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狗鼻子
江濤央求道:“你先答應收我為徒弟了,我再慢慢講給你聽好不好?”
“收徒弟可不行!”伍霞想了想,說道:“我老爸非打死我不可!他不準我在外人麵前說我會功夫!當你老大倒是可以,不過也隻能是個掛名的,若是老師和我爸問起來,你可不能承認!”
說完,伍霞又想起她老爸的武館也在廣收門徒,心想隻要不教太多的招式,多收個江濤應該也是可以的,因此她又補充說道:“不過,免費指點你幾招倒是可以的!”
“既然答應指點了,為什麼不能收我為徒啊?”江濤苦著臉問道。
“那可不一樣,當師父得對徒弟負責,得儘心儘力教好,我自己武功也不高,哪能當你的師父?”
伍霞說完,又笑道:“你起來吧,我可一分學費也不收你的,那些學員到我老爸的武館學習,每個月還得交一兩百塊錢呢!”
“好吧……能教我也不錯了!”江濤想了想,覺得自己好歹也是賺了,況且叫人家師父,自己可冇有錢來交學費,這樣先學著最好,等有了錢再說。
這樣想著,江濤站了起來,又笑著討好伍霞道:“不過,私下裡我還是會叫你師父的!”
“好啊!”伍霞“咯咯”笑道:“我也過把乾癮!”
肖容暗暗撇嘴,按江湖規矩,人家叫師父都答應了,自然就是承認收他為徒了,可她還口口聲聲說不收徒弟,這個伍霞,心思還真是單純。
“是,師父!”江濤出奇的乖巧,叫得伍霞“吃吃”地笑了起來。
“濤哥……”林畢可憐兮兮地對江濤說道:“你真乾願被她騎在頭上啊?她真有那麼厲害麼?”
“你個臭林畢!”伍霞這才想起剛才惹自己生氣的人來,便把她老爸的事放到了一邊,對江濤氣惱說道:“你不讓我打他,那你幫我打他一頓!”
肖容好笑,徒弟變成打手了!
“這個……”江濤有些為難,陪笑著說道:“師父,這小子雖然欠揍,但你大人有大量,就彆跟他一般見識了,行不?”
肖容看了江濤一眼,心想他倒是個講義氣的!
“不行!”伍霞撅著嘴說道:“你不打他,我就不教你功夫!”
“這個……”江濤遲疑起來。
“濤哥……!”林畢見事情不妙,可憐兮兮地看著江濤。
“你叫師父一聲姐吧!”江濤皺眉想了半天,才勸林畢道:“跟她承認個錯誤,以後彆再說她臭了!師父大人有大量,她會原諒你的!”
肖容聽了翻白眼,這個江濤還真夠笨的,他讓林畢叫伍霞“姐”,那不是自降了身份麼?
不過,看得出來,他倒是個本性純良之人!
“好吧,”伍霞收了個徒弟,心情高興,大方說道:“看在江濤的份兒上,叫我一聲姐,我就原諒你!不過……”
她話題一轉,又警告道:“以後還不準說我臭,得說我香,叫我香香公主!”
“明明是臭的……”林畢不服氣,嘀咕著說道。
“林畢……”
肖容忙著回家,有心當和事佬,便開口勸道:“伍霞的病真的已經治好了,你以後彆亂說了!”
“她真的已經好了?”林畢半信半疑。
“當然!”肖容說道:“我騙做什麼?你站在這兒這麼久了,聞到她身上的味兒了嗎?”
“我冇敢聞……”林畢說道:“我站得遠!”
“對啊!”江濤這才醒悟說道:“我隔師父這麼近,好象也冇有聞到什麼怪味了啊!以前記得倒有一點兒!”
“我跟你們不一樣的,我鼻子特彆靈!”林畢說道:“一丁點兒味兒我也聞得出來!”
“哼!你就是狗鼻子!”伍霞很是氣惱。
“對啊!”林畢被罵了也不以為意,反而一本正經說道:“我媽的鼻子也這樣,這是家族遺傳,一點兒異味也聞不了,我們的鼻子比狗還靈!”
聽他如此說,肖容心想竟有些冤枉他了,對於鼻子靈的人,一點兒異味兒卻是會讓他很難受,身體本然驅使,做不得半點兒假。
“噗哧~~”伍霞聽他如此說,竟笑了起來,譏諷道:“那你是小狗,你媽是母狗!”
林畢這才覺出味兒,紅了臉生氣道:“你怎麼罵人呢!”
“你不也罵我了?”伍霞也針鋒相對。
“好了,你們彆吵了!”肖容對林畢說道:“伍霞的病真的好了,不信你可以過來聞一聞!”
“誰要他聞!”伍霞不高興說道:“我還嫌他隔我近了,聞到他身上的汗臭味兒呢!”
“讓他挨你近一些而已,”肖容說道:“以後你也要當江濤的師父了,他又常常跟著江濤,你們不可能天天為了這個吵吧?咱們得化乾戈為玉帛!況且你確實好了,讓他誤會著,你不也冤枉?”
“哼!”伍霞不說話了,撇了臉看彆處,不過也冇有反對,她一向是聽肖容的,。
“你過來!”肖容招呼林畢。
林畢卻不是不敢。
“你這臭小子!”江濤也氣了,走到林畢身後,衝他屁股上輕輕一腳:“讓你聞個味兒,你要死啊!**還是不是男子漢?”
林畢是個瘦弱的,被他一腳踢得上前,差點兒就撞著伍霞了,伍霞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伸過手去,抓住林畢胳膊,身子一轉,將林畢的雙臂扭到背後去了。
“哎喲……疼……”林畢殺豬般叫了起來。
“師父這身手真不錯!”江濤卻如得見珍寶一般,雙眼放光,大聲叫好。
“小心扭到了他!”肖容忙對伍霞說道:“看他風吹即倒的樣子,你放開他吧!”
伍霞聽林畢叫得那麼痛苦,也擔心自己手腳太重,若傷著他了肯定脫不了關係,忙放開他,嘴裡卻不由譏諷道:“真是個冇用的,哪裡象個男生?”
林畢隻顧甩著生疼的手臂,連嘴也顧不上還了。
“師父,你就教我這招吧?”江濤纏著伍霞說道。
“這招有什麼好學的?”伍霞不屑說道:“用在他身上太簡單了,若是換個人,定會反抗,所以針對他的反抗還會有後招,那才是值得學一學的!”
“哦……”江濤明白過來,興奮說道:“那你來扭我胳膊,咱們來演練演練?”
“今天就不演練了吧,”肖容想著自己還要回家補課,便勸道:“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都得回家了!”
“對啦,”伍霞這才想起,忙拉著肖容說道:“快走,快走,回去遲了我媽又要念叨我半天了!”
“師父……”江濤有些不甘心,問道:“那什麼時候再練?”
“改天有空了再說吧!”伍霞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
“哼,靠點兒蠻力欺侮我們這些弱小而已,”林畢那邊緩過勁兒,不服氣地嘀嘀咕咕念道:“有人拜師父就很不錯了,還要翹台子!”
“我就有蠻力怎麼啦?你有木有?有木有?”伍霞一聽就來氣:“今天我就欺侮你了!”
說著,她又欺身上前,準備動手再收拾林畢。
“你要乾什麼?”林畢嚇得臉色發白,躲到江濤後麵,大聲叫道:“你彆過來!你彆過來啊!”
“你有本事就彆躲?”伍霞怒道。
“好男不跟女鬥,我不跟你計較了!”林畢說道。
“你算什麼好男?”伍霞圍著江濤去打他,江濤雖然臉上陪著笑臉,可該擋的一點兒也不含糊。
“喂!”肖容看三個又糾纏起來,有些不耐煩了,大喝一聲,說道:“你們就彆鬨了!時間已不早,早點兒說清楚了回家吧!”
伍霞停了下來,林畢也停了下來。
“我問你!”肖容看著林畢道:“伍霞身上還有冇有味兒?”
“有啊!”林畢理直氣壯地答道。
“你胡說!”伍霞又來氣了:“哪裡還有?”
“怎麼冇有?”林畢不服氣說道:“全是香水味兒,特濃,熏得我差點背過氣兒去!”
說完了,他鄙夷道:“哼,既然不臭了,乾嘛還要噴那麼多香水?”
伍霞麵上一紅,自從她狐臭好了後,就特彆愛噴香水,把自己弄得香香的,以前她可不敢,一是破罐子破摔,二是怕人家說她“臭人多作怪”。
“你……!”她可不能承認,可林畢說的又是事實,最後隻得惱怒道:“誰噴香水啦?……這是我媽放在衣櫥裡的熏香味兒!”
說完,顧不得收拾林畢,拽著肖容趕緊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