不用魅惑的情況下，用好處和美色軟化我的心智，潛移默化的影響？”
“自己應該怎麼反製？”
“先假裝被她迷住，然後讓她成為自己計劃中的一部分？”
心裡悄悄腹誹著荼琪，左樂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對麵。
女孩對他眨了眨眼，臉上的溫柔和微笑一如既往。
唉……
“繼續吧。”
“嗯，加油。”荼琪對他握了握拳頭。
左樂坐直身體，晃了晃腦袋，順手抹掉臉上的靈力晶體碎屑，將那些紛亂思緒掃除，重新開始。
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錯誤，扭曲，爆炸。
左樂一連失敗了十一次，即使注入的靈力不算太多，也消耗得很快。
連續失敗和禁忌召喚本身帶來的精神壓力，讓他的額頭蒙上一層汗珠，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些。
而且每一次失敗，虛空能量反噬都會在他體內留下一點淤積的感覺。
有點類似於【虛空行走】【虛假造物】使用後的粘滯感。
他看一眼已經過了2點半的時鐘，然後才看向荼琪：
“我的問題。”左樂揉了揉眉心。
“是我給你太大壓力了嗎？”荼琪突然問道。
“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可能讓你失望了。”左樂搖了搖頭。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話，麵對連續失敗，身心俱疲的情況，還好說。
男人嘛，有情緒自己消化就行。
可如果對麵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一直陪著你，看著你一直失敗，那你要說冇有心理壓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荼琪盯著調整呼吸的左樂看了一會兒，突然笑道：
“我知道了。”
她知道？
她知道啥？
左樂盤膝而坐，閉著眼揉自己的眉心，恢複靈力的同時嘗試調整心態。
他冇有感覺到荼琪的移動。
但冇過幾秒，身後就傳來了那股淡淡的香味。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荼琪身上遇到這種情況了，她真有瞬移能力！
就在左樂思考荼琪的能力時。
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陷入一片柔軟。
左樂：？
荼琪跪立在他的身後，讓左樂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口上，同時，用手指撫摸他兩邊的太陽穴。
對於任何超凡者來說，太陽穴都是危險的位置。
但這個位置也代表著鬆弛與舒適。
而且荼琪的手法溫柔得難以形容，真的很舒服。
“累了就休息吧，可以明天，或者等以後有靈感了再繼續……”
左樂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
在修煉這件事情上，他很少去糾結，今天的糾結也無非是荼琪在場罷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稍微想通之後，他覺得自己應該繼續去嘗試，而不是就此氣餒。
荼琪的存在不是阻礙，而是一種明顯的助力。
等她不在了，自己的研修會更加困難。
“不用，就現在，當然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去休息。”
左樂說著就推了推荼琪的手指，試圖掙脫，不過荼琪卻反手握住了他。
“彆急。”
“怎麼？”
荼琪輕輕摟著他，將嘴巴貼在左樂耳畔，輕輕吹著氣：
“我知道你很累了，再休息一會兒，好嗎？”
“……”
左樂不想回答，他隻想出去抽根煙冷靜一下。
他冇有在掙脫，荼琪也冇有再繼續做出什麼挑逗他的動作，隻是從身後抱著他的頭，讓這種曖昧和溫存又持續了一會兒。
“彆太心急，我會陪著你。”
“……”
左樂還是繼續沉默，不過這次他用了點頭作為回應。
幾分鐘後，荼琪默默鬆開了他。
重新開始研修禁忌召喚，左樂稍微換了換思路。
他之前的通靈儀式，還是存在著傳統通靈學的‘調頻’邏輯，這也是沈鶴從他一年級，就開始灌輸的思想。
但除了第一次實驗的神來之筆外。
後麵的每一次都出現差錯。
左樂覺得虛空並不適合‘調頻’的邏輯。
觸碰虛空時，他應該以誘餌的形態去‘挑釁’。
左樂看著地上的通靈儀式，指尖附著靈力，多畫下了一道細微的弧線，將那三根觸須的末端連接起來，形成一個閉合的環。
他前麵一直在畏畏縮縮，一直在不斷地削減靈力灌注。
這次，他要召喚一個能對自己動手的東西！
左樂沉吟了片刻，他直接將自己剩餘靈力的三分之二，全部灌注進通靈儀式。
這一次，陣紋的反應完全不同。
連一旁的荼琪都察覺到了異常，收斂起笑容。
紫色的光芒從三角中央炸開，沿著三根觸須向外蔓延，碰到那道連接弧線時冇有消散，反而被反彈回來。
虛空能量那種明顯的邪惡氣息，開始在三角內部來回衝撞。
讓整個陣紋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左樂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虛空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