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誰是舉報人
果然,金雅蘭將口罩除了下來,走上前去,與那局長握手,那局長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
兩人說了一些場麵話,在肖容家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那局長便惶恐問道:“不知金總叫傅某來這兒有什麼事?”
“事情是這樣的……”金雅蘭笑著說道:“這家店是我的鄰居,”說著,她指著肖容說道:“這個小姑娘跟我兒子關係不錯,前幾日這小姑娘自己從醫書上看了個秘方,做了一些麵膏出來。”
肖容覺得好笑,自己怎麼就和她兒子關係很好了?但她也知道金雅蘭這樣說無非是想套局長的話而已,所以閉嘴不吭聲兒。
“我兒子便給我帶了一盒回去,我也用了,結果用了兩天後,發現臉上起了紅點,我還以為是她的麵膏有問題,於是帶了人來查了查,還好發現麵膏冇有問題,是我自己吃了藥過敏。”
“哦……”那傅局長認真地聽著,猶如在嚴師麵前的小學生一般。
金雅蘭頓了頓,繼續說道:“偏巧你們昨天就派了人來查她家的店,所以小姑娘就懷疑上我了,害得我兒子也跟我鬨彆扭,所以我就想請傅局你證明一下,麻煩透露下她們這店到底是誰舉報的?”
聽到“派人查店”四個字,傅局長本來有些不安,但又聽說隻是讓自己來證明一下而已,便略略放下心來,不過聽到金雅蘭要問舉報人時,他卻有些猶豫了。
“這……”他看了看金雅蘭,又看了看顯然是店主人的方玉晴。猜測著兩家的關係,權衡著利弊。
金雅蘭的話裡雖然說兩家的孩子很熟識,但聽她的口氣,兩家的關係似乎又不怎麼樣。不然為什麼還會懷疑那孩子做的麵膏呢?而且看那孩子的神情,似乎對金雅蘭很是不服氣的樣子,這麼看來兩家似乎關係又隻一般。他到底應不應該說?
金雅蘭見傅局長猶豫,笑了一聲,語氣輕鬆說道:“我也知道這事為難,不過,我們並冇有想打擊報複舉報人的意思,店裡用三無產品,本就是不對的事情。工商理應查處,隻是我帶人來查麵膏之時,街坊鄰居們可都是看見的,轉眼她們母女這店裡就出了事情,我這實在是有口難辯。所以凡請傅局長方便一下,給我證明一下,免得背上罵名,畢竟我父親冇病時,可是特意注意這方麵的影響的,所以當年他才出巨資修建了這條街,就圖報答一下鄉裡鄉親,我可不想他哪天醒來罵我敗了咱們金家的名聲,所以麻煩局長通融一下。我金雅蘭必以榮譽擔保,決不會將這事透露出去,更不會去打擊報複舉報之人,免得局長你為難。”
肖容想,原來這條街道是金家出錢建的,怪不得他們家的車子可以隨便在這裡開。而彆人卻不能了!
“金總言重了!”傅局長忙惶恐說道:“以金總你的影響,這事要打聽清楚可是容易得很,既然叫傅某來問,那便是對我的信任了,所以我會知無不言的。”
金雅蘭的一席話,總算讓傅局長聽明白了,他想:原來金總跟這家美容店並冇有多大的關係,隻是為了撇清嫌疑才想著把事情問清楚吧?
這樣想著,傅局長的心情輕鬆起來,但他為了避免金雅蘭誤會自己剛才的猶豫態度,還是解釋道:“其實說一說舉報之人倒冇有什麼,隻是……這事似乎跟市裡一位領導有關,所以我才不敢亂開口啊!”
肖容一聽,突然生出不好的預感,她想起一個人來。
“哦?”金雅蘭看了肖容一眼,笑著道:“她們隻是家小小的店而已,會跟哪位領導有關,想是有些誤會吧?”
“呃……”金雅蘭這句話又讓傅局長遲疑了,怎麼聽著這句話似乎金總又有袒護這美容店的意思啊?
思來想去,傅局長最後把心一橫,想到,管他關係好不好,金總問什麼就老實答什麼吧,總冇有錯!
於是他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了!本來前幾天就有人來工商局舉報,說她們這家店用三無產品,但舉報的人並冇有說出這種產品到底有什麼危害,所以受理的人就將這事擱了一擱,起初這事我並不知道,但昨天下午的一次飯局,我恰巧碰見人事科的白科長,是他跟我提起了這事,還說舉報之人是他老婆的朋友,聽說受害不淺,希望我過問一下,還消費者一個公道!我一聽,信以為真,當即布置人嚴厲查處,所以今天早上便有人來查這家店了!”
果然是白可馨搞得鬼!肖容暗自懊惱,自己這段時間過得真是太清靜了,竟然忘了她!是啊!以白可馨的性子,豈能就那樣吃過啞巴虧就離去?隻是不知為何連白尋陽也親自出麵陷害她們家了?
“哦……”金雅蘭又看了肖容一眼,笑著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金總,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傅局長看著金雅蘭,揣測著她的心思,想了想,他覺得以防萬一,還是撇清一下自己的關係為好,於是賠笑著說道:“我的本意隻是應付查一查就是了,好給白科長一個交待,可誰知手下的人見是我親自布置下去的任務,可能便把情節想得太嚴重,所以才讓停業整頓吧?”
其實這傅局長昨天遇到白尋陽,聽他提到舉報的事,便知他有意想找一下方玉晴的麻煩,恰好他有個侄兒正-< >-就要麵臨就業問題,想著難免有求到白尋陽的地方,所以也就乾脆送了個順水人情,想也冇想便打了個電話派人去查了。
可今天卻突然被金雅蘭叫來問這事,金雅蘭和白尋陽之間,他毫無疑問會倒向金雅蘭這邊。但他又搞不清楚金雅蘭到底對這事是什麼態度,所以乾脆先引咎檢討了再說。
金雅蘭笑而不答。
傅局長不知她笑裡的含義,有些擔心,但他畢竟也在官場打拚這麼多年。所以很快他便做出決定來,不管金雅蘭與美容店的關係如何,但她總不會與這店主人有仇吧?不然她們也不會坐到一起了。所以隻要冇仇,即使關係一般,金雅蘭也不會對美容店被重罰和停業感興趣。
但如果萬一關係不錯,自己又不識趣的話,那金雅蘭定會遷怒自己吧?那可就出大事了!
所以傅局長決定寧願板下臉得罪白尋陽,也不能鋌而走險得罪金雅蘭,所以他忙又說道:“要不……這罰款就先免了。至於開業,就下……”
但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金雅蘭便打斷他的話道:“開業就等兩天再說吧!”
“啊?”傅局長有些驚訝,他本來想下午就可以開業的,冇想到金雅蘭卻主動將時間定成了未知數。於是他疑惑了,這金雅蘭和這家美容店到底是什麼關係啊?這金雅蘭難道真的隻是找自己來問問情況而已?
不過,金雅蘭能主動將時間延後,他倒大大鬆了一口氣,先前他還擔心對白尋陽不好交待,如今就拿這個也可以應付了,這事這樣也算兩全其美!
“那就這樣吧,”金雅蘭對傅局長笑著說道:“傅局長,今天辛苦你了。有空了我再跟你聯係!”
“好,好,好!”傅局長忙站起身道:“那這事就這樣了,我就先回去了!”
金雅蘭微笑著點了點頭。
傅局長告辭,看他那背影,仿佛揮手擦擦腦門兒上的汗。金雅蘭的秘書跟了出去,屋裡便隻剩下方玉晴,肖容和金雅蘭三個人了。
“多謝金總為我們說情!”方玉晴對金雅蘭感激說道,她認為雖說暫時還開不了業,可罰款免了總是一件好事,況且肖容平白冤枉人家,可對方卻並冇有怪罪的意思。
“舉手之勞而已!”金雅蘭笑著說道:“大家好歹也是鄰居,況且我也有點兒小事想讓你女兒幫忙,所以大家互相幫助實是應該,就都不用客氣了!”
肖容知她說的是答應當卞金玉女朋友的事,直想翻白眼:小事?她說得倒輕巧!
“是麼?”方玉晴不知內情,又是個老實人,一聽並不會白白欠金雅蘭的人情,自己的女兒還可以還,她反倒高興起來,叮囑肖容道:“容容,那你可得好好兒幫金總了!”
肖容有苦說不出,隻點頭道:“如果金總的要求也是舉手之勞的話,那倒冇有問題!”
方玉晴聽女兒這話明顯冇禮貌,便嗔怪道:“孩子家家的怎麼說話呢?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雖然我們的力量微薄,可也得儘心儘力幫人才是!”
肖容不答,方玉晴又轉身對金雅蘭賠笑道:“孩子家說話直,你彆見怪,我這女兒就是個冇心眼兒的!”但她又突然覺得女兒說得話似乎也有些在理,便又笑著說道:“不過容容她說得也有些道理,金總你這麼大本事的人,我還真想不出有什麼事容容能幫上你的!”
“這……”金雅蘭笑著說道:“我這不是得了病麼?很是嚴重,我知道你女兒是個有本事的人,所以想請你女兒開個方子給我!”
“哦……”方玉晴明白過來,點頭笑道:“這方麵我女兒倒真可以幫上點忙!”
“那可未必!”肖容忙說道:“隻怕金總的病我看不了,還是請金總找高明的醫生看看!”
方玉晴聽女兒如此說,信以為真,又好心提醒金雅蘭說道:“也是,我女兒的確是從她父親那兒學了幾個方子,可畢竟有限,所以你也彆太相信她,以免耽誤了病情那就糟糕了!”
金雅蘭笑著說道:“妹子,你女兒本事大著呢,隻要她肯,我這病她是包治得好的!”
肖容一聽好笑,方玉晴什麼時候成了金雅蘭的妹子了?看來這金雅蘭是存心想拉近兩關係了!
“那就好!”方玉晴放下心來,又叮囑肖容道:“容容,既然金總那麼信任你,不管怎樣你就儘力試試吧!”
肖容也不便跟方玉晴解釋,隻是低頭不答。
金雅蘭笑著對方玉晴說道:“我跟你女兒上樓單獨聊聊,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方玉晴忙笑著說道:“那你們就上樓坐下慢慢聊去,我給你們泡兩杯茶上來!”
金雅蘭率先向樓上走去,如在自己家裡一樣,肖容雖不情願,但還是跟了上去,她想,談就談唄,反正無論無何不答應她就是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