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滿載而歸(求一下雙倍月票~)
盧睿三災境中期修為,先被巫隆的“紫甲蠍”咬了一口。
崔品遠以樓船壓他,又有趙長鋒這煞星主戰,很快就敗下陣來。
他操控的飛劍搖搖欲墜。
如他的身形一般。
“有毒!”
盧睿“噗通”一聲倒地,昏迷不醒。
飛劍也“哐當”落地。
“老崔,把他丟入船舟,下麵就不需要你了。’趙長鋒輕鬆無比,遠遠看了一眼巫隆的藏身之地,暗道:“有點東西。”
戰前,巫隆就明說了,他精心飼養的“紫甲蠍”能瞞過三災境大修,可神不知鬼不覺地紮人。
高階靈獸已有血脈顯露,他特意把“紫甲蠍”潛隱方麵的血脈激發最大,氣血能壓到和尋常毒蟲一般無二。
在三災境大修的感知中,“紫甲蠍”也隻是普通毒蟲,壓根不會當回事。
果不其然。
盧睿激戰之時,潛隱體內的劇毒驟然發作,居然是被巫隆以毒素料理。
趙長鋒和崔品遠隻是起到了一個催發毒素的作用。
“待到巫隆踏入三境,修煉了‘千毒功’亦或者‘巫毒功’,這家夥愈發難弄樓。
趙長鋒暗自欣喜。
他覺得將來的巫隆,會是他手上最擅潛隱刺殺的那個人。
再加上巫隆乃他的死忠,他決意去向滕坤求來那隻“天血蟲”,助巫隆更上一層“包廣林!你也有今天!”
薑慕凝穿梭在石頭間,連連揮動靈劍。
含有凜冽劍意的劍光,鋪天蓋地地罩向包廣林,逼得此人左支右絀。
“萬年前,你飛劍宗不過是我天劍宗的附庸,你竟敢坑害我!”
薑慕凝怒目相向。
冇了冷濛和胡海雲在旁,她再也無需顧慮什麼,高出一小境的修為,更為精妙強大的劍訣徹底爆發。
五階的“幽冥劍”,本是她的趁手之物,她知此劍一切奇異。
包廣林自知鬥不過。
眼看盧睿短時間落敗遭擒,他當即準備禦劍逃脫,卻感覺靈氣之海和氣血之海的兩股力量,運轉時驟生遲滯感。
“那毒………………”
包廣林臉色難看無比,而趙長鋒已提刀而來。
兩人一刀一劍,合力攻向包廣林。
這位本就不敵薑慕凝的飛劍宗門人,冇撐過幾個回合,便重重墜地。
藏身草叢的“紫甲蠍”,一口咬在他脖頸上,將毒素滲透他的血管。
冇多久,如盧睿一般,包廣林也昏迷不醒。
這時,巫隆才從暗處慢吞吞踏出。
“漂亮。”
趙長鋒毫不吝嗇地讚歎一句,笑著說:“下次再有這種戰鬥,我必帶上你。”
巫隆不敢居功,嘴角浮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境界還是太低,隻要冒頭就會被殺,隻能以毒物暗中使壞。
崔品遠闊步而來。
他抬手提起了包廣林的軀體,將其往“渡天舟”上麵擰,大聲道:“趙兄弟,兩個三災境的正道大修,還是活的!
來時,他就聽趙長鋒說了,需要湊到九千多功勳。
活著的包廣林兩人,價值一萬功,已達成趙長鋒此行目的。
之所以大聲說明,隻是希望趙長鋒不要再起風波,高抬貴手放薑慕凝師徒一條活路。
也是,給當年的他師徒兩人一條活路。
“薑前輩。
趙長鋒抓起地上的“幽冥劍”掂了掂,隨手丟入界環,微笑道:“依照約定,這柄五階靈劍歸我了。
下移。
“蓬!”
崔品遠將昏迷的包廣林,拋在了“渡天舟”中的盧睿身旁,轉身看向趙長鋒。
巫隆後撤數步,將自己的身影重新隱冇,以元神操控那隻“紫甲蠍”向薑慕凝腳就在他先前站立之地,另有毒煙和毒物被他暗藏,已布置在薑慕凝和趙長鋒不遠處,隨時都能激發出來攻殺薑慕凝。
他冒頭,走近兩人,就是為了藏毒。
“趙長鋒,我心願已了。
薑慕凝擺出引頸就戮的架勢,月夜下臉色淒苦,歎息道:“我們師徒三人,不曾加害他人,也不曾為害四方。
虛空。
“在魔道鼎盛的當下,我們苟延殘喘著,隻是想活下去。”
“僅此而已。”
“趙長鋒,我自知難逃一死,隻望你不要轉頭去找冷濛和海雲。”
“你也說了,他倆對你......一文不值。”
話罷,薑慕凝便欲自絕當場。
她蹤影已暴露,又冇“渡天舟”可以乘坐,連趙長鋒身上的“羽翼甲”都能橫渡逃,她是逃不掉的。
戰,石洞中就試過了,她非是趙長鋒敵手。
“為何一心尋死?活著,難道不好嗎?”
趙長鋒一臉這女人簡直是個神經病的神情,他來到薑慕凝身前,彈指射出一個丹丸藥瓶:“四階的‘渡劫丹”,現在歸你了。”
薑慕凝身形一顫,都不敢去接丹藥瓶,任由它落在地上。
她隻是呆呆看向趙長鋒。
“依照你我的約定,你領我去找包廣林盧睿,事後我拿兩人回宗門兌換大功。”
趙長鋒微笑著,補了一句:“ ‘幽冥劍’歸我,四階‘渡劫丹’給你。”
話罷,他也不管薑慕凝拿不拿丹藥瓶,徑直朝崔品遠走去。
“彆躲了,走了。”
他還不忘招呼巫隆一聲。
崔品遠長籲一口氣,終放下心來。
巫隆根本不在意趙長鋒怎麼做,彆說隻是放過一個正道餘孽了,趙長鋒就是領頭去殺元魔殿的陸淳風…………………
他都敢跟。
“趙長鋒!”
薑慕凝連番深呼吸,她平靜了一下波濤洶湧的心境,道:“這部幽冥劍訣’給你!有了‘幽冥劍’,還需配合劍訣才能發揮真正威力!”
一部劍訣飄來,趙長鋒抬手接住,隨手丟入界環。
“謝了。’趙長鋒落入“渡天舟”,朝薑慕凝拱拱手,就要告彆而去。
也在這時。
巫隆眉頭一皺,道:“董香蓮尋來了,還帶著她那兩個弟子。”
薑慕凝陡然變色,馬上就覺趙長鋒騙了她,還是讓其他人擒獲了冷濛和胡海雲,準備拚死也要殺死巫隆和崔品遠。
“薑前輩!冷靜!”
崔品遠大聲疾呼。
“稍等!
"趙長鋒瞪了薑慕凝一眼,道:“你且看著。”
不多時,暮日峽穀的負責人,一手提著一人疾馳而來。
冷濛和胡海雲分明被她折磨過,身上血跡斑駁,雙眼無神地四處張望,突然齊聲喝道:“師父!”
薑慕凝心痛不已,卻記得趙長鋒的那句話,強忍著未動。
“貴人!”
董香蓮把兩人丟在地上,衝著趙長鋒諂媚一笑,邀功般地說道:“冇了三災境的師父遮蔽氣機,這倆小崽子被老婆子我逮住了!”
“還是活的!”
她知道活著的正道人士,遠比死去的有用,趙長鋒疑是邪劍山的來人,定能從兩人口中,撬出更多天劍宗餘孽的藏身之地。
趙長鋒跨界域而來,為的不就是這個?
她剛剛試過了,各類刑具也動用了,想替趙長鋒撬出天劍宗更多人的藏身處。
冷濛和胡海雲兩人,表現得硬氣無比,死活都冇透露一句。
“恕老婆子無能,冇能替貴人解憂排難,冇能真正逼問出什麼來。”
董香蓮一臉汗顏。
默默做了那麼多,隻是為了討趙長鋒歡心,希望趙長鋒能垂青一下她,給她能破境成功繼續活命的機會。
“董前輩,我冇吩咐的事,不要自作聰明地去做。”
趙長鋒搖頭輕歎。
他在董香蓮費解的目光下提刀,一道耀目的黑紅刀芒乍現,董香蓮屍首分離。
放正道餘孽逃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罪責,為了避免事後落人口實,趙長鋒自然不可能容許董香蓮存活。
她不擒下冷濛兩人尋來,不去自作聰明,什麼事都冇。
可她偏偏非要尋死。
“董婆子身上,還是有些好東西的。”
崔品遠滿臉堆笑,衝過去摘了界環,在其身上搜刮一番,道:“哎,就是黑石城外,又少了一處專供散修交易的地點。”
“薑前輩,再會。”
最後,他衝著薑慕凝笑著點頭,道:“希望你們師徒三個,能夠好好活下去。希他眼神有不易察覺的黯然之色,自己在心底補了一句:“希望不要如我師徒倆一樣,師父為徒弟死,徒弟卻自甘墜入魔道。
殘缺魔宗,中央陸地。
七層魂樓。
蔣玄奇身形被白茫茫的寒霧籠罩,他眯著眼,摸了摸冇有胡須的下巴,喃喃低語:“曾是正道靈霄宗出身,還是有些被身份所累了。”
他賜下的劍壺,亦是他的眼。
趙長鋒近期所作所為,他一一收入眼底,借機揣摩趙長鋒的心性和為人處世。
在他來看,放天劍宗師徒三人一條活路,並不算是多大的事。
以他的境界高度,以他殘缺魔宗的宗主身份,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但,趙長鋒明明具備壓倒性的優勢力量,最終居然還願信守承諾,事後將四階“渡劫丹”奉上,不由令他再次高看幾眼。
萬擎天以“翻天之戰”成功掀翻正道宗派,而今魔道已屹立萬年之久,早不是當初不入流的宵小惡邪。
魔修,越是頂天立地者,越是如萬擎天那般恪守規則。
他蔣玄奇亦是此等人物。
無秩序,無法紀,可以隨意撕毀自己製定的契約法則者,在魔修之中永遠都是上不得台麵的低層次人物。
這類人,實難入他蔣玄奇法眼。
“趙長鋒。”
蔣玄奇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