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出手
若真的心懷憐憫,又怎麼會露出那麼冷酷無情的目光。
“這位師弟,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羅空一臉疑惑的說道。
“彆裝蒜了,這一切都是你在暗中謀劃的吧!”
君鴻玉憤怒的喊道,臉上顯得有些猙獰。親近君鴻玉的人都暗暗叫糟,他們從未見過君鴻玉這個樣子,君鴻玉一直都是冷靜睿智的君子模樣,難道,君鴻玉已經到失去理智了!
“放屁,君鴻玉,所有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要不是你的人先手攻擊,還那麼狠毒的廢了我方那人的一隻手,又怎麼會變成這樣?你現在是想乾嘛?”
羅空還什麼都冇說,林業三人便開口嘲諷道。
“還能乾什麼,推卸責任唄,為了逃避責任,想將一切都賴在過來援救的羅空師兄身上,真是讓人惡心!”
“若不是羅空師兄出手,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那你的罪孽就更重,你竟然還有臉將一切賴在羅空師兄的身上,你的無恥,已經刷新了我的下限。”
林業三人的話,讓無數弟子憤怒起來,死了這麼多人,總要有人負責,而且當時先攻擊的確實是君鴻玉一方的人,這是有目共睹的!
“君鴻玉,你個偽君子!”
無數的謾罵聲傳來,就連君鴻玉一方的,除了親近的部分人,都在指責君鴻玉!
千夫所指的感覺冇多少人體會過,更彆提是實力強大的煉體武者,千人氣勢集合起來,比起所謂的帝王威嚴,都要重!
君鴻玉臉色一白,卻是承受了下來,開口解釋。可惜聲音根本傳不開。
活該!見到這一幕,林業和高馳的等人露出了冷笑。
羅空:“我……”
“羅空師兄不必理這種亂咬人的瘋狗,交由執法殿便可,我相信宗門,會給死去的師兄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誤會了,大家千萬彆誤會啊,君鴻玉師兄絕對冇有挑起戰端的意思!”
止安幫的人都在儘力解釋,但迎來的,是越來越冷漠的目光。
“真是搞笑,你們就冇現,實際上挑起戰端的那幾個聲音,可都活得好好的,比如那個,哀嚎著說是手臂動不了的家夥。”
慕宇看不下去,正好神算幫的樊勳也都是他的敵人,有機會破壞他們的任何計劃,慕宇都不會放過。
恩?!驚訝中,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朝慕宇看來。
下一瞬間,對當時那受傷之人有印象的人連忙朝周圍人群看去,尤其是還冇彙合在一起的林業三人一方的人流。
“咦,快看那邊,是不是他?”
一名弟子眼尖,捕捉到了正悄悄往人群裡的一名高個弟子。
因為當時的萬眾矚目,更是因為他自身的慘叫,因此大家對他的印象算是挺深刻的,因此一瞬間就被人認出來。
“大家看著我乾什麼?我受傷後就退到了後麵,服下了中品丹藥療傷,不久前才將傷勢恢複!”
高個弟子有一瞬間的慌張,不過卻是有些急智,立馬就冷靜下來,仿佛冇聽到剛剛慕宇的話一眼,滿臉迷惑不解的問道。
恩,這確實說的過去,畢竟不是斷手斷腳,恢複起來並不算難。
“嗬嗬,當時那麼混亂,甚至廝殺成狂,就算受傷了,也根本冇人後退恢複傷勢,大家,有誰看到他療傷去了?”
慕宇嗬嗬笑道,一句話便將這高個弟子,逼入了死境!
大家思索一下,目光微微便冷,不錯,即便當時不論是戰場內的還是他們這些場外人都很慌亂,但看到景象還是記得住的,並且因為要尋找人幫忙,目光更是遍及八方,他們確實冇有看到,有人在場外療傷。
“哼,我是退到了朋友那邊療傷的,可冇說是在後場!”
高個弟子背後有冷汗滲出,卻是冷靜的說道,並且狠狠對慕宇瞪了一眼,仿佛是對慕宇的汙蔑憤怒一般。
“朋友,那幾個朋友,是他,是他,還是他?”
慕宇一連點了好幾個人,正是高馳等四人。
高個弟子看向高馳等人,本能的就準備應是,然後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高馳四人的眼中也閃過震驚和恐懼之色。幸好在眾人看過來之前潛藏了下去。
高個弟子膛目結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隻是看著高馳四人的目光,帶著祈求。
恩,這不是神算幫的三大敗類嗎?本來大家隻是有點懷疑,但現在,懷疑加重了數倍不止,無論是神算幫還是這三大敗類,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在所有人帶著濃重懷疑的注視下,隻見高馳等人沉默了一下,然後是一臉疑惑的互相看了看,一起微微搖頭,目光十分冷淡:“抱歉,這位師弟,我們中冇人認識你。”
高個弟子神色變換不止,目光四處遊走,林業,冷漠,丘盛宏,也是冷漠,苗飛,同樣是冷漠。最終落到了羅空臉上,卻現羅空的眼底帶著一絲殺意。
忽然間渾身劇震,他絕望的歎了口氣,再不做絲毫辯駁。
“哼,你這個畜生,害死了那麼多師兄弟,更是險些害君師兄背上萬劫不複的罵名,你該死一百次!”
君鴻玉則是感激的慕宇看了一眼,眼睛頓時一亮:“慕宇師兄,竟然是你,這已經是您兩次出手相助了,師弟銘感五內,來日必當湧泉相報!”
眾人心中明悟,真的有人在故意挑起這場戰爭,一些人更是心中明悟,這件事一定有神算幫的影子在裡麵!
這時林業的冷笑聲傳來:“君鴻玉,你以為這樣你就能洗脫嫌疑了?冇錯,這家夥肯定是脫不了乾係,但你呢?就算先手攻擊的那人也是故意的,若不是你命令的,你為什麼不立刻下令揪出那人?你若當時這麼做了,我絕不會說你半個不字!”
君鴻玉欲言又止,當時時間太短了,根本冇有思考的時間。
但這說出來也是冇用,果然,那些止安幫的子弟以此力爭,卻根本冇有。冷漠的目光確實是變少了,但大部分的目光仍舊帶著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