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讀者建議,正在熬夜大改
中平五年,五月。
時值天公將軍張角創立太平道,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為口號興兵反漢。
旬月之間,全國響應,青、徐、幽、冀等八州之地數十萬部眾揭竿而起,華夏大地自此狼煙四起,動亂不斷。
此時潁川郡外的一個廢棄村落中,剛清醒過來的鐘逸看著自己被卡在村落中央高大槐樹頂端的身子,不禁有些無語。
“都做十年內測了,現在剛開放公測竟然一開局還能把玩家模型卡住,真有你的啊暗恥!待會兒我下線就去看你被玩家爆破!”
鐘逸挪動著身子,發現自己卡在繁密的枝葉中,身體無法動彈,但他也不緊張,轉而開始打量起周圍環境。
他發現自己現在身處在一個廢棄村落之中,大樹下方還有上百號人烏泱泱地在商量著什麼。
這明顯不是線上模式的玩家初始大廳環境。
鐘逸不由茫然,下意識調出遊戲係統界麵,發現自己正處於脫機模式,遊戲公屏界麵直接被鎖死。
“我記得我選的是線上模式吧,怎麼給我切換成單機模式了?bug+1!”
作為《真·三國無雙世界》的十年忠實老粉外加內測元老,鐘逸在遊戲一開放公測就準時上線。
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這款爆火的模擬曆史類的全息模擬遊戲在曆經十年內測後,現在公測竟然還有這麼多肉眼可見bug,讓他既無奈又覺得離譜。
就在他準備用重啟大法修複bug問題,重登遊戲重置模型位置時,係統突然彈出一則消息彈窗。
——【係統自掃描檢測到原始存檔數據,是否載入?】
???
好家夥,公測竟然連內測的存檔都不刪乾淨嗎?
鐘逸一邊直呼bug+3,一邊查看起存檔信息。
【主角:鐘逸】
【等級:0】
【力量:63】
【敏捷:63】
【智商:63】
【魅力:63】
【個人技能(點擊展開)】
【團隊技能(點擊展開)】
【物品:無】
【可用屬性點:0】
【可用技能點:0】
……
鐘逸隻是瞅了一眼,就發現這確實是自己的內測滿級數據,四大屬性全都拉滿到上限,但奇怪的是不僅他的個人等級重置為0,而且個人技能和團隊技能都被清空了。
所以這又是新的bug?
【請確認是否加載,十秒後將自動刪除數據。】
確認,必須確認!
這些存檔數據是好歹是他這麼多年來親手刷上來的努力成果,比起那些用導入導出大法將四大屬性刷到9999作弊的家夥,他有機會用自己存檔爽一把,自然不會拒絕。
雖然開局數據拉滿,會把這遊戲變成無雙割草的感覺,但鐘逸毫無心理負擔。
老子都辛苦內測十年了,哪個武將冇被自己乾過幾十上百回,就連呂布自己都試過無傷刷過幾回,現在開無雙爽一把那又如何!
隨著數據確認加載完成,鐘逸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多了一種實感,就像之前自己都是虛幻的無根之萍,直到現在才有了紮根之所。
鐘逸甩了甩腦袋,將這種怪異感覺拋諸腦後,開始嘗試再次挪動身體,這次他發現自己加載數據後已經能夠輕而易舉地掙脫開先前的束縛,這不由鬆了一口氣。
起碼不用重登了。
好耶!
他轉頭開始看向下麵的開場劇情。
隻是剛看一眼,他就發現不太對勁。
整個村落大多數房屋倒塌,其中還有不少戰鬥痕跡殘留,上百名麵黃肌瘦難民模樣的男女老少聚在大槐樹下方,其中明顯是領頭的數人頭上綁著黃巾,正站在一處木台上朝著四周大聲說著什麼。
“這是184年黃巾之亂的新開場劇情?那自己想要虐呂布豈不是還要等好一會兒?”
鐘逸皺著眉看著下方場景,發現這不是內測時候的固定開場劇情,隻不過通過細節部分他還是能判斷出現在應該是走黃巾之亂的劇情。
就在這時,下方烏泱泱的人群突然分開一條路,數名頭戴黃巾的壯漢拖著幾個用繩索捆綁住的人走到中央木台前。
“頭兒,人帶來了!我和幾個兄弟已經審問過,這幾個娃兒是前些日子外出踏青,現在要返回潁川,這大抵是潁川大族的世家子,領頭的叫荀彧。”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周邊人群的騷動。
一個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人們惡狠狠地看向在木台下求饒的幾個身穿華服的少年,眼中滿是憤恨。
站在木台之上的是統帥這一小支黃巾分部的張彪,看到台下一眾難民的仇視反應暗自點頭稱讚。
作為山賊出身的他深知想要合夥做事,喝酒吃肉玩女人,分錢取樂拉仇恨才是拉攏人心的好手段,自己趁著黃巾四起,好不容易當上了小頭領,自然要利用一些手段掌控下屬。
在他巧妙命人假裝世家子侮辱虐殺數次台下那些泥腿子後,此時整個黃巾小分隊不僅對他言聽計從,而且都對世家子有種難以言喻的仇恨。
先前的偽裝他要麼借故殺人滅口,要麼直接放任逃跑。
如今碰到真的世家子,張彪此時腦中思緒萬分,自然知道要怎麼利用。
“各位父老鄉親們,你們還記得前些日子這些世家子是怎麼虐殺侮辱你們的親人兒女的嗎?你們還記得為什麼我們要追隨天公將軍反了朝廷嗎?”
“就是因為這些天殺的世家子!他們搶了我們的糧食,搶了我們的親人兒女,搶了我們的土地和房子!”
“你們說,他們該不該殺?!”
張彪朝著自己藏在人群裡的親信們使了個眼色,親信頓時領悟,人群中頓時有人大喊道。
“該殺!”
“這群天殺的千刀萬剮都合理,絕不能放過他們!”
“可憐我的女兒啊,就這麼被他們糟蹋了,不能放過他們!”
隨著有人開始帶頭,原本還在沉默的人群仿佛炸藥桶被點燃一般,紛紛開始大吼大喊起來。
更有些人情緒崩潰,直接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著木台前的數名少年少女砸去。
這一舉動仿佛一石激起千層浪,越來越多人開始跟著砸了起來。
“奉孝,你躲在我身後!”
幾個被捆綁的世家子中,看似年紀最大,一身華服此時邋遢破損卻麵色沉穩的荀彧看見眾人群情洶湧,古井無波的臉上終究浮現一絲急色,艱難翻身將其身後的一個少年遮擋在身下。
石頭如雨落下。
僅僅幾個呼吸間,猝不及防的幾人便被砸的頭破血流。
眼看眾人情緒被調動起來,張彪強壓著內心的歡喜,在木台上裝作悲涼憤怒地高呼喊道。
“好了,各位父老鄉親們彆砸了!我知道你們現在很難受很憤怒!既然你們都記得世家大族們對我們做的齷齪事,也都記得自己親人好友遭受的屈辱,現在讓我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二狗,你過來!”
被點名的是張彪暗藏在部隊裡的親信,看似是跟隨起義彙合的難民,但實際上和張彪一樣曾是殺人放火的山賊,平時專門和泥腿子們混在一起傳遞信息和離間引導。
昨晚捉到這幾個世家子時,張彪就特地和他聯係過,今天這場戲怎麼演。
“統領,叫我乾啥?”
“二狗,我記得你是在十天前加入黃巾軍的,你還記得為什麼你會背井離鄉,逃出來吃樹皮也要加入黃巾軍嗎?”
“俺當然記得,是我們的裡正想要強霸我妹妹做妾,我妹妹不願意,他就命人先後殺我父母,燒我房子,逼得我妹妹跳河自儘,就是這些天殺的世家大族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自然此生此世都不會忘記!”
二狗說著說著,用塗抹有辣椒的手在眼上一抹,眼淚就嘩啦啦的流出來。
周遭眾人一看,頓時被這情緒所感染,紛紛開始聲討起世家大族的醜事壞事。
“好,你記得就好,那今天就讓你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二狗來,拿起這把刀,挑一個人給他一刀!”
說罷,張彪直接將一把大刀扔到二狗腳下。
二狗也不猶豫,直接撿起大刀就朝前走去,手起刀落,就要一刀劈下。
就在這時,一個容貌俊秀,高大英姿的少年突然從天而降,落到他的身旁。
最奇怪的是這人看著正常,但走兩步路就一蹦一跳,似乎有什麼大病似的。
嘴裡還嘀嘀咕咕著奇怪方言,先是圍著那幾個被砸的頭皮血流的世家子看了看,又跑回他的身邊,對著他一番上下打量。
鐘逸看著因為他突然從天而降一時愣住的二狗,點了點頭,自言自語說道。
“剛剛那個看起來年紀不大,要是真砍了肯定過不了12+,所以開場劇情到這裡應該就結束了。”
鐘逸在樹上聽了好一會兒,他才發現自己完全聽不懂這些人到底在說什麼,隻能憑借場景互動來猜測這應該是一群小孩被黃巾軍捉住了,然後應該是要殺雞儆猴?
劇情無所謂,雖然看不懂,也無法跳過,但是作為12+遊戲開局不能出現xx兒童的情節肯定是對的。
所以也就意味著。
“我可以開殺了?”
看到二狗傻乎乎愣在原地看著他的模樣,鐘逸歎了口氣,暗恥這ai智能還是太傻了啊,回頭得給他們好好再提一下意見才行。
“ok,你冇反應,那我就當你同意咯。”
話音剛落,大刀便來到了鐘逸手上。
隨後刀光一閃而過。
二狗還冇來得及震驚自己被突如其來的巨力奪走大刀,隨後感覺喉嚨一涼,整個視角開始天旋地轉,直到看到自己的無頭屍體應聲倒地。
第二章可以開殺了嗎?
無頭屍體應聲而落,一眾圍觀的黃巾軍如同被打破了靜止一般,頓時嘈雜紛紛。
“殺……殺人了啊!”
“這怪人哪裡冒出來的,一上來他就殺了二狗!”
“這人是個瘋子嗎!他殺了人還在笑!”
在眾人的驚呼之中,鐘逸既有些興奮又有些無語地抹著濺了一臉的血,近距離的處決讓他被大量鮮血澆了個頭彩,黏糊糊地感覺讓他有些難受。
但不得不說,這新改的處決效果確實逼真,比起原來的帥氣多了。
最重要的是,血竟然是紅色的!
好耶!
鐘逸一時激動之下,下意識舔了舔嘴唇,一股鐵鏽味直衝腦門,讓他咂了咂嘴,這實裝的味覺係統有些糟糕啊。
這副邪性十足的模樣讓周遭壓根冇見過血的眾人更加害怕了,他們與其說是黃巾軍,不如說是一群烏合之眾更合適。
而正站在木台之上的張彪此時也反應過來,頓時大怒。
這是在砸自己的場子啊!當眾打自己的臉啊!
“來人,給老子殺了他!!我要把他千刀萬剮啊!”
張彪一聲令下,藏在黃巾軍裡的十多名親信便提刀朝著鐘逸衝去。
張彪原本是附近山頭的一個山賊頭子,自從知道黃巾軍緊逼潁川,且現在已經圍困曹操後,他便帶著手下十多名兄弟拉攏四處趕來的難民,組建成了一支兩百多號人冇有編製的黃巾軍,如今有戰鬥力見過血的實際上就這十幾名山賊,剩下的都不過是烏合之眾。
看到十多號人朝著自己衝來,鐘逸不由一樂。
要是自己0屬性開局,這新人戰鬥劇情自己估計得費一些力氣才能通關,甚至一不注意還可能會撲街。
但不好意思,現在你們遇到的。
是四大屬性肝到全滿的大號!
十幾名山賊看到鐘逸不跑反笑,甚至還一臉興奮的神情,頓時氣血上頭,這家夥不僅殺了二狗,現在看到咱們要殺他,竟然還這麼狂,這是看不起自己嗎?!
“嘖嘖,你太慢了啊,真以為你們是自帶大師反的雜兵啊?”鐘逸邪魅一笑,腳下猛地用力,朝著距離最近的山賊衝去,刀光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劈下,又一顆腦袋隨著鮮血噴出掉落地上。
“這小子有點東西的,估計是天生神力的那種,你們直接給他上家夥事兒!”
“你們小心點,這家夥看上去技藝一般,防著點咱們能殺!”
眼見鐘逸動作靈敏,手起刀落輕鬆再殺一人,張彪頓時心中大急,連忙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