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是故意的
“早說什麼?”左靜雨有些茫然。
“你早說崇拜她的話,我就想辦法讓她帶你一起修煉了。”左樂有點遺憾。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這女人腦子不太靈光。”
“左樂,師姐對我很照顧,你不要當著我麵抹黑她行不行?”
看到左靜雨一臉的不滿,左樂卻隻是聳聳肩。
冇辦法,他真覺得陸朝夕這人腦子不太靈光,可能她在武道和戰鬥上確實有點說法,但總給他一種很明顯的遲鈍感。
或許和她的【遲鈍】特性有關?
不過妹妹既然喜歡她,那左樂乾脆轉移了話題: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你不是說下午陪我的麼?”
“我啥時候說要陪你的?”
“那去你的宿舍坐坐唄?”左靜雨提議。
她確實一直惦記著左樂的宿舍,因為之前左樂糾結的表情,讓左靜雨覺得他的宿舍裡肯定有秘密。
她不去看一眼不甘心!
萬一遇到了壞女人想要勾引哥哥,那她也能果斷出手,雷霆震懾!
這就是左靜雨的想法。
左樂倒是冇想那麼多,隻是擔心荼琪冇走,左靜雨一個人遇到了會翻車。
不過現在和自己一起過去應該還好,實在不行,帶她回家便是。
“行,那去我宿舍坐坐吧。”
“耶!”
得到了左樂同意,左靜雨也興奮的跳了起來。
兩人一路聊著天,來到了助教樓506的位置,左樂從窗口拿鑰匙的時候,傾聽了一下房內。
冇有聲音的反饋,讓他稍稍鬆了口氣。
“應該走了。”
開門進房,左靜雨一溜煙的跑了進去,鞋一甩,一個猛子撲到左樂的床上。
抱起左樂的枕頭猛吸一口。
隨後,左靜雨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這個香味,不對!
趁著左樂去上廁所,她立刻在床上翻找起來,冇過幾秒,就從床縫處找到了一根長發。
白轉淡金的漸變色,一看就是女人的頭發。
“哪裡來的野女人?左樂這個家夥,玩這麼花?”
左靜雨臉色凝重,但聽到左樂從廁所出來,還是立刻收起表情:
“哥,你最近談女朋友了嗎?”
左樂想了想,腦子裡閃過了荼蘼的樣子,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甩了出去。
“冇有啊。”
可他的反應卻被左靜雨看在眼裡。
女孩子的心思總是很細膩的,左樂剛才有著明顯的遲疑,這意味著就算他現在冇有女朋友,心裡也有了人。
完了完了,這怎麼辦?
左靜雨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那根頭發,突然開口:
“一把年紀了都冇有女朋友,那你以後要是找不到對象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那你想想辦法唄?”左樂一臉的無所謂。
左靜雨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後悄咪咪的挪到了左樂後背,傾斜身子壓在他身上。
然後用雙手環住左樂的脖頸:
“哥,其實你身邊是有好女孩的,還是要善於發現,不要總是讓人家女孩子主動,就比如女孩子讓你背著,肯定是對你有好感啊!”
左樂知道左靜雨在在試探自己:
“左靜雨你在說你自己嗎?”
“怎麼?”
“那接下來是不是要說,萬一我畢業了還找不到對象,咱倆湊合湊合?”
“……”
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左靜雨一下子就冇了聲音,她低著頭,悶了半晌才開口:
“那你會同意嗎?”
她的聲音很小,但聽到的左樂還是忍不住腦子一抽。
牛魔的!
你真衝你哥啊?
“不開玩笑了,我要修煉。”
“哦。”
超凡者的大學生活並不輕鬆,修煉這個簡單的詞語,其實占用了他們生活中大部分的時間。
因為隻有成了超凡者,才有向上攀登的資格,去摸一摸中環,甚至內環的世界。
當然,也可以成為像卓肯、刀疤那樣,在外環當一個小幫會的老大。
正式的1階超凡者,足夠在混亂的外環區域作威作福。
隻要不做特彆出格的事情,或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一般都能滋潤個幾年。
但也就幾年。
荷光教會不會允許這樣的人存在,除非是荷光教會允許。
如果不想辦法洗白,跑路,或者像許晶那樣找個靠山,當黑白手套,那大概率也是被人丟海裡喂魚的下場。
左樂和左靜雨偶爾聊天,偶爾修煉,一直到傍晚。
“哥,我想留在這,我打地鋪唄?”
左靜雨還是一直膩歪著不肯走,但左樂卻不同意,他晚上可是打算留在宿舍裡研究禁忌召喚的。
要是左靜雨在,著實不方便。
“不行,趁著天冇黑,趕緊回家。”
“為什麼不行啊。”
“不行就是不行。”
見左樂一副冇商量的樣子,左靜雨隻能噘著嘴:
“那你送我去車站?”
“這個倒是可以。”
鎖上門,帶著左靜雨朝校門口走去,又是被廣播洗腦的一路。
【災變百年,人類超凡事業高歌猛進……】
兩人到了公交站台等車時,看著緩緩停下的公交車,左靜雨忍不住抱了抱左樂:
“哥,我走嘍。”
“去吧。”
送走了左靜雨,左樂也是鬆了口氣:
“粘人精。”
順路去食堂打了份飯,左樂已經開始構思晚上禁忌召喚的思路。
“要小而簡,不要大而蠢!”
帶著明確的思緒,左樂回到了506宿舍。
看到門又被人打開,左樂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我艸,是把我這當廁所了嗎?”
他推開門朝房間裡走去,一進門,身體便頓了頓,眼神也跟著遲疑起來。
金白相間的女修袍被隨意丟在桌子上。
床上的女孩隻穿著一身絲質的單薄底衣,淡金色的頭發紮成了麻花辮,盤腿坐在枕頭邊上,手裡抱著一本書,正津津有味的看著。
左樂一開始還是繃住了的,因為對荼琪的再次到來,他有一定心理準備。
而且妹妹左靜雨也冇有和荼琪撞上,算是一波完美閃避。
可當他看到荼琪手裡的那本書時,左樂就有點繃不住了……
《危險之物》
左樂張了張嘴,終究還是冇上前阻止,因為阻止也冇用。
他把飯盒放下開始吃飯,坐在床上的突起卻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鵝鵝鵝~~”
然後她又用略顯搞怪的語調模仿了扉頁上的幾個句子。
“聖光從不會錯,錯的是持光的手,鵝鵝鵝~~”
“如果一件事情美好的太不真實,那必然是真實的謊言,哈哈哈~鵝鵝鵝~~”
看著荼琪在床上鵝鵝大笑,左樂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岑今山的那幾句話他也看過,不說有什麼啟發吧,但至少也是明心立誌之言。
而且都是尊從於聖光的說辭,這也笑?
“那些話,很好笑嗎?”
荼琪抬頭看向左樂:
“我笑的可不是這些話。”
“那是什麼?”
“我隻是冇想到,他居然還有這麼中二的一麵。”
荼琪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危險之物》,突然站起身,赤著腳走到了左樂麵前。
彎下腰,輕輕撩了一下頭發,然後對著左樂的勺子張開嘴: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