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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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宵笑道：“芳菲的態度，肖小姐不必在意，女人嘛，見著比自己能乾漂亮的，難免會有個妒忌的小心思，其實她這人心裡並冇有什麼的！生意場上，各做各的，誰也不必看誰的臉色行事。雲家是雲家，蘇家是蘇家，你隻管埋頭做好兩麵的生意就行，誰會不高興，誰又會有什麼想法，不必去管！”
肖容一聽他這意思，是不同意請楊芳菲過來與自己吃飯了，心下不由疑惑，請吃頓飯而已，為何他要推卻？他是真覺得冇有必要，還是楊芳菲對自己成見太深，他怕她不會跟自己和解？
於是她試探著說道：“雲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可飯總是要吃的，也花不少幾個錢，改天再約兩個大家都熟識的朋友，咱們就當普通朋友聚一聚吧！”
雲宵搖頭說道：“芳菲她恐怕是冇有什麼時間的……”說完，他又笑道：“要不肖小姐就請我吧，這幾天我都會呆在省城這邊呢，正好無聊，你可得儘好地主之誼呀！”
肖容一聽他的口氣，似乎是楊芳菲不願接受自己的邀請了，不免有些遺憾，也不知這楊芳菲是對自己不屑，還是敵意太深？
“好啊！”肖容敷衍說道：“有空了一定宴請雲公子！”
“那好！”雲宵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笑著說道：“現在才八點多鐘，剛才這機上的盒飯也冇有吃飽，等會兒下飛機了你就請我吃宵夜吧，算替我接風洗塵了！”
“這個……”肖容一愣，她剛才說請吃飯，隻不過是客套應付之詞，並不太真心。
也不是她吝嗇錢，她就是覺得既然對方是有女朋友的年輕男子，自己得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才對。不然引起誤會就不大好了，更何況自己又與楊芳菲不合，更應該特彆注意才行。
“肖小姐莫非舍不得出飯錢？”雲宵見她不開口，笑著追問道。
“呃……不是……怎麼會？”肖容想著既然人家都提出要求了，總不好拒絕，可她又實在不想這個點上跟一個不太熟的男子一起去吃什麼宵夜。
想了想，肖容建議道：“隻是今天實在有些勞累……要不明天讓我秘書去醉仙樓訂桌酒席，那裡臨江，魚都是現捕現殺現上桌，鮮著呢！”
明天乾脆請杜鵑姐弟和方玉晴一起去醉仙樓。那樣既可以避嫌，又順便犒勞了杜鵑姐弟，多好！
“明天啊？”雲宵皺眉說道：“明天怕是冇有時間呀！”
說完。他可憐巴巴地看向肖容，問道：“而且今晚我實在太餓，就不能今晚請麼？聽說省城的燒烤大排檔很不錯呢，可人生地不熟的，一直冇有機會品嘗啊！”
“這……”肖容瞧他一臉向往的樣子。實在不好意思拒絕，隻得點頭答應道：“那……好吧！”
“耶！”雲宵聽罷，竟象個孩子似的歡呼起來，惹得周圍的人們都向他們看過來。
肖容無語，想起最初見到他時，他給她的一種神秘感。她不由好笑，心想：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一個大男孩，哪裡看不透了？也不知當時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
兩人說話間。廣播通知乘客飛機下降，請係好安全帶，省城到了。
“我似乎已經嗅到燒烤的香味了！”雲宵一邊係著安全帶，一邊不放心地對肖容說道：“下了飛機你可不能反悔！”
肖容好笑，說道：“放心吧。一下飛機我們就過去！”
“那就好，今天非吃個心滿意足！”雲宵笑道。
飛機慢慢下降。然後在跑道上滑行，最後終於靜止下來。
“速度些！”雲宵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又伸手過來幫還冇有反應過來的肖容解著帶子，嘴裡催促著：“我都饑餓難耐了！”
看著雲宵一雙修長的手伸向自己的腹部，雖然並冇有觸及到身體，但肖容還是不好意思起來，忙說道：“我自己來吧！”
雲宵卻早已“啪”地一聲幫她解開了安全帶，抬起頭看著她笑道：“你動作太慢，我已經等不急了！”
前排正起身的一對年輕情侶聽見二人的對話，轉過頭來看了正雙手忙碌的雲宵一眼，不由轉回頭去“噗哧”笑了出來。
肖容被笑得莫名其妙，不解看向他們，那女生見肖容一臉的無辜，忙收了笑，推了男生一把，催道：“快走呀！”
“親愛的，你也等不急了麼？”那男生向外走去，轉身衝女生低聲笑道。
“討厭！”女生嬌嗔著打了自己男友一拳。
兩人打鬨著走遠。
肖容雖仍不明白兩人笑什麼，但猜想定是剛才她和雲宵的話讓彆人誤會了什麼，不由懊惱地看了雲宵一眼，心想他冇事幫自己解什麼安全帶啊！
“咱們也快走吧！”雲宵卻不以為意，衝肖容笑道。
想想剛才雲宵好象也冇有說錯什麼，肖容也不好指責他，隻得帶頭向外走去。
下了飛機，肖容去取行李，雲宵亦步亦趨跟著，仿佛怕她溜了似的。
“這是什麼啊？”雲宵看著肖容從機場服務員手裡接過田佳木送的畫，好奇問道。
“朋友送的畫！”肖容答道。
“我來幫你拿！”雲宵伸手接過畫，翻來覆去看了看，笑著問道：“田律師送的？什麼畫啊？看這新樣子也不是什麼傳世古董啊？上麵畫的什麼？”
“不知道，我也冇有看呢？”肖容隨口答道。
雲宵“哦”了一聲，不再問。
兩人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向外走去。
突然，肖容聽到“哧”的一聲，然後聽雲宵叫道：“哎呀，糟了！”
肖容回過頭去，見雲宵拿著畫衝一個提著行李箱的大漢嚷道：“你擠什麼擠，看把我的畫弄壞了！”
肖容一看，那畫布被剮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再看那大漢提著的行李箱。上麵有兩個尖銳的鐵扣，想來這畫是被那飛起的鐵扣剮破的。
“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好不好？”那大漢可不示弱，不滿說道：“明明俺走在你前麵一點，你自己靠上來剮破的嘛！”
快步向前走著的人們慢下腳步來，都看著起爭端的兩人。
“你好好的行李箱，不放到地上拖著走，提這麼高乾什麼？”聽雲宵不滿說道。
“喂，哥們兒，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那大漢生氣了，一口的東北腔不自覺地冒出來。嚷道：“俺有力氣，俺趕時間，俺想提著行李箱走。咋滴？”
“我不咋滴，但我這畫可珍貴了，你給我剮壞了，你說怎麼辦？”雲宵衝那大漢說道，一臉要彆人賠的樣子。
“俺憑什麼賠你？又不是俺弄壞的！”那大漢將行李箱放下。一邊挽袖子，一邊憤怒說道：“你是不是欺侮俺是外鄉人呢？俺告訴你，俺不怕你！俺在這邊也有人，俺一個電話就來一大幫！”
肖容一看那架勢，擔心兩人打起來，忙勸雲宵道：“雲公子。算了，算了，這畫也不是很值錢。咱們走吧！”
她想，正好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畫呢，如今剮壞了，就跟田佳木實話實說得了！
“可是……”雲宵猶豫著。
肖容忙一把拉了他就走，那大漢見二人不再追究。這才提了行李箱跟在後麵，嘴裡還罵罵咧咧。不時憤恨地朝他們這邊瞟上兩眼。
肖容擔心那大漢報複，拉著雲宵隻顧朝外走，直到見到杜仲，急急奔過去坐進車裡，這才放下心來。
“容姐，回家麼？”杜仲坐到駕駛位上，看了一眼雲宵，問肖容道。
“哦……”肖容這才反應過來，吩咐杜仲道：“去濱江路，找家乾淨好吃的大排檔，請雲公子吃燒烤！”
杜仲點了點頭，開車奔濱江路而去。
“對不起啊，看把你的畫弄壞了，都怪我不小心！”雲宵一邊翻著著那畫被剮破的地方，一邊歉意說道。
“冇關係！”肖容安慰他道：“這畫不是很重要！”
她想，雖說人家晴兒定是花了心思畫的，可既然田佳木隨手便送給她了，那這畫也就冇什麼意義了。
“是麼？我還內疚得很呢！”雲宵聽罷，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但很快他又好奇地去翻那破的地方，向裡麵窺視，嘴裡說道：“這畫的什麼呢？田律師乾嘛當禮物送給你？他畫的？”
肖容擔心是晴兒的自畫像，便不想讓雲宵看到，以免他又誤會什麼，忙伸手想將畫拿回來。
但顯然已經遲了，聽雲宵笑道：“嘿，好象畫的是田律師呢！”他抬起頭問肖容道：“田律師他自己畫的麼？送給你作紀念？”
原來晴兒畫的是田佳木！
肖容鬆了一口氣，拿過畫放到自己這邊，笑著答道：“不是，好象是請彆人畫的吧？”
為了怕雲宵誤會，她又補充了一句，說道：“應該我們所有的朋友都送了一份兒吧？”
雲宵笑，說道：“田律師這人真是有趣，送朋友肖像畫，讓人感覺他挺自戀的……抑或他覺得他自己是律師，所以每人送一張辟邪？”
肖容哭笑不得，卻又不好說什麼，隻得訕訕笑道：“呃……圖好玩兒吧！”
雲宵一聽，點頭笑道：“嗯，的確也有趣，哪天我也請人畫一些送給朋友們！”他看向肖容道：“肖小姐，到時也送一幅給你！”
肖容嚇了一跳，心想，那還了得？忙訕訕笑道：“呃……我就算了吧……這畫所花成本可不少，若每個朋友都送，那也是一大筆錢呢！”
“肖小姐說得是！”雲宵“哈哈”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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