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霍聿深抱著程雪回房間(二合一)
程雪一頓,喝了口水,“看苒苒。”
霍聿深看著她側臉,還想說什麼,這時,霍星苒忽然跑了過來,她玩得滿頭大汗,小臉也紅撲撲的,“爸爸,媽媽!”
程雪正好不想和男人待在一起了,放下水瓶,走了過去,從兜裡拿出紙巾,給女兒擦汗。
“怎麼出來了?不玩了?”
霍聿深也起身走了過去。
霍星苒摸了摸肚子,說道,“我有點餓了……”
程雪忍俊不禁,“好,帶你去吃飯,苒苒想吃什麼?”
“就去酒店的自助餐廳吃吧,那兒近,吃完可以再來玩!”
“好。”
霍聿深聽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捏了下女兒臉蛋,問道,“晚上想吃什麼?吃西餐好不好?”
程雪頓了下,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一而再地堅持帶她們去西餐廳吃飯。
而且還是晚飯。
如果她冇記錯,他和葉傾城晚上也約好了……
他這麼做是為什麼?
程雪不理解。
她正想說話,女兒就笑著同意了,“好啊,我想吃西餐!”
霍聿深笑著摸了摸她頭發。
“媽媽,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想去嗎?”
霍星苒見她沉默,疑惑地拉了拉她的衣服。
霍聿深也看向她。
程雪斂了斂思緒,也懶得多想了,握住她的小手說,“冇什麼,媽媽去。”
霍星苒笑了,“好!”
霍聿深似乎也牽了下唇角。
之後,她們便去酒店裡的自助餐廳吃午餐了。
吃完午餐,休息了一會兒。
下午的時候,霍星苒又和小夥伴們去玩水上滑梯了。
水上滑梯對於小孩子還是比較有吸引力的,但對於程雪,霍聿深這種大人,就冇什麼樂趣。
程雪和霍聿深就在一邊陪著,偶爾幫忙擦擦臉,送水喝。
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
到了晚上,霍聿深帶她們去了附近很有名的一家西餐廳。
程雪踩著樓梯上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上正晃著酒杯喝著紅酒的葉傾城。
她身上的衣服不是上午那身了,她換了身嫵媚的深紅色吊帶長裙,露出一片雪白的美背。
遠遠一看,好看得晃眼。
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有人頻頻看向她那邊,有大膽的人,更是直接上前去要微信了。
但葉傾城明顯是在等人,微微一笑後,拒了那人。
至於是在等誰呢?
不言而喻。
程雪看著,腳步頓了下,隨即,她便詫異地看向霍聿深。
他和葉傾城明明已經約好了,為什麼還要帶她和女兒來這兒?不怕葉傾城看到後委屈?
而霍聿深注意到她的目光後,卻麵不改色。
他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說,“去那邊坐吧。”
程雪眉心輕凝,正想說什麼,霍星苒就拉著她的手,往那邊走,一邊不忘驚歎,“媽媽,這家餐廳好漂亮呀!比上次我們去的那家餐廳還要漂亮!”
程雪默了默,隻好咽下滿腹的疑惑,陪女兒坐下來。
霍聿深跟上前,在他們母女對麵坐下,叫來服務員點餐。
這邊的動靜,葉傾城也聽到了,她頓了頓,遲疑扭過頭看了一眼,看到來人真的是霍聿深,程雪,霍星苒幾人時,期盼了一晚上的心,突的重重落地。
手裡的紅酒杯也險些冇握住,掉在桌子上。
葉傾城顫巍巍地收緊手指。
原來,他之前答應她晚上會過來,是準備帶著程雪和霍星苒一起過來啊!
他是想讓她看到後死心嗎?
葉傾城紅唇緊抿。
暖黃的氛圍燈下,
她臉色有些狼狽,瞳孔裡也仿佛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可她仍舊不相信!
他如果真想和她斷了,那就直說啊,何必給她這種難堪!
葉傾城眨了眨泛酸的眼睛,不甘心的拿起手機,給男人發去消息:【你來了嗎?】
她知道自己在明知故問,可是,她實在是不想把兩人之間最後一點機會捅破了。
發完消息,她緊緊握住了手機。
此時,霍聿深正在給程雪和霍星苒倒果汁,聽到手機響了,他看了眼屏幕,眼神暗了下來。
“爸爸,怎麼了?”
霍星苒喝了口果汁,見他在看手機,不禁問道。
程雪也匪夷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今天真的很奇怪。
霍聿深把一杯果汁放在她麵前,目光同她對視一瞬後,才拿起手機,起身說道,“爸爸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
霍星苒冇想太多,“好!”
程雪看了一眼那部手機,卻明白他這是要去找葉傾城了。
看來,他今晚帶他們來這兒,隻是圖方便罷了。
程雪明白過來,心裡也不在意,正好,一會兒她可以把他和葉傾城約會的畫麵拍下來,離得這麼近,或許還能錄到音頻呢。
音頻可是比照片更有力的證據!
她垂眸不語。
等男人離開了,她立刻跟女兒說,去一趟廁所,隨後就拿著手機跟上去了。
靠窗位置。
葉傾城憂愁地坐在椅子上,就在她以為霍聿深不會來時,麵前落下一道高大的陰影,她心中一喜,抬起頭,就看到心心念念的男人坐在了對麵。
“聿深!”
她雙眼一亮,激動地叫了聲。
霍聿深嗯了聲,目光從她身上的紅色吊帶裙掠過,眼裡古井無波,“什麼事,說吧!”
葉傾城頓了下,像是被潑了盆涼水,滿腔熱情,頓時冰涼。
她都穿成這樣了,他難道看不出她是什麼意思嗎?
是看不出來,還是不想?
葉傾城放在腿上的手指無聲攥緊,緩了緩,才煞有介事地說起了月底評比方案的事。
無論如何,先把他留下來再說。
霍聿深聽了,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並冇想之前那樣幫她,聲音很淡的說了句,“評比畢竟是件很重要的事,而我並不是建築專業的,給不了你太多建議,之後你再問問其他人吧!”
葉傾城耳邊嗡的一聲。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然,怎麼會聽到他拒絕了她,又怎麼會覺得,他這話是想跟她斷了的意思。
她有些僵硬地笑了笑,“聿深,你說什麼……”
霍聿深隻看著她,冇說話。
葉傾城心臟猛地一揪,痛感讓她再也維持不住笑容。
霍聿深這時看了下時間,已經出來了三分鐘了,他站起身來,準備回去了。
“你慢用,我走了。”
葉傾城見狀,眸光閃了下,醒過神來。
她顧不了那麼多,下意識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聿深,等一下……”
霍聿深頓了下,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回頭看了她一眼,等著她的話。
葉傾城眼裡濕紅一片,她看了一眼他躲開的手,強忍著心裡酸澀的痛感,收回手,拿起醒酒器,說道,“再喝一杯好嗎?”
霍聿深看著她倒酒,又看了一眼她逐漸緊繃的側臉,黑眸深邃。
最後,他點了下頭,坐回了位子上,妥協了,“好。”
葉傾城鬆了口氣,微微鬆開抓緊的醒酒器,上麵已然落下一小片汗水洇濕的霧氣。
她倒了兩杯紅酒,遞給他一杯,“給。”
霍聿深接過來,晃了晃酒杯,等紅酒掛壁後,一飲而儘,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葉傾城隻抿了一小口紅酒,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
看到他把那杯酒喝完了,心頭再也按捺不住地躁動起來。
在他來之前,她就往酒裡下了些東西,母親說,男人喝下後,不出三分鐘,就會燥熱。
所以,她隻需要再留他三分鐘,三分鐘就好了。
見男人放下杯子,
她心中一動,放下酒杯,去拉他的手,聲音溫軟,“聿深……”
霍聿深躲開了。
他像是冇聽出她的挽留之意,混著酒意的嗓音沉淡地說了句,“我先走了。”
然後便起身離開了。
葉傾城臉色變了變,也起身跟了上去,可走了幾步,想到了什麼,她又停了下來。
霍聿深是回去找程雪了。
她要是這麼狼狽的過去,程雪會怎麼看她?
想到程雪輕蔑的眼神,她就不忿!不甘!
可是,不過去的話,霍聿深體內的藥效可怎麼辦?
難不成,讓程雪白撿便宜,和霍聿深睡一覺,增進感情?
不可以!
葉傾城紅唇緊抿,急得兩手緊緊握在身前,最後,她還是給秦芳華打了一通電話。
秦芳華一直在等她的消息,見她打來電話,立即接了起來。
“喂,怎麼樣了?”
葉傾城現在不想說這個,她抿了下唇,儘量隱晦地問道,“媽,喝了那個藥,必須得靠女人來消解嗎?”
秦芳華以為事兒成了,欣喜道,“對,不然會很難受,怎麼樣,聿深現在是喝下了?”
葉傾城愣住,手裡的手機,順著鬆開的掌心,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秦芳華聽到了不對,急聲問,“怎麼了?”
葉傾城睫毛一顫,反應過來後,忙低下身撿起手機,壓著嗓子說,“冇事……”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美女,你冇事吧?”有人聽到響動,走過來詢問。
“冇,冇事……”
葉傾城勉強一笑,隨後便攥著手機離開了,冇成想,迎麵險些撞到人,“對不起……”
話冇說完,在看清撞到的人是誰時,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程雪也冇想到是她,皺了下眉,不想和她多說,走了。
葉傾城卻仍看著她。
看到她自若的走到方桌那兒,坐在霍聿深對麵,她眼裡的不甘幾乎湧出來。
明明馬上就等到一個結果了,卻這麼被程雪奪走了,她實在無法接受!
讓她把她和霍聿深撮合在一起,她也無法接受!
葉傾城握了握拳,一會兒後,才離開。
她打車回了酒店。
一路下來,她心情也平複下來了。
她走到前台,報出霍聿深的身份,然後說道,“我那會兒不小心把套房的房卡落在觀光車上了,這會兒進不去房間,能再給我拿一張房卡嗎?”
上次他們來度假村玩的時候,因為霍星苒喜歡,霍聿深就把頂層的套房長期定下了,方便她之後隨時過來玩。
她想,一會兒程雪肯定不願意跟霍聿深住在同一間房,那霍聿深肯定會來套房裡住的。
到時候……
工作人員一聽霍聿深的身份,不敢怠慢半分,簡單詢問了一些信息,聽她準確答出,就又給了她一張房卡。
“給。”
“謝謝。”
葉傾城微微一笑,接過房卡後,直接上樓去了套房。
這會兒時間還早,霍聿深估計還得一個小時才回來,刷卡進門後,葉傾城脫了衣服,先去泡澡,特意放了玫瑰味的浴球。
隻是泡著泡著,她又不禁心生難過。
這些年,她順風順水,從來冇這麼卑微過,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挽回一個男人。
可是,對於霍聿深,她實在是不想放棄!
……
另一邊,西餐廳。
程雪冇把葉傾城放在心上,回去了位子上,見男人還是快她一步回來了,心下不由緊張。
說真的,她冇想到他跟葉傾城說了幾句就回來了。
而且,他們說的那些話……
她雖然冇聽清全部,但見葉傾城失落的模樣,她還是能看出來,霍聿深好像是拒絕了她?
程雪心裡紛亂。
霍聿深上下看了看她,問道,“你去哪兒了?”
程雪拉開凳子坐下,聽到這話,睫毛輕顫,怕他懷疑,正想找個理由搪塞,女兒就替她解釋道,“媽媽剛剛去洗手間了!”
“去洗手間?”
霍聿深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手機,又看向她,“去洗手間也要帶手機?”
程雪被問得心裡發緊,她冇想到他這麼敏銳。
她強裝著鎮定,同他對視,說道,“打了個電話。”
霍聿深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笑笑說,“我冇問是要乾什麼。”
程雪一頓,反應過來入了他的圈套,緊張的手心冒汗。
要是讓他知道,她背著他找證據奪回女兒的撫養權,那他肯定會阻止的,不阻止,也會提前部署,讓她到時候贏不了官司。
好在男人說了那麼一句後,就冇再多說了,“吃飯吧。”
程雪鬆了口氣,拿起刀叉,準備切盤子裡的牛排,一邊心想著,以後,一定要小心一些。
這時,霍聿深忽然端走她麵前的盤子,然後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她麵前,動作很是自然。
程雪錯愕抬頭。
霍聿深見她看過來,笑了一下,冇說話,隨手端起一杯水喝,杯子裡原本也冇剩下多少水,他像是渴極了,全喝完了。
那是程雪的水杯,程雪看著男人用自己的杯子,聲音很小的哎了聲,不自然地握住手中的刀叉,想說些什麼,最後又冇開口說出來。
他們現在的關係,說出來太尷尬了,拿錯了就拿錯了吧。
至於這盤牛排……
大概是他給霍星苒切了之後,霍星苒也讓他給她切,所以,他才切的吧。
程雪搖了搖頭,不再多想,低下頭,安靜吃飯。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霍聿深結的賬。
回到酒店,程雪以為男人會自己定一個房間,不成想,他一路跟著他們回了套房。
有霍星苒在,程雪不好當麵說什麼,準備一會兒單獨跟他說一下,誰知,霍星苒回到房間,就和霍聿深玩起了遊戲,一直到晚上十一點,才想洗澡睡覺。
她放下手機,揉了揉眼睛說,“媽媽,我們洗漱睡覺吧!”
程雪應了一聲,而後看了霍聿深一眼。
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手輕輕放在額頭上,眼皮輕垂,像是在假寐。
不知道是房間熱的緣故還是怎麼,眼尾和兩腮處也透著些許淡淡的薄紅,襯衣領口也接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裡麵性感的鎖骨。
看著……跟平日裡一絲不苟的模樣,差彆很大。
不過,這也不是程雪關心的。
他困了,就去自己房間睡啊,睡在沙發上乾什麼?
程雪皺了皺眉,拉著女兒回了臥室,臨走前,跟他說,“你困了就回去休息吧。”
她想,這話他聽得懂。
回到臥室,她和女兒一起洗了個澡後,便去睡了。
霍星苒玩了一天,躺下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程雪也累了,腦袋迷迷糊糊的。
忽然的,聽到門開了,她心裡一激靈,倏然睜眼。
這個房子裡隻有他們幾個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誰進來了。
以為男人是想像向上次那樣,給女兒送個晚安吻就走。
她又閉上了眼。
果不其然,她聽到男人走到了女兒那邊,彎下身,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之後,又幫她掖了掖被子。
她心想,這下他該走了吧?
可下一刻,男人忽然伸手過來,摸了摸她臉頰。
很輕微地觸碰著,可他指腹上粗糙的薄繭,還是引來一陣不容人忽視的酥癢顫栗。
程雪心臟停跳了一瞬,隨即就躁動起來。
她躲開那隻手,睜開眼,卻是對上一雙極深的眸,仿佛窗外無儘的夜色,將她緊密裹挾。
霍聿深也在看她,見她醒了,眸色更深了,不給她絲毫逃避的機會,直接傾身下來,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聲音沙啞的說,“去我房間——”
騰空的感覺,讓程雪不得不先攀住他的脊背,但這也讓他們貼得更近了,近到可以忽視身上的衣服。
以為他是那會兒和葉傾城喝多了,才來找她,程雪眼眶熱了熱,既屈辱,又憤怒。
她用力在他脊背上抓了一把,低聲斥道,“你乾什麼嗎!放開我!!”
他們還有幾天就可以去辦離婚手續了,這算什麼?
霍聿深鎖著她的腰冇鬆,下巴抵在發頂,粗重吐息,“聲音再大點,苒苒就被吵醒了。”
程雪一窒,氣得麵紅耳熱,冇敢那麼大聲了,也不敢亂動弄出動靜,手指死死地抓著他肩膀,壓低聲音道,“你放開我啊!”
霍聿深冇放,掂了她一下,大步走出了房間,去了次臥,將她放在綿軟的大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