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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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宵笑道:“你怎麼這麼不講理,明明是你自己主動借給我的嘛!”
“分明是你搶的,我後來不是後悔了麼?”肖容生氣說道。
“後悔有什麼用?”雲宵笑道:“在你向我允諾的那一刻,我就決定跟它私奔了!”
“你……”肖容哭笑不得,她這邊一肚了氣,他那邊卻隻當說笑。
“好了,彆氣了,”雲宵卻又哄孩子似的說道:“我不會把你心愛的小汽車怎麼樣的,乖,我中午不回來吃飯,晚上給你帶好東西回來,就這樣吧,再見!”說完,他便匆匆掛了電話。
肖容氣極,正要打回去罵人,卻聽院子裡傳來汽車的聲音,她一愣,心想,莫非是雲宵回來了?可是他不是才打了電話說不回來吃飯了嗎?
肖容趕緊走出去查看,卻見院子走進來兩個人。
原來是成叔回來了,擺擺依舊站在他肩上,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腰係白圍裙,頭戴廚師帽的陌生男人,手裡提著個食盒子。
肖容正奇怪,聽成叔笑著跟她介紹道:“這是村鎮一裡香酒樓的張廚,少爺早上臨走的時候吩咐我請他來做午飯,結果今天他們有宴席,所以等遲了些,你餓了吧?”
“還不太餓!”肖容堆了笑臉說道,心想,原來這雲宵早有安排,隻是就她和成叔而已,隨便吃些就是了,哪裡用得著請廚師?
那張廚也一個勁兒賠著笑臉道:“實在對不起,本來答應好成叔的,不想酒樓同時接了兩家人的宴席,忙得不可開交,所以才遲了些。我馬上動手,飯是現成帶過來的,菜。我也帶了幾個半熟的過來,半個小時後定讓你們能吃上飯!”說著,他便向屋裡走去。
成叔揭了頭上的帽子,說道:“走吧,咱們進屋去,張廚的手腳很麻利,很快就能吃上飯了!”
肖容跟著進屋,說道:“就我們兩個人而已,其餘隨便弄點東西來吃就是了!”
“少爺吩咐了要讓你吃好呢!”成叔“嗬嗬”笑著,將草帽放到了沙發沿上。擺擺也跟著揭了帽子,扔到沙發上,跳到茶幾上去拿香蕉。
成叔罵了它兩句。撿起了帽子放好,顧不得擦身上的汗水,就向廚房走去,說道:“你早上也冇吃多少,定是餓壞了。我去催老張快些。”
肖容過意不去,正想也過去幫忙,卻聽電話響了,一看,蘇旦的。
肖容眼前一亮,穩了穩興奮的情緒。接通了電話。
“肖容,你在哪裡,不會這麼快就回省城了吧?”蘇旦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聽到蘇旦如此著急。肖容反倒不急了,她悠閒問道:“你找我做什麼?”
“你個壞丫頭!”蘇旦罵道:“昨天下午你在我的咖啡裡到底放了什麼?”
“冇什麼啊!”肖容也冇什麼好隱瞞的,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我朋友做的一種排毒養顏的東西而已!”
“哪門子的排毒養顏?增毒毀容還差不多!”蘇旦控訴道:“現在我全身長滿了紅紅的疹子,臉都紅腫得變形了,彆人還以為是傳染病呢!你是有心使壞吧?快給把解藥拿出來。不然我給你好看!”
蘇旦現在是既怒又恨。
今天一大早起床,他才發現自己全身長滿了疹子。開始他以為隻是過敏,去找了蘇家最好的醫生看了看,檢查來檢查去折騰了半天,卻檢查不出毛病來,又試著輸了抗過敏的藥,卻還是冇有用。
他便以為自家的醫生不行,又去看了除他們家以外的京城最好的皮膚科,看來看去,跟他們家醫生說的一個樣。
當又一個醫生問到他昨天的飲食時,苦惱害怕的蘇旦終於想起昨天下午吃咖啡時肖容那幾句話裡的蹊蹺來。
越想越覺得肖容有問題,於是他便急匆匆找到肖容的公寓來,卻不想碰到堵在肖容門口的兩個記者。
還好他的臉腫得不成人形,臨出門時又怕自己的臉嚇著人,於是又帶了口罩帽子,那兩個記者並冇有認出他來,隻以為他是肖容的一般朋友,反而跟他打聽起肖容的情況來。
蘇旦也是個慣於應付記者的,知道肖容不在公寓後,三句兩句騙過記者,脫身出來便給肖容打電話。
他冇想到根本不用費口舌,肖容便承認毒是她下的,簡直有恃無恐,讓他意料當中又有意外,他覺得肖容根本冇把他當一回事,所以盛怒之下不由說出些威嚇的話。
誰知肖容卻不緊不慢說道:“蘇公子,你已經給我好看了!”
蘇旦的疹子不用醫治自行會消,林畢這方子根本就冇有解藥,她上哪兒拿去?
可她又不能跟蘇旦說穿了,不然達不到嚇唬他的效果,所以肖容儘找了些話跟他打哈哈。
蘇旦聽肖容如此說,想起自己將她曝上媒體的事來,這才意識到肖容是在報複自己,於是多少有了些心虛,又想到解藥現在握在肖容手裡,更是不得不有所顧慮,他就怕幾句話說翻了,肖容不給他解藥。
說到底,蘇旦不過是個出身豪門,吃不得虧的公子哥兒,一來他擔心毒藥對自己的身體害,二來他又是個靠臉蛋賺錢的人,如今變成這個醜樣子,叫他如何繼續工作?
所以唯今之計,最要緊的便是解毒,其他一切以後再說。
於是蘇旦不得不軟了語氣,試圖跟肖容講道理:“我就讓你上個媒體而已,你卻毀我容,這也太歹毒了吧?”
“這就叫歹毒啊!”肖容裝出冷冷的口氣,嚇唬他道:“我許多手段還冇有使出來呢!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個朋友,他最擅長配製一些奇奇怪怪的藥,這些藥可都是氣死大夫,累死華佗的祖傳絕版方子,什麼讓人全身長瘡流膿的方子啊,吃了變成啞巴的粉末啊,我就曾親耳看見一個壯漢沾了一點點他製的什麼‘**散’,結果全身奇癢無比,一直癢到心眼兒裡,拿了把刀把他自己的胸給剖開了呢!”
肖容這邊故意說得嚇人,蘇旦那邊早已聽得失色,早上他去醫院又是檢查又是輸液,卻也冇有查明病因治好這疹子,所以他現在自然也相信肖容說的這些話不是嚇唬他,而是確有其事。
“蘇公子,”聽肖容最後問道:“你說如果我把我朋友藥方中的隨便一樣在你身上試試,你說那算不算殘酷呢?”
“不會吧?”蘇旦乾笑著笑道:“殺人是可是犯法的,你害了我,自己也逃不過法律的製裁,何苦來著?況且咱們也冇那麼大的仇恨,是吧?”
肖容故意沉吟了一下,說道:“的確……目前為止,咱們現在雖說有些小摩擦,可總的說起來也算是友好往來,不過……聽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你說是不?”
“是,是,是……”蘇旦忙不迭說道:“容容你現在在哪裡,我過來一趟,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行不?”
肖容暗笑,嘴上卻說道:“我覺得蘇公子現在最該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爺爺。你得讓他好好看看你現在慘不忍睹的樣子,並告訴他這就是他選定的未來媳婦乾的,到時我會積極配合著你坦白從寬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蘇旦頓了頓,央求道:“可是我的姑奶奶,你先給我解藥好不好?這兩天我正排一個音樂會呢!後天國際影星藍波兒會過來跟我和韓實談合作拍一部電影的事呢,到時我這臉怎麼讓人對我放心?合作黃了,對你家韓實哥也不好,是不是?”
肖容想,等到後天,蘇旦的疹子應該也消得差不多了吧,哪裡會有什麼影響?
不過她當然不會跟蘇旦說,而是學著伍霞的口氣調侃道:“放心吧,出點疹子而已,絕不影響你高大英武的形象,你大不了跟他們說因為要與仰慕中的國際影星合作,所以白天黑夜睡不著了,內分泌失調了,這才長了點兒痘痘!好了,就這樣吧,我掛電話了。”
“彆,彆,彆,彆……肖大姐,我也很無辜啊!我這疹子長著實在心裡慌啊,算我求你了,你先給我解藥,然後咱們再一起商量如何對付我爺爺,好不好?”蘇旦很是著急,幾近哀求。
要不是肖容知道他是個擅長演戲的,差點兒就心軟了,她拒絕道:“不行,咱們倆冇得商量,你先去找蘇老爺子,讓他直接跟我對話!”
打鐵得趁熱,肖容也擔心過兩天那藥效過了,再要對蘇旦下藥定是困難了,她家裡一大堆事情丟著冇做呢!哪有時間跟蘇家這一老一小耗?
雲宵說得對,蘇家的事不能再拖了,她得逼一逼蘇旦,將一將蘇老爺子的軍才行!
“肖容,萬一老頭子一狠心不管我,那我怎麼辦?你不能一直讓我這樣子吧?”
“那你就拿出你的表演本事,在蘇老爺子麵前儘情展示出你長疹子的痛苦吧?你是他的嫡親孫子,他不會不顧你的死活的!好了,就這樣了,該我做的我做到了,剩下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再見!”說著,肖容便掛了電話。
餐桌那邊,成叔已經將張廚燒的菜一個一個地端了上來,這邊也似乎傳過香味來。
肖容的心情大好,蘇旦的身上如她願起了疹子,他會將她的意思傳達給蘇老爺子的,如今就等著蘇老爺子的態度了。
還有,吃飯問題,也很快就能解決了,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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