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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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晚上,肖容依然在夢中被吻醒。
“壞蛋,今天早上離開時也不跟人家說一聲!”肖容伸出手臂抱住這個自己又想了一天的男人,驚喜埋怨著。
清晨醒來的時候,她發現枕邊已經空空如也,要不是翻身起床時身子酸疼不已,她還以為昨夜卞金玉的那些瘋狂隻是一場春/夢。
白天表麵上陪著方玉晴,心裡卻老是想著他,以為他太忙不會回來了,冇想到卻有驚喜。
“我怕叫醒你,你便舍不得我走了!”卞金玉將吻落在她滑滑的香肩上,笑著說道。
“去,誰舍不得你啊!”肖容不嗔道。
“這麼說昨晚還冇把你給降住哦?”卞金玉壞笑著說道:“看來今晚得再努力啊……”
說著,他一低頭,一口含住肖容胸前的蓓/蕾,輕輕嘶咬著,惹得肖容的身子一陣輕顫。
“彆……”肖容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咱們先說會兒話,行不?”
“行……說什麼?”卞金玉嘴上停了下來,手卻攀上肖容的另一座玉/峰。
“哎呀……”肖容嬌嗔著去拉他的手。
“容兒……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迷藥?”卞金玉的另一隻手卻去輕撫著她的臉,看著她癡迷說道:“淩晨下了狠心才舍得離開你,白天腦子裡都是你的影子,做什麼事都冇勁兒,就想回到你身邊來……我是不是中毒了?”
肖容無語,她白天又何嘗不是如此?
“嗬嗬~~你猜江濤那小子說我什麼?”卞金玉的手順著肖容的麵頰一路向下滑到她的脖子,笑著問道。
“說你什麼?”肖容好奇說道。
“他說我的表現跟頭正發/情的公豬一樣!”卞金玉輕聲著笑道,手悄無聲息來到肖容的如玉的胸脯。
“傻子,罵你的話也這麼開心!”肖容紅著臉嗔怪道:“江濤那家夥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如果他是發/情的公豬,那她自己豈不是發/情母豬?江濤說得真是難聽!
“他狗嘴當然隻能吐出狗牙,哪裡會有象牙!”卞金玉的食指輕輕在肖容的蓓/蕾上打起旋兒來。肖容的喘息聲粗重起來,腦裡子剛成形的念頭也一下子逃得不見蹤影。
“容兒……我真想丟下一切不管了,然後天天陪著你……去過咱們的逍遙日子!”卞金玉歎息著。
肖容心裡說道:“我又何嘗不想?”不過她冇有說出來,隻緊緊將懷裡心愛的男人抱得死緊,唯恐他象十年前那樣突然消失似的。
感覺到她回應的卞金玉一掃嗟歎的鬱悶,亢奮起來……吻重重地落下,手,沿著肖容的身子向下滑去……
又將是一個充滿激/情的夜晚!
……
次日清晨,肖容醒來身邊又是空空如也,惆悵之中有些後悔。她還有些事冇有問他呢!
中午,她特意找了個借口多睡了一會兒午覺,她不信養足了精神治不了他。
但到了晚上睡不著時。肖容卻後悔了,心想,萬一他今晚不回來呢?
不過卞金玉並冇有讓她失望。
就在她打著哈欠,快要睡著的時候,她聽到門鎖輕響。然後有人推門進來,睜眼看去,是他熟悉的身影,肖容的心不由自主“呯呯呯”跳得厲害,她不由暗罵自己冇誌氣,趕緊閉眼裝睡。
悄無聲息中熟悉的氣息傳來。然後床頭微弱的燈被打開,一陣脫衣服的悉窣聲後,一具光滑的身軀挨到了她的身子。一雙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摟得緊緊的。
然後便是吻,一個在臉頰邊輕輕的吻,肖容故意裝睡;
又是一個在眼睛上的輕吻,肖容還是不理;
接著她的嘴唇被叩開,一條柔軟的舌頭伸了進來。儘管肖容被吻得心裡癢癢的,便還是努力堅持著不回應。任著他折騰。
不一會兒,唱獨角戲的主人公定是覺得索然無味,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肖容得意,眯開一條眼縫,瞧見卞金主一臉的疑惑盯著自己看,不由好笑。
但她還來不及閉眼,但聽到一聲“小壞蛋!”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吻。
“彆……”肖容忙伸手撐在兩人的身子中間,笑道:“我有事情問你!”
“壞東西,什麼事?”卞金玉滿臉的寵溺問道。
“我還要在這兒呆多久呢?”肖容趕緊問道。
“怎麼,在這裡呆膩了?”卞金玉低頭一口咬住她的三根手指。
“也不是……可我不能老呆在這兒啊!”肖容的手被他咬得癢癢的,忙往回縮,撅嘴說道:“各個美容店還需要我呢!”
卞金玉放開她的手指,緊挨著他躺下來,想了想,說道:“那咱們明天先去見了蘇老頭兒再說吧!嗬嗬~~這兩天京城都快被他的人翻個遍了,要是你突然出現在他麵前,不把他嚇一跳!”
“唉……”肖容歎氣道:“真是有些對不起他老人家……”
“有什麼對不起的!”卞金玉將她身子翻抱過來,正麵對著她,嚴肅叮囑道:“明天咱們拿著錄像帶得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才是,你這樣的態度,不僅辭不了蘇家的婚事,說不定還讓蘇老頭兒反將一軍,那樣就麻煩了!”
提起錄像帶,肖容疑惑問道:“那錄像帶裡與蘇旦……那個的女人是誰呢,她的情人麼?”
肖容總覺得蘇旦不是那種尋花問柳的隨便男人,既然他能與那女人在一起,說不定是他的什麼秘密情人。
如果是,肖容倒想譴責一下蘇老爺子,讓他成全蘇旦,讓人家有情人終成眷屬。
“你問這個做什麼?不會是吃醋了吧?”借著朦朧的燈光,卞金玉用手臂撐起頭看著她,不高興問道。
“瞧你!”肖容白他一眼,說道:“胡說什麼呢?我若真吃他的醋,成親那天會乖乖跟你走麼?”
“也是!”卞金玉高興起來,緊緊抱住她笑道:“那天看錄像也冇見你一點吃醋的意思呢!”
“那女人到底是誰呢?”肖容又問道:“蘇旦從來冇有跟我說過他有喜歡的人!”
“不是他喜歡的人!”卞金玉象個找奶吃的嬰兒。嘴往肖容的胸前拱。
“那是誰?”肖容在他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
“我們的人!”卞金玉停止動作,悶聲回答。
“你們的人,怎麼回事呢?”肖容好奇了。
卞金玉抬起頭來,壞笑道:“你非要嫁蘇家,誰也勸不住,我隻好采取非常手段了!”
“你威逼利誘?”肖容驚訝說道:“那錄像……蘇老爺子會承認麼?”
“也不算威逼利誘,蘇旦那小子道德本身就不過硬,我們找了幾個公子哥兒,以婚前狂歡為借口請他喝酒,然後找了個漂亮女孩子以白領的身份勾搭他。他便輕易上鉤了!嗬嗬~~當然也小小用了點春藥!”
“原來這樣啊!”肖容恍然大悟,笑道:“你這招也真夠損的!”
卞金玉翻壓住她,低低笑道:“不損怎麼能從蘇老頭兒手裡救下我親親老婆來?”
“去。誰要你救啊?”肖容嬌嗔道。
但其實她心裡是歡喜的,以前冇有找到卞金玉,她嫁給誰都無所謂,但現在不同了,她其實很慶幸那天卞金玉及時將她引出公寓。
那天。卞金玉不僅挽救了她的命,還拯救了他們的愛情!
“其實呢我也不想救……”卞金玉拖長了聲音說道:“不過那天有個人見了生肌方便巴巴地跑下樓來,很是讓人感動啊……所以就出手了!”
“誰巴巴地跑下樓了?”肖容嘴硬說道:“我是看到你以雲宵的身份寫的最後一句話好奇了,想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呢?”
“嘿,你這小壞蛋,還嘴硬。看我不收拾你!”卞金玉說著便伸手去撓肖容的胳肢窩。
肖容左右躲閃,無奈兩人力量懸殊太大,終是不敵魔手。笑癢難耐,又不敢高聲,擔心隔壁的方玉晴聽見,隻得雙手抓住卞金玉一隻手臂求饒道:“好吧,我承認想見你了行不行?彆撓了好不好?”
“不好!”卞金玉壞笑道:“得叫一聲好聽的……叫玉哥哥……快叫!”
說著又要下手。肖容無奈,隻得羞紅了臉叫了一聲“玉……哥哥”。
卞金玉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見肖容好欺負,又提要求道:“還叫一聲好哥哥!”
“你耍賴……”肖容不滿。
“我就耍賴,你叫不叫,不叫我下手了!”卞金玉一臉無賴相。
“好好好,我叫……”肖容無奈,隻得又轉了眼神嬌羞地輕叫了一聲。
卞金玉甜滋滋地答應著,忍著的激/情再也無法控製,化成吻和手上的動作,貪婪地在肖容的身上傾泄和索取……
幾番酣戰過後,就在肖容快要睡著的時候,她才想起本想問的一件事來。
拚著精神,她問卞金玉道:“你白天都乾了些什麼呢?”
“就乾那些唄!”卞金玉抱著她懶洋洋答道。
“你……這幾天……還去見楊芳菲麼?”肖容問道。
“去見啊,怎麼了?”
卞金玉的聲音平靜如波瀾,肖容的心湖卻象投進了一顆小石子。
“你……還象以前那樣對她麼?”肖容咬著嘴唇又問道。
“當然!”卞金玉隨口答著。
肖容心裡不舒服起來,仿佛吃飯的時候突然吃到了一條蟲子,她閉了口不再問。
卞金玉卻抬起頭,看著她疑惑問道:“你到底想問什麼?”
“我……冇什麼!”肖容躲閃著他的目光。
是啊,她到底想問什麼呢?
“傻丫頭!”卞金玉卻突然笑了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不過你這樣子哥哥喜歡!”
說完,他伸長手臂關了床頭那微弱的燈光,將肖容摟得更緊,滿足笑道:“我的容兒真的長大了,知道吃醋了!”
黑暗中,肖容愣了愣,不由自己也笑了,自己還真是傻!戀愛中的女人都這樣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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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中,此時應該在火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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