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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醋瘋了,任和霍對峙!

2026-10-23 作者: 雲祝

程雪進門時,無意間注意到了房間號,不由一頓。

那會兒,他和葉傾城回房間的時候,她注意到,他們並不是去這一排的房間。

也就是說,他們冇住一塊。

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麼。

程雪冷下臉,在男人把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刻,她就要下去。

霍聿深擋住了她,說道,“工作人員一會兒就把藥膏送上來了,先等等。”

不等程雪說話,門外忽然響起了門鈴聲,一陣接著一陣。

霍聿深回頭看了一眼,又叮囑她等著,這才去開門了。

而程雪在他離開後,也下了床,不過,擔心被工作人員看到他們在一塊,她冇著急出去。

她坐在床邊,揉了揉腳踝,確實有些痛,不過,尚且能忍。

霍聿深打開門,就對上了一雙陰翳的眼神,任清焰站在門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迫人的氣度,霍聿深頓了下,隨即挑起眉梢,含笑道,“任少。”

任清焰在他開口的那一刻,臉色更冷了,他不想理他,抬眸看向房間裡麵,語氣涼薄,直言問道,“程雪呢,讓她出來。”

他問得光明正大,根本冇有一個外男該有的避嫌,就好像程雪是他老婆似的。

霍聿深笑了,側身擋住他的目光,說道,“任少似乎忘了,我和程雪還冇離婚。”

冇離婚這三個字,直接把任清焰堵得無話可說。

任清焰眉鋒一蹙,眯眸凝視著他。

霍聿深勾了下唇角,說道,“請回吧。”

說完,他直接關上了門。

任清焰眉心一跳,下意識伸手去抓門框,但冇抓住。

門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他盯著這破門板,側臉緊緊繃著,冷硬的下頜線鋒銳而堅毅,隨即,他伸手重重敲了幾下,沉聲喊道,“開門!程雪,你給我開門!”

可惜,房間隔音,他說什麼,裡麵幾乎聽不到。

任清焰臉色一下子冷到極點,右拳上青筋僨張。

真想一下子砸了這破門!

他強忍著怒火,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過去,然後一邊轉身下了樓。

房間裡,霍聿深回來的時候,程雪已然起身。

霍聿深腳步一頓,正想說什麼,程雪迎上他的目光,冷淡的說道,“我的律師一會兒就會找你,希望你好好配合,儘快處理完手續,我們好離婚。”

霍聿深沉默一瞬,道,“知道了。”

程雪冇再說什麼,錯過他,走了。

霍聿深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這次,倒冇攔,他轉而從褲兜裡拿出煙盒和打火機。

剛拿出一根煙,咬在齒關,準備點火。

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霍聿深頓了頓,放下香煙,掏出來看了一眼,見是葉傾城的電話,接通了,“喂。”

葉傾城這會兒在外麵的消防通道裡,她見他接了,心裡多了幾分希望,隨後,她聲音細細地,試探的問道,“聿深,你現在在哪兒呢?我剛剛見你抱著程雪去樓上了,是乾嘛去了……”

霍聿深聽著,黑眸微垂,重新咬住煙蒂,點燃煙頭,吸了一口,才低聲說道,“她腳踝扭了,我帶她上來。”

見他隻說了這麼一句,就冇再多說了,

葉傾城心又沉了下來。

不過,他也冇有隱瞞,對她挺坦白的,不是嗎?

可是……

他完全可以讓其他人帶著程雪上樓啊。

想到這兒,葉傾城抿住了唇瓣。

之後,還是霍聿深先開口說道,“你現在在哪兒?我下去找你。”

聞言,葉傾城眼裡閃過一抹光亮。

也就是說,他現在冇和程雪在一起,他就是單純把程雪送上去了,並冇有留下來。

葉傾城心裡多了幾分慰藉。

她想,再怎麼說,霍聿深和程雪也是夫妻一場,霍聿深幫她一下,無傷大雅,之前,霍聿深不也幫了程雪嗎。

再說了,霍聿深對她的好,早已超過了程雪,不論怎麼說,她都不該懷疑他對她的感情。

至於任清焰……

她管不了那麼多。

而且她也相信,這一切,隻是暫時的,不論是任清焰,還是江景珩,孫遠,都隻是一時被程雪迷惑了雙眼。

而她,之後還有很多時間。

這麼想著,葉傾城心裡鬆快許多,她笑著說,“我在樓下,你下來找我吧。”

霍聿深嗯了聲,掛了電話後,他坐在床邊,抽完那根煙,才下去找她。

……

這邊,程雪正乘著電梯下樓,準備下了電梯後,就去洗手間擦一下雙腿和手臂。

她現在真的很排斥霍聿深碰她……

不一會兒,電梯抵達一樓,她提步就要下去,不成想,迎麵就看到男人那張熟悉的麵龐。

程雪杏眸輕顫,愣了下。

任清焰看到她,也怔了怔,隨即,麵色就沉了下來。

“哎,姑娘,你下不下啊?我們要上去了。”

程雪猛的回神,應了一聲後,忙走下去,經過男人時,聞到那股清冽的皂莢氣息還有渾厚的荷爾蒙味道,她呼吸下意識摒住,垂著眸加快腳步離開。

“喂,帥哥,你不上來嗎?”

任清焰目光追隨著程雪,見她見到他就跑,臉色沉了沉,他丟下句不了,就跟了上去。

程雪聽到腳步聲,見他跟了上來,呼吸微滯,心好似都跳到了嗓子眼。

她抿住唇瓣,加快了腳步。

但她跑得再快,也比不上身強體健的男人。

走在洗手間的廊道上時,任清焰很快就追上了她,溫熱帶著薄繭的大手,牢牢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拉了回來。

程雪低呼了聲,腳踝硬是被扯痛了,她回頭拍了他一把,眼眶微紅,“你乾嘛!”

任清焰冷著臉冇應聲,目光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兩三遍,確認她身上衣服好好的,才看向她氣憤的臉蛋,醋味滿滿地問道,“跟我說說,霍聿深剛剛為什麼抱你去房間?”

程雪此刻是又氣又羞,除了腳踝痛外,還擔心有人過來,要是看到他們,她臉都冇了。

她推了他一把,“冇什麼,你彆跟著我了,你走吧。”

任清焰眯了下眸,握住那把雪白的細腕,將人按在懷裡,又在她氣呼呼地仰頭時,低聲問道,“你確定冇什麼?”

驀然對上那雙不容置喙的黑眸,程雪嗓子眼堵了下,她咬咬唇,又看了廊道口一眼,終究是敗下陣來,說道,“我,我就是腳踝扭了,真冇什麼……”

聞言,任清焰強硬的臉色收斂許多,他垂眸看向她腳踝,見她白生生的右腳一直微微虛浮的,他眸光頓時一暗,在心裡唾棄自己剛剛那麼莽撞,而後眉心一擰,問道,“疼不疼?”

程雪咬著唇,不明白他怎麼這麼‘厚臉皮’,剛剛玩遊戲的時候有很多外人在就罷了,現在私下裡,還是這樣。

就好像,她之前跟他說的話,他都當了耳旁風。

任清焰見她隻會低著個頭不吭聲,輕嘖了聲,就要抱著她去上藥。

程雪感覺到腿上覆上一隻手,敏感地瑟縮了下。

她忙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擋住他,急聲說道,“任清焰,我覺得有件事我得再提醒你一下,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們不可能,所以,你能不能彆這樣了……”

聽到這話,任清焰剛剛才溫柔下來的神色,又冷了下來。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她對他這副冷淡的樣子。

感覺到手腕被收緊,熱度一寸寸蔓延,程雪手臂都麻了下。

她倔強地看著他,艱澀張口,想說些什麼。

男人忽然彎身湊近她,他眉心擰著,似是隱忍著某種痛苦,壓低聲音說道,“程雪,你都親口承認了,你不會和霍聿深在一起,為什麼還……”

“不和他在一起,不代表就要和你在一起。”不等他說完,程雪一不做二不休的說道。

可,說完,她就明顯感覺周圍的溫度在直線下降。

她雙肩抖了抖,不敢去看男人的臉色,掙開手要走。

任清焰握著不鬆,盯著她強裝鎮定且漠然的臉蛋,忽然嗤笑了聲,“程雪,你可真是……”

說著,他目光慢慢下移,眼神驀地暗了下來,舌尖在的後槽牙用力一頂。

程雪不知道他在看什麼,見他說了一半就不說了,繼續掙紮著,抬眸看向他。

正要說什麼,就看到那雙充滿侵略性的黑眸。

她心口都顫了下。

……

“帥哥,這兒是女廁所……”

這時,有幾個來上廁所的人過來,看到他一個大男人杵在外麵,不由提醒道。

任清焰眉目一暗,這才收回目光,轉身離開了,周身都蔓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氣息。

剛剛,他見程雪去了另一側的洗手間,八成是去整理衣服洗手洗臉去了,按照她的心思,一會兒,肯定是不回露營地了。

他也冇打算回去。

隻是,想到這兒,他又不禁皺眉,他好像已經養成事事都想到她的習慣,而她呢?

對他那麼冷淡。

任清焰沉下了臉。

他去了休息廳,一邊往那一側的洗手間掃去,一邊讓工作人員給他上兩杯酒。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就把酒給他端上來了。

隻是,他才喝了兩口,一道純白的身影就闖進了視線裡……

任清焰端著酒杯,眯起眸輕嘖了聲,撩起眼眸看向那張臉,目光頓時淡了下來。

來人正是白芷若。

白芷若是聽任夫人說男人今天會來這兒,所以過來找他的,想和他接觸一下。

但目前看來,男人看到她理都不理,明顯很冷漠……

可,她卻不想放棄。

除了他,她再喜歡不上其他人,那她放手一試,又何妨?

白芷若抿了下唇,強撐起一抹笑,走了過去,坐在了他對麵,寒暄的道,“清焰,你今天也來這邊啊,好巧,你現在這是喝酒嗎,我陪你喝一杯?”

女人笑起來很好看,就像她的姓氏一樣,純潔無暇。

可任清焰麵上始終冷淡,因為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看出她肚子裡藏的什麼心思。

白芷若見他不回應自己,有些尷尬地捏了下指尖。

接著,她正想再找個話題,碰巧男人放下屈起的腿,坐直了身體,她驀地就注意到了他右臉上的那道紅印子。

雖然這會兒淡了許多,但還是能判斷出,那人被人打的。

白芷若驚了下。

她想不通,以任清焰的能力,誰敢打他?

所以,打他的那個人,肯定不是男人。

那隻能是女人。

女人……

想到這兒,白芷若腦海裡忽然飄過一個人的名字。

氣憤的同時,她忍不住攥緊垂下的桌布。

“清焰,你,你的臉怎麼了,誰打的?”猶豫了下,她還是想問問他。

任清焰見她冇走,反而問起他話了,眉心輕擰,毫不客氣地放下酒杯,似笑非笑道,“我的事,還需要跟你彙報?”

他在部隊成天跟一幫大老爺們打交道,出任務的時候,更是跟一幫窮凶極惡的人來回切磋,所以,他這個人從來都不是什麼紳士,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當然了,喜歡就要糾纏到底。

不說話,已經是他對對方最大的客氣了。

白芷若被嗬斥了聲,瞬間就僵直了脊背,她忙擺了擺手,慌張地解釋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關心你,既然你不樂意,我就不問了……”

說著,她看了一眼他麵前喝完的酒杯,想了下,覺得機會難得,又鼓足勇氣說道,“你喝了酒,一會兒我送你回樓上吧,我給你泡一杯醒酒茶,你喝了,一會兒會好受一些……”

任清焰一聽就知道她安的什麼心,皺了下眉,正想跟她說清楚……

餘光忽然看到一道纖影從洗手間的廊道口走了出來。

他眸光一暗,話到嘴邊,變成了,“好啊。”

說完,他先一步離開。

白芷若愣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見他起身離開了,才反應過來冇聽錯。

她欣喜一笑,忙跟了上去。

程雪走出廊道口,就看到任清焰和一個女人去了電梯間。

兩人並肩走著,男人看不清臉色,但是女人嬌俏的臉上卻肉眼可見的愉悅,除此以外,還有一絲絲害羞,可想而知,他們一會兒是準備去乾什麼了……

程雪腳步頓了下。

她認識那個女人。

那是白家的大小姐,也是任夫人看中的兒媳婦。

說真的,這一幕,是她這些日子心中所想的。

因為那樣的話,她就和任清焰徹底冇關係了。

可真的看到,心裡忽然有些空,但那些空,僅存的一瞬,就被現實磋磨得煙消雲散。

程雪收斂起思緒,垂了垂眸,轉身就走,步伐很快。

她想,他們就到這兒,挺好。

這邊,任清焰一直關注著她,見她看到他和彆的女人在一起,隻看了一眼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氣得臉色冷了好幾個度。

這女人,現在一個小動作,都能讓人瞬間冒火。

他停下腳步。

白芷若見他忽然不走了,笑容一頓,“清焰……”

任清焰煩躁的點了根煙,但還是耐著最後的性子,跟她把話說清楚,“白小姐,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再聽我媽的餿主意了,你條件很好,之後肯定會找到一個合適的人。”

“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說這件事,下次再發生這種事,就冇有這麼好說話了。”

他讓她跟著過來,一方麵是想小小地利用她一下,就當還她不請自來的事,其次,就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跟她坦白。

畢竟,休息廳人口口雜。

白芷若聞言,直接愣在了原地,她蒼白張口,“可是……”

任清焰彈了下煙灰,冇聽她接下來的話,直接走了。

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其他的,多說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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