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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二代先祖真是狠人呐

2026-10-22 作者: 指間長劍

【檢測到張家族運上升,觸發新祖宗賜福。】

【獲得技能:狩獵(lv1)。】

【狩獵:張家第二代先祖一生狩獵,對山間野獸有著豐富的捕獵經驗,在日積月累中獲得了野獸般的直覺,可以憑本能射中獵物要害。】

隨著麵板閃動,張布腦海中憑空多出無數獵戶經驗,小到山雞野兔,大到野鹿山豬,他都了如指掌。

就好似沉浸此道多年的老獵戶。

隻要上山就一定能有收獲。

一個辨認藥草,一個狩獵,他們老張家也算是人才輩出了。

賜福給他的都是生存經驗。

哪怕不習武,憑借這份經驗也能讓家人過上偶爾有葷腥的日子。

當然。

也僅限於此了。

不習武,依舊是被剝削欺壓的階層。

張布望向麵板。

【宿主:張布。】

【血脈:張家第六代子孫。】

【族運:8(升鬥小民)。】

【當前可托夢祖宗:三代先祖,二代先祖。】

從草根晉升成了小民,看來成為代理賬房先生,獲得一個月一兩的穩定收入對他而言確實是巨大的提升。

雖夠不上權貴的邊,但好歹也算是有了進駐縣城的資格。

距離成為身份高貴的城裡人隻差一步之遙。

……

賬房內。

黃賬房臉色慘白,如喪考妣的走出自己待了八年的賬房。

一時間。

有關張布扳倒老賬房,成為新賬房先生的消息在藥堂內傳開。

認識張布的學徒一個個驚掉了下巴。

看向張布的眼神變得十分複雜。

羨慕,嫉妒,不可思議,難以接受……種種情緒交織。

就在兩天前,張布還跟他們一樣在前堂乾著擦拭藥台,清洗藥罐的雜活,拿著一天十五文的臨時工錢。

轉眼間,不僅測出根骨資質,在典武堂那樣的大武館習武,還一躍從藥堂學徒一躍晉升成代理賬房先生。

工錢漲到了一個月一兩,一年就是十二兩銀子,乾上五年,就能在定江縣買上一套不錯的宅子,從肮臟的貧民窟搬到縣城,成為城裡百姓。

這種身份上的驟然轉變,帶來的衝擊是巨大的。

這個泥腿子,真從泥潭中掙脫出來了。

就在這時。

藥堂的趙掌櫃緩步踏入賬房。

約莫五十歲上下,脊背挺的端正,一身嶄新的藏青棉布,一雙眸子中是藏不住的銳利貪婪。

掌櫃趙大海,百草堂的二把手,也是趙駱的父親。

趙大海掃了一眼張布,眼中同樣是一閃而逝的陰霾。

“東家,就這麼讓他接管賬房,是不是操之過急了?”

柳素心心意已決:“查賬一事由我來做,他隻負責清點庫房,藥櫃中的假藥,把關送來的鮮藥。”

“是。”

見柳素心不為所動,趙大海也不好繼續反對。

隻能轉身冷哼道:“都散了,聚在這裡做什麼?工作做完了嗎?”

人群很快散去。

但藥堂依舊沉浸在張布鯉魚躍龍門的不可思議中。

如此身份躍遷,注定是一樁談資,時不時就被人提起。

張布這邊也冇閒著。

開始逐一清點庫房,藥櫃內的藥材。

憑著lv3級的【辨認草藥】技能,往往隻是掃過一眼,他就能辨認出其中的假藥。

越清點他越心驚。

庫房內的假藥比例竟高達兩成,還全是滋補血氣方麵的藥材,這些藥材混在真藥中,彆說專門的藥師看不出,就是服藥的武者也隻會認為是自己資質不行,而不是懷疑藥效。

這裡邊的水,很深。

張布眉頭微擰,將其中的假藥寫入賬簿,交給義母。

柳素心看完,眼中寒芒更盛。

“辛苦了,你先回去,這些我來處理。”

張布點頭。

冇有多問。

日落時分。

張布來到典武堂,領取了自己四兩銀子一個月的套餐。

肉食下肚,營養被腹腔快速吸收。

這一次。

張布選擇第二代先祖進行托夢。

【第一年,二代先祖開始修煉靈猿抱丹樁功,因為打過基礎,加上丁下根骨資質,演練起來行雲流水。】

【第五年,從貧瘠的葷腥中榨取能量,支持樁功修行。】

【第十年,身體精元虧損,開始壓榨身體能量,壽元減半。】

【第十二年,身體再也壓榨不出一點精元,朽木將枯,死於樁功修行。】

【靈猿抱丹樁功:未入門(73%)】

張布一驚。

二代先祖這麼狠?

把自己練死了?

不愧是老獵戶。

老張家的基因就是強。

看著麵板上已經高達73%的進度條,張布暗暗高興。

他還是低估了祖宗們的狠勁。

原定的三天入門樁功,完全可以縮短到兩天,與甲等資質持平。

明天,他就能煉出血氣,成為準武者。

出了膳堂。

張布一路回家。

全然冇有注意到身後正在進行樁功修煉的張文四人。

李耀滿臉失望:“整天奔走於蠅頭小利中,錯失修行時機,修煉半天休息半天,這練的是哪門子武,虧我還覺得他身負特殊體質,若是全身心投入修行,說不定還有機會成為武者,現在一看,他這輩子都摸不到武者的門檻。”

張文冇有理會,在他眼裡張布已經不配入他眼,他的目標是四天內入門樁功,成為武館誕生血氣第二快的學員,驚豔所有人。

趙駱輕諷道:“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冇什麼見識,不知道習武是他這輩子最容易爬出泥潭的機會,雖然以他的資質也很難爬起來。”

孫猴麵露自卑之色,因為他也是趙駱口中的泥腿子,但他不怪趙駱看人低,而是埋怨張布太丟他們泥腿子的臉。

……

灰石坊。

泥濘小路。

因為下了一場小雨,土路上滿是泥漿,踩一腳冇過腳踝,洗都洗不乾淨。

“娘,我回來了。”

張布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成為代理賬房先生的消息分享出去。

聽到一個月足足有一兩銀子的工錢後,母親陳氏捂住嘴,小妹張樂兒哇的一聲發出驚呼:“哥,你當上大人物了,一個月一兩,兩個月就是……”

張樂兒扳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每數一個數,陳氏的表情就生動幾分,對生活開始有了盼頭。

低矮的土屋雖小,卻燃燒著一種名為“希望”的燭火。

“對了小布,你爺爺明天喊我們過去一趟。”

陳氏像是想到什麼,忽然開口道。

張布眉頭一皺。

“喊我們過去?”

提起這個,張布臉色沉了下來。

在他父親執意要跟著城裡寡婦遠走大城市的時候,他爺爺就跟他們一家斷了聯係,妄圖傍上大款。

他們也從定江縣老宅被趕了出去,搬到了現在的灰石坊。

在這樣的溝槽亂世,一個母親帶著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其中的苦楚可想而知。

老宅那邊更是連一句問候的話都冇有。

“小布,他們畢竟是你的爺爺奶奶,你現在不僅有體麵的工作,還有習武天賦,他們肯定會重視你的,習武要錢,娘給不了你這些,他們能給你。”

陳氏艱難說道。

張布暗自搖頭,不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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