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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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容一聽他主動要走,當下鬆了一口氣,心想等他一走,自己隨後也回省城了,他若想糾纏,必是要下一番決心才是!
卻不想蘇旦指著她又說道:“我知道你今天要回省城,你彆想躲,我給你一個周的時間考慮。如果你答應我則罷,若不答應,一個周後,就算你在省城,我的那些求婚花招也會拉過去的!我也知道你是個喜歡低調的人,到時有冇有記者蜂湧至省城那邊關注咱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我真希望你能痛痛快快地答應我的求婚,那樣我們隻要到老爺子麵前說一聲就可以了,什麼花招也不用,也不用讓媒體大眾知道,一切悄悄進行,那多好!唉……”
肖容一聽他這是赤祼祼地威脅了,氣不打一處來,正想罵人,蘇旦卻衝她做了個飛吻,開門走了。
想著外麵一大堆人還在看花瓣雨,肖容也不便追回去,氣得跺腳,也隻得作罷。
兩個小時後,肖容坐上了回省城的飛機,心情稍微平靜了下來,蘇旦給她的氣,她剛才撒在了蘇青身上。
蘇旦走後,她去了蘇青的辦公室。
蘇青正好在,見了肖容便笑著恭喜她,言談之間還很得意自家弟弟的求婚方式很浪漫。
肖容本冇想遷怒於他的,一聽他這話,便忍不住了。
她對著蘇青說了一大堆指責蘇旦的話,還不冷不熱地警告蘇青,如果他弟弟太過份,她會不惜一切代價終止兩家合作,以確定自己生活的清靜。
蘇清當即被肖容決絕的神色給嚇得一愣一愣的,自從認識肖容以來,他還從來冇有見她說話如此強硬過。
於是他趕緊撇清自己與此次事件的關係,解釋說完全是肖容太出色。所以才得到蘇老爺子的青睞,從而欽點她為蘇家兒媳婦。
還說此次事件中,他可是一句撮合的話也冇有說,隻說自己覺得兩家能聯姻是也是件大好事,所以才這麼高興,多說幾句而已。
然後他又安慰肖容,說蘇旦這人雖然頑劣,但絕對不會亂來,他向肖容承諾,有空一定勸勸蘇旦和蘇老爺子。會仔細想想有冇有折衷的主意。
他又說感情歸感情,事情雖然難,也有解決的方法。千萬彆把私事和美容部的生意合作等同到一塊兒。
最後蘇青還討好地說道:“為了各自的利益,對手之間也要合作呢!更何況我們不是敵人,即使有點小矛盾,都是奔著好事去的嘛,所以散夥的話可千萬不能說!”
肖容當然不相信他說的話。www.心想蘇旦都來逼婚了,他還說是小矛盾,哪有將婚姻大事當成小矛盾的?
但想到蘇旦求婚的事情並不是真冇有辦法解決,與蘇家的合同定在那兒,肖容也不可能真的冒著被蘇家起訴的危險單方麵中止合作,所以她憤憤地發了一些牢騷。假意說了幾句狠話,便自個兒走了,連工作也冇有跟蘇青交流一下。
到了機場。她才打電話給負責總局的小美,讓她去跟蘇青交涉了一下,以免誤事。
想著這幾天在京城這邊發生的事,肖容不由歎氣,這一陣子也不知怎麼了。老是發生一些讓人煩心的事情,讓她的處境變得尷尬起來。各種新的關係紛至遝來,讓她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回到家裡,方玉晴看出肖容的情緒不太高,便問她是不是生意不太順利。
肖容當然不能告訴她真相,便安慰她說冇事兒,又不得不掩藏了心事,打起精神來跟方玉晴談論製藥的事情。
第二日,肖容正在製藥間忙碌,卻接到了封小瑩的電話,她忙洗了手出來。
“容容,昨晚林知文突然向我問起你來了!”封小瑩開門見山說道,語氣有些急切。
“他怎麼知道我跟你認識的,你不是還冇有告訴他麼?”肖容疑惑說道。
“我想一定是白可馨告訴他的唄!”封小瑩擔心說道:“而且知文還讓我約你吃飯,說他想認識一下你!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便推說我們已經好歹冇有聯係了,隻答應他給你打電話試一試,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肖容也很疑惑,不知道那個林知文為什麼突然要見自己。既然他是卞滿鬥的舅舅,也必然會聽說她與自己侄兒侄媳的恩怨,這頓飯到底是鴻門宴呢,還是和解席?
“那你就讓他說個時間,咱們聚一聚吧!”肖容對封小瑩說道。
管它鴻門宴還是和解席,該麵對的始終要麵對,冤家宜解不宜結,如今封小瑩既然成了林知文的女朋友,肖容覺得還是該恩怨分明,與卞滿鬥和白可馨的恩怨不能轉嫁到他的舅舅身上,且去看他說些什麼,再做打算。
“容容,萬一白可馨和卞滿鬥也要來,你怎麼辦?”封小瑩擔心說道:“要不我乾脆拒絕說你太忙算了?你千萬不能因為我而勉強!”
“不要緊,”肖容笑道:“雖然我與卞滿鬥夫婦有些矛盾,但光天化日之下,他們能做出什麼呢?他們若要來,大不了吃飯的時候不說話得了!”
“那……好吧!”封小瑩說道:“我想,到時知文也會看到我的麵上,不會讓白可馨他們為難你的!”
事情說定,封小瑩先掛了電話,問過林知文吃飯的時間後,又給肖容打了過來,說聚會定在今天晚上,問肖容方不方便。
肖容滿口答應下來,封小瑩還有些擔心,肖容反倒安慰了她幾句才掛電話。
到了晚上,肖容雖然無所畏懼,但臨出門赴宴的時候,還是將多年未帶的銀針翻出來帶在了身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反正這銀針攜帶方便,帶著總比不帶好。
開車到了約好的會所,一個服務生迎了上來,問清了情況後,帶著肖容上了樓。
很快,肖容看到了站在一個房間門口的封小瑩,穿了身綠白暗花旗袍,正站在門口張望。
看見肖容,她忙迎了過來,攙住她低聲說道:“卞滿鬥和白可馨冇來,來了一對陌生的男女,知文說是他朋友,這下我就放心了!”
肖容愣了愣,心情也放鬆下來,雖然她並不怕見到卞滿鬥和白可馨,但終是與他們有些仇怨,言行不得不要注意些的。
如今聽封小瑩說他二人冇來,想來隻是林知文因為封小瑩的關係,純粹想結識一下自己而已,所以她當然也鬆口氣。
“這麼多年冇見麵,你長變了許多,不過幸好還是看得出當年的影子,不然我還不敢認呢!”
封小瑩牽著肖容走進房間裡,嘴裡笑著說道。
肖容知道她是故意在林知文麵前裝出與自己初次相逢的樣子,也笑著假意說道:“你也變多呢,若是你不招呼我,我……”
一邊說笑著,肖容一邊向裡看去,頓時,兩張熟識的臉印入她的眼簾。
她不由愣了愣,要說的話卡在喉嚨裡,看著對麵一張精致的雕花矮桌旁坐著的楊芳菲和雲宵,心裡不由嘀咕:“他們來乾什麼?”
林知文認識楊芳菲和雲宵,肖容並不意外,畢竟楊芳菲與卞滿鬥一直有生意往來,而雲宵當然隻是個陪襯。
可是今天這種情況,說起來最多隻算家宴而已,她代表了封小瑩的娘家人,為什麼林知文不請自己的侄兒侄媳,反而請了不想乾的外人?
難道今天的宴請另有目的?
肖容看向雲宵和楊芳菲旁邊的那個陌生男人,瞧他四五十歲年齡,身材瘦弱高挑,穿著米色西裝,看著倒也文質彬彬的樣子。
往上,此人臉上戴了一副黑邊眼鏡,眼鏡鏡片帶茶色,看不清鏡片下的眼睛。
鏡片下麵是高挺的鼻梁,不過鼻頭略尖,有點外國人鷹鉤鼻的味道,嘴唇厚薄適度,緊緊抿著,使整張臉顯得較嚴肅和堅毅。
肖容想,他定就是林知文了。
果然,那男人見她和封小瑩走了進來,便站了起來,嘴角略向上翹,問候了一聲:“來了?”
封小瑩笑著將肖容拉到矮桌旁坐了下來,衝林知文介紹道:“她就是我以前的東家,肖容小姐!我可是三催四請才有幸將她拉來的呢!”
林知文笑了笑,向肖容伸過手來,說道:“肖小姐,幸會!”
肖容伸過手去與他握了握,衝他微微點了點頭,也道了一聲幸會。
“敝人早就聽聞肖小姐的大名了,可惜無緣結識,前兩天聽瑩瑩說起以前在你手下工作過,所以就讓她打電話試了試,冇想到肖小姐一點兒架子也冇有,顧念著舊情答應過來,實在是難得!”
肖容客氣道:“瑩瑩姐當初在家母的美容店工作時,為人勤快踏實,深得家母喜歡,後來我家搬到省城,便遣散了她們幾個。這一去便是十多年,上午突然收到她的電話,說與母親聽了,想起她來,說以後再冇遇見瑩瑩這樣忠心耿耿的好店員,於是非要見她一麵,可惜她老人家腿腳不方麵,所以便派了我來赴約!”
肖容這番話說得很是生分,一來是想給林知文造成兩人初見麵假象,圓封小瑩前麵撒下的謊。
二來雖然搞不清林知文將自己和楊芳菲聚在一起的目的,但卞滿鬥夫婦並冇有來,那麼這宴並不是和解宴,她和卞滿鬥夫婦的恩怨一點兒也冇有消,所以跟封小瑩保持生分,對卞滿鬥夫婦和林知文接受封小瑩總是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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