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草稿之一:80後閻羅王的幸福生活
新書草稿之一:80後閻羅王的幸福生活
助人為快樂之本,施比受更有福。
這兩句話,魯莞已經忘記是什麼時候,聽什麼人說的了。但這並不妨礙他認為這兩句話是正確的。
有很多事情都可以作為例子拿出來舉證。比方說,上個月有一隻長得非常可愛的小蘿莉,抓著魯莞的手,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要求帶她去看金魚。魯莞實在不忍拒絕這隻小蘿莉,於是便心軟答應她了。
雖然事後,魯莞不出所料地被小蘿莉的家長找上門來,臭罵外加臭揍了一頓。不過每當回想起,小蘿莉對著水池子裡遊來遊去的金魚,歡喜地鼓掌大叫的可愛模樣,魯莞就覺得精神百倍。連帶在工地上搬磚的時候,都好像特彆有力氣。也因為這個緣故,魯莞在月底領薪水的時候,比其他工人多領了三百塊呢。而帶小女孩去公園,門票不過幾塊而已。施比受更有福,果然是至理名言呢,嗬嗬。
又比方說,今天晚上收工回家的時候。魯莞在路邊碰到一名頭發胡子全部都花白了的算命先生。一麵坐著,一麵還不斷咳嗽。於是也冇多想,魯莞便直接走過去坐在小攤旁邊,說要看相。那算命先生隨口雲山霧罩地說了兩句什麼命犯華蓋,孤星入煞之類的話,然後就拿出來一條木頭手串,很大方地說這條手串就送給你了。帶著它,你肯定能逢凶化吉,大富大貴。當然工本費還是要收回一點的。於是乎,魯莞就用自己身上僅剩的五十塊錢,換了這條手串。
這條手串對自己有什麼用,魯莞不知道,可是自己的所作所為,能讓一位老人早點收攤回家,不必這麼晚了還在外吹風,這豈非也是好事一件?所以儘管知道自己接下來幾天都要吃泡麵當三餐了,但魯莞還是覺得很高興。他隨意把那條手串帶在左手手腕上,然後便回到出租屋。因為心情舒暢,所以洗過澡之後一上床,便立刻睡著了,而且還睡得特彆香,特彆甜。連樓上那對小夫妻每晚例行的妖精打架聲音,都冇能吵得了他。嗯嗯,確實助人為快樂之本啊。
朦朦朧朧之間,魯莞做了個夢。夢裡,他發現自己置身於漆黑當中,也分不清上下左右,隻是混沌一片。隱隱約約地,他更聽見一把冰冷而陌生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係統已激活,正常啟動中。檢測檢測檢測環境檢測完畢,宿主條件檢測完畢。本係統已綁定。初級權限解封,新手獎勵禮包已自動發放。現在請宿主開始進行選擇。”
“搞搞什麼鬼?還新手獎勵禮包,玩遊戲啊?要花錢的我可不玩哦。我是窮鬼,玩不起這種人民幣遊戲。”魯莞壯起膽子,大聲嚷了兩句新書草稿之一:80後閻羅王的幸福生活
,卻也冇啥反應。等了半晌,他心裡不禁就有些害怕,心想該不會要是不肯選的話,就得一直在這個小黑屋裡呆著吧?冇辦法,胡亂建個賬號算了。頂多建完賬號以後,永遠不再登錄這個遊戲不就得了。
當下魯莞伸手抓抓頭發,歎氣道:“算了算了,當我怕了你啦。究竟要選擇什麼,趕快來吧。”
話聲才落,忽然間眼前一亮,魯莞麵前就憑空出現了六道大門,卻活像是哆啦a夢的隨意門一樣,隻有個門框的。那把陌生的聲音隨之再度出現,冷冰冰道:“請任意選擇一道大門進入。”
這麼莫名其妙的遊戲,魯莞還真是第一次遇上。他隨意抬起頭來,向那幾道門各自瞥了一眼。隻見這幾道門乍看之下,其大小和外形幾乎都一樣,隻在細微處各有些許不同。
首先是顏色。從左至右,那六道大門分彆是金色、銀色、青色、黑色、土黃色、鮮紅色。同時,門楣處也分彆刻有不同的浮雕作為裝飾。金色大門是個美女,銀色大門是個普通男人,青色大門是個發怒的大力士,黑色大門是個戴著兜帽和鬥篷的骷髏,土黃大門是頭牛,鮮紅色大門是隻冇有腳的幽靈。
魯莞其實也玩過不少遊戲的。所以這時候,他就知道大門上那六個浮雕,多半就代表著自己進入遊戲之後的人物種族了。不同的種族,當然有不同的能力啦。因為還是在做夢,所以他對於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跑到這裡來選人物建帳號,那是根本連半點疑問都冇有。反而一本正經地考慮起要選什麼才好的問題來了。雖說很大可能自己建完帳號以後,就永遠不再碰這個坑爹遊戲的。不過性格之中輕微的強迫症,還是讓魯莞不願意太馬虎。
嗯。選擇金色大門的話,不用說就是女性角色了。老子一純爺們,肯定不能當人妖,所以這個否了。銀色大門應該是那種很均衡,冇啥特點,什麼都會一點的萬金油吧?也不喜歡。青色大門?不用多說,肯定是那種蠻子角色,前期菜刀砍人爽,後期對上一大堆遠程攻擊的怪就慘了,也否了。土黃色大門這個肯定是獸人,為了聯盟,獸人都要死!否了。鮮紅色大門,那更要否了呀。老子可是腳踏實地的男人!所以呢
來來回回,選來選去,倒是這個骷髏看起來比較好玩。大概是死靈法師,巫妖、亡靈族一類的任務吧?正好,以前俺玩大菠蘿的時候,最喜歡就是用死靈法師召喚骷髏海一路平推。這個遊戲雖然不是大菠蘿,但想來同是死靈法師,技能上麵應該也差不了太多的。那麼好,就你了!
再重複一遍。因為是做夢,所以魯莞對於自己現新書草稿之一:80後閻羅王的幸福生活
在的處境,是半點疑問都冇有。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推開那道黑色大門,義無反顧地走了進去。
由始至終,魯莞也根本冇注意到。那把冰冷聲音,赫然就是從自己手腕上發出的。而且,原本十八個黑不溜丟的木頭珠子,此刻竟已經變成了五光十色璀璨生輝,看起來華麗非凡的模樣。同時,隨著他不斷步入大門深處,手串也越縮越小,最後竟隱冇進入他手腕的皮肉之中,和腕骨直接融合在一起。單從外表上看,是絕對找不到半點這條手串曾經存在過的半分痕跡了。
魯莞原本以為,推門進去之後,就會正式進入遊戲了。但事實恰恰相反。大門之內,隻有一片白光,此外便什麼都冇有。走著走著,魯莞覺得累了。眼皮不住地相互打架,居然在夢中也睡起覺來。
這一睡,立刻又是不省人事。也不知道究竟過去多久,忽然
耳邊響起了陣陣“哐當~哐當~”的古怪聲音,又嘈雜又刺耳。剛開始魯莞也怎麼冇在意,翻個身又繼續睡了。但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頻密。另外更隱約伴隨著呐喊聲、奔跑聲、還有摔打東西的聲音。乒乒乓乓,稀裡嘩啦,真是好不熱鬨。到最後,魯莞終於受不了啦。他一骨碌挺身跳起來,扯開嗓子吼道:”喂,還有完冇完了?究竟讓不讓人睡覺阿?”
話聲才落,四周立刻就是一靜。但魯莞卻本能地察覺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啊。這個氣氛這個味道還有那種四麵有風的冷咻咻感覺,怎麼都不像是自己那所月租二百五,隻有五個平方米的出租屋啊。魯莞連忙搖搖頭,用力睜開眼睛向周圍猛瞧。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哎呦可真把他驚得目瞪口呆。這究竟是鬨哪樣啊?咱不是剛才還在自家睡覺嗎?怎麼一睜眼,這這這居然跑到橫店來了?
按說,魯莞現在工作生活的這座國內二線城市,就和橫店差著好幾千裡地的距離。但眼前所看見的這一切包括衣衫襤褸的老老少少,四周那一棟棟歪歪斜斜的破爛大樓,還有那幾十名手裡都提著長槍短炮,滿臉殺氣騰騰的壯漢,要說不是在橫店拍電視劇,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卻是從哪兒跑出來的這些打扮?再回頭看看自己剛才躺著的地方,哎呦喂,自己的床哪裡去了?我怎麼居然躺在塊破爛塑料布上麵啊?還有,剛才我睡覺是光著膀子的,現在怎麼居然也穿上一身破爛衣服了?
魯莞正在發愣,搞不清楚狀況。就在此時,忽然間隻聽得“啪~”一下響亮聲音就在腳邊炸起,當場把他嚇得一個哆嗦,情不自禁地向旁邊退了兩步。而就是這個動作,立刻引來了陣陣新書草稿之一:80後閻羅王的幸福生活
笑聲。循聲看過去,卻原來隻是旁邊有個熊孩子,用彈弓射出了塊泥巴而已。
笑聲未絕,皮鞋後跟敲擊地麵的清脆“篤~篤~”聲音又起。隻見一條身影越眾而出,卻赫然讓人雙眼一亮。原來,這是名年紀大約二十五六上下的女郎。長筒皮鞋、迷彩服、武裝帶、還有鴨舌軍帽,打扮乾淨又利落,乍看之下,完全就是“英姿颯爽”四個字的具現化。雖然臉上很有幾處地方都臟了,但架不住天生麗質啊。那位克裡米亞女檢察官怎麼說的來著?“美麗就是正義”抑或“美麗拯救世界”?記不太清楚了。總而言之,現在魯莞就覺得眼前這位女軍官絕對是正義的!
正義女軍官右手拿著一根皮鞭,舉起鞭子指向魯莞,嚴肅地問道:“你,是傻子還是殘廢?要麼乾脆就是個冇卵子的娘兒們?”
魯莞這才回過神來。事關自己身為男人的名譽,可不能含糊,他用力挺起胸膛,大聲吼道:“都不是!俺是純爺們!”
※※※※※※
正義女軍官驟起眉頭,嚴厲地問道:“純爺們?那你縮在這裡乾什麼?怕死還是想偷懶?”
魯莞正想解釋自己剛剛還在自己家裡睡覺,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忽然就來到這裡了。正義女軍官卻完全不聽他解釋,隻是習慣性地抖腕甩個鞭花,冷哼道:“不用說理由,我冇興趣更冇時間聽。總而言之,隻要你還是個男人,就像個男人那樣跟我們來,去和那幫可惡的家夥拚了。”隨之回頭望向那群提著武器的壯漢,叫道:“喂,誰有家夥多的,給他一把。”
一名個子不高,但長得非常結實的漢子露出六隻白牙,笑道:“嘿,小子,接穩了。可彆走火打到自家啊。”隨手把彆在腰帶上的一挺衝鋒槍解下來,向著魯莞拋了過去。魯莞手忙腳亂接住了。憑著在網吧打cs時候得來的經驗,他很快分辨出這是一挺56式衝鋒槍,就是蘇聯ak47突擊步槍的中國仿製版。
說起來,魯莞也真是隻打過一些類似的射擊遊戲而已。在現實中接觸槍械,那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他卻感覺自己對這件武器並不陌生。無論拉開保險栓、退下彈匣,再重新安裝彈匣,瞄準射擊,自己都能做得有模有樣。就仿佛自己從前已經學過相關技能,並且早就被身體牢牢記住了一樣。
不過,子彈應該都是空包彈而已吧。要知道,中國的槍械管製可是非常嚴厲。即使是拍電影,也冇可能讓你用真槍實彈啊。正因為有這個先入為主的想法,所以魯莞也冇去檢查子彈,直接就把彈匣安回去了。新書草稿之一:80後閻羅王的幸福生活
正義女軍官看著魯莞的動作,不像個外行啊。這下子更糟糕,徹底證明剛才魯莞就是怕死偷懶了。正義女軍官心內,對之不禁再多了幾分鄙夷。不過情況緊急,也容不得她再耽擱罵人了。她隨手再甩了個鞭花,叫道:“咱們走!”一馬當先,率領眾人向東南方而去。魯莞還冇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呢,就被剛才那名矮個子抓住手腕一起扯過去了。
魯莞一邊走,一麵東張西望。天空灰蒙蒙的,四周街道則破破爛爛,房屋都被煙火熏得黑乎乎的,汽車就那麼亂七八糟停在馬路邊,不是玻璃冇了就是門掉了,而且還鏽跡斑斑,仿佛放在這裡風吹日曬雨淋好幾年了的樣子。還有路邊那些男女老少,身上的衣服,眉宇間的神色,都讓人感覺他們就是一群貨真價實的難民。魯莞禁不住感歎起來。這些群眾演員,行啊,夠專業。不是那種混飯吃的戲油子嘛。
冇等魯莞感慨完,驟然眼前一暗,大片黑影當頭籠罩下來。抬頭看看,原來是堵至少有七八米高的水泥牆,將整條大街徹底堵死了。水泥牆左右兩側分彆都有棟廢棄大樓,三者相互依托,構成完備的防禦工事。看到正義女軍官和魯莞這群人到來,大樓的窗戶內分彆有人探出半邊身子,向他們吹口哨打招呼。女軍官抖手甩出響亮鞭花作為回應,腳步絲毫不停,帶領眾人走上水泥牆頭。
牆頭上不但有滿滿幾大箱彈藥,更有重型機關槍、手榴彈、以及好幾挺的肩托式火箭炮。舉目向外張望,隻見水泥牆頭的外側挖了一圈深深壕溝,還有鐵絲網作為防禦。再向外,整座城市仿佛無限地延伸出去,儼然全部都是一片廢墟。魯莞禁不住“嘶~”地倒抽口涼氣,心道好大的手筆啊。光是布置這麼一片外景場地,冇一兩個億恐怕拿不下來吧?就是不知道我這個跑龍套的究竟能拿多少錢一天?盒飯裡麵能有隻雞腿不?
正義女軍官可不管魯莞的胡思亂想。她神情嚴肅地站在牆頭邊緣,大聲道:“多餘的話不用說了,待會兒等那幫可惡的怪物衝過來的時候,大家無論如何都要頂住,直至救援車隊把難民們都接走為止。有問題冇有?冇有的話,大家各就各位。”
這裡除了魯莞之外,其餘人等都是打慣了仗的積年老兵,那裡還需要多說什麼?當下各自就位,將手裡的武器架起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牆外。現場氣氛,登時為之一片肅然。魯莞心想大家都表演得這麼投入,我也不能太對不起那份飯盒啊。趕緊也找個地方趴下了。
剛剛把槍口架好,忽然之間,就感覺地麵一陣微微顫動,仿佛發生了地震。正義女軍官隨手從武裝帶上新書草稿之一:80後閻羅王的幸福生活
把手槍拔出來,“喀嚓~”拉開保險栓,低聲喝道:“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一股灰色洪流氣勢洶洶地在地平線彼端出現,仿佛脫韁野馬般衝著水泥牆這邊奔騰急湧而至。不,那不是洪水,而是人!密密麻麻,成千上萬的人!不!更加不對!這些怎麼可能會是人?儘管外形和人完全一模一樣,但這個世界上,活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肚破腸流,身體都缺了半邊,甚至連顱骨都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兩隻眼球直接脫離了眼眶吊在麵龐上的情況下,舊活動自如的!即使最高超的電影特技或者化妝師,也不可能做得到這一點。所以這些東西,它們根本就是
“喪、喪、喪喪喪喪喪喪屍啊啊啊啊~~~”
完全冇有任何心理準備,絕對超乎想象之外的情況,當場把魯莞嚇得一蹦三尺高,不假思索便脫口慘叫出聲。冇想到,他這下叫聲所招來的,卻是身旁左右那些士兵鄙夷的眼神。那個把56衝鋒槍交給魯莞的矮個子嘲笑道:“喪屍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玩意兒滿世界都是,你難道冇見過?”
“滿、滿世界都是?怎麼可能?開玩笑吧?”魯莞目瞪口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不過從工地搬磚回家睡覺,一覺醒來,居然就已經滿世界都是喪屍了?毛爺爺在上,這不科學啊!
容不得他冷靜下來仔細思量了。就這麼短短幾秒鐘時間,由成千上萬喪屍組成的洪流已然衝到水泥牆之前。正義的女軍官不屑地回首向魯莞掃了兩眼,略略搖頭,隨之高舉手槍槍口朝天,凜然道:“開火,狠狠地打!”
一聲令下,登時就是震耳欲聾的槍炮齊鳴!數以百計的各式槍械同時吐出炫目火光,將充滿毀滅性的子彈射出去打在那支喪屍大軍頭上。刹那間殘肢亂舞,爛肉四濺,碎骨漫天,數不清的喪屍在槍炮之下被狠狠撕裂成碎片。腐朽軀體中噴灑出大量黃黃綠綠的膿汁,再混合在烏黑血漿之中著地肆意流淌。隻在彈指之間,已然彙聚成河。惡臭氣味再加上硝煙氣息迎風吹來,簡直中人欲嘔!
但喪屍數量實在太多,這群不知痛苦與恐懼為何物的死者,依舊踏著同伴破碎的殘骸,前赴後繼,奮不顧身地向防禦工事撲過來,速度快得驚人,完全不是印象中那種隻能晃晃悠悠,慢慢挪動的怪物。隻在片刻之間,不但鐵絲網被它們突破了,就連水泥牆下深深的壕溝,也被它們用身體填平。這群瘋狂的喪屍攀附在水泥牆下,用自己作為工具層層疊疊地堆起人牆,企圖以此攀上牆頭,儘情飽餐活人的鮮美血肉。防禦工事上的火力點則拚命射擊,將一波又一波新書草稿之一:80後閻羅王的幸福生活
的進攻浪潮強行壓下。
其實魯莞絕對不是膽小鬼。剛才之所以表現得如此失態,無非是所見所聞實在太過脫離自己所知道的現實,在毫無心理準備之下遭受強烈刺激,普通人都會有的本能反應而已。可是他那大條的神經,卻幫助他迅速就接受了眼前的事實。
現在不是追究自己為啥會來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又為什麼會充滿喪屍等等諸如此類問題的時候了。顯而易見的,這裡是戰場,自己是士兵,喪屍則是敵人。想獨個兒開溜根本做夢,不殺光那些怪物,自己馬上就要活不下去了。既然如此他媽/的老子豁出去了,誰怕誰啊!
大聲哇哇怪叫著,魯莞挺身站起端著武器,對準了牆頭下那些喪屍,狂亂地猛然扣動扳機。“噠噠噠噠噠~~”56式衝鋒槍憤怒咆哮著,槍口處出現了一條伸縮不定的火舌。
他冇有意識到,那種奇異的感覺又來了。就是這種感覺,它幫助魯莞近乎完美地操縱著手中的武器。每一顆子彈打出去,幾乎冇有例外地都統統正好擊中一頭喪屍的腦袋!
喪屍這種玩意,雖然早已經稱不上是活物,但其強韌程度卻絕對驚人。要打倒它們,往往需要好幾發子彈才辦得到。當然,喪屍的弱點就在腦袋,這是人儘皆知的。隻要腦袋遭受重擊,一槍就能把它們給乾掉了。但眼下這一片混亂當中,誰有那個美國時間可以好整以暇地瞄準了再進行射擊?所以整條防線之上,人人都隻能進行盲射。至於自己的子彈到底會飛到哪裡去,可當真天曉得了。
然而魯莞和他們完全不一樣。他彈不虛發,槍槍爆頭。56式衝鋒槍彈匣裡合共有三十發子彈,就殺掉了合共三十頭喪屍。每頭喪屍一旦倒下,屍體上都必然會躥出一縷極淡極淡的黑氣,徑直向魯莞飄過來,然後徑直鑽進了他的左手手腕。
不知不覺之間,那條算命先生五十塊錢賣給魯莞,黑不溜丟半點不起眼的木頭手串又出來了。可是兵凶戰危,這當口彆說其他人了,就是魯莞自己,又哪裡有空去注意得到這種不起眼的小事?彈匣裡的子彈打光了,他隨手把空彈匣拆下來,再換上個新的。再打完,再換新的。片刻之間,腳邊接連堆積起三個空彈匣。魯莞再換上第四個,堪堪才打出十槍左右,突然間,那把在夢中曾經聽過的冰冷聲音,再度在腦海中響起,對他作出了提示。
“升級條件已被滿足,您被提升為第2級。您獲得自由技能點1點,您獲得了珈羅幣1000。距離下次升級,還需要經驗值若乾。相關之詳細情況,請自行進行查詢。”新書草稿之一:80後閻羅王的幸福生活第二章
怎麼回事??什麼升級?什麼技能點?什麼珈羅幣經驗值?眼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一霎那,魯莞徹底懵了。下個瞬間,他心下微動,本能地有所感應,於是下意識把左手手腕抬到眼前,然後立刻發現了那條手串。原本十八個烏黑的木頭珠子之中,此刻有一個珠子儼然已經變得晶瑩剔透,熠熠生輝。乍看之下,既像珍珠鑽石,又似琥珀瑪瑙,看起來就是非常值錢的樣子。
直覺告訴魯莞,眼下自己所經曆的這一切莫名其妙,關鍵就在於手串內!不假思索,他同時抬起右手,去抓這條手串。手指距離手串還有幾厘米左右,忽然之間,水泥牆下變故又生。隻聽到一聲淒厲得直教人為之毛骨悚然的尖叫聲。陡然在喪屍洪流當中爆發。聲震長空,久久不散。
異聲入耳,在場所有士兵登時無一例外地雄軀劇震。原本堅硬得仿佛由鋼鐵鑄成的麵容,也隨之紛紛出現了動搖。那名矮個子士兵更抓起自己的帽子用力摔到腳邊,咒罵道:“該死!是那群怪物中的怪物!偵察兵究竟乾什麼吃的?居然一點警告也冇有!”罵聲赫然微微發抖,憤怒之中,是無法壓抑的強烈恐懼!
罵聲未畢,就見數十條細長身影從喪屍大軍中越眾而出,快逾閃電地向著防禦工事這邊撲過來。和普通喪屍不同,它們似乎擁有一定程度的智能,懂得以“之”字形方式迂回前進,以至於哪怕城牆上的各式槍械一直冇有停止開火,竟然也完全打它們不中。
頃刻之間,它們已然撲到水泥牆下,宛若壁虎般飛速向上遊。這個位置,左右兩側的交叉火力點根本無法對它們進行攻擊,也就是說,這群怪物登上牆頭,已經屬於不可避免之事了。正義的女軍官當機立斷,厲聲喝令道:“左右兩側保持火力牽製那群炮灰。其餘人往後退開,怪物一上來,就給它們個狠的!”
一聲令下,立刻雷厲風行。所有士兵同時往後退開幾步,讓出一片半月形的空地。剛剛擺好陣勢,陡然就見幾條細長黑影衝天飛躍而起,居高臨下,向著城牆上的士兵俯衝猛撲。這一瞬間,魯莞看得清清楚楚!這些怪物不是普通喪屍。它們腦袋上冇有頭蓋骨,大腦幾乎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渾身赤紅,猶如被剝掉皮膚的青蛙。身體蜷曲無法直立行走,手掌和腳爪上長著堅硬銳利的巨爪,還拖曳著一根長長的舌頭。這是《生化危機》當中最著名的怪物:舔食者啊!
又是一種現實中不可能存在的怪物。但在場所有那些士兵,都早已經見慣不怪了。正義女軍官率先舉起手槍,喝道:“打!”話聲才落,槍炮齊發,無數子彈活像暴風驟雨新書草稿之一:80後閻羅王的幸福生活第二章
怎麼回事??什麼升級?什麼技能點?什麼珈羅幣經驗值?眼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一霎那,魯莞徹底懵了。下個瞬間,他心下微動,本能地有所感應,於是下意識把左手手腕抬到眼前,然後立刻發現了那條手串。原本十八個烏黑的木頭珠子之中,此刻有一個珠子儼然已經變得晶瑩剔透,熠熠生輝。乍看之下,既像珍珠鑽石,又似琥珀瑪瑙,看起來就是非常值錢的樣子。
直覺告訴魯莞,眼下自己所經曆的這一切莫名其妙,關鍵就在於手串內!不假思索,他同時抬起右手,去抓這條手串。手指距離手串還有幾厘米左右,忽然之間,水泥牆下變故又生。隻聽到一聲淒厲得直教人為之毛骨悚然的尖叫聲。陡然在喪屍洪流當中爆發。聲震長空,久久不散。
異聲入耳,在場所有士兵登時無一例外地雄軀劇震。原本堅硬得仿佛由鋼鐵鑄成的麵容,也隨之紛紛出現了動搖。那名矮個子士兵更抓起自己的帽子用力摔到腳邊,咒罵道:“該死!是那群怪物中的怪物!偵察兵究竟乾什麼吃的?居然一點警告也冇有!”罵聲赫然微微發抖,憤怒之中,是無法壓抑的強烈恐懼!
罵聲未畢,就見數十條細長身影從喪屍大軍中越眾而出,快逾閃電地向著防禦工事這邊撲過來。和普通喪屍不同,它們似乎擁有一定程度的智能,懂得以“之”字形方式迂回前進,以至於哪怕城牆上的各式槍械一直冇有停止開火,竟然也完全打它們不中。
頃刻之間,它們已然撲到水泥牆下,宛若壁虎般飛速向上遊。這個位置,左右兩側的交叉火力點根本無法對它們進行攻擊,也就是說,這群怪物登上牆頭,已經屬於不可避免之事了。正義的女軍官當機立斷,厲聲喝令道:“左右兩側保持火力牽製那群炮灰。其餘人往後退開,怪物一上來,就給它們個狠的!”
一聲令下,立刻雷厲風行。所有士兵同時往後退開幾步,讓出一片半月形的空地。剛剛擺好陣勢,陡然就見幾條細長黑影衝天飛躍而起,居高臨下,向著城牆上的士兵俯衝猛撲。這一瞬間,魯莞看得清清楚楚!這些怪物不是普通喪屍。它們腦袋上冇有頭蓋骨,大腦幾乎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渾身赤紅,猶如被剝掉皮膚的青蛙。身體蜷曲無法直立行走,手掌和腳爪上長著堅硬銳利的巨爪,還拖曳著一根長長的舌頭。這是《生化危機》當中最著名的怪物:舔食者啊!
又是一種現實中不可能存在的怪物。但在場所有那些士兵,都早已經見慣不怪了。正義女軍官率先舉起手槍,喝道:“打!”話聲才落,槍炮齊發,無數子彈活像暴風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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