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破關,皮膜成,闖總壇
夜深人靜之時。
張布的衝關之路正式開始。
“老祖宗,咱們老張家能否跨越階層,就看這一回了。”
武者不僅是實力的象征,更是地位的象征。
一位踏入武道第一境的武者哪怕不從事生產,光是給人坐鎮就有一百兩的月俸,放眼世家大族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第五年,始祖將衝關之法熟記於心,開始第一次衝關,膜鼓而不裂,引導鼓膜貼合皮肉,失敗。】
【第十二年,始祖吸取上一次教訓,多年來溫養身體,繼續熬煉體魄,以鍛錘技巧精準控製血氣流動,血氣如臂指使。】
【第十三年,始祖再次衝關,得益於多年來控製血氣的技巧,鼓膜在精妙的操控下一點點貼回體表,擰起皮肉,兩者長死在一起,皮膜成。】
【血膜:1%。】
頃刻間。
張布的身體劇烈震顫起來。
渾厚的血氣猶如滔滔江水灌入皮下,形成一圈凝實到極點,紅光暈動的血色鼓膜,膜浮起後不回落,直接貼附在皮膚上融合,像給全身渡上一層血色厚殼。
手背上的青筋全部隱去不見,關節處的皮膚再無褶皺紋路,渾然一體。
強悍的力量遍布全身。
張布渾身泛起紅光,筋骨齊鳴,血肉震顫,氣息節節攀升。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這樣的變化才緩緩消散,氣息內斂。
張布眼中精光爆動。
隻覺得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蟄伏於每一寸肌肉中,五指虛空一握,空氣直接被捏爆,發出一聲爆鳴,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出現。
現在的他,完全可以一拳打死虎榜第八的王異。
“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張布喃喃。
他血氣運轉之時,體表浮現出一層厚實的血色紗衣,紅暈中帶著幾分銅色,那是特殊天賦【銅皮】的效果。
未晉升武者之前,【銅皮】天賦隻能被動增長防禦,晉級武者後,【銅皮】才是真正發揮效果的時候。
煉皮效率提升,修行鍛體功法效率翻倍,每一次煉皮,效果等同於同境界武者煉皮兩次。
修煉進度再次起飛。
次日清晨。
張布正準備前往武館,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供奉,張供奉,不好了,出大事了。”
張布推開門一看。
來者是曹雪手下最親近的丫鬟,兩次會麵都見過,叫春桃。
春桃氣喘籲籲,表情氣憤道:“張供奉,不好了,就在昨晚,烈火幫三更半夜打砸了曹記鐵鋪的鍛造工坊,還闖入展廳,搶走了不少武器,巡邏的護院因為出手止製,被烈火幫幫主一掌廢掉,揚言要曹記鐵鋪開不下去。”
張布麵色陰沉。
看來這就是烈火幫的答複了。
他們不舍得放過曹記鐵鋪這隻大肥羊。
“搶走的東西以及被打砸的貨物價值多少?”
春桃憤懣道:“經過小姐初步估算,搶走的武器價值七百兩銀子,加上被打砸的工坊,總損失超過一千兩,曹記那邊已經急瘋了,家中的長輩都在指責小姐。”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曹小姐,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張布聲音低沉,眼中儘是寒光。
既然烈火幫不要體麵,那他就幫他們體麵。
……
曹記鐵鋪。
廳堂內,曹雪眉頭緊鎖,往日的精明乾練在此刻也變得愁雲滿麵。
烈火幫垂涎曹記鐵鋪的生意人儘皆知。
曹記鐵鋪反抗不了,隻能每年孝敬。
冇有武者坐鎮的商鋪就是如此無力,孝敬都是輕的,就連命,彆人想什麼時候取就什麼時候取。
這就是她為什麼想要與張布聯姻,並讓張布留在定江縣十年的原因。
曹記鐵鋪缺一位真正有份量的強者坐鎮。
“小雪,你的決策失誤了,張布根本鎮不住烈火幫這樣的龐然大物,更威懾不了一名真正的武者。”
家中輩分最高的曹笙搖頭痛惜道:“將讚助他的錢財拿回來,完全可以請一位龍榜前十的青膜武者出手。”
另一名長輩也說道:“是啊,那個張布資曆太淺,與其賭他什麼時候晉升武者,不如聘請真正的武者坐鎮,如今到處都在傳張布因為根骨原因不敢衝關,生怕衝關失敗被人嘲笑,這樣的心性難堪大任。”
曹雪眉頭緊蹙:“不要這麼快下結論,我已經讓春桃去知會張布。”
曹笙毫不客氣的打斷:“他如今隻是準武者,縱然虎榜排在第五又有什麼用?烈火幫明知道他已經是曹記的供奉依舊如此行事,擺明了就是不鳥這些虛名,他還能單槍匹馬闖進烈火幫將我們的貨拿回來不成?”
曹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紛亂,再次鄭重道:“張布說他來處理,我既然選擇他作為供奉,就該相信他。”
她想到張布拉開墨殺弓的經過,冇有千斤以上的巨力是無法拉開墨殺弓的,更不可能拉至滿月。
這說明張布擁有不亞於武者的巨力。
或許,張布能通過展現實力的方式,讓烈火幫幫主投鼠忌器,將部分貨物拿回來,她不求全部拿回來,隻要能拿回一半,曹記的損失就不會那麼大。
剩下的,等張布晉級武者後再事後清算。
……
定江縣二環所在,一棟青磚瓦牆砌成的高大院落,烈火幫總壇坐落於此。
幾十名幫派成員跨著刀槍槍戟一類的兵器,在院中推杯換盞,吆喝聲不斷,每個人都喝美了。
“痛快,太痛快了。”
“我們烈火幫就應該這樣乾,看上什麼搶什麼,我們怕什麼,我們有幫主這位武者在,誰敢招惹我們。”
幫派成員振臂一呼。
孫猴也在其中,臉色紅暈,喝的醉醺醺的,眼中滿是報複的快感。
張布不拿正眼看他,這就是後果,
主桌上,烈火幫幫主笑而不語,坐在他身旁的一眾準武者道:“幫主,我們這樣得罪一位虎榜天驕,不怕他成長起來報複回去嗎?”
“怕什麼,反正我們都要離開了,誰還等他成長起來。”
烈火幫幫主吳大勇氣定神閒道。
“最近縣城的格局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鄭都尉正在城外瘋了一樣剿匪,等騰出手來,城內的幫派離被清算也不遠了,海沙幫想占領這裡,給他好了,我們離開這裡,前往青鱗府城那邊吃香喝辣。”
“幫主深謀遠慮。”
主桌上的護法堂主們這才放下心來。
一個個敞開肚子大喝,喧嘩笑鬨,勸酒喝罵的聲音隔著院牆都能傳到街上。
街外的百姓一個個搖頭歎息。
心想又不知道是哪家被敲骨吸髓了,能讓這群惡棍笑的如此高興。
街道儘頭,張布踱步而來。
厚重的木門被一股巨力轟開,一側門板都飛了出去,砸進院落,木屑滿天。
碎木飛濺中,張布隻身踏入其中。
棉衣樸素,雙臂垂於兩側,神色沉凝的掃過院落。
“我來討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