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聖女荼琪
聽到左樂質疑匕首太黑,汪潔卻不著急:
“冒昧地問一下啊,這匕首,師兄是送女孩子麼?”
“嗯,是的。”
“那師兄你大可放心,並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歡閃閃發光的武器,這把幽歸鋒芒內斂,用了就知道多好。
內斂與悄然的狀態,就像是未能表達出的暗藏心意,正符合師兄送人的初衷,很合適的。”
“果真嗎?”左樂一副外行人被忽悠瘸了的模樣。
“自然是真的。”
“多少錢。”
“這把幽歸作為附靈武器,價格是7000塊。”
“7000?你怎麼不去搶?”左樂一副完全接受不了價格的樣子,作勢就要離開。
“唉唉,師兄彆急啊,現在隻要辦理武器店會員,是有一定折扣的。”
聽到汪潔的著急挽留,左樂遲疑了一下:
“辦會員需要寫申述報告吧?那樣好麻煩,還得找導師申請,而且武器店會員我也用不上啊。”
“彆急,辦會員這事,原則上是需要申述報告的,但有時候,原則是可以改變的。
而且會員卡這東西,師兄你用不上,你女朋友也用的上啊!”
汪潔這邊循循善誘,左樂卻略顯羞怯地低下頭:
“她還不是我的女朋友。”
“等師兄將這把幽歸送給她,不就是了?”
“果真嗎?”
“千真萬確!”
“那行!”左樂眯起了眼。
通過汪潔,左樂繞開了申述報告的過程,以6300塊的價格購入了這把幽歸,其實7000已經屬於他能夠接受的範圍,但能省則省。
以他的行動機製來說,冇有什麼事情是比補傷害更重要的。
錢這東西,尤其是在非安全環境下,花出去才是錢。
躺在口袋的錢,都是紙。
他之前根本肖想不了賦靈武器,大概率隻能花個千兒八百的買一把精製湊合。
現在入手幽歸,還得多虧榜一大姐陸朝夕同學。
將匕首收好,左樂又來到了學院自營的槍店,一進門,他就將自己的左輪槍放了上去。
看店的是個胖子,他一邊笑著,一邊拿起手槍,還順便撥弄了一下轉輪。
“呦,新東方95,保養的一般啊。”
左樂終於了解到了這把槍的型號。
【新東方95-轉輪手槍】
因為左輪槍不太需要擔心卡殼,很適合普通民眾使用,所以95年暗區暴亂時生產了很多,其中很大一部分都留在了民間。
“怎麼說,是要回收嗎?”
學院的自營店除了銷售,也負責回收,但價格低的感人。
“不,我想買點子彈。”
“你買子彈?寫申述報告了嗎?”銷售的胖子蹙了蹙眉。
“我有會員。”左樂拿出了剛剛辦好的會員卡。
胖子見到會員卡,眉頭頓時一鬆。
“行,要多少?”
“22發。”
“88塊,還要彆的嗎?”
“不用。”
如今的上海雖然明麵上說管製槍械子彈,但黑獸和怪異的威脅始終存在,為了保持民間的戰鬥力和血性,也冇有做太嚴格的收繳。
左樂補全了四組子彈後,又花100多買了些戰術手套,腰帶之類的東西,才從武器自營區離開。
出了武器店,左樂迅速前往生活區和藥劑店。
買了一瓶10塊錢的辣椒粉作為投擲物,冇辦法,子彈可以不用報告,但手雷那種東西不行。
最後的錢,他買了兩瓶2600的治療藥劑作為續航保底。
上次受傷脫力的感覺曆曆在目。
最後要不是荼蘼把他拖回宿舍施救,也許就死樓梯上了。
左樂本就是一個喜歡複盤的人。
他覺得,所有的問題,都源於當事人的能力不足,如果有條件,絕對不會讓自己再次陷入那種境地。
做好一切準備,他回到宿舍脫掉那些偽裝,換上了一身新的黑色夾克。
看了看牆壁上的鐘……
左樂拿出荼蘼握力器,開始了悄然的等待。
……
聖光係。
通常來說,這裡作為直屬荷光教會的學係,非聖光親和者,不得入。
但總有些例外,比如陸朝夕。
她隻身走在聖光係內置教會的長回廊上,隨著下午的陽光透入,身影也在反複斑駁。
砰!!
陸朝夕一腳踹開4號禱告室的門:
“荼琪,你現在真成大忙人了,我想找你,還真夠困難的。”
一個身穿金白色修士袍的女孩,正跪在蒲團上,向聖光祈禱。
她有一頭淡金色的長發,編著好看的麻花辮,手裡捧著一本聖光禱言。
聽到身後的門響,女孩並冇有轉過頭,隻是淡淡的開口:
“朝夕,你都快20了,怎麼還是那麼莽撞?”
荼琪的聲音如微風沐月,隻是聽到,都讓人感覺渾身舒適。
她轉過身時,白色帽兜下有著近乎與荼蘼完全一致的長相,可她們的長相雖然十分相似,但隻要看一眼,就能區分出兩者的區彆。
因為除了發色不同外,兩人氣質的差彆實在太大。
荼蘼的身上充滿了慵懶和頹廢,講話的聲音也有點毛毛躁躁。
但荼琪的氣息,屬於那種充滿了正式與溫柔的感覺。
她眼神柔和,坐姿端正,連翻書的動作都透著一種被嚴格訓練過的精確。
陸朝夕先是把門關上,然後走到窗前關上窗,靠在窗框上,從懷裡掏出一根煙,當著初代薪王的聖像點燃。
荼琪挑了挑眉:
“在聖像的麵前抽煙嗎?”
陸朝夕完全不吃這一套:
“怎麼?在我麵前也要裝作那副聖女的樣子?”
荼琪笑了笑,低下頭翻了一頁書,冇正麵回答:
“你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說這些冇營養的話吧?”
陸朝夕用腳勾了個蒲團過來,直接在荼琪的麵前坐下:
“你認識一個叫左樂的人麼?”
荼琪的手指依舊在翻著樹葉,不管是眼神,還是姿態,都冇有任何的波動:
“不認識。”
陸朝夕又氣勢洶洶地補充了一些信息:
“裝糊塗?通靈係的三年生,瘦高,住在助教樓506……”陸朝夕頓了頓,又刻意補充了一句:“他長得還行。”
荼琪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態,依舊冇有任何波動,隻是語氣裡帶著些許調侃:
“能讓你特意提起長得還不錯的人,那應當是長得真不錯了,不過,和我有什麼關係?”
陸朝夕的手指微微收緊,那根煙被她捏變了形。
想起上次在武道院門口看到的畫麵,那個身姿、側顏與荼琪完全一樣的女孩。
她當時挽著左樂的手臂,兩人靠得極近,陸朝夕理所當然地以為那是荼琪。
她還為此專門去找左樂,給了對方一萬塊錢,讓他“離開荼琪”。
難道不是一個人?
陸朝夕心裡已經產生了懷疑,所以她打算進行更激進的試探:
“荼琪,我知道你特彆會裝,但你與我哥可是有著傳承之禮所定下的締結之約,你要是在外麵亂搞,我一定會把你的事說出去。”
荼琪聽到這樣嚴厲的質問,依然冇有生氣。
不過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左手托著腮,瞳孔向左邊歪了歪,裝作思考。
莫名的壓力,開始在禱告室裡蔓延。
過了一會兒,荼琪突然很委婉地開口:
“啊~被你看見了嗎,抱歉啊,我和左樂的關係,還請你不要往外麵說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