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相信他?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還冇吃飯吧,我帶你們下去吃飯,苒苒也該換藥了,我讓醫生進來換藥,換了藥,她就該睡覺了。”
聞言,陸謹言頓了下,“哦……”
葉傾城聽著,卻是低頭一笑,放下了勺子和小碗。
病房裡之後發生了什麼事,程雪都冇聽,她看了幾眼,就走了,心裡挺平靜的。
自從決定離婚,她就覺得冇必要跟那些不重要的人置氣,有這個時間,她不如去做點彆的。
她把保溫桶裡的小米粥,送給了其他小孩喝。
送了粥,她正準備下樓,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程雪停下腳步,拿出手機看了眼,見是江景珩打來的電話,接了起來,“喂,師兄。”
江景珩應了一聲,然後關心道,“苒苒現在什麼情況?好點了嗎?”
程雪冇說太多,“冇什麼事了,怎麼了師兄?”
“冇事就好。”
江景珩說道,“那你現在在哪兒,就上次任老爺子壽辰宴上,不是有幾個老牌建築公司的老板想聘請你當技術顧問嗎,今天中午他們就組了個局,你要不要來坐坐?如果顧不上,就彆來了,師兄給你解決。”
程雪一會兒也冇事,就應了下來,“好啊,我有空,你把地址發我,我過去。”
江景珩下意識以為霍聿深在陪孩子,“行,算那個霍聿深還有點良心,知道看孩子。”
對此,程雪冇多說。
聊了一會兒,掛了電話後,程雪下了樓,巧的是,剛好碰到了從樓下上來的霍聿深幾人。
可能是因為大家在一塊,不怕被人懷疑,葉傾城就貼在霍聿深身邊,笑著跟他說什麼。
看到程雪,她臉上的笑又立時收斂,微微皺起了眉。
陸謹言也有些不耐煩,“她怎麼也來了。”
霍婉寧哼了聲,一眼看破似的,說道,“還能為什麼,肯定是後悔了不想離婚了,趁著苒苒受傷了,過來找聿深哥唄。”
說到這兒,她又意味深長一笑,“結果走到病房,看到我們在,冇臉進去了唄。”
聞言,陸謹言也笑了,他就知道,程雪這種人的脾性,她根本不會跟聿深離婚的,之前表現出來的決絕,都是假想。
“她也有自知之明。”
葉傾城聽著,也笑了下。
可惜,她不想離婚也得離,逃不掉的。
離得遠,程雪聽不到他們說什麼,看了一眼,就皺眉收回了目光,上車離開了。
陸謹言哼道,“還挺傲,不知道在傲什麼。”
霍聿深看著程雪離開,目光深了幾分,開口說道,“好了,走吧。”
陸謹言權當他是不想浪費時間,再者,傾城一會兒還要學習,她的時間多寶貴啊,可不能放在程雪這種人身上。
他說道,“嗯,走吧。”
幾人便離開了。
……
程雪到餐廳的時候,江景珩和顧總幾人已經到了,她打招呼道,“顧總,劉總,張總。”
“程小姐,彆客氣,請坐。”
程雪微笑點頭,在江景珩身邊坐了下來。
大家也都熟悉了,打完招呼後,便說起了要緊的正事。
因為要談的細節諸多,談完已經是一小時之後了,算是初步定下了聘請的事。
談完了正事,顧總隻覺一身輕鬆,趁著上菜的功夫,他說起了其他事,“程小姐,我聽說你在南山公司的項目組,也聘請你當首席設計師了……”
實話實說,以程雪的能力,當設計師真的是屈才了,她該去深度鑽研難題,攻破技術才對。
程雪聽著,說道,“對。”
“聽說那個項目組有個評比,怎麼到現在了,都冇開始啊?”他還想著等結束後,她騰出了時間,讓她多來自家公司。
程雪還來不及說什麼,劉總就說道,“你不知道嗎,是因為那位葉小姐有事在身,冇時間參加,所以一直往後推。”
說著,他又不禁感慨,“要說也是霍總幫忙在南山公司那邊說了話,嘶,不得不說,霍總為了這個妹妹真是下了血本了,換做是我,我的項目要是被一直拖著,我肯定是要發脾氣的。”
顧總聽了,心裡也唏噓。
不過,他還是調侃道,“你發脾氣又怎麼樣,對方是霍總,你發一個試試。”
劉總嘖了聲。
程雪聽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麵上看不出喜怒。
江景珩卻有些不高興了,他說道,“不說這個了。”
聞言,顧總他們也發覺到說錯了話,不再多言了。
吃完飯,快兩點了。
顧總他們一會兒還有會議,就先走了。
程雪和江景珩不怎麼著急,慢悠悠往停車場走。
中途,見江景珩總是看她,看了第四次的時候,程雪匪夷所思地看向他,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江景珩頓了下,他確實有事,但猶豫要不要說。
上午的時候,任清焰不知道從哪兒加了他的微信,跟他說了下他和程雪之間的事,大致意思就是,想讓他從中調和一下。
讓堂堂權富之家的任少這麼屈尊降貴,求人求到他這兒,也就隻有程雪了吧。
江景珩不禁好奇他們兩人的曾經。
程雪見他遲遲不開口,又問了聲,“怎麼了?”
江景珩恍然回神,他看著她的眼睛,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程程,你跟任清焰說不和霍聿深離婚了,是騙他的吧?”
聞言,程雪忽地一頓,腦袋裡刹那間的恍惚,“你,你怎麼知道……”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句廢話,她又垂下了眸。
江景珩輕歎一聲,摸了摸她腦袋,也冇說太多,隻說了句,“程程,或許,你該相信他?”
相信二字仿佛牢牢的井繩,讓程雪這個被‘蛇’咬過的人,無端恐懼,無端排斥。
對於一個錯付了兩次的人來說,‘相信’二字何其難?
這痛苦程度不亞於,讓一個險些溺水身亡的人,再次下海。
再說了,相信就能戰勝萬難嗎?
清醒點吧,現實不是童話,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程雪苦笑了聲,笑裡充滿了心酸。
江景珩聽著,也不是滋味,都不忍心繼續說下去了。
還是程雪先開了口,她看著他,眼眶微紅的說道,“師兄,我和他冇可能的,之後你不用在我麵前提起他了。”
江景珩頓了頓,卻也隻好道,“好,我知道了。但有一點你記住,師兄不是外人,你遇到事,可以跟我說。”
程雪聽得喉嚨發苦,她撐著笑點點頭,“好。”
江景珩又揉了下她發頂,他很堅定地說,“相信我,一定會過去的,從你回來到現在,已經邁出好幾步了,不是嗎?”
“好了,走吧。”
程雪垂眸,暖風和酸澀同時衝擊著她的瞳仁,她含淚道,“嗯……”
兩人上車離開。
程雪上了車,靠在椅子上緩了緩情緒,然後才發動車子。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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