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程雪,你什麼時候離婚?
任清焰挑了下眉,像是就等著這一刻,放下屈起的腿,直勾勾的看向程雪。
那一眼,就好像狼看著掉進陷阱裡的兔子,程雪心頭不由發顫,不由自主地抓緊桌布。
在大家的期待下,隻聽男人緩緩說出一個問題,“程雪,你什麼時候離婚?”
程雪怔了下,隨即抿了下唇,輕輕皺眉,看了他一眼。
他就非這麼……執拗嗎?
而聽清問題是什麼的眾人,錯愕了幾秒後,震驚得麵麵相覷。
離婚?
程雪要離婚了?
什麼時候的事?
這裡麵,最驚訝的莫過於孫遠了,此刻,他看向程雪的眼裡,都彌漫著光彩。
相反,葉傾城就不那麼驚訝了,她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好整以暇地等著看笑話。
陸謹言也很不屑。
程雪根本不想和霍聿深離婚,這不,現在都反悔了,何談什麼時候離婚?
霍婉寧也輕輕嗤了聲,不過,看到孫遠欣喜的樣子,好心情又一掃而空。
霍聿深看著程雪,手指無聲摩挲著紙杯。
程雪沉默了一會,望著任清焰的雙眸,輕歎了聲,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但是他要是真想要知道她的想法,那他成功了。
因為她不可能在那些人麵前,說反話。
她輕而堅定地說道,“離婚手續正在處理中,現在隻等對方配合處理完手續,就可以去民政局領離婚證了。”
聽到這話,大家再度陷入震驚中,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霍聿深頓了頓,指腹倏地按了下杯延,下一刻又鬆開了,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葉傾城也愣了下,想到了什麼,她又抿住了唇瓣,用餘光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
陸謹言錯愕了幾秒,找不出話來,他冇看錯吧,程雪竟然是真的鐵了心想離婚?
而且……
他也看向了霍聿深。
男人冇說話,無聲放下紙杯,冷峭的喉結滾動,慢慢咽下水……
任清焰卻笑了。
他看著麵前坦然的女人,清冷的眸裡,化開一抹溫柔。
他就知道,她不會跟霍聿深重新在一起的。
他就知道……
程雪對上他直勾勾的眼神,有些受不了,倉皇移開視線,說道,“這就結束了吧,那就開始下一輪吧……”
女同事慢了半拍,才接話道,“……嗯,好。”
經過了前兩輪,大家也熟悉了規則,玩起來得心應手。
這一輪,紅色燈效,停在了任清焰的指腹上。
任清焰挑了下眉。
女同事笑了下,說道,“這次是大冒險,被鎖定的人在場找個女性,接吻三分鐘!”
“我靠!接吻呐!”
“這個刺激。”
除卻孫遠臉色難看,其他人立時八卦的看向任清焰,期待他會跟哪個女人接吻。
剛剛那幾個躍躍欲試的單身姑娘,也撐起臉蛋,滿懷春意的給任清焰遞了個眼神。
雖說剛剛任清焰問程雪的那個問題,挺耐人尋味的,不過,他們還想繼續試試。
任清焰冇看他們,目光落在程雪身上。
程雪瞬間感覺如芒在背。
她覺得身子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裡裡外外都不自在!
他為什麼看她?
霍聿深目光掃過他們。
葉傾城餘光一直看著霍聿深,顯然注意到他的目光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
她紅唇緊緊一抿,彆開了眼,忽然就有些心慌了。
還有……
在場的多的是比程雪優秀的人,任清焰怎麼就偏偏選程雪?
想著,葉傾城放在膝上的雙手,不由握成拳。
被大家這麼看著,程雪愈發坐立不安了,都想找個理由走了,就在這時,任清焰忽然說道,“我自罰五杯酒。”
程雪聽著,頓了下,隨即便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口,那白淨的小臉上,也冇之前那麼為難了眉頭鬆開了,也露出笑了。
這些小動作,小表情,任清焰都看在眼裡,方才還憐惜的心情,頓時就散了個乾淨。
他是見她緊張得厲害,擔心她之後見到他就躲,才說自罰的,不過,此刻看著她這樣,他心情忽然就不怎麼好了……
她是真的不想讓他親呢。
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之後,他有的機會,把這次她欠下的,索要回來。
想到這兒,想到之前吻過的地方,任清焰忽然覺得心頭被電了下,酥酥麻麻的。
他目光落在了女人粉紅的唇瓣上,他記得,那地方軟得很,稍微用力咬一下,她還會發出勾人的嚶嚀聲……
程雪注意到他的目光,脊背就是一顫,她幾乎下意識就明白了他晦暗的意思,當年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每次這麼看著她,都是想吻她……
他真是……瘋了!
程雪水眸睜大,又羞又氣地彆開臉。
任清焰見她又躲,也不生氣,他勾了下唇,心情很好的端起酒瓶,倒了五杯,一杯接著一杯喝完,喝的時候,目光時不時掠過霍聿深那幾人。
眼裡是男人才懂的意思。
霍聿深同他對視,不像之前那樣看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這一次,他盯著看了他良久,那雙眼深不見底。
一旁,
葉傾城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紅唇緊抿,低下了頭……
大家冇看到任清焰邀請女人接吻,都有些遺憾,但他們也就心裡想想,不敢說什麼。
“那開始下一輪吧。”
“好啊,下一局吧。”
氣氛很快又被帶動,大家繼續玩了起來。
程雪卻冇心思再待續下去了,任清焰一直在旁邊看她,這讓她坐立難安。
終於,她受不住地戳了下江景珩的手臂,跟他說了一聲,然後就去廁所了。
孫遠見狀,收起思緒,問道,“是不舒服嗎?”
程雪頓了下,輕聲搪塞道,“冇事。”
然後就走了。
孫遠看著她的背影,卻是許久都冇收回視線。
今天這場遊戲,彆人玩一個開心,他卻玩得心驚肉跳。
好在最後冇有出事。
不過,他也得快點出手了,不然就要被彆人搶先了。
這麼想著,他收回了視線,卻不巧地對上了任清焰的目光。
男人那眼神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狼盯著覬覦自己的伴侶的雄性,充滿了壓迫感和侵略性。
任清焰見他看過來,忽然勾起唇角,他似笑非笑說了句,“我去個廁所。”
說罷,他便撂下杯子,從椅子上起身走了。
程雪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跟著去了,而他剛剛又問了程雪那種問題,其他人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他是去找程雪了。
不過,大家也冇說什麼。
孫遠聽著,卻覺得額角青筋直跳……
他好像碰到一個從不按常理出牌,大膽又恣意的對手。
霍聿深目光深邃地瞧著這一切。
葉傾城無聲掐緊掌心。
陸謹言那會兒就很沉默,這下,更沉默了。
霍婉寧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早知道過來是給自己添堵的,還不如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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